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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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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干部选拔还没有现在这样严格,只要局党委通过按照规定的程序上报即可。
现在想起来,关于他的推荐和现在这位的推荐并无多大本质的区别,即无论自己如何表态,局长都是要任命的,征求意见不过是履行一下所谓的程序。
但当时我却认为自己的那一票是至关重要的,因为毕竟属于A票,A票必须要签名并说明理由,而一般干部的B票不仅不需要签名而且只做数量上的统计。
从这个角度看问题,我认为,无论如何他都欠了我一份人情。所以,待我决定与局长改善关系时首先想到的就是他。
不要说他处于办公室主任的位置,要想跟领导改善关系,领导身边的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一名司机都是关键,因为毕竟他们离领导最近跟领导说话最方便也最得领导信任,只要他们看似不经意地一句话,往往就能够让你的多日努力付之东流。
这种事儿当然不宜于公开场合公开地说,最好的方式就是打电话。接连打了几遍电话,只是想请他喝酒交流一下,要知道做这样的决定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我不知自己何以变得如此世俗,几经思考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可都被他以或局长有安排或老婆孩子有病为由推辞了。
也是我稀奇古怪的性格使然,三番五次之后,我居然悄悄地跟了他一次。
只见他下班之后先恭恭敬敬地送走了局长——这是他的习惯,一把手局长不走他从不先走,应该说这是一个好习惯,局长走后,他开始做贼似地东张西望起来,见四周无人就上了一辆车直往工会主席家而去。
工会主席与副局长虽同属副局,按照排名却低了些,但我们局的工会主席却分管着局里的所有要害。
我决心要看一看他的风光,因此就一直跟着他——他毕恭毕敬地伺候着主席一家人上了车直奔我局经常安排饭的那家饭店,忙忙碌碌安排过饭之后就在不停地逗主席家的孩子……
奴颜媚骨,太监!对,就是太监。那一刻,我突然涌上了这个词儿。也就在那一刻,多变的我突然改变了想法,与局长的关系自然就那样不死不活地拖了下来。
但是,从那以后,我就越看他越不顺眼越恶毒,直至彻底断了联系,连见了面都会不自觉地涌上怒气,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现在。
一个人只要还能够愧疚,就足以证明他的良心未泯,因为良心是能够分化的,大致有愧疚、同情、自尊、挣扎等四个分化结果。
我的愧疚让我开始注意他,并非就是因为注意他而让我容易忆及与他的交往,而是因为新主任的嚣张,二者居然如此地相似,只要或想到或看到他的表现,我就会莫名其妙地忆及与老主任的交往,这就象人的自慰。
3
或许相互联系的人之间果真存在心灵感应,连想也是不能想的,只要想了就能缝合命中注定的缘分,必然地要继续碰面并继续未断的交往。
我与老主任的再次交往绝不该是这样的原因的话,必是因为同病相怜。
正当我愧疚之时,已记不清具体日子了,他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到了我的座位上,两眼阴惨惨地只顾盯着我。
难道他来寻衅滋事吗?因疲惫不堪已过敏的我感到了害怕,因为最近常听说单位里有人因失意而失常而闹事的事情发生,丰富的想象一下子就让我把或许毫无干联的两个事件联系到了一起。
有事吗?我小心翼翼且不乏温柔地再三问他,他却始终不说话,直到我严厉起来,才终于说了话。
显然由于长期不说话,口齿伶俐的他语言已开始变得生硬,只听他瓮声瓮气地说,我,想,请,你,吃,饭。
吃饭?岂非莫大的讽刺?心里突地一动,愧疚还是把我拉回了现实,迟疑了片刻,我答应了他。
那一刻,我能够觉察出他无疑是激动的,却极力抑制着而让自己保持了过人的平静,直到我们进了一家最为僻静的小饭馆开始喝酒。
小饭馆虽说僻静,客人却不少,据老板解释说,多是回头客。
小饭店倒也干净,我第一次来,而他显然已经是熟客,因为刚一进店老板就冲着他热络地说起来,而他却仍是一脸地平静。
我们找了一个最里面的房间坐了下来,他近乎耳语般地告诉我,也不单纯是老板自己所宣扬的那样“酒好不怕巷子深”,也有纪委整治公款吃喝的原因。当然,也不全是,不少注意影响的人平日也会选择这里,就是图个清净。一般的局级人物当然不会到这里,因为他们不屑,来的多是中层一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虾皮蟹子毛”之类。
或许因为环境的原因,来的人多静静地自觉保持着安静,反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待他啰哩啰嗦地说完这些,酒菜已经上来: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葱拌牛肚,简单而又精致。
我们开始喝酒,他就不再说话。
从未见其喝酒如此豪爽过,或许因为酒度过高的原因,我一杯还没有喝完,而他却已连干了四杯,虽说脸微微红起来,却仍在竭力保持着平衡。
这时候,他又自言自语似地开始说话,而且仿佛恢复了语言功能,文明、严谨、简洁。他告诉我,他现在没有把我当领导,而只当作一个忠实的听众。他说,真是难,忠实的听众难找,自己也难,绝不敢随便地找人来当听众的。倘若那样,必会大事变小小事变大好话变成坏话而坏话却难变成好话。
他的谈兴很浓,象是积攒多了必要宣泄似地。他告诉了我关于他的咱们前面刚提过的一些真相,之后又哲人似地说了许多关于他做办公室主任前后的感想。
哲人?对,哲人。当时,我毫不夸张地觉着。
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是一些极普通的话,其实大家都明白,只是没人肯说出口而已。
这便是我们之间重又交往的第一次。之后,渐渐地就多起来,也不过是喝酒之后的闲聊。
应该说,这样的交往是令人愉快的,我感觉自己已越来越离不开他了,间或某一天他突然没来或者没有预约,心里就会有太多亏欠似地,尽管他酒后并没有改变多少,仍是往日的那样一副呆头呆脑的相。
但我还是决定要离开他了,起因是某一天照例预约的酒后他不再平静意外地破口大骂局长“王八蛋”,而我居然也跟着骂起来。
骂当然是不定向的,一会儿就由局长转向了其他人,有时候也没有指向,甚至会相互对骂,待老板嫌吵上来问时,两人竟异口同声地说骂自己。
事实上也是没有指向的,不过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象我们这种人,情绪也是不能乱宣泄的:别看只是骂人,但骂人显然是不文明的行为,即便无事也会因为与众不同被人骂上两句神经病,而倘若遇上愿意多事的,这种破口大骂足能定“反动”的罪,尽管这家饭店僻静且老板因为赚了钞票已与我们成了熟人,但必须谨防隔墙有耳。
因此,事后想起来我仍觉得后怕,而且关于我们之间的交往局里已开始有微词,说是臭味儿相投:每逢有我们两人一起出入的镜头,总会有人在偷偷地指指点点,我就会象做了贼似地抬不起头或者贼一样溜走。
机关里,原就不允许有两个太过亲密的同事,更何况是我与他,我显然已被认作了堕落。
我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主要因为我感觉自己正是干事的年龄,我隐隐觉得自己不该也不会就此沉沦下去,终会有扬眉吐气的一天,所以我不能因此而毁了自己,我必须要离开他,尽管我觉得有点难分难舍而且理亏,但那一刻我的心突然硬起来,或许有了希望心就会硬起来,我便有这样的勇气,我便是这样的人吗?
离开他当然要有痛苦的食不甘味的过程,但我不是一个容易痛快而沉迷的人,我有自己的追求,为了追求宁肯舍弃一切。
原以为离开他会象自己做出离开他的决定一样艰难,我为此甚至做了许许多多地逐步离开他的设计,譬如为自己找一个合理恰当的理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理直气壮,却又担心逐步离开万一自己突然软下来会离不开他。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我们的分开就象人渴了就要喝水一样简单,只要他约过一次我故意不赴约就断了。
断了的那天晚上,我一个晚上都象失了魂似地,突然地又觉得胸膛中有股气在慢慢地聚敛,霎那间就欲炸裂似地,只有在屋里快速地转,惹得老婆直骂我神经。
且不说老婆的骂,单说连我自己也怀疑是否神经真的出了毛病,因为从那以后我一直都被强烈的倾诉欲所折磨着,那感觉就象经济宽裕的人常常会觉得乏味而日子紧巴巴地终日里要算计着钱要如何去花的人反而有滋有味一样。
我的理智终没能战胜几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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