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村民们当即便议论纷纷了起来,都用不太信任的眼神看着李凌风,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突然喊了一句:“你说他们不是你们的人,可有凭证?说不定是你们要给冯当家扣屎盆子呢!”
李凌风气的是火冒三丈,正要发火,而司徒亮突然叫道:“他们是不是我们刑天军的人,问一下便知道了!”
说着司徒亮便大步走到了一个跪在地上的冯天成的手下,对他大声喝问道:“说!你到底是谁的手下?为何要来此祸害这些百姓?你们目的何在?”
这个家伙跪在地上,眼珠骨碌乱转,忽然间把脖子一梗,大声叫道:“老子就是刑天军的人,你们他娘的才不是刑天军的人呢!老子……”
司徒亮气的脸都快走形了,二话不说闪电般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单刀,一刀挥去,这厮话没说完,人头便飞了起来,腔子里面的血一下喷出了老高,无头尸体抽搐着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只惊得村民们惊呼成了一片。
司徒亮脾气火爆,当初在贺家当家丁的时候,便养成了心狠手辣的习惯,做事绝不拖泥带水,杀了这个冯天成的手下之后,刀锋一转,便指向了下一个喽啰,大声喝问道:“你来说!”
这个喽啰看到第一个同伙就这么被杀了,顿时吓的够呛,正琢磨着该不该说出来的时候,也就是这么一犹豫之间,司徒亮看他眼神闪烁,似乎想要犹豫,二话不说,也不给他留思考的时间,又是一刀挥了过去,结果又是一颗人头飞了起来,转眼间这个喽啰便也被他杀了。
不待这个喽啰的无头尸体倒在地上,司徒亮便将刀指向了第三个喽啰,对于如此凶狠的司徒亮,这厮简直要被吓尿裤子了,别的他想不出来,但是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如果他不老实交代的话,那么头两个人的下场便是他的下场,于是这厮吓的是魂飞魄散,不待司徒亮喝问他,他便惊声大叫了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求好汉爷饶命,小的不是人,小的都说出来,只求好汉爷饶过小的一条狗命!”
村民们也都被杀神一般的司徒亮给吓到了,他们还没见过如此杀伐果断之人,杀两个人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一般容易,顿时都吓得不敢再出声了,祠堂中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
“说!敢有半点虚假,老子这次活剐了你!”司徒亮冷声喝道。
这第三个被问道的喽啰这一次说什么都不敢犹豫了,立即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冯天成交代给手下赵学尧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出来,并且将他们这些天来,都做过的事情,时间地点一股脑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司徒亮缓缓的收起了腰刀,两眼猛的对着剩下的那几个俘虏喝道:“他说的可有假?让老子查出来他要是说半句谎话,老子连你们一起剐了!”
这帮被俘的家伙们一个个早就吓坏了,哪儿还硬气得起来呀,于是连忙都趴在地上,连声说绝对不假,他们都是冯天成的手下,是冯天成派他们来祸害当地的乡亲的!
司徒亮冷冷的扫视了这些村民一眼,用他的陕西口音对祠堂中的村民们冷声说道:“现在你们可相信了?我们刑天军岂会祸害你们?我们大当家来到这里,先是替你们诛除了祸害你们多年的肖屠户、赵大同,接着又是给你们分田分地,而你等居然不信我们!难道我们吃饱了没事,跑到这里给你们演戏看不成?”
村民们都被司徒亮吓到了,半晌没人言语,最后还是那个老汉出面,对司徒亮说道:“这位好汉请了!这还不都是冯白脸害的嘛!这几日,到处都传着你们刑天军如何如何,实在是人言可畏呀!所以咱们才有点不敢相信你们!还望好汉爷多多见谅才是!”
司徒亮冷然扫了这些村民一眼,翻了一下白眼,不耐烦的叫道道:“懒得跟你们多说!人证物证皆在这里,信不信由你们!老子们还有事要做,你们去找些绳子将这帮龟孙子给老子绑结实了!回头老子来取他们!要是放跑他们一个,老子回头拿你们试问!李兄,事不宜迟,还有两个村子等着咱们去救!咱们还是先走吧!”
李凌风立即点点头,对村民们拱了拱手道:“是非曲直大家自有公论!他们绝非我们刑天军之人!现在他们还有两路人马,分头去祸害附近的村子了,我们不能在此久留,拜托诸位看好这些家伙们,我们天亮之后自会来取他们!但是也不要动私刑杀了他们,留下活口我们还有用!这里就拜托老汉您了,告辞了!”
村子中的人们赶紧找来了绳子,把剩下的这几个俘虏给绑的跟猪一般,就地绑在了祠堂中的柱子上,让村中青壮拿着刚刚缴获自这帮家伙的兵器,看住了他们,而李凌风和司徒亮则立即带着手下的斥候们出了祠堂,一个个翻身上马,打马扬鞭冲出了村子。
第三十九章 再下一城
赵学尧在一间民户的屋中,将这户人家的闺女剥的精光,压在身下,使劲的冲击着,这个姑娘在他的身下哭的是歇斯底里,却又挣扎不得,就在门口,还躺着一具妇人的尸体,显然是在赵学尧想要强暴这个姑娘的时候,她的母亲想要阻拦,结果被赵学尧当场杀掉。
而屋外到处都是村民们的哭嚎之声还有他手下人的漫骂声和狂笑声,赵学尧低吼了一声,在这个姑娘身上发泄完了兽欲,这才懒洋洋的爬起来,又用力的掴了这个正在痛哭的姑娘一巴掌。
骂道:“奶奶的,哭!哭!哭!哭的老子心烦,真他娘的烦人!再敢哭老子叫弟兄们过来,轮着弄你一遍,看看你还有力气哭没有!给老子闭嘴,哭的让老子不痛快!
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奶奶的等老子带你回去,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舒服了!来人!王二狗你们进来,把她给老子绑了,这小娘子长的还不错,留下不知道便宜谁了,实在是可惜了,别让她寻了短见!带回去吧!回去之后赏给你们也玩玩儿!”
这个姑娘目光呆滞的拉着破烂不堪的被子,遮挡着身体,嘴里面哭求道:“饶了俺吧!求求你饶了俺吧!别抓我!别抓我!”
赵学尧根本不搭理这个姑娘,起身提起了裤子,系上了裤腰带,又在炕头抓起了他的腰刀,在炕上的破被上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收入了刀鞘之中。
但是他等了一下之后,门外两个手下居然没有进来,他于是骂骂咧咧的一把抓住炕上这个浑身赤裸的女子的头发,从炕上把她拖了下来,就这么倒拖着她,朝着门外走去。
“奶奶的,老子让你们看住门,你们倒好,都跑去抢去了,居然只丢下了老子一个人在这儿,看看老子这次回去怎么收拾你们!奶奶的这小娘子便宜不了你们了!……”
赵学尧一边骂,一边倒拖着这个哭的是快要断气的姑娘,走到了大门口处,但是他刚拉开房门,便忽然间产生出一种警觉,似乎是有一种危险正在临近,他常年为盗,也锻炼出了一种直觉,可以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于是他立即放弃了出门,猛然又关上了房门,把这个少女从地上揪起来,挡在了他的身前,大声叫道:“王二狗!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倒是街上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他便听到他的手下在村中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还有就是到处响起的‘风紧扯乎’‘点子扎手,快跑’的惊呼声。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外面出事了,肯定是有人趁着他在屋中糟蹋这个少女的时候,闯入到了村子里面,和他的手下厮杀了起来,而他留在了屋外两个手下,一直没有动静,搞不好可能是已经被人给干掉了。
于是他再也不敢怠慢,拖着这个赤裸的少女,一把拉开了房门,一脚踹在少女的背上,先将这个少女从门内踹出了房门,而他自己,却没走正门,趁着外面响起惊呼声,突然间窜到窗边,飞身撞烂了窗子,用刀护住身体,一下便翻滚到了院子之中,也就是一瞬间,他便看到了院子中的情况,他的两个手下都软绵绵的躺在门口,显然是已经被人悄然给做掉了,而院中还站着两个持刀的男子,正躲在大门边,那个先被他蹬出大门的少女,显然干扰了他们的注意力,使得他们猛的一愣,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赵学尧已经从窗户撞了出来。
赵学尧也算是经验老到,一出屋子,便腾身弹了起来,二话不说便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敌人,而这个时候,那两个院中的敌人显然也听到了窗子被撞破的声音,都立即转过了头,望向了赵学尧。
一个人猝不及防之下,慌忙挥刀招架,但是却慢了一步,被赵学尧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一刀相当的凶狠,几乎一下便将这个人的半边身子给生生劈开,顿时血溅当场,仆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