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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彬是哪个啊?”薛玲进一步追问。
“说你又不认识?”薛穆也不想再提这些烦心事,埋怨道:“听说这事起因还是你小舅,再不想干就回家,生在这给我惹事。”
薛穆问女儿:“你妈呢?”
“和沈姨出去了。”薛玲话刚说完,薛穆又发起牢骚来,“又打牌去了,穷作。”
看着爸爸很生气的样子,肯定事情一定不小,关心的问道:“爸,小舅出什么事了?”
“他没出事,我到出事了。”薛穆气得又说:“玲,把电话拿过来。”
点上烟后,拨起了电话,不一会就通了,焦急的询问道:“喂,是钱芳吗?”
“是薛穆吧,我是啊!”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老同学,啥事啊?我在厂里。”
“想麻烦你出个面,请蒋锟和沈副总吃个饭。”薛穆说明了意图。
钱芳训道:“没事,请他们吃什么饭啊?”
说起原由,薛穆还是忍不住叹气,道:“哎!出了事了?”
“什么事啊?”
薛穆接着说:“下午输料机停了十几分钟,这事就够头痛的了,而我手底下的人又把汪主任给打了,所以想让你出面给周旋一下,看看能否简单的解决啊!”
“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啊?”钱芳说话时也紧张了一下,但马上保持了平衡。
“这样吧,你在哪?当面谈吧?”
“在家。”
“我马上到,在家等我。”
电话撂下后,薛玲好奇的询问:“爸,谁这么大的胆子把汪主任给打了。”
薛穆伸直了腿,斜靠在沙发上,叹气说道:“这帮臭小子,净给我惹事,还不是你小舅给整出的事来。人是赵彬给打的,不过也没怎么打着。”
薛玲纳闷道:“赵彬挺老实的个人,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呢,肯定也是逼得不得已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打人啊?”薛穆生气说:“人打了不说,把活给弄砸了,这还不要赔多少钱哪?”
“对了,你哥回来没?”薛穆又问身旁的女儿。
薛玲说:“还没回来,谁知道他又疯哪去了。”
薛穆看了看女儿,催促着她说:“你去换个衣服,待会你钱姨快来了。”
薛玲撅起小嘴,哼了声,“好不容易来家歇个周末,也不让人安宁。”
薛穆见女儿不高兴了,忙笑着赔礼:“我的宝贝女儿,是爸爸不好,快点上楼去换件衣服吧。”
“好!换就是了。”薛玲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理他就向楼上走去。
直到现在,赵彬还依然清楚的记得那天的情形。
下了班,等大伙把场地上的工具收拾停当,才和丁树林往回走去。
“小赵,你也别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终归会有个结果。”丁树林见赵彬还闷闷不乐,就打开了话匣子。
赵彬低着头,一直走着也不说话。
丁树林又说:“那个汪主任的确该揍,也不知道老薛算怎么处理呢?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就是他那舅子不好,要不是友根晕倒,也不至于忙活成这样。你说是吧?”
“丁叔!别说了,都是我不好。”赵彬终于开口了,说话时眼里有点湿润。
“什么好不好的,停那一会机子真有像汪祥林说的那么玄乎吗?”丁树林本不识几个字的庄稼人,更不明白,就因为停那二十几分钟的机子,会造成十几万的损失。
当然,赵彬也无法计算所造成的损失,这事只有厂里评估后,自然知晓。
赵彬心里郁闷的是,不是把汪主任给打了,这倒简单大不了辞职不干了;而他也明白通过自己的大意,把输料机一停,给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虽然现在不知道损失有多大,但从汪祥林的表情上不难看出,肯定小不了。
那有什么办法呢?只好等信了,心想回到宿舍,肯定会薛穆叫去骂一顿,即使让自己承担后果,那也认了。
说完这句话,赵彬便再没说话,只听丁树林在一旁的劝导,一句也没听到心里去。
回到宿舍,见友根在土炕上躺着。赵彬关切的问道:“友根,感觉怎么样了。”
友根寻声听见赵彬回来了,忙欠身要起来,赵彬坐在炕沿上,忙用手扶住他,说:“没事,你躺着吧,好好休息,待会给你买饭去。”
丁树林问:“小鹏呢?”
友根说话还有些吃力,道:“他把我送回来,说回厂里上班了。”
“上班了?”赵彬生气道:“这小崽子,我就没见到他。”
看看窗外的天,太阳的光线已变得不那么毒了。天一会就黑下来了,忙说:“老丁,你看着友根,我去买饭。”
友根挣扎着说:“赵哥,你们去吃吧,我不饿。”
“小赵,你在家吧,我去买。”丁树林拉住赵彬的手说。
赵彬还是坚持去了,心想:同样来自一个村的,老丁比起崔明军来,强了百倍。
走到东街上,看到山禾沈副总的尼桑蓝鸟轿车拐进薛穆门前的胡同里去,心里还在猜测:这沈副总是到谁家去呢?
薛玲在楼上洗了个澡,换上一套休闲套装,等她下楼的时侯,钱芳正坐在沙发和薛穆紧张的说着什么。
“钱姨!”薛玲很礼貌的走过来问候了一下极少来家的阿姨,然后又跟父亲说:“爸,你们聊着,我去同学家玩。”
“噢,早点回来,别太晚了。跟你妈说我晚上有事,可能晚点回来。”薛穆叮嘱女儿说。
“小玲越长越漂亮了!”钱芳夸赞着薛玲。
薛玲笑着说:“谢谢钱姨!”
见女儿出了门,薛穆更靠近了钱芳。
趁她不留神,撅着那肥胖的沾满胡渣的嘴亲了钱芳的脸,弄的钱芳用手打了他一下。
“臭流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工夫弄这个。”钱芳绵柔柔的训斥他。
薛穆厚着脸皮,拉着钱芳的手,放心的说:“这不你来了吗?你就见死不救啊!”
说着话脸上露出那令人作呕的淫笑。
“你这老不正经,大难临头了还有这份闲情。”钱芳故意抬起了那圆圆的屁股,离薛穆远了一点。
偏不巧,就这一欠身,薛穆的大手伸进了她那性感的屁股下,抚摸了起来。
钱芳想要挣脱,被薛穆一把给拦到怀里。钱芳小声训道:“哎!快拿出来,让人给看见。”
“没人会看见!我的宝贝,多久没有让我好好摸摸了,想死哥哥了。”薛穆不断的发动着攻势。
钱芳用手使劲推开拱在脸上的肥脸,发火道:“快松开我,再这样我不管了。”
看来真的生气了,薛穆勉强的松了拦着她的手,钱芳用了下劲挣脱了面前的老“色狼”。
站起身来,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离他坐的远点,用手捋了捋弄乱了的头发。端着快凉了的茶,双手碰着贴在打了血红色口红的嘴唇,气得一句话不说。
薛穆摊开他那肥胖的身子板,斜仰在沙发上。
一脸奸样的说:“芳芳,跟大老板跟久了,有烈性的劲,我喜欢。”
钱芳笑骂道:“你这死样,也不看什么时候,天都快黑了,赶紧看看怎么办吧!”
薛穆很无奈的说出了事情的始末,然后气又上来,骂道:“都怪那臭脸婆的兄弟,再不愿干就滚回家去。”
听了薛穆的解释后,钱芳也很同情面前的老情人,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赶紧想办法解决吧,幸好这两天总经理梁林飞出差了。
安慰薛穆,轻声的说道:“老薛啊,幸亏你那儿没出人命,要不这事更就麻烦了。”
薛穆一扫刚才的兴致,抱着头愁起来,“这一弄,不知要赔多少钱呢?去年一年的白干了?”
“那请他们吃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钱芳反问薛穆,心里盘算着,“不行,我先问问沈家仁吧?”
沈家仁是山禾的副总理,薛穆也明白,面前的女人自傍上沈家仁后,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不过毕竟是多少的老情人了,出了事还是向着他,就这一点,薛穆已经就很知足了。
“还是确定一下,停那二十几分钟的损失吧?”钱芳边说着边拨通了蒋锟的电话。
“老蒋啊,我是钱芳!”
“噢,钱大姐啊?”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有什么事需要兄弟效劳的,呵呵!”
钱芳故意卖关子,问:“蒋科长,下午生产车间有没有什么事啊?”
“啊呀,钱大姐怎么关心起生产线这粗贱的活来了。”蒋锟也调侃起来,“欢迎来指导工作啊!”
钱芳说,我指导哪门子工作啊?我听说生产线哪边下午出了点事,后果严重不严重。
“我说嘛,没什么事能瞒得过钱大姐的……”蒋锟在电话里,说也是在刚下班前,汪主任跑到他办公室打了个报告。
情况还没去查清楚,只是知道是原料车间那边出了事,停了机子有二十来分钟。如果正好是一炉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