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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睡吧,还有几个小时才能回到惜月山庄。”风冷冽闭上眼睛,让自己以一种舒适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怀中搂着她,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夏月没有再说话,她知道,他的价值观早已根深蒂固,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随便更改,而她也无力去拯救那些已经死去的生命,生死有命,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的善良,在他面前,一无是处。
闭着眼睛休息,夏月搞不懂,她为什么会莫明其妙的因他的怀抱感到安宁?她应该恨他的,是他残忍的占有了她,害她痛不欲生,可是,当她看着这张与聂痕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总是忘记怨恨,反而会本能的依赖他,这份感觉,真的很奇怪很可怕。
她怕自己就这样沦陷在他的世界。
渐渐,夏月终于抵不过疲惫,沉沉睡去,身体没有丝毫防备,就这样任凭风冷冽搂在怀中,就连他睁开眼睛,透过月光凝视她,她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样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他前面的路很难走,还有很多挫折,他必须一步一步踏过,他曾经打算将一切都解决好了之后,再回去找她,可是现在,形势逼迫他已经没得选择。
为了不让别人抢走她,就算是勉强,他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
这种占有欲,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根深蒂固,她像长在他心上的毒瘤,永远无法割舍,除非,他死掉。
……
回到惜月山庄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风冷冽将夏月抱下车,迎着温暖的阳光走进大殿。
夏月在他怀中,静静仰视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看见他的样子,他的确十分俊美,即使衣衫凌乱也让他周身显现出一种颓废的美感,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狂冷阴寒之气,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
他与她想象中的聂痕样子真的很像,却比聂痕的气质更冷、更狠、更狂、更霸道。
她自己也不能肯定他到底是不是聂痕,如果不是因为萧清寒说他与聂痕有着某种牵扯不断的联系,她也许只会觉得他们只是长得相似而已。
“看够了么?”风冷冽突然垂下头,幽深的盯着夏月,唇边勾着惑人的弧度,目光淡漠。
夏月尴尬的撇开眼,轻声说:“我只是觉得,你跟聂痕长得很像,并没有别的意思。”
“别把我当作他的替身,我是风冷冽。”风冷冽不悦的撇开眼,加快了步伐。
来到二楼长廊,风冷冽径直将她抱到他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关上门,粗鲁的掀掉她身上的外套,皱着眉打量着她身上的伤痕,不知觉的,两簇火焰就在他眸子里燃烧起来,拳头也握得紧紧。
“你干什么?”夏月手足无措的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以后不要随便乱跑。”风冷冽凝着眉,霸道的命令,“下次你不一定会有这么好运,能够在关键时刻保住自己。”
“你以为我想逃吗?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夏月气恼的瞪着他,自从一个多月前在梦城遇到他,她的生活就开始变得混乱,来到希腊,更是如同进入龙潭虎穴,没有一天安宁。
“以后不会了,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受伤。”风冷冽的声音难得的柔和下来,仿佛带着一种迷惑人心的魔力,瞬间让夏月安宁下来,她茫然看着他,忘了回应。
风冷冽突然俯下身,单手捧着她红肿的脸,轻轻烙上她的唇,深深吻着她,这个吻温柔而细腻,仿佛暴风过后突然转晴的小雨,在她唇齿之间留下专属于他的气息。
夏月有一瞬间的迷惑,待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他却已经退开,低声说:“我会让贝拉照顾你,好好休息。”
风冷冽离开房间,很快,贝拉就带着一个女医生进来,替沐浴更衣,检查身体,处理伤势。
外面,风冷冽刚刚回到书房,风叶就匆匆来禀报:“主人,陛下打来电话,紧急诏您回皇宫参加紫荆公主与英国艾伦王子的订婚典礼!”
“三天后?”风冷冽低声喃喃,“正是未然出狱的日子。”
为了你,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第一百零八章 一个约定
第一百零八章 一个约定(2135字)
风冷冽换了套衣服,就带着风叶和几个随从来到地下监狱。
阴暗潮湿的监狱里有着浓郁的血腥味,没有一丝光线,即便是白天,也如夜晚般漆黑,可是,最后那个牢房却是难得的敞亮,那不像牢房,倒像是一个舒适的小房间,不仅有家具和洗手间,还有鲜花和水果。
可见,那个牢房里关押的犯人有多么与众不同。
牢房里不时传来拍打铁门的哐铛声和沙哑的怒吼声:“聂痕,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那是萧清寒的声音,自从被关在这里,他就一直不停的怒吼,不停摇晃铁栏,像头发狂的野兽。
青梵失魂落魄坐在床上,眼睛早已哭得红肿不堪,目光空洞而麻木,毫无焦聚,当她从电视上看到孩子死的那一刻,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现在,她和萧清寒一样,对风冷冽恨之入骨。
“怎么样?我的好兄弟,这个牢房还算舒适吧?”风冷冽冰冷的声音回荡在阴冷的地下监狱,像魔鬼的冷笑。
青梵像突然有了灵魂,倏地站起来,冲在铁栏边,将手伸出铁栏,恨之入骨的瞪着风冷冽,疯狂的厉吼:“聂痕,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萧清寒面目狰狞的盯着风冷冽,恨之入骨的说:“聂痕,你亲手杀了最好的兄弟,害得我家人惨死,现在又杀了我的孩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清寒,你永远改不了这个冲动的毛病,有勇无谋,难道你以为这样嘶吼会有意义么?”
风冷冽冷冷一笑,优雅的坐在黑色的沙发椅上,一只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冷傲的看着萧清寒夫妇被仇恨折磨得面目狰狞的样子,像两头困兽做着无谓的狰狞,可怜而无力。
“除非你马上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活着,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萧清寒抓住铁栏的双手紧得在颤抖,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别急,我很快就会让你和你儿子团聚。”风冷冽俊野的薄唇微微勾起孤冷的弧度,感叹的说,“清寒,这些年亡命天涯的生活,想必你已经过累了吧,一切,该终止了。”
“要杀就杀,少废话!”萧清寒狞着眉,阴冷的盯着他。
风冷冽冷冷一笑,微微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有女侍抱着一个婴儿走了过来,那婴儿睁着褐色的眼睛四处张望,脸色红润,是个健康的孩子。
萧清寒和青梵一下子震住了,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孩子,青梵看了许久,突然喜极而泣的大喊:“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他还活着,还活着……”
“孩子……”萧清寒激动不已,两人将手伸出铁栏,想要触到孩子,而那个女侍却离他们太远,他们没办法触到。
风冷冽使了个眼色,随从将牢房的铁门打开,女侍将婴儿交给了青梵。
“孩子,孩子……”青梵抱着孩子,不停亲吻他的小脸,激动得泪如雨下。
“月儿替这孩子取了名字,叫青青。”风冷冽语气淡漠。
“青青?萧青?这个名字好,呵呵。”青梵抹干眼泪,温柔的哄着孩子,“宝贝,你有名字了,你叫萧青,青青,记住了。”
萧清寒看着自己的孩子还健康的活着,也是欣喜若狂,但是转念,他又戒备的瞪着风冷冽,疑惑不解的问:“聂痕,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会让你和你的孩子团聚,我没有食言。”
风冷冽冷冷一笑,微微使了个眼色,随从又上前去抢孩子,青梵和萧清寒死死抱着孩子不肯放手,可是他们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几个随从用枪抵着他们的头,强行将孩子抢过来。
“聂痕,你到底想干什么???”萧清寒愤怒的大吼。
“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我杀了风冷冽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他没有死。”风冷冽诡异的笑了。
“你说什么?他没有死?”萧清寒惊愕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风冷冽,喃喃道,“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你对他开枪,他掉入悬涯,那里那么高……
“这些事,我不想解释。我可以告诉你,风冷冽现在有一个新的身份,是印安族族长赫哲,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自己去证实真相,等你确定以后再来找我领回你的孩子,如果在这期间,如果你将我身份的事情泄露出去,你的孩子,将会真的死去!”
风冷冽冰冷的说完这句话,便站起来,缓缓走向萧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