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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后话
版主的话
更新时间20091025 11:19:00 字数:41
无论点击、推荐、收藏、评论,都是对渔夫莫大的支持,渔夫及其朋友永远都不会忘记!!!
内容简介
更新时间201049 6:04:47 字数:378
男人的天堂
经常听人提及天堂,何谓天堂呢?印象中那应该是个神秘的尽随人愿的地方。印象是模糊的,或许这世上原就有许多本该模糊的东西,所以遇有提及总是大致如此了事并没深究。
某一日,因为自己而想到了男人,又因为男人而想到了男人的天堂。男人的天堂到底是什么呢?说来奇怪,自那一刻起,探究欲居然变得灼烫起来。我迫不及待地去寻经问典,倒有两个解释:一是指跟地狱相对的某些宗教所认为的人死后灵魂居住的地方;一是比喻幸福美好的生活环境。这显然不是男人的天堂的最好注释,虽说简单明了,却不仅无法涵盖命中注定要做创造者的男人的真正内涵,又不能直观地感受男人因为经常会有的如临深渊的感觉而进行的无可奈何却生动地体现着生命力的挣扎。那么,男人的天堂到底该做何解呢?疑惑无疑在日甚一日地捆扰着我。
偶尔地,巧遇六位陌路兄弟的《偶然的故事》,竟有所感悟,窃以为或能算得上最恰当不过的答案。
完本感言
更新时间2011124 7:18:44 字数:209
《男人的天堂》一书终于完本了!!!
写作的过程无疑是寂寞的,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因为一路有编辑老师的帮助与指导,有围鹭、宝宝贝贝、沫沫洁洁、棕毛野人、剑语诗情、少年白头翁、觅马、天马和行空等等一些知名的不知名的好友的点击、推荐、收藏、建议与帮助。
在此,一并表示感谢,同时也希望对本书还能读下去的书友不要忘了这书,有时间的话不妨来转一转。
作为回报,乡村渔夫将在心情稍稍平静之后对本书作适当调整,并在今后的写作中努力实现突破。
关于本书的修改
更新时间201299 16:08:44 字数:90
本书的第一次修改暂告一段落,修改过程中得到了1218yy、木雷、图们江浪、一朝农夫等等许多书友的支持和厚爱,在此表示感谢,并希望各位新老朋友一如既往地支持渔夫,渔夫决不会忘记。
新书预告
更新时间2012118 20:04:59 字数:20
新书《磨盘山纪事》正在审核中,敬请关注。
偶然的故事
更新时间2009827 20:37:52 字数:3144
某年的二月十四日,离年关还只有三天的时间了,那晚的某时某刻;六个人意外地聚在了某县某宾馆的某个房间。他们分别是:
赵晓晨,高大粗壮,虽一身名装,却因为满脸的胡茬而显得凶巴巴的,自称象鸡一样到处刨食吃,所以叫他自由从业者;
庄志贤,言辞谨慎小心,神态庄重儒雅,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喜欢以自我为中心和教训人,单从他袖口残存的粉笔沫便知是一个教书匠,叫他教授;
高明,是一位个体经营者,机敏灵活又不失原则,却好面子,最反感“个体”的称呼,不妨叫他经营家;
林一凡,大学毕业即分至乡镇工作,长期的农村工作经历让他有着农村人的敦厚、善良、狡猾与倔强,此时的他正情绪低落,大概因为感叹时运的缘故,自称为乡丁;
郑存智,是一位官人,无论神态还是气质,都与乡丁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格,那是一种趾高气扬的大气。他看重事物的结果,更重视对实现结果的过程的体验,颇有点儿哲学家的意味,因为不少的哲学家有过从政的经历,便叫他政治家;
刘惠民,虽是一位村支书,却衣着入时得体,加之谈吐文雅,更象一位彬彬有礼的学者,而他却自称为农村小老头,据说并非因为小瞧自己是农村人,而是在为他们村的农产品做广告。“农村小老头”原本就是他们村农产品注册的商标,商标的名字来源于他们村对于生有三个粒的花生果的习惯叫法。
其时,无论什么身份,亦无论高矮胖瘦与体面或邋遢,六个人虽都作轻松潇洒状,眼神里却流露着浓浓的倦意和百无聊赖,要不是碍于初次见面的羞涩与尴尬,均有一吐为快之感。一吐为快,或是医治时下正流行的被称之为浮躁的这种通病的一剂良药。
沉默了一会儿,或许因为沉默的压抑激发了人的某种欲望,自由从业者提议大家喝一点儿酒。这实是最好不过的一个选择,大家便开始喝酒。追求无所顾及的自由与轻松或是人的天性,原就为此而来,酒精的刺激自然是最好的媒介,很快便让彼此间的拘束消失得无影无踪。及至酒酣面热时,已难免要大吹大擂,感叹人生。
还是自由从业者先开了口,而且大有一副语不惊人誓不休的气势,人算什么呢?两条腿的动物而已,叫做一只、一头、一条、一尾又能怎样呢?见大家笑,他一本正经地争辩道,先别笑,用心地想一想,人或为名或为利而高翘着脚大睁着眼努力地探着身去争,争不到时或垂头丧气或长流着涎水的那副模样,与阿狗阿猫阿牛之流随着人手中的食物而不停地转动跳动又有什么分别呢?
大家低着头,皱着眉,显是在认真地思考着自由从业者所提出来的两种原来毫不相干的状态及其相互之间的区别与联系,居然有人觉得多少有那么点儿味道,开始不停地咂摸嘴。看来,大家很快便要认同他的观点。提及这个话题,很明显大家都有迫切的发言欲。
却是让乡丁占了先,他加重了语气以示强调,问题的关键是,争来抢去终是一场空。不知诸位仁兄如何,反正本人已届不惑之年,仍是一事无成。有时候想想,真想绝了争强好胜的念头,却总是欲罢不能。语气里尽是心有不甘的无奈,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为官?为权?为钱?为名?为利?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了。有时候也会想,去他妈的,空便是空吧,倒省了临死前唯恐别人抢了自己的那份担心。
政治家虽没有直接反驳乡丁,语气里却已加了争论的成分,任何事物,也包括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结果,便是死亡。死亡与死亡不同,那是因为过程,所以说,过程是重要的,只要有一个心满意足的过程,又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呢?反正,轰轰烈烈风光无限总比畏畏缩缩窝囊而死要强得多。
接下来是经营家高明,他没有去接任何人的话茬,而且只说了一句话,说人生绝对是有因果的,正如古人所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沉默寡言的农村小老头尽用反问句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说人到底怎样才算活着?难道不就是因为有这么一口气吗?既如此,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活出这口气的感觉呢?
教授终究是教授,文绉绉地说,人生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良心,这种责任或良心与生俱来却不与生俱去,往往超出生命自身的界限。责任消失了,生命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而生命消失了,责任却依旧存在。
牢骚也罢,感叹也罢,语无伦次也罢,头一次见面,总算每个人都说了话。现在的问题是,一旦打开了话匣,已不再担心无人说话,而是六个人均有自觉理正辞严足以支持自己观点的理由要发表。由于人人争先,互不相让,场面便显得有些乱。
这时候,教授制止了大家。长期做教书匠的经历,让他有足够的经验来控制类似的局面。强烈的谈话欲突然间被打断,毕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就象两个激烈争论的人,其中的一位突然改变了话题,而且突然得令对方毫无准备,便容易因为另辟蹊径转移了相持不下的内容而在对方无可奈何中获得争论的主动权。大家虽洋溢着不快,却只有强自克制着,静待他的下文。只听他说道,从大家目前的状态,我敢断定,必都是找了这样或那样的理由跑出来发泄的,或许你要故意不承认,或许你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甚至会在心底做无谓的辩驳,不对呀,我出来原是漫无目的的呀。事实上,无论你承认与否,都不能否认这样的事实——你就是为了发泄。别狡辩,你的眼睛已明白无误地告诉了我,别忘了,眼睛是会说话的。其实,发泄是正常的,喝酒、谈话、甚至于打架骂人自戕身体都是发泄。别不信,我这样说是有依据的,相信大家此时的心情烦躁必已减轻了不少吧?
说着,他环顾了一下大家。大家被他猜中了心事,正低着头。
还是别说这么多废话,快说你的依据吧。自由从业者勇敢地抬起了头,催促道。其他人立即附和。
教授自得地笑了笑,偏又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人原本就是一个能量平衡体,就象人要不断地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