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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寻常的房子,哪里就特别了呢!不过就算你喜欢,大概以后也进不来了,我已经把这送给了刘夏。”
我抬起眼睛轻轻看他一眼,这有发现严子奕脸上泛着清白的光,蹙眉的神情从进门一直延续到现在,从未舒展开,好像都里不对劲。
“刘夏?”严子奕听到我的话,笑得温柔安静,轻轻一问,“我已经好久没看见她了,最近好吗?”
因为这一笑,他眼睛又焕发了神采,我稍稍放下心,不过听到他问刘夏,情绪很快又降回到低温状态。
“她、、、、、、她还好吧。”我顿了顿,接着说,“岚岚每天都在严卫东的身边,她没听说刘夏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怎么了?”严子奕感觉到了什么,认真地问,“刘夏什么事,和你有关吗?”
“算了,你不知道我就不说了。”我的敏感神经又来作怪,眼睛马上温润了,不想总是在别人面前流眼泪,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低下头,却还是被严子奕发现了。
他抓着我一只手臂,柔声说:“别这样,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讲给我听,不能帮到你什么,起码我还能做一个听众。”
我擦擦眼角,把手抽出来,淡淡一笑说:“说不说都是一样,你还是告诉,这么急着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刚才去了你在那边的家,发现你不在,我只好来这碰碰运气,谁知钥匙又没带,我听见里面有声音就敲门,你却不开,我以为你发病了,不过还好、、、、、、”
严子奕的眼眸星光熠熠,满怀柔情,最是让人承受不住,我移开视线,缓缓道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为我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我真想在你身上装一个跟踪器,让我时时刻刻能看见你。”严子奕弯一弯嘴角,伸手一我的头发,微微笑着说,“再等几天,一切都结束了,到时我们就离开这,我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
温暖贴心的话让我心头一热,可是想到不再遥远的未来,我只能无声地叹息。
我缩缩肩膀,脱离开严子奕的手,然后拿起遥控器,一边换台,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再说吧,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天黑了,就不多留你了,我一会还要出去。”
几句话让严子奕愣了半天,他盯住我,眼神漆黑幽深,像两个无底洞,充满了深沉悲切的痛,“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的事谁说的准“难道之前答应我的都不算数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没答应你什么,当初我们是有条件的,在条件没有满足之前,说这些都太早了!”看到严子奕稍微有些怒容,我淡淡然起身,走去门口打开了门。“你若不想做了,我不会勉强。”
严子奕一怔,难以置信地望着我,眼神是那么落寞和忧闷。
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清冷地回望着他,在下沉默的逐客今。
其实我知道他不会因为这几话而收手,我也只不过话赶话说到了这,然而他眸子里的阴郁又让我隐隐有些自责。
为什么我们总是有胆量地去伤害那些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其实,任性的资本不过就是确定无论做什么,对方都不会离开。可是,真的不会离开吗?
“叶欢,不要对我太残忍。”严子奕静静地坐在远处,一动不动,那深标色的眸子里泪光在闪烁。
一句话把我拉回到很遥远的曾经,那时候玛莎拉蒂在灯火辉煌的钱道上穿行,我坐在妖男身旁,他就是这么说的。只不过当时的痛还被他脸上的笑容掩盖着,而这一次,却丝丝分明地表露出来。
我知道不该伤害他,可是,我也清楚,当一切结束后,我跟他走,那就是另一个故事的悲剧性开始。
想想自己当初真是太冲动、太自和了,我根本不该把他卷进来,这场纠缠里,有我和严卫东就够了,最后还要搭上他,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让严子奕看着我死,我做不到,看到他为我心痛,我或许会舍不得离开。所以我哪里都不能走,我要留下来,在闭眼之前一直看着严卫东,对他残忍,是我唯一能做的,他越痛,那么我的恨就越值得。
什么叫至死方休,这才是!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即使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我还是会一直帮你。”严子奕语带着坚决和悲壮,看着我的眼睛说,“不过,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了,如果是,我马上停手、、、、、、”
“我没有后悔,我只后悔当初不该认识你们严家的两兄弟。”我的心忍不住颤抖,严子奕受伤的模样,让我恨透了自己。
他终于无奈地起身,抚拖着步子慢慢靠过来,我不忍去看他,把头微低下去,轻声说:“我们最好不要见面,免得严卫东起疑心。”
对方没说话,抬起双脚从我眼前走过,一步两步三步、、、、、最后出了门。
我默默数着脚步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门轻轻关闭,忽然听到扑通一声,等我奔出来一看,严子奕已经躺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醒醒啊。”我吓得魂飞魄散,半跪在地上,把严子奕抱起来,看到他满脸苍白,额头冒汗,简直吓傻了。
严子奕按着胸口,似乎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虚弱地眨眨眼,递给我一张名片说:“马上送我去医院,找这个医生,事情没办妥,我还不能死。”
我颤抖着把名片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字心马上凉透了——某某医院,高建海,心脏辨膜手术专家。
“严子奕,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了?”我心惊胆战地问他,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落下来,简直天塌地陷!
严子奕伸手过来要帮我擦眼泪,可是手没有抬高就停下来,眼望着我,似乎有所顾虑,最后只发出微弱的声音:“别怕,我既然答应了你,绝不食言。”
我赶忙抓牢严子奕的手,看到他眼眸中弥漫的果决和温柔,心如刀割一般,“不要说话了,我这就去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一定不能有事,我们马上去医院。”
严子奕扯着嘴角笑一笑,想要说什么似的,可是最终没发出一丝声音,只不舍地看着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第136章 短暂相守(一)
美好的事物形成总是需要诸多因素的相互成全,而击碎它,却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例如感情,我们看不见,摸不着,却甘心为之癫狂、为之心心向往,甚至有时撞到头破血流还不知放手,伤害了彼此的同时,也粉碎了当时追逐它的那份悸动与安好。
人常说越是强大的男人,感情越是他的软肋,例如严卫东,我醉心城府、用尽心思就是要割断他的那根肋骨,非要看见他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才罢休,其实再想一想,他痛了,我就真的会快乐吗?
我偏执、顽固,对他恨之入骨,是不是在另一方面想佐证一件事呢——我爱他,是个错误。为了删除并改正这个错误,所以我要得到另外一个事实——严卫东爱我,并且因为爱我而变得锥心泣血、溃不成军。用第二个事实去征服和掩盖第一个,那么故事就完满了,我的错误不再是错误,我不必自责、歉疚,不必悔不该当初——那个回不去的当初。
然而,当我把这些想明白的时候,有一个更加让人歇斯底里的现实摆在面前——是“现实”,当这个词闪现在脑海,我就知道有些事已经无力回天,它有着残忍并毁灭一切的破坏力,它与另外两个字紧密相连——悲剧。
现实与悲剧相辅相成,造就了人间无数喜乐悲欢。像一朵带着点点晨露的小花,还没全部绽放,就被一阵还算温柔的风无情斩落一样,当然,只算得是小小的悲哀,然而眼睁睁看着一个对你百般宠爱、万般疼惜的人,不久将被黄土毫无怜惜地吞埋于地下,不管他活着时多么神通广大、风光无限,这才是真正的幻灭和终结。
守在急救室外,是我经历的最最漫长的等待,心好像被一股股猛烈刺激的寒流喷灌着,让人冷得彻骨。
高建海在看到昏迷不醒的严子奕时,先是狠狠地斥责了我,然后问我他受了什么刺激,我答不出来,所有的悔恨自责塞满胸腔,让我只能流泪,仿佛有毒咒就吞吐在我的喉咙间,痛哭失声更难以承那尖锐的痛——严子奕心力衰竭严重,随时有撒手人寰的可能。
时间总是没有长度,让人看不见它究竟走了多远,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或是更多……不得而知,总之,当碰地一声响起,抢救室的门被轰然打开时,我好似是从地狱里被人拽了回来,无意识地循声望去。
我惶恐不安地看着被缓缓推出来的严子奕,颤抖的心,没有一刻不在滴血。
我飞一般扑过去,直到看见他胸膛微弱的起伏,终于含着眼泪微微笑了——老天还算仁慈。
“他是不是没事了?”
“抢救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