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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修转着酒杯沉吟了一下问道:“他没有做这一行,只不过我们俩家算是世交。没想到,你认识他?”
我说:“认识!怎么不认识。我们很有渊源的好吗?我以前是他公司签约的艺人,很多很多年前了。”叹口气,有点像回忆上辈子的事一般,“我那个时候跟他的继女在同一个女子组合,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哦,那时候你可能和龙铭幽一起在国外,不知道。不知道也好,呵呵~”我还想告诉他,齐大志可能是我的生父,我想告诉他很多,最重要的是我爱龙铭幽,也许不比他少,可惜啊,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真特么辛酸。我抢回他手里的酒杯,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
身子一晃,我裁靠在他的怀里。栾修很有风度地扶住我,不失礼节地轻环着我的肩带我离开人群地注视,我听到很多人窃窃私语,他们一定在笑我又勾引男人了。
拐角进了休息室,很大的一间套房,看来是专门为醉酒的宾客准备的,我坐在贵妃椅上望着窗外发呆,栾修坐到我的对面,问道:“有心事?”
“多了去了,你问哪件?”我没有看他,轻飘飘地出口,就像心底对自己的轻嘲一样。
“我们的签约,你似乎很不甘愿。”他很直接并且肯定地说出这句找抽的话。
我笑了一记,终于转头看他,“是呀,不甘愿,不过龙铭幽让我签,我就签了。明明我们说好的,回国发展不准签任何广告或者电视剧电影,可他自己先要食言,他对你可真够义气。”
栾修似乎并不意外我的答案,点了点头,他还肯定了一下,“是的,我们的交情非常好,很多年,一直没变。”我一口血差点喷他满脸,却弯了笑眼等他把话说完,他就继续说道:“小幽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你是小幽的初恋,这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哎哟我的妈呀!我果然捡到了个“处男”?我是怎么把小狼崽养成了只专门啃咬我的心的禽兽的?我真想穿越时空好好研究一下哪个环节出错。
“我和小幽在他13岁时就认识了。”他完全不顾我一脸不情愿听的表情,陷入了他自娱自乐地回忆里,“小幽的妈妈死于一场被安排好的车祸中,当时我正好路过,后来听说是刹车被动了手脚,他的妈妈发现时直接向一棵树上狠狠地撞去。车停了,坐在副驾驶的小幽被他的妈妈从车上推了下来,他的妈妈很伟大,为了保护小幽以驾驶室的位置向树撞去。我看到后跑过去拖了小幽便跑,小幽想回去拉被卡在驾驶室里的妈妈,我阻止了,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车子自爆的可能性非常大,我那时到底大他四岁,比他懂得多,所以我一直没有放开他。果然车子没多久就爆炸了,后来我们才知道车上早被安了炸弹,就算她妈妈没有撞树也可能被炸死。车子在我们眼前炸成一团灰,我想小幽为这事也许怪过我,如果当时我让他回去了,他就算拉下来一个残疾了的妈妈也好过亲眼看着妈妈死去的好,为此他更恨他的爸爸,因为他妈妈出事的时候,他爸爸正在日本陪情妇看樱花,呵~”
我是知道冰块儿的妈妈因为龙权惹的祸被仇杀,也知道他的妈妈是死在他的面前,却从来不知道细节,他本可能会跟妈妈一起死去或者也可能救了他的妈妈却因为栾修的出现而独活了下来。这些年,他偶尔在熟睡着被梦魇,我还暗笑过他,现在是心疼,他后来的十几年中,一定每天都活在悔恨和自责当中。而我也有些责怪自己,我的龙铭幽真挺不容易的,小时候没见过父母恩爱,长大后还遇到个我成天作他折磨他以能虐到他为终身目标,这样的他人生观如若畸形也算正常。偏这小子也就是性格孤僻高傲贵艳了一些,三观还算正常,当然我说的感观里不包括爱情观,书上就没这个定义好吗。
对于栾修跟我讲的这些我表现出莫名奇妙,我冷冷地横了眉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干嘛呢?这些事其实我是知道的。”
栾修愣了一下后垂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地笑,他说:“抱歉,是我多嘴了,我告诉你这些希望你对小幽不是同情而是爱情,小幽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他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突然出声,栾修一脸错愕,我笑着起身向门外走,边走边回身对他摇手指,“我真的去年买了个表哦~”栾修个王巴蛋,他这跟我唱的是哪初?故意刺激我是吧,我自己的感情我身在其中我怎么会不懂,龙铭幽在乎我?真是买了个表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这个月生日月,结城好多朋友生日,所以都会很忙,大家给点动力吧~
、绯闻女神
我对栾修说,我都知道的,其实我并没有说谎,除了耳听目染的一些龙铭幽的过去,其实我比龙铭幽认识我更早的认识他。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因为听了他只会更加不屑我,以为我靠近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圈套。
我一直自以为是的想象着龙铭幽,却从不知道他内心曾经那样难熬过,也许比离开栾修、比娶了我,还后悔一千倍一万倍不止。
车停在家楼下,我抽出一根烟来吞吐回忆。忘了是谁说,“当你开始有很多回忆时,说明你已经老了”,我想我最近老得特别快,因为回忆总是没事儿就来。
那是十七岁生日刚过的我,还处在对未来无限憧憬没有受过爱情伤害的二B岁月,似乎那个年龄的孩子大多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甚至觉得自己一定是上帝眷顾的那个,不会生老也不会病死。我也这样天真过,刚踏进娱乐圈,自以为有明日之星的光环在身,成天成天的不把课业当回事,学习成绩从班级的前10一下子掉到了年组的后10……这个巨大的落差让我多少失落,于是在公司安排的一个晚宴表演时,我偷偷坐在楼梯间里思考人生,这里基本上是厨师或者服务员偷懒抽烟的地方,因为客流高峰,我想这里暂时无人打扰我。
偏有脚步声从楼下一点点踏上来,当拐角处出现单薄而纤长的身影时,我的小心肝颤了一下。对方看到我时没有惊讶,只是扫了我一眼便继续上楼,我对他友好地笑笑,他似没看到一般擦我而过。他有过肩的发,用发带随意绑住,几楼碎发落在颊边,有一种阴柔的美。那是龙铭幽的中二时期,比现在少了些沉稳却没少阴郁,我这个正是阳光灿烂的姑娘便在他走过我身边时批评了他。
我说:“喂,我在对你微笑,为什么你都不会回一个呢?你摆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表情是要怎样?”
他倒是有了兴致,在我身后一声悠长的“哦?”,少年特有的磁性嗓音悦耳动听,他停下了脚步,甚至带着不屑的笑意,他说:“我笑不笑,关你什么事?”
我便有些怒了,起身面对他,我说:“世界如此美好,你应该多多笑笑。你看,你笑还是不笑,地球也不会为你停止转动。别跟世界对着干,别不给别人好脸子看,不要觉得世界亏欠了你。”我说这话时不敢看他的眼,这个少年实在是好看得让人自卑,而我说得这些连自己都云里雾里的话一定会被他在心里狠狠地嘲笑吧。是我闲吃萝卜淡操心,可天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的时候就忍不住说了这些话。直到这些话说完,我才偷偷抬眼看他一眼,真好看呐,唉,我的心啊,跳得虐人。
他眯了眼看我,一副我很事儿妈的表情,却还是问我了“这个世界没有人欠我吗?那如果是命运欠了我的,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下上升到命理角度了,这个我真心不懂,但我还是有勇气胡谄,我说:“既然它欠了你,就去找它要回来。你要知道,如果你自己都对自己放弃了,你自己都不愿意接受自己,那么你就彻底完了。”
他嗤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放弃自己了?”说完,扫了我一眼扬长而去。
那一眼让我深深读到了四个字——多管闲事。为此我羞愤,却没办法控制对这个美男的YY,在一段时间内他偶尔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少女怀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后来我经历了真实的感情,对他就模糊得基本忘却。直到很多年后我再次看到龙铭幽那时候的照片,才又想起那个还会和我讨论他到底是不是中二的美少年。那个时候的龙铭幽还是会与人争论的,叛逆时也会飙车,那个年纪学会的抽烟,除了没跟女人发生过关系让人家堕胎、没杀人放火过,问题少年干过的事他也没少干。虽然不知道他从何时变成现在这样“遵纪守法”,但我真的没有思考过他的中二是什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