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油跫异醯陌才拧�
另外就是南阳的冯春,王家祯给他的命令是立即加快速度进兵,令其率部进逼汝阳县,牵制住汝阳县的贼军,使其不敢动弹,这么安排下来,诸将仔细想想倒是也没有什么遗漏,于是哄然应命之后,各自散去开始准备了起来。
在祖大乐的大帐之中,只有他和祖宽两个人,祖宽忧心忡忡的对祖大乐说道:“这一次来此围剿刑天军,恐怕事情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简单,据卑职所知,这贼酋肖天健不但善于治军控兵,而且还是个足智多谋之辈,今日王大人如此安排,恐怕贼军也会有所准备,汝阳虽说不好打,但是伊川县恐怕也不会好打!
来之前卑职已经派出了一些夜不收化装成了流民提前到了这一带打探贼军的消息,虽说消息不错,贼军主力确实在汝阳不假,可是在伊川县那边,贼军也有近两千守兵,以上一次我们对上贼军那一战可见,贼军被这姓肖的调教的非常凶悍,临阵绝不慌乱,各个都悍不畏死,而且贼军火器极为犀利,所配鸟铳威力巨大,几乎堪比京营所配的鲁密铳,发射也十分精准,中者非死即伤绝无幸免之理!
所以这一次即便是我等要去攻打伊川,也要多加一些小心,贼军绝不会老老实实的看着我们去打伊川的!还望大人多加一些小心才是!”
祖大乐现在的官职是副将,而祖宽时下还是参将,再说祖宽本来就是祖家的家奴出身,祖宽见到祖大乐总是以属下自居。
看着祖宽忧心忡忡的样子,祖大乐心情很是不好,他是知道祖宽的脾气的,祖宽在辽东跟着他的堂兄祖大寿的时候,就是一员悍将,很少对谁说过个怕字的,这两年随他在河南跟着卢象升剿匪,祖宽也是率部南征北战罕遇一败过,可是没成想年前在永宁却惨败在了这伙刑天军手中,以至于现在一提起刑天军,祖宽就忧心忡忡,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彪悍的气势了。
“你不要如此消沉,不就是败在了那姓肖的手中一次吗?想咱们在关外的时候,跟建奴交手打的败仗还算少吗?败一次就成了这样,视贼军如猛虎,这还是以前的你吗?不就是一支贼军吗?能强到哪儿去?不要说了,这一带的地形我也已经派夜不收查探过了,从汝州到伊川基本上都是平川,罕有山岭之地,只要我们路上加些小心就是了,一旦贼军敢来撸我们虎须的话,这次定要他们好看!
更何况汝阳方向的细作已经传回来消息,说驻守在汝阳县的贼军主力未动,仅仅是两天前离开了一千多兵马,朝嵩县方向开去,贼军显然也没有料到,我们这次会先集结兵力攻打伊川,你就不必太担心了!”祖大乐有些不喜的说道。
祖宽听罢祖大乐的话之后,知道祖大乐还是有点不把刑天军放在眼里,于是苦笑着摇头道:“卑职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大人误会俺了!大人还没和这支贼军交手过,恐怕不知贼军的厉害,他们跟咱们以前碰上的那些建奴不一样,建奴虽然军纪也很是整肃,兵将也十分凶悍,但是这支贼军却更是比起那些建奴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他们多为步军,但是阵型十分整齐,而且是鸟铳和长枪相互配合,还间有刀牌手护阵,远可攻近可守,兵阵无论如何都绝不溃散!能将此军练成如此磐石一般,此獠绝非寻常之辈!大人切莫轻心还是!”
祖大乐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还是下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咱们就要动身前往伊川了!现在王大人已经定策,我等也只有遵命了!大不了我们小心一些便是,谅贼军也拿我等不能如何!沿途我A会加派夜不收前出探查,总之此战你切莫先弱了自家的士气,打完这一仗之后,估摸着咱们也就该调到宣大一带听从卢大人的调遣了!你先下去吧!”
看着祖宽退下去的背影,祖大乐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摸着下巴的大胡子自言自语道:“难不成这支贼军就真的这么可怕吗?不可能!他们不过仅是一帮乱匪罢了!岂能如祖宽所说,能和建奴军相提并论?”
周一,老习惯还是先求红票!
第一百零四章 疑兵之计
三月二十五,一队队官军踏着地上刚刚长出的青草,开始离开了汝州,踏上了通往伊川的道路,前面是以祖大乐和祖宽为首的三千关宁铁骑,随行他们的还有两千从舞阳调来的辅兵跟着他们一起行动,而陈永福则率领四千开封带来的官军紧随其后,带上两千余从汝州调派的乡勇充当运送辎重粮秣的辅兵,开始浩浩荡荡的踏上了他们此次的征途。
而王绍禹在汝州领命之后,披星戴月的带着马如天绕道赶回了宜阳县,在三月二十六也整顿了兵马,这一次王绍禹也算是彻底狠下心来,一边从冯一俊哪儿又挤出了几千两银子,一边自己从腰包里面掏出了一万两银子,作为开拔钱发了下去,总算是暂时稳住了麾下的军心,集中了近五千兵马,仅在宜阳大营留下了两千兵将镇守宜阳县,亲自率领这五千兵马也浩浩荡荡的出了宜阳,朝着伊川方向渡过了洛河,朝着伊川杀去。
此时在高岭村刑天军营中,肖天健则也在严密的关注着周边的官军的动向,汝州祖大乐所部和陈永福所部的兵马刚刚一动,不久斥候便将消息送到了肖天健的手中。
肖天健听罢之后,和牛金星对视一笑道:“牛先生果真料事如神,官军果不其然还是先选了伊川动手,看来这一次在这里要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牛金星淡然一笑到:“大帅过誉了!这算不上是卑职的功劳,还是大帅的疑兵之计起了作用,虽说这次我们来到此地,但是大帅却来回不断的调动汝阳的兵马,使官军一时也搞不清我们在汝阳的驻军数量,所以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上路杀向伊川!
不过这一次按照大帅的布置,仅留这么一营多点的兵力,驻守在这里,一旦祖大乐所部扑过来,仅有这点兵力,可否挡得住他们呢?”
对于大的方略,肖天健采纳了牛金星的意见,但是在具体的战术方面,该如何做牛金星就插不上话了,现在肖天健这么几年的征战下来,早已成长为一个相当高明的战术专家了,该如何调配手头的兵力,使之发挥出最大的效能,就不是牛金星这样的读书人所能掌握的了,牛金星在这方面,只有听肖天健的话。
听到牛金星问及这个问题,肖天健心中暗笑,到底牛金星还是个书生,对战术的把握还是差的太远了,虽然他坚决留下来跟着自己,但是这么一问便暴露出了他的心虚之处,于是他哈哈一笑道:“当然是挡不住了!为什么我要挡住他们呢?先生不会以为,我就用这不到两千的兵力,就想在这里将祖大乐和祖宽的三千关宁铁骑给彻底打垮吧!呵呵!挡不住的!我不过是在这里要拖一下他们罢了!”
牛金星仔细想来一下之后,这才明白了肖天健这么安排的用意,于是立即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抱拳对肖天健说道:“大帅英明!卑职在这方面是远不如大帅呀!……”
祖大乐和祖宽自率部离开汝州之后,这一路上就没有走的消停过,他们刚刚离开汝州不到十里,便开始出现小股的贼军不断的在他们四周游荡,派兵去追,他们就跑,停下来他们便又如同苍蝇一般的围了上来,真真是挥之不去,有点像跗骨之蛆一般令人讨厌。
祖大乐不得不派出了更多的夜不收以及轻骑出去追杀这些贼军的轻骑,可是对方油滑的厉害,少一接触打得过就小打一场,打不过扭头就跑,令官军的夜不收和轻骑追击不及,只能悻悻而归。
如此一来,便拖慢了祖大乐所部的行进速度,也严重的干扰到了祖大乐派出的夜不收所组成的搜索线,使得这些夜不收始终被刑天军的轻骑压制着,令其无法分做小队前出太远,只能在大队官兵视线之内进行活动。
这样的情况让祖大乐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起来,如果说这些贼军轻骑都是他们的斥候的话,他是根本不相信的,即便是他这样的以骑兵为主的关宁军,也很难派出这么多轻骑斥候,更不用说缺马的贼军了,而贼军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于是祖大乐找来了祖宽说出了他的担忧之处。
祖宽其实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也同样在琢磨着刑天军如此行动的目的,在祖大乐招他过来之前,祖宽便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听罢了祖大乐的询问之后,他反倒是轻松了起来,对祖大乐说道:“看来贼军也发现事情不妙了!估摸着是发现我们这次并没有直扑汝阳县,而是直接发兵伊川,这才将他们的骑兵派出来,想要用这些骑兵来拖住咱们的腿,使他们有时间朝伊川调兵!依我看,这次贼军估计是起急了!
大人,依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