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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锟一听就知道是那外甥肯定没沉住气,动了手。忙和梁总简单的说了两句,喊上保安就跑来了。
蒋锟也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给他们解释清楚,只不过是替薛春明或者薛穆说了要说的话。通过他这么一说,大家伙都明白了。薛穆的这活已被山禾收回去了,理解起来很简单,就是违约了。现在干活的是人家厂里重新招的工人,而大家不得不面对一个共同的结果:都失去了工作。
蒋锟已经说的很明白,要是再找事那就是无理取闹了。他说有什么情况去找薛春明,找薛穆。不要再来厂里了,他们会给你们解释的。
蒋锟说完后就带着保安走了。害怕双方再继续闹事,留下了两个人拿着对讲机守着。
水蓝色一片寂静,谁也没说话。望着草绿色进进出出的身影,只是轻轻的怨骂声,不知道是骂蒋锟还是骂薛穆父子。大伙谁也没走,谁也没开口,赵彬站在一旁眼睛有些湿润,心里像吃东西噎住似的,特别难受。
蒋锟很快回到办公楼跟总理交了差,然后就是否向薛穆索赔的事展开了讨论。梁林飞把几个副总也叫了进来,陈雅丽则在一旁默默地站着。
薛穆能简单的说话了,像小孩子似的一字一字的从口里往外蹦。老伴田桂英心里很欣慰,看到老头子渐渐的恢复了起来也很高兴。上午接到女儿的电话说,已经报案了现在公安局已经开始着手这起诈骗案了,没说厂里事如何了。别看薛穆躺在病床上,他内心还是很挂念厂里的事,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而田桂英却只字不提,让他好好养病。告诉他儿女们已经报了案,薛穆心里头总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杨磊把烟屁股狠狠地捏灭在水泥地上,问站着发呆的赵彬:“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老在这待着吧,也不是个办法啊?”
“是啊,我们去薛穆家吧?”有人说道。
“就是!怪不得呢,到现工资还没发呢?”
“这些天都没看到他们吗?”
……
种种猜测,顿时在工人们中间议论开来。崔明军捂着胳膊,走到孟林跟前问:“小孟,这两天有没有看到我姐夫和春明啊?”
“你还不知道啊?”孟林惊讶的问,突然又觉得刚才这话说的不对,早知道就不说了。
崔明军把他拉到离人群远的地方,又步步追问:“是不是出啥事了?”
孟林见情形不说又不太好,于是压低声音说:“薛大爷病了,住院了。”
“不可能啊!”崔明军声音不免大了些,引来别人的一阵张望,忙又低下声音来说道:“我姐夫身体结实的很,怎么会病倒呢?你听谁说的?”
孟林强调的说:“这怎么会假呢,我昨天见到薛春明了,是他亲自告诉我的。”
“噢!他有没有说住哪家医院啊?”薛穆终归是崔明军姐夫,这时也顾不得疼痛迫不急待的问了起来。
孟林说:“我就知道这么多,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崔明军望了望还站在场地上的大伙们,拍了拍孟林的肩膀表示感激,就急匆匆的走了。
赵彬站在场地中央,望着眼前的景象也是束手无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让大伙怎么办。可老在这里待着也不是办法啊,哎!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薛春明干吗去了呢?
这时,有人提议还是走吧,天怪热的又不干活还这里干吗?于是就两三个一伙,三三两两的往厂外走去。其实大伙很明白,现在唯一办法就是去找薛穆啊,即使活不干这工钱可得要出来啊。
韩荣振问孟林:“小孟,咱也走吧。”
孟林抬头望了望赵彬,对韩荣振说:“少等我一会,我过去看看他。”
走到赵彬面前,见他的眼神很迷茫,说:“赵哥,我们要不先回去吧。”
过了一会,赵彬吭了一声,很低沉的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待一会再走。”
孟林陪着韩荣振也走了。大家基本都走了,场地里的赵彬站了一会,也挪动了他的沉重的脚步,慢慢地又沿着早上来过的路返回。
他不懂,怎么一眨眼就换了个天啊。肯定出什么事了,估计还是沙子的问题。在这里干了两年多,也有些感情了,突然之间这活没有了,赵彬心里还真有些割舍不下。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阴谋,不可能吧就这点活也不至于吧,赵彬的想法也太简单了。
孟林在山禾门口和韩荣振分了手,自己溜达着往宿舍走去。活没干,钱没发,这地方真待不下去了,可是就这么走了,也不成啊!
心思着就走过了自己宿舍的胡同,一看再走几步就到小梅的商店了。忙回过头来,位置正巧在薛穆家门口的胡同头上,抬头往里一望。刚才在山禾里的工友们,都聚在他家的门口。孟林顺着墙根走了过来,见薛穆家铁门紧锁,但大家伙还不停地敲着大铁门,喊着薛穆和薛春明的名字。
胡同两头被吵吵的声音,引来好多过路人的目光,都驻足观望。看着十几号人站在薛穆的家门口,不知道要干什么。
孟林知道大家这样耗下去,也不出效果。就说了句,“大伙还是先回去吧,薛大爷住院了。”
“住院了?刚才你在厂里怎么不说啊,害得我们白跑一趟。”杨磊埋怨道。
“我……”孟林被堵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又有人问:“小孟,你怎么知道的?”
孟林接着刚才没说的话说:“我昨天听薛春明自己说的,我问他要工钱,他说最近手头近……”
孟林又没说完,话被打断了。有人发牢骚说:“他妈的薛春明这小王八蛋,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说不定他故意拖延我们呢。”
“就是啊,现在厂里的活没有了,估计这工钱更要没期了!”
“幸亏他的房子搬不走!”
大伙发着怨气推着自行车走出了胡同口,临走时杨磊说:“小孟,你不是住这里吗。每天注意听着点,他一回来就缠着他要钱。然后给我打电话,我给你留个号码。”
搞得有点像地下活动是的,孟林想薛春明可不至于拿他父亲说事,假住院吧?
自己还在瞎猜测着,突然想起来给薛玲打个电话,她应该不会骗自己吧。回到宿舍拿着电话号码,跑到北街的一家商店里给她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孟林又垂头丧气的回到宿舍,胖子也没回来。只见丁树林在收拾着被褥,孟林问:“丁叔,你这是要?”
“噢,现在这活也没期了,我还是回老家帮着种种地吧,在家闲不起啊。”丁树林边收拾边说道。
“哪工钱呢?”孟林关心地问道。
丁树林笑了笑说:“钱瞎不了,我和小崔都是一个村的,薛穆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还怕他不给俺。早晚呗!”
望着他憨憨的诚实,孟林觉得他比起自己真得要成的多了。遇事不急表现的很稳健,孟林热情的说帮你收拾收拾吧。
丁树林把被子往化肥袋里一装,笑了笑说:“就这点家当,这不收拾完了。”说着坐在床着,卷起旱烟来。
看着丁树林弓起累弯了的腰,孟林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丁树林同自己父亲的年龄相仿,离得城里近农闲时出来挣点钱,经济上稍微宽裕些。而如今突然没了活,自己临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于是打起了行李。
丁树林抽完烟,起身要走。孟林站起身来拿起化肥袋子,要去送送他。被丁树林的大手给接了过去,往肩上一抡拎起地上破旧但很干净的旅行包,微笑的告别后就走了。出门时,还不往回头憨憨的一乐,“小孟,有机会到我家玩去……”
孟林送出了薛穆的后院,丁树林最后的一话也没听清楚。自己知道也不会去的,记不记也无所谓。
慢慢地走回屋里,望着空荡荡的宿舍。刚来时住的近十个人的房间,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人了,心里不禁有点失落。
赵彬还没回来,远东学院的常晟、顾冼海和曹奎走了,哥哥和杜姚来去琴岛了,丁树林回老家了,小鹏也早走了……
自己过不几天也就要走了。孟辉都走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在琴岛习惯吗,工作干得了吗,也没个音信。
……
红岛受骗(三十七)
早晨七点的闹钟“叮铃铃”的响个不停,睡梦中的孟林用手摸索了一阵,关掉了响铃。太阳透过玻璃照了进来,窗户上也没个窗帘,强光懒洋洋的照在他的身上热乎乎的,孟林又拉了拉身上的被单盖住了脑袋。
孟林都这样睡了三四天了……
起来又能干吗呢?厂里的活是人家的了,而可气的是薛春明最近这些天也不见人影,或许到医院陪薛老头子去了。
胖子去了灵水镇,找他同乡重寻工作去了。赵彬也整天无事可作,很早出门很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