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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搂着汪悦儿,和父母说了晚安,便也走往了回易园的方向。
她摇头,说:“不冷!”
“悦儿,你今天从家里回来以后就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有什么困难,不管是什么困难,都不要瞒着我,告诉我,我会帮你!”肆易感觉汪悦儿好像遇到了难题。
可是她若不说,他帮不了她。
他实在是不忍心这个小东西因为什么事情而暗暗烦恼,如果告诉他,没准他能帮上点什么。
可是,她还是摇头。
“我只是有点累了,有点困!睡一觉就没事了!”汪悦儿笑着说。
她不想肆易为她担心。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回到了易园。
冲了个澡,合着单薄的睡衣躺在宽大的床。
若是平时,肆易跟她睡觉总要亲热一番,但今晚,汪悦儿却没有这个心情。
她蜷缩在床的角落,满脑子都是端木齐、白绍非这两个人。
她真的不想去想这些,可是这两个人就是那么无端端的闪现在她脑海,让她好苦恼、好愧疚。
他从身后紧搂着她,轻抚着她的腰际,低声道:“到底怎么了?”
房间,安静我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汪悦儿犹豫了很久,才说道:“失忆症可以治得好吗?”
“失忆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肆易想了想,接着道:“你是不是在想今天绍非的事情?”
“算是吧,我觉得他失忆怪可怜的,那样的病要怎么医得好呢?”其实汪悦儿心里想的更多的是端木齐的失忆症怎么好起来。
这么正巧,今天连着让她遇到了两个得了失忆症的人。
不知怎的,她总是会莫名的把这两个人想到一起、联系到一起。
“我在网上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失忆症这种病不好治,能不能好起来,就要看病人自己的毅力还有周围的人对他的影响,比如患者如果经常接触到从前的人或物或对他影响深刻的事件,就会刺激他的回忆,刺激越多,加上配合医生的治疗,才有可能恢复丢失的记忆!”肆易耐心的解释。
、你爱上三少爷了?9
“也就是说,如果患者去了从前去过的地方,见了从前影响深刻的人或物,都会有一定的刺激性对吗?”汪悦儿翻转过身,正面对着肆易。
“可以这么说!不过不能刺激过度,否则,病人会承受不了!”
“这样啊!”汪悦儿真是不明白。
为什么她带着端木齐走了那么多地方,都是他从前常去的地方,别说是刺激到他了,他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连她拿出他送她的项链,他也没有反应。
她记得端木齐今天说过,她吃端母做的菜,恶心得反胃。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现象啊,她该不该为了端木齐,向肆易借点钱,送端木齐去好点的医院做检查呢?
启了启唇,却开不了这个口。
毕竟肆易没有义务为端木齐做什么,要是让肆易知道她在烦前男友的病情,不知道肆易会不会生她的气。
“傻瓜,别胡思乱想了,累了就睡吧,睡一觉心情就好了!”他拥着她。
知道今天汪悦儿心情不好,他也没有去碰她。
他轻轻揉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婴儿一样,哄着汪悦儿入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为她揉了好久好久的背,她才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汪悦儿的手机就响了。
她迷迷糊糊的从被窝里跳了起来。
看号码,居然是端木齐家里打来的,昨天白天的时候,她给端家留过她的号码,怎么这么一大早,就打过来了,难道端木齐发生了什么事吗?
也顾不得肆易在场,她接起了电话。
肆易这时候也被电话吵醒了,嘴里喃了一声:“谁啊,这么早打来!”
说着,他坐直了身子,靠在软枕上,搂过接电话的汪悦儿的身子。
“喂!”汪悦儿的声音有些沙哑。
“请问一下,是悦儿吗?”端木齐的声音。
不止让她警觉起来,肆易也警觉了起来。
肆易皱起了眉头,怎么有男人这么早给他老婆打电话?
“是,我是悦儿!阿齐,你是不是想起一点什么了?”她紧张的问。
“是想起了一些看不清的碎片,你能不能过来,我想问你一下,我们从前还有一起去过什么地方?”端木齐的语气听起来很着急。
他似乎试图想起更多的东西。
“太好了!即使是看不清的碎片,也说明这可能是你恢复记忆的一个开端,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找你!”汪悦儿匆匆挂了电话。
逃出肆易的怀抱,她就想要起床。
却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目光,此时幽暗得简直想吃掉她。
她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僵僵的转过脸,尴尬的笑着看着肆易。
“老公,我要出门一趟!”她洋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熟不知,肆易已经听到了她打电话的全过程,甚至精细到每一句话。
她从来没见过肆易这么严肃的表情,他愤怒的望着她,眸子里冷冷的火焰,让她心生惧怕。
原来,肆易生气的时候,是这么可怕的。
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他,还有这么冷漠的一面。
她的心,空空的,好紧张好紧张,心砰砰乱跳,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跟肆易解释。
好害怕肆易生气,真的好害怕。
、笨蛋,我是真的真的爱你啊1
“那个男人是谁?”肆易的音量平平,却喘着粗气问。
他沉着一张脸,目光没有看着汪悦儿,而是征征的盯着大红色的被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似的。
“肆易,我有急事,我能不能出门一趟!”汪悦儿想直接忽略肆易的提问。
她悄悄的像僖谎肱老麓病�
四肢撑着床,还不等她爬到床外,肆易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是咆哮出声的,像是一头沉默的野兽,突然爆发一样,吓得汪悦儿呆在那里,一动不也不敢再动。
“刚刚电话里的男人是谁!他是谁?”那个该死的男人。
汪悦儿,她怎么可以那么亲昵的称呼对方的单名?
什么?阿齐?他听了想吐!
心里面闷闷的,好难受,从未有过的痛,一揪一揪的袭击着他。
除了他以外,汪悦儿怎么可以用那么紧张的语气关心另一个男人。
是谁?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要是让他知道他是谁,他要将他撕成碎片,再剁成千万块。
“他是、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汪悦儿无辜的看着肆易。
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从肆易苏醒以来,她还从没见过他这么痛苦的表情,他每天都是阳光开朗,有时候开心得就像个小孩,她不知道,原来,她这么容易就能够牵动他的情绪吗?
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究竟有多重要,一时,她竟有些无法想象了。
“朋友?”他质疑的盯着她。
手重重的抓住了她白皙的小腿。
正想爬走的汪悦儿被肆易拽回了床,他迅速的翻身,将她紧压在了身下,再次厉声问:“什么朋友?”
“就是个普通朋友,他现在有点麻烦,我得出门去找他!”汪悦儿心里很着急。
也不知道端木齐一大早打电话给她,到底是有什么情况,会不会是想起点什么了!
“找他?你居然还想去找他?”肆易摇着头。
这个笨女人,她知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她是已婚少妇,她还是堂堂肆家的三少奶奶,她难道不知道该避讳一下的吗?
她至少可以撒个谎,骗骗他,说是回去看父亲,她居然那么着急的跟他说要去找另一个男人。
天哪!她到底懂不懂结婚以后,她和别的男人应该保持距离的啊。
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他肆易的心理感受?
“是啊,去找他,他需要我的帮助!”汪悦儿睁着眸子望着肆易。
哪怕肆易生气也好,她也得去见一下端木齐。
他现在是个病人,她必须帮助他。
因为除了她,再也没有人会帮助可怜的端木齐了,他的父母年龄都那么大了,他们的精力有限。
她深深的懂得那种陷入黑暗,却无人伸出援手的感觉。
至今还记得嫁入肆家前,她几乎跌入地狱的心境。
但好在,她很幸运,遇到了肆易这个好男人,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天哪,我要疯了!”肆易捂着额头。
内心气得简直要疯了,可是这个女人仿佛没有察觉到他很生气一样的,他居然这么傻呼呼的继续坚定的咬牙要去找那个男人。
、笨蛋,我是真的真的爱你啊2
“到底是什么人,他能比我还要重要吗?他跟你是什么关系?是你亲哥还是亲爸还是地下情人!”肆易已经有些难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一想到汪悦儿居然跟别的男人有来往,他的心里就像燃起一团火一样愤怒。
“前、前男友!”汪悦儿怕怕的说。
她不忍心去骗肆易。
“什么?前前男友?你嫁给我以前,交过很多男朋友吗?”浑身的愤怒,一瞬间化为了万分的失落。
他整个人无力的瘫在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