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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湿答答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淋在他脸上,他难受死了,想擦一下脸,又不能睁开眼睛。
无耐,只能默默的一遍遍的痛骂这个哭得很伤心的女人。
心里,却甜甜的。
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只认识三四天的女人,会因为他的死去,而如此的伤心。
他相信,她不是演戏,因为,在医生已经宣判了他即将死亡的情况下,这个女人没有必要在一个即将死的人面前演戏,更不会在一个昏睡中的人面前演戏。
她,是真的很伤心。
忽的有一种睁开眼睛,轻轻安慰这个女人的冲动,真的很想很想拥住她,轻抚她黑色的发丝。
可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
汪悦儿连忙停止了哭泣,收起一脸的狼狈不堪。
“进来!”她依然忍不住哽咽。
快速的擦干了眼泪,眼眶依旧红红的。
外面的人,推门进来了。
“大少爷,您怎么来了?您是过来看望肆易的吗?”汪悦儿很是诧异。
肆放走进房间,顺手带起了房门。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汪悦儿无端的哆嗦了一下。
“弟妹,节哀顺便啊,肆易的事情,李医生刚刚都跟我爸爸说了,他老人家太伤心了,所以让我这个做大哥的过来看看他!”肆放边说着,边向汪悦儿走来。
他的目光从进房间开始,就一直在汪悦儿精致的脸上。
嘴上说着来看肆易,眼睛却一刻都舍不得从汪悦儿脸上移开。
“哦,那我替肆易谢谢大哥了!”汪悦儿垂下眼眸。
肆放的目光太过炙热,她实在是不敢去迎接。
心里有些后怕,可是,肆放却越靠越近了。
在汪悦儿面前停下步伐时,汪悦儿整个人凛了一下。
但好在,肆放还是绕过了她,坐到了床边。
只见,他抓起了肆易的手,看似很伤心的样子。“三弟啊三弟,你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十八岁没有了妈,自己却又患上了这种怪病,如今,你是放着这么漂亮、这么贤惠的妻子不要,要撒手而去了吗?如果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就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妻子哭得有多伤心,连我这个做哥哥的看了,都忍不住心疼她!”
肆放说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汪悦儿。
他放下了肆易的手,怪怪的目光再次扫向了汪悦儿的脸。
“悦儿,你是个好女人!只可惜,你的命不好,嫁给了我三弟!你才二十岁,就这么白白的守活寡,哥真是好心疼!”
肆放起身,再次向汪悦儿走来。
“哥,你说的什么话呢!”汪悦儿有点不敢相信摇头。
肆放,他这是疯了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1
“我说的都是心疼你的话!从你进门的第一天,我看见你,我的心就莫名其妙的跳得快的厉害,悦儿,我三弟就要不行了,他一走,你在肆家的地位就更加低得可怜了!你看你,明明是肆家的三少奶奶,除了进门的第二天,去主宅饭厅用过一次餐以外,之后,还有去主宅用餐的资格吗?你只能可怜兮兮的给这没用的家伙端屎倒尿。”
“够了!他可是你的弟弟!”汪悦儿不可思议的盯着肆放。
她连连后退,避开肆放的纠缠。
“悦儿,虽然你年龄不大,可也是成年人了,在一个死人面前,咱就不要装了!以后,就跟了你大哥吧,我保准即使我三弟不在了,你依然可以享受少奶奶的待遇,甚至,你的待遇会比你大嫂还优厚!嘿嘿嘿!”肆放说着,嘴里发出贼一样的笑声。
他再次向汪悦儿大步靠近。
“不要过来!如果你敢过来,我就喊人了!”汪悦儿退到了置物柜边,随手抓住了放在柜上面的电熨斗。
“悦儿,干嘛这么固执呢,只要当你哥我的情人,你以后,荣华富贵享不尽了!”
“肆放!你疯了吧?你有老婆,还有,我可是你弟弟的老婆,不管肆易的身体怎么样,不管他将来会怎么样,就以我是你弟媳的身份,你就不可以对我妄想半下!”
“悦儿,我都说了,这里没有活人在,你就不要继续演戏了,哥真的很想得到你,很想很想!”肆放说着,已经开始脱起了上衣。
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这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她稚嫩的味道,只要是男人都会想要尝一下。
他肆放自然也不例外。
从见到汪悦儿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心痒难耐,暗暗的发誓,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属于他。
他如饥似渴的眼神,深望着汪悦儿。
“你嫂子的脾气太坏了,她不像你这么温柔似水,她难以引起男人对她的欲望,悦儿,安慰一下哥哥吧!”肆放说着。
展开双臂,紧紧拥住了汪悦儿。
“救命!救命啊!”汪悦儿吓坏了。
她一个娇弱的女人,怎么对付得了身强力壮的肆放。
何况,她这么喊开了,即使喊来了人,她和肆放一样都会身败名裂。
“肆放,我最后警告你,如果不想身败名裂,马上放开我!”汪悦儿抬脚,狠狠踹向了肆放。
不过,肆放却嬉皮笑脸的避开了。
他的脸向她埋了过来,汪悦儿扯开了嗓子喊救命。
“要是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立即死在你面前!”汪悦儿手里的电熨斗砸向肆放的头。
“啊!”肆放惊叫了一声。“血、、、!”
他的脑门被汪悦儿用电熨斗尖给砸出了血。
“你这个女人,给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我给你几天时间想想,你,我是吃定了!”肆放捂着头,指着汪悦儿的鼻子。
汪悦儿的手里紧攥着电熨斗护身。
随时做着和肆放拼杀的准备。
“哥,你想吃谁?”一道悠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2
肆放和汪悦儿同时征了一下。
看向声音的出处,居然是肆易。
只见肆易睁着眼睛,怒意满满的盯着肆放。
刚刚那一幕,他通通看在眼里。
这就是他的哥,他同父异母的亲哥!
他居然想对他肆易的老婆不轨吗?
连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这就是他的家人?
“易,你怎么醒了?”肆放有些尴尬的露出一丝假笑。
心想,刚刚李医生不是跟父亲说肆易要死了吗?可以准备后事了吗?怎么此刻看起来,肆易精神得不得了。
刚刚他对汪悦儿说的那些话,他不会通通都听见了吧?
肆放的心咯噔了一下。
可是想到肆易反正也活不久了,慌张的神色便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听见了又怎样?他一个快要死的人,有什么能力□□不成?
“悦儿!过来!”肆易不理会肆放,朝惊魂未定的汪悦儿招了招手。
这个时候,肆易醒来,对汪悦儿来说像是定心针一样,她的恐惧,总算消失了一些。
她向床的位置挪去,不过,手里的电熨斗依旧紧护在胸前。
毕竟肆易病得那么重,要是肆放真的要对她不轨,她还是得自己来对抗。
她乖乖的坐在床边。
让她想不到的是,她才刚坐下,整个人便被肆易展开的双臂拥进了怀。
这个傻傻的女人!嫁给他,真的委屈她了。
面对肆放的诱惑,她勇敢的表现,让肆易感动。
心,又向她敞开了一些。
对她,心疼无尽。
有时候,真的有一种冲动,再也不装病了。
这样,他的老婆就不会被人欺负,想保护的人也可以保护,他自己也不想继续这么懦弱下去。
汪悦儿征了一下。
病得那么重的肆易,他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抱他,他拥得她喘不过气。
可是在肆放面前,她可不能推开肆易,她放下了熨斗,反而拥紧了肆易。
比起肆放,那么,她对肆易的感觉要好多了,至少对于他的靠近,她不讨厌。
“三弟,那我不打扰你们夫妻了。”肆放见自己的好事被打断。
又不能真的当着病弟的面侵占弟妹,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临出门前,他阴鸷的目光再次扫过汪悦儿的脸。
卧室里,被拥得差点窒息的汪悦儿推开了肆易。
“肆易,你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汪悦儿收起委屈的表情。
她没有资格记下肆家的人对她的任何侮、辱,只有遗忘,通通的遗忘。
她怎么进肆家的,她这辈子永远记得,她不是像别人那样风光嫁豪门,她只是被卖进来的罢了。
她起身,准备去弄吃的,手却被肆易拉住了。
“我都要死了,你这么对我大哥,等我死了以后,不怕遭到他的报复吗?”肆易温和的问。
声音颤颤的。
望着汪悦儿纤弱的背,他的心,又一次莫名的疼了。
“我只知道我是你肆易的老婆,而他,是你亲大哥!”汪悦儿回答着。
大步向厨房的方向走。
明明那么柔弱,却一副那么坚强的样子。
肆易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3
父亲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应该就是把汪悦儿带到他肆易的身边了吧。
这是天赐给他的女人,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