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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四五十岁的大婶大妈做同样的工作,很多人对我感到好奇,而我用淡漠的表情拒绝一切善意的、非善意的靠近,慢慢的,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默默走上前去,刚好周毅在前台站着,一看是我,赶快跑过来,说:“你怎么才来?快快快,把这收拾了,严总一会就过来,你手脚麻利点。”他没有对昨天的事说什么,或许是一时忙得顾不过来。
他不提,我自然也不问,闷声走进旋转门,去清理堆积满地的碎玻璃片,谁想到,这时候,我们的老总严卫东从外面威风凛凛地走过来。
他看见我站在门里先是很不满地白了我一眼,看到一地的玻璃,脸色更是一沉,伸手推门,门却被玻璃片堵着,旋转不过来,透着厚厚的钢化玻璃,他死死地盯着我,又要发火了。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弯下身,等我把玻璃片扫干净,他从门外进来,俊美的脸上早已怒意升腾:“你是怎么搞的,一大早在搞什么?”
他声音宏大,整个大堂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这边,当然包括周毅,可是他张望了一眼,随即退回到人群里,跑掉了。
我望着严卫东,没有解释,却也没有低头认错。
旋转门采用先进的可编程控制,无人同行时会自动停在开门的位置,所以它转了一圈以后,刚才破碎的一面又刚好停留在我们面前。
严卫东见我不吭声,又看看那一翼面目全非的转门,更气了,走到门里跨过赤裸的铝制门框,冲我吼道:“知不知道今天又多重要的客户要来,就这样的门,你说让我怎么给人家看?”他越说越气,抬脚咣的一声踢翻了旁边盛满碎玻璃的垃圾桶。
可就在这时,黏在门框上一直没掉下来的玻璃片正一点点松动,掉落的方向刚好是严卫东的头顶。
我真是大意,刚刚只顾着扫地,却忘了还有一部分玻璃没掉下来,抬眼看了看严卫东,他正在气头上,似乎没听到身后的响动。
“叶欢,你别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没事,告诉你,我这里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可以那么随意,昨天的事还没找你算账,今天你又给我惹麻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在他依然滔滔不绝骂我的时候那玻璃忽然脱离了银灰色的金属框向下坠去!
“我还是那句话,你爱干不干,不想干就走人,我这不缺人,你知不知道、、、、、、”
我发誓我不是那种舍己为人以德报怨的人,可是眼见着他处于危险,我又不能视而不见,毕竟是他给了我这份工作,所以伴随着身后此起彼伏的“小心、玻璃、严总、、、、、”等各种呼喊我已经一大步跨过去把他扯到了边上。
玻璃啪的一声落地,碎了,整个大堂安静了,我们的严卫东总经理训斥我的话被生生斩断。
他看看我,脸上的错愕和惊讶慢慢替代了刚才的愤怒。
很多的人凑过来查看总经理的身体,我则重新拿起扫把,扶起倒在一边的垃圾桶,清扫干净地上的碎片,默默走出了他们的包围。
可是没走出几步,肩头感到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等到了拖布间,我脱下上衣才看见血顺着胳膊已流到了手腕。
抓起一团卫生纸摁住伤口,可是偏巧伤在肩膀,我扭着头,看不仔细究竟伤得多深,只看得见血一直流,一会就渗透了纸。
忽然,身后的门咣当一声开了。
我此时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衬衣,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转过身,以为来人看见我会撤身,没想到他几大步走过来,拎起我的胳膊往外走,“跟我去医院——”
我使劲挣扎,伤口这样一拉扯更疼了,我“哎呦”一声,那人忽地松开手冷冷地说,“你不去也可以,到时别说是为了救我弄成这样的,我堂堂严卫东不能让你这样一个女人、、、、、、”
“好,我不说。”我把胳膊挡在胸前,平静而淡漠地说。
“你、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我,脸色更加难看,嘴角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只重新拉起我的胳膊往外走,再不给我说不的机会。
“我衣服没穿好。”看他怒火中烧,应该没有回旋的余地,我索性放弃挣扎,跟他说。
他停下来,看了看我流血的肩膀,皱着眉,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我身上,然后继续扯着我的胳膊往前走。
大堂里的人各个盯着我们,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低着头,想抽出手,他却更加用力。
“看什么看,不用工作吗?”严卫东大喝一声,众人马上纷纷低下头。
车子等在外面,我坐上车,他站着没动,看我坐好后对着副驾驶上的人说道:“让医生好好检查,出了一点差错你明天别来上班。”
那人戴着黑框眼睛,看起来很年轻,他回头看了看我,连忙点头说:“是是是。”
严卫东转身走回去,重新推开旋转门,我看到他进门前还冲门口的保安说了什么,吓得那人也是和刚才的助理一样赶忙点头称是。
这人原来是严卫东的助理,几次主动和我攀谈,我除了点头微笑之外没有给他过多的回应,不过等到了医院,我还是从他的自说自话里了解到,他叫陈坦,刚来严卫东身边3个半月,在他之前,已经有12个助理以各种原因被辞退了,我开始明白,他刚才为何如此小心翼翼了。
坐在医院处置室的小床上,对面站着的医生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她带着口罩,只看得见一双冰冷的眼睛。
她洗了手然后拿出消毒液擦掉了黏在伤口周围的血,接着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拿起镊子在伤口里面来回拨弄,我顿时疼得眼泪就要掉下来,可是陈坦就站在旁边,无论多疼我都要忍住了。
终于,她结束了检查,开始给我上药,一串单调的和她眼睛一样冰冷的声音从她蒙着口罩的嘴巴里传出来:“伤口不深不用缝合,不过以后可能落下疤痕,包好别沾着水,一周左右就会好了。”
我只顾着疼没说话,旁边的陈坦一再追问:“这就行了吗,不用照X 光吗,真的没事吗?真的没事吗?”
女医生很耐烦地给他一记白眼,然后走去水槽洗手,背对着我们说:“玻璃片照X光也照不出来,你不相信我干嘛还来找我?”
“好了,快走吧。”看到此种情况我拉着陈坦往外走,他还不忘在嘴里嘟囔:“我就是问问嘛,他们说你最专业我才找你的。”
回到公司一切照常,好像早上的事从来没发生过,我乐得太平无事,继续做我的工作。
不过刚刚进来时,我惊奇地发现,残破的旋转门现在竟然完好如初,不是装上了玻璃,而是整个换成了新的,既然这么容易就搞定的事,严卫东为什么还要那么大发雷霆地骂我一顿!根本就是有意针对我!
我去拖布间穿回自己的衣服,准备去打扫,刚走到半路,周毅突然杀出来,“这里我另外派了人,你不舒服就提早下班。”
他少有的和颜悦色,我怔一怔才说:“没关系。”
他看着我,还要说些什么似的,刚巧旁边有几个人经过,他只略一踌躇转身走了。
晚上下班,打开柜子时发现里面还挂着沾了血的ck,一件昂贵的西装就这么糟蹋了,可惜!不过严卫东那么有钱,应该也不会太在意吧!
我把它拿出来很仔细的端详了一遍,如果沈晋阳穿上他,应该更好看。想到严卫东每天穿着它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心里突然一阵扭曲的愤恨,拎起它毫不犹豫地丢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毕我往门口走,这时候空旷的大堂里只有一盏亮着的的灯,四周静悄悄的,整个大厦的人几乎都走光了,白天里繁忙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归于平和。
忽然,背后有人问:“谁让你这么做的?”
声音不是很响,却是带着毫不遮掩的霸道和蛮横,我一时没听出来这人是谁,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在和我说话,稍稍停顿一下继续往前走。
“站住。”后面人发出一声低吼,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听这口气有几分耳熟,该不会是严卫东吧!
回过头去,果然是他,心想坏了,该不是刚刚被他发现,要找我算账吧!
“严总,那个、、、、、、”我支吾着,有点做贼心虚。
他不听我说话,手插在西服口袋里,盯着我的眼睛,小步走过来。
昏黄的灯光洒在他头顶,照射出他冷漠而淡薄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这是什么话,问的没头没脑,我住了嘴,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我问你,我骂你时你为什么不吭声不解释,还把自己弄成这样,是不是诚心看我笑话,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严卫东是个白痴?”他冷着脸,唇瓣一张一翕,眼眸里全是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