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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琪正在会议室里,为职业路途上第一次独当一面的阐述做最后准备,放下手机时,心情黯然,转念又恨自己不争气。这几天里,她顶着半废状态的右手,在S分和软件园里进出,无数人看见,无数人问起,唯独那个人,就算从过道经过,眼神瞥见,都未曾开口问过一句。
比起她手上的伤,他应该更在意另一个人。
作为高级副总裁的肖亦群,很少能准点下班。外面办公区的人一个个走了,最后李慕雪来和他说“肖总,没事我先走了,今晚会刮台风,你也早点回去”时,他仍在埋首工作。
直到手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他才点开了邮箱里的一封邮件。下午上班时,评审组发了会议通告,南大信息平台项目的投标书最后拿到79分。
在信软的评审系统里,70分意味着对框架、内容、技术参数等基本满意,文档稍作调整就可以对外提交。陆琪拿到这样的成绩,也是意料之中,并不算有多出色。资料库里,曾经有一份投标书拿到了95分的罕见成绩。
这两天,台风压境,风雨不歇。雨在傍晚时停了一下,这会又下了起来。窗边飘落进丝丝细雨,肖亦群起身把门窗关了,然后点了根烟,吸两口后回到桌前,双击屏幕上的文档,一页页翻着。
到全部看完,已经过了九点,外间一片漆黑,悉悉索索的雨声变大了,像小沙子一样敲打着窗户。他关了笔记本,再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和烟蒂清理完,也熄了办公室的灯,锁门,打算回家。搭电梯时,他却没有按1的楼层,而是去到了四楼。这几天,陆琪都在那里办公。
陆琪正从会议室里出来,黑黝黝的过道上,就她一个人,背对着他,往茶水间的方向走,背影窈窕,那只受了伤的手就垂在身侧。
她还没走到茶水间,就被突如其来的“哗啦啦”声给吓了一跳,往回看才知,是风吹得呼呼的响,挨着窗边的办公桌上,纸张四散,于是她赶紧去关窗户。
关好这扇之后,她又去查看其他的关紧了没有。一间近千平米的办公区,一面墙就开了十来个窗户,她用左手一个个的去推或者拉,走到最右边时,才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陆琪还是不争气,看到肖亦群时,就掉了眼泪,喊了声:“肖总好。”
“还在加班?”
陆琪“嗯”了声,往回走。手废成这样,做事当然比较慢了。
“那份投标书,架构安排上没有问题,语言也通俗简洁,富有针对性,这是很好的风格。”陆琪回望,肖亦群接着说,“也有些问题,项目交付时间的安排上,有些过于紧凑,有些又拖得过长。”
陆琪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评审组也没注意。虽然看似是小事,中标后也不可能说,完全按照标书或合同所定节点交付实施,但尽可能的为公司人员和时间安排留出空隙转圜,以及最大程度的避免法律争端也是项目经理职责所在。
而肖亦群能够在这么厚的标书中发现这个问题,只能说明他已经通读过了,估计晚上加班就是在看这个。
陆琪的心口又酸又甜,瞥了他一眼,再回到会议室里,翻到文档中间,细细一看,果然是,她把太多任务压在了前期。肖亦群见她用左手笨拙的去按鼠标,坐在了旁边,把笔记本移了过去:“你哪些要改的,我帮你。”
陆琪第一次做这种统筹安排的工作,拿着水笔在打印出来的时间表上磨磨蹭蹭划了半天,才拿给肖亦群过目。肖亦群略略一看,再帮她修改了两个小地方,重新做了项目推进图。再然后,他也没走,从文档最上端一页一页翻,帮着修改措辞。
若是信软所有的投标书都得由副总裁来改,他忙得吐血都改不过来。陆琪在旁边晾了十来分钟,没事干,想起她的咖啡还没泡,起身再去茶水间,顺便帮他泡了杯茶。
再回来时,陆琪顺手,不,顺脚关门时,合页发出“吱吱”声,肖亦群抬头来看,两人目光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这样的夜晚,没有人有心情加班,大家都听从了气象预报的忠告,赶在七点钟之前就回去了,好躲过这深夜加速袭来的台风。所以,今晚的办公室里格外的安静,在那声尖锐的关门声后,更觉得静,只有肖亦群敲键盘的声音在这不透风的空间里越来越响亮。
陆琪恍然的听着,声音骤然停时,她还有些不适应,以为文档内容有问题,正要挨过去看,肖亦群已经走到门边关了灯。
会议室里瞬间黑得可怕,衬得液晶屏上的白光惨淡,肖亦群过来一把盖住,接着搂过陆琪,抱在了桌上。下一秒唇齿相战,两人紧紧的吻在了一起。
令人想念已久的淡淡烟草味席卷口腔,陆琪身子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肖亦群并无不良嗜好,唯独会抽烟,但也不凶。陆琪曾经问过,为什么不戒掉?现在想来,这是用来迷惑她的,如同她的短裙丝袜和高跟鞋。
衬衫半开未脱,一步裙往上翻到腰间,随着亲吻愈来愈热烈,从嘴唇移到了胸前,陆琪顺势被压在了桌上。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办公间里做,只是每一次他们的爱都身处在浓得划不开的黑暗中,太过黑,太过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欲望在云朵上翻腾。
作者有话要说:越到后面,越难写,目前正行进在最难的一部分上,暂定下次更新时间周五上午十点。有童鞋说过的小老板会否爆发的问题。答,会。但某个事件只能是导火索,而不是火药库,火药库已经深埋在心中了。高昕把陆琪和小老板的关系爆出来,表面看上去是想害陆琪一次,但实际上是帮她的。叶海宁和小老板的关系,已如海面薄冰,虽然完整无恙,但却来不得一丝气力。
、第五十五章
陆琪不是天生就性*解放,相反比起大多数的同龄女孩,她偷尝禁果太早,非但没什么美好初体验,而且所受到的惩罚也太过严重。在内心深处,她是抗拒这种事的。
交往过那么多男朋友,绝大多数都只进行到亲吻阶段,她就觉得恶心,闭着眼睛都没法想象下面的事情,立马甩人,心理障碍未除,甩人也就甩成了习惯,花心女郎的名号从此而来。不过也确实有两任,条件真的很不错,她希望以后能结婚,水到渠成下,该做的也都做了。
但那和现在做的不是一回事,山路车厢那晚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性高*潮。它来得太突然、太刺激、太兴奋,潜藏在她心底的那些小人还没来得及整装待发,就已经被肖亦群的单刀直入杀得片甲不留。
在两人还打得火热的那个冬天,对彼此身体的兴趣都异乎寻常的高。某个夜晚也如此刻,陆琪溜进了肖亦群的办公室。起初只是磨叽,后来惹上了火,他们也不管地方合不合适,就干起了大阵仗。一不小心,把桌子边缘的文件立给碰翻了,于是怔了两秒。
结果那么重的文件夹摔在地毯上,也只是哑哑的“砰”了一声,两人都以为没事。正办得热乎,办公区最外面亮了一排白炽灯,然后由外到里,一刷溜的全都亮灯了。
陆琪反射性的转头,避开光线,半*裸的身子却僵在桌子上:完了,保安巡楼了,就要当场被捉奸了。
肖亦群同步把她给搂了下来,藏在桌下狭窄的空间里。陆琪憋着呼吸,感觉保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踏在了心口上。另外一个当事人却镇定得出奇,翻过她的身体,分开双腿勾住他的腰,再一点点进去,继续刚才未做完的事情。
这层楼的灯光,陆琪觉得亮了一个小时那么长。保安不像往常那样例行巡楼,开灯看一眼就走人,而是围着转了一圈,她甚至还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可身上那人还在缓慢持续的冲撞着她,每一次,她都觉得顶到了胸口,心脏的跳跃到达忍耐的极限,她需要咬紧嘴唇才能不叫出声来。
她紧紧拽着肖亦群的衣服,用眼神求他不要再做了,可没有用。就在门外保安开始讲话时,猛然到来的痉挛感让她再也无法控制,嘴唇张开,一口咬在了肖亦群的肩上。最隐秘的地方传来致命的、不可言喻的咬紧感,一点一点的吸允着闯入者,她都快要昏过去了。
肖亦群凑在耳边,笑着说:“真没用。”
陆琪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去看肖亦群的眼神,他在笑,在笑她。她当时就想,怎么以前就不觉得他坏呢。他坏透了,比那些自封大众情人、风流倜傥的种*马哥都要坏,那种人,你还知道要留个心眼,可他呢,无从抵御。
悄无声息的黑暗里,陆琪的叫声低不可闻。肖亦群俯上身来,亲吻她耳边,那里的绒发细软,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他低低的说,一向冷淡的声音中带着三分蛊惑:“叫出声来。”
“不要,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过了几秒,肖亦群才暂停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