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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荣外运(二十八)
杜姚来是跟孙建国一起回来的,今天他同样出了不少的力。但但码头也没有进箱子,就安心的在场站里帮着装了一天的箱子。忙完后,身上的半袖体恤已经灰不溜垢的了。也算是头一次干了一天劳动力强度这么大的活,回来时腰也有些疼痛了,回来前自己还去科里要了份加餐饭。
虽说不是给公司里加班,是没有份饭的。但科里也无所谓,只要见杜姚来没有按点下班,还是会给他报上一份的。
孙建国拉着杜姚来,请他去饭店吃饺子。杜姚来也是慷慨的人,很少见大孙请人吃饭,于是自己也没小气,点了两个菜还打了四斤扎啤。这顿饭俩人吃的还蛮开心,酒足饭饱后,走到小南山市场路口时,才分道回去了。杜姚来把份饭里的火腿拿走了,方便面送给了孙建国。
这些都是孙建国自己说出来的,对杜姚来的评价很高,孟林也听的出来大孙对姚来的二哥有些看法,但没有明说。
杜姚来回来后,宁会臣跟闵立青已经在忙活着烧菜了。还把屋里的一个小饭桌给拖到了门前来,杜姚来老远就喊:“乖乖,你们这是要搞什么活动啊?”
宁会臣边翻着锅里的萝卜炖羊肉,笑着说:“姚来,今天我生日。伙计们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菜,很简单,一会一起喝点!”
“不了,你们喝。我已经吃过了。”走到桌子跟前,打开闵立青拎过来的几个凉拌菜,翻开几个一看。手里拿着一个鸡翅膀往嘴里塞,边说:“还挺丰富吗,这要不少钱啊?”
“哎!花不了几个钱,难得兄弟们一起坐坐。待会一起啊?”宁会臣正式又向他发出了邀请。
杜姚来暗自觉得把那根火腿没有送给大孙子,是明智之举。虽说这帮沂县人跟自己也没什么深感情,但毕竟是在为自己的大爷家干活,因此杜姚来很尊敬他们。
掏出口袋里的火腿递给宁会臣,说:“大寿星,这根火腿送给你。说白了,我并不知道是你过生日,今天份饭里正好有这个东西,算你有口服。”
“还是留着吧,今天菜够吃的。”宁会臣推辞道。
杜姚来也没有生气,把火腿塞进闵立青的手里,一会切切当个菜吃了吧。
闵立青端详了一下手里的火腿,追问杜姚来说:“姚来,这……这得好……好几块吧?”
“管他几块呢,给咱就吃吗?”杜姚来刚迈进屋,看见孟辉躺在床上,喊道:“孟辉回来了?”
孟辉听见有人喊自己,也没有听清可能有些太累了,也没有理继续睡着觉。
杜姚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回来了也不跟哥哥打个招呼,快起来。”
屁股挨了一下子,又听见是杜姚来。孟辉有些不情愿的爬了起来,有些没有睡醒的看了看他。
杜姚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环球牌香烟来,抽出一根递给孟辉。孟辉朝身上摸火机,没有找到杜姚来给他点上烟,眯着小眼说:“尝尝这烟怎么样,没抽过吧?”
孟辉深深吸了一口,点了点头。接过杜姚来手里的烟盒细细的看了看,又凑到鼻子跟着嗅了嗅,说了一句,“还行!”
说完又把烟还给杜姚来,用手搓了搓有点氧的头皮,问道:“今天港上没活啊?”
“烟你拿着抽吧,我也不怎么抽。不过,你这个还行评价的可不地道,这一包烟二十多块呢,是石科长送我的。”杜姚来又说,“快别说了,今天可真是把我给累跨掉了,腰现在还痛呢,还有我的腿,肩膀。”
孟辉不紧不慢的笑了起来,“看,你还能干多少活啊?你吃饭了没有啊?”
“吃过了,你吃了没?”杜姚来反问他。
“我跟孟林回来时就吃了,对了我带回来些花生,你吃吧?”孟辉说着要下来给他取。
“不用,我吃得饱饱的了。”杜姚来摸了摸肚子,就把跟孙建国一起吃饭的事说给他听。
“他们在外面忙活什么呢?”孟辉刚才睡得很死,连宁会臣在门口轰天动地的忙活也没把他给弄醒。
杜姚来小声说:“今天是小宁的生日,顺便请他们的老乡吃饭,咱都吃饭了,反正也没什么事你陪我去理理发吧。”
孟辉的腿还有些酸痛,真有些不愿意动弹。后来听杜姚来说,就在前面那个小区里的理发店,不远这才穿上鞋,顺手把那包烟装进口袋里了。
走到门口时,宁会臣正蹲着在切火腿。忙站起身来,热情的说:“孟辉,你回来了?”
“是的,傍晚才到的。”傍晚才到的。
“一会菜好了,一块喝点吧。”
“谢谢,我真的吃过了,你们玩吧。”
最后孟林还是说了句祝福的话,宁会臣有些失望的望着他们俩往外面走去。
刚走到两楼之间时,夏翔拎着两大袋扎啤酒回来了。
“杜哥,一起喝点呗?“夏翔站住热情的说。
杜姚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谢谢了,你们快去吃吧。我们都吃过了,下去转转。“
夏翔手里的啤酒还是蛮重的,看来得有个一二十斤的样子,也不便细聊。他知道,请客吃饭的主人都没有留住他们,自己也肯定留不下。
饶过几棵大的刺槐树,就是小区的范围了。像这种大的刺槐在城里真的不多见,在孟辉的乡下如今也很少见了。记得小的时候,村里的山林还归集体所有,像这种树多了去了。一到了夏天,满山遍野的都是槐花的香气,在那个时候也是养蜂人最开心的时候。
而如今,这种情况早已不存在了。自从村委把山林承包给各人后,刚开始承包户都还能维护山林。后来前几年出现了一段的退林还耕的热潮,都纷纷把树给砍了,从城里雇来推土机把山林改造成了责任田。而这些破坏山林的行径,村里也没人去管,连村干部家的都带头开地,老百姓还有啥好顾忌的呢。
结果,林开成了地,树就没了,槐树也没了。放蜂的再也不会领着蜜蜂朝这里奔了,槐花的香味已很难再问到,即便山坡里有那么几棵没砍的槐树,香味还能飘多远呢。而满坡漂浮着是另一种浑厚的气息,是泥土的芬芳,而槐花香已成了过去。
每当碰到槐树时,不免会勾起儿时的一些往事。
孟辉跟着杜姚来,来到这片小区里。拐了几个楼群,在一个靠近小小楼巷的一楼,找到了理发店。
红妹美容美发。几个鲜艳的字幅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模糊。门口还插着一个旋转小灯箱,玻璃窗上还拉着粉红色的窗帘,门是开着的。还挂着塑料珠子的门帘,当杜姚来刚走到门口时,里面的走出来有些风骚的女人出来挑起了门帘,笑吟吟的道:“欢迎两位帅哥,屋里请。“
屋里还算宽敞,有近二十个平方的大小。孟辉环视了一下店里,跟其他理发店没什么两样,布置上有些区别。
女郎的话打断了孟辉的视线,只听他问道:“大哥,洗头还是理发啊?“
“理发多少钱,洗头多少钱?“杜姚来坐在转椅上,并不着急的先谈论起价钱来。
女郎说:“理发吗,八块,洗头五块。“
孟辉心想:这哪叫理发啊,这不是宰人吗?哪有这么贵的啊?
还没等孟辉说话,杜姚来开腔了,“理个发不是才五块吗,你们这理得还能跟人家不一样啊?”
“哪当然不一样了,手艺不同价不同吗?服务好的肯定服务差的肯定有区别吗?”女朗甜甜的介绍。
她把手指插进杜姚来的头发里,摸了几下说:“大哥是理发呢,还是洗头啊?”
杜姚来又问:“要是洗头理发都搞呢?”
“两样的话,给你打个折,算你十元好了。”女郎快速的算出了价格。
“也太贵了吧,是吧?”杜姚来朝孟辉看了一眼。
孟辉点了支烟,应了一声,“嗯。”
“哎呀,别光听说钱贵啊,待会让你很舒服的就知道花的钱值不值了,大哥!”说着胸口轻轻的朝杜姚来的头噌了两下,坐在后面的孟辉早就翻起了躺椅上了一本杂志,根本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杜姚来假装了一下,于是决定道:“行,那就试试你的手艺吧。”
“是先理发还是先洗头,你看着弄吧。”杜姚来靠在后背,任由理发的女郎安排。
“到那边坐吧,大哥。先给你洗一下,理完后再给你放松放松。”女郎说着就扶着杜姚来的胳膊朝北侧的洗头处走去。
杜姚来坐在凳子上,问有些风韵的理发女说:“怎么称呼你呢?”
女郎把他的头轻轻的按了下来,上面的水已经流了下来。边给他揉搓着头发边说:“叫我红妹行了,大哥贵姓啊?”
“免贵姓杜,杜甫的杜。”
“杜大哥在哪里发财啊?”说着就往头发上挤了些啤酒香波,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