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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我双掌的指甲是掉了长。长了掉 终于将一双铁砂掌练成了。”
孙淡心中也是骇然:“毕公真是厉害!”
毕云又“嘿”一声:“静远。刚才平秋里骤然发难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你,却不想你已抢先一步躲在我身后来了。却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那小子会狗急跳墙的?”
孙淡道:“毕公你发现没有,这个平秋里有一个习惯,喜欢虚着左眼。尤其是在他要发射暗器的时候,更是如此。刚才我发现他突然一虚眼睛,就知道不好。赶紧朝你这里闪了一下。还好我动作快。否则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同你说话。”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毕云感叹:“这就是弓手射击时的瞄准动作,静远还真是细心啊!”
叫了一声好险,毕云愤怒地道:“这个平秋里真是可恶。险些害了静远。当初,大将军派我出来的时候。就叮嘱我务必保证你的安全。他还说。这四十万两库银就算全丢了没没甚要紧,天家富有天下。也不缺这点钱。可像孙静远这样的国士无双,却不是区区四十万就能买回来的。”
他捏了捏拳头,纱布中有一丝红色沁出:“好个平秋里,咱家活了几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说得来话的朋友,他若将你害了,咱家心中会很难过的。不成,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平秋里犯下大案,咱家耍知会顺天府衙门、锦衣卫和刑部,发下海捕公文,通辑这子。”
孙淡听毕云说得真挚,看样子,这个毕云是真拿自己当朋友看待。抛开个人身份不同来说,在孙淡看来,毕云还算是一个不错的老头。
他虽然是太监,可在后实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残疾人,任何人都没有理由歧视残疾人。
孙淡:“不可。”
“什么不可?”
孙淡:“毕公,我们这次动用了大将军内藏府这么多库银狙击青州在京城的势力,本就是一件相当隐秘的事情。若现在通缉平秋里,只怕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而且,若大张旗鼓地捉拿平秋里,也会惊动朝中大臣。到时候,各方势力一查。就能将大将军的心思和帝位的未来归宿揣摩个一清二楚。毕公,到时候,你我惹下这么一个大祸,你觉得大将军还会留我们活在世上吗?”
孙淡这话一说出口,毕云“啊!”一声低呼,面色立即变得苍白。
孙淡接着道:“其实,不用大将军授意。只要那青州有心报复,挑唆两个御使上书,你我私自调内藏府库银一事就是一桩大罪。到时候。大将军也保不了你我。”
毕云越听心中越惊,额上的冷汗溪流一样落下,撒了一甲板。
他猛地转头,阴森森地对一众东厂的手下道:“今天的事儿 你们都没看到。明白不?”
“厂公。我们都是瞎子聋子,什么也没看到。”众人心中大惧 同时跪在甲板上,不住磕头。
毕云:“起来吧,赶紧回京。船到江心之后,把平氏钱庄的人都扔下合去喂鱼。”
“是。”众人飞快站起来,将平氏钱庄的伙计们都捆了。
可能是知道末日将临,平氏钱庄的人都大声求饶。
孙淡看得心中不忍,“毕公,一口气杀这么多人不妥吧。”
“如何不妥了,需防着这些人出去乱说,走漏了风声。”毕云森然道:“还是都杀了干净。”
孙淡:“毕公放心吧,等回了京城,银子一入库,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又何必杀人呢?”
毕云叹息一声:“静远你就是心软。罢了,看到你的面子上,我也没必要手上粘血。就将这些人在东厂关上几天,等此间事了再放他们好了。”
孙淡心中一松,笑道:“那就多谢毕公了。”
毕云摇:“你替敌人求情,现在反倒谢我,咳,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做人,不能太心软,成不了大事的。”
孙淡:“一味使用暴力,也成不了大事。”
毕云只是叹气:“这年头,好人不是那么好当的。只可惜便宜了那平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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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清算
刀此。孙淡救了平氏钱庄的那二十来人六 那些平氏钱庄的伙计地位卑微,自然不会知道平秋里同青州那边的钩扯,见孙淡替他们在东厂太监面前求情,侥幸逃得一命之后,众人都心中感激,都跪在甲板上大耸道谢。
孙淡本是一个现代人,对他来说。人的生命是非常宝贵,自然不肯让这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死去。安慰了他们几句,说:“你们也不用担心,就在东厂住上几天,等事情平息之后,自然会放你们出去。”这才让毕云等人扬帆起航,回北京城去了。
回京城之后,将四十万两库银运回内藏府之后。孙淡也有几天空闲。索性呆在家中闭门读书。
毕云虽然答应孙淡不通辑平秋里。可在他手中吃了些小亏,却不甘心。依旧秘密派出东厂的特务私下侦辑捉拿。既然法律途径走不通,说不得要私下办了平秋里,让他做个不明不白的鬼才好。
可惜平秋里是何等聪明的人物,自那天从船上逃脱之后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逃什么地方去了。任由东厂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硬是隐忍着没有出现。
东厂如此大动作想不引起人注意是不可能的,锦衣卫这段时间也嗅到一丝不对,也派出了大量探子,也抓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人物,一时间,两个特务机构的监狱里人满为患。
这事连孙淡府中的人也感觉到不对,汀兰还在孙淡面前提醒道:“老爷,最近街上抓了不少人,连乞丐和叫花子都不见了踪影。老爷还是少上街为好,别出了什么事”
汀兰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恪守着一个大丫鬟的本分,让任何人都挑不出错来。
孙淡自然不会同汀兰说这事,也就笑笑道:“我这五天都不会出门。要读书啊!我辈读书人,功名但出书上来,这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五天是冯镇放出去的高利贷的最后期限,到时候,孙淡只要将那份契约一亮,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掉平秋里在京城的不动产。
到第六天,终于有人忍不住上门拜访。
来的正是一众晋商的头目史万全。
史万全知道孙淡的厉害。态度恭敬得不得了,来的时候还给孙府的女眷和下人们带来了不少礼物,说尽好话。让枝娘觉得这就是个不错的人。连带着孙淡也觉得这个死胖子也又可取之处,至少很懂得做人。
史万全坐在孙淡面前,小心地问:“孙爷,你说要将平秋里的所有资产都变卖给我们晋商,这都几天了,怎么没有动静,连那平秋里也失去了踪迹。”
孙淡:“史老板,银子可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这事我回去同一众同仁说了,大家都很振奋,只要将这些店铺拿到手,我们让 西商人在京城总算是有根的人了。十三家商号凑了凑,总算把那个数字凑够了史万全回答说,他们晋商在京城还有些压库底的钱,平时都化了凝在地窖里,为得就是怕被人偷走。如今,得到消息之后,招集了不少伙计,忙了三天,总算将银子都用凿子给凿了下来,满满地装了几十大车,只等地契一到手,就将银子送到指点地点。
“也不知孙爷什么时候去号平秋里房子和地,我们的银子又该送哪里去?”
孙淡喝了一口茶:“什么时候。等着吧,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子于送哪里去,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时候自然有人来运。”
正说着话,就看到冯镇兴冲冲地跑进院子,后面还跟着毕云。连毕公公也忍不住要过来看品尝胜利果实了。
毕云是谁,史万全自然不清楚。可一看到他那张太监脸和上位者特有的气派,这个,一网;站起来。恭敬地站 侍侯气也不敢出※
冯镇将一大叠地契放在桌子上,笑道:“淡老爷,如今平氏钱庄是彻底乱了,那些还没来得及兑换的百姓冲进去见人就打,见东西就抢。连顺天府衙的衙役都弹压不住。小人这次倒也顺利。很轻巧地将将那个姓平的鸟人的房产和庄园给伞过来了。”
孙淡大觉满意,翻看了两眼。又问:“冯镇,你这次去号房子和庄园没遇到麻烦吧?”
“麻烦,我不给别人找麻烦还好。还怕别人来找咱家的麻烦吗?”毕云尖锐地笑了一声:“有我东厂的人出面,封他几间铺子和庄园还不马到成功?”
听毕云自报家门是东厂的人,史万全心中更惊:这个孙淡果然了不的。锦衣卫和东厂里都有人,还好我老史上道,若真惹恼了孙淡,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东厂是一个比锦衣卫还可怕的所在,史万全有心同毕云结识,便讨好地问:“也不知道这位公公如何称呼。在下史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