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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站在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身旁时,甚至可以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上,再次成为了八卦焦点。
那个红裙女子在冰棺材的颈项间扫到了我,给了我个眼色,示意我走开。
我没有动,她便微微皱眉道:“看什么?还不去把衣服挂起来。”
我仍旧没有动。
红裙女子见我不走,骄横之气渐起,又在冰棺材的胸口蹭了蹭自己半裸的胸部,发嗲道:“行,你看你家的仆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讨厌死了。”
哗啦……我觉得仿佛有人在我的按潮涌动的汽油上划起了一根小火柴,导致我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我不声不响地伸出手,非常费力地插入那女子紧贴在冰棺材胸口的硕大胸脯前,尽量隔绝两个人的亲密接触,非常恭敬地说道:“这位小姐。麻烦您别再蹭了,否则您脖子上地钻石将会划坏这位先生的丝制衬衫。”
红裙女子微僵,脸色瞬间潮红,犹如钻进了大染缸,好半天也没喘过气儿来。抬起有些微颤的手,指向我的鼻子。喝道:“你被解雇了!”
我耸肩。无辜道:“你也没付给我薪水,又何谈解雇?”
红裙女子抖得这个厉害啊,害得我眼睛又花了。
她气得不轻,随手拿起旁边的酒水,就泼到了我的脸上。
我听见众人猛地倒吸气声,竟不自觉地笑了。吧嗒一下嘴儿,说:“味道不错。不过。浪费可耻。”说话间,我用手中地大衣擦了擦脸上地红酒。
红裙女子瞬间变了脸,一把夺过我的大衣,尖声吵嚷道:“你干什么?知道这是法国顶尖设计师为我量身订做的,你知道这价值多少钱吗?”
我指了指冰棺材,说:“你知道这位硬挺峻拔、气度不凡、内外兼修、既会赚钱又能迷死女人的绅士。可是我明媒正娶领了红本子的相公。先不说你这么抱着他会让我多尴尬,就说你抱着他的这段时间,都够他去股票上大赚一笔供我挥霍了。你说。咱俩谁地损失大?还是说,你觉得我老公的价值不如你地一件衣服?”红裙女子彻底傻了。望着我都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挤出一句话:“就你?”
我呵呵一笑,仿佛非常自信地说道:“对啊,我就是古夫人,古夫人就是我。实不相瞒,这就是眼光的问题。你看我选相公的眼光,那是没得挑,不然你也不会黏糊着他不放,是不是?不过,他选娘子的眼光也很特别,你从我身上就能体会出其中一二。实话告诉你,如果你想当古家二……不对,应该是三夫人,你最起码得胖过我,不然入不了他挑剔的眼光。”说语重心长地说完,又拍了拍那红裙女子地大衣,将手上残留的红酒反复地擦干净后,这才在转身间提起一杯鸡尾酒,笑嘻嘻地啜饮着。
一步步溜达出人类的视线,转个圈后我又晃悠到食品区。望着一个个精美地糕点,我的口水再次泛滥。
直勾勾地伸出手臂,眼前着美食离我地距离是越来越近了。
却不想,两个人女人迎面而来,极其地热情地打断了我的抓食活动,看似热情地攀谈了两句后,话锋一转,伪装天真地问道:“古夫人,你得教教我,怎么才能让我胖一点儿呢?我啊,实在是太瘦了。
另一个帮衬道:“是啊,最好能简单点儿,别成天让我们像猪一样猛吃就可以。”
我隐下将她们碎尸万段的冲动,扬起童叟无欺的笑脸,真诚道:“想变胖的办法很简单,只要你找个马蜂窝,抱着它裸奔一会儿,保准你胖得既迅速又见效。”
两位美女黑了脸,自讨没趣地走开了。
我洋洋得意,觉得自己是柄利器,可以很尽责地将一干女子全部拦在冰棺材的身体外。
然而,生活总会在你沾沾自喜胜利的滋味时,给你防不胜防的一击,以绝对刁钻的角度,打得你呕血不断。
就在我再次扑向美食的时,一个如同樱花般美好的少年轻轻地走到我身前,他直视着我眼睛,用轻若羽毛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何必,你嫁人了?”
我半眯的眼突然张大,想不到竟会在这里见到何然!
喜悦之情澎湃而起,我忙伸手抓住何然的胳膊,无比兴奋道:“何然,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吗?我今天去找你了,可惜你被带了出去,没想到你晚上就自己寻来了。咦,不对啊,我没留地址啊,你怎么找来的?”我初见何然,高兴得有点儿语无伦次,就仿佛两个人已经分开了很久,才在生死两茫茫中又聚首到一处。
然而,何然并没有感染我的喜悦,而是又问了一遍:“何必,你嫁人了?”
我这才发现他的异样,忙细细去看,生怕他有什么不妥。
这一打量,不禁心旷神怡。但见何然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晚礼服,下摆的纹路都是用银丝盘成的图腾,看起来就如同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小王子,让所有女人都为之怦然心动。
璀璨的珠宝首饰在他的身后营造出星星点点的光束,使他整个人都变得既轻柔又模糊,仿佛随时会消失的光束,单薄得没有一丝生气。
我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下意识地使劲攥住他的胳膊,不想他消失在我的眼前,变成虚无的泡沫。
何然点青色的眸子微微颤抖,里面仿佛有暗流在涌动。他深深望着我,喃喃自语道:“何必,你说过,要等我到十八岁的。”
我一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口划过,好痛!忙开口道:“何然,我没有骗你,我原本是打算接你……”
何然突然大吼道:“我恨你!”
他猛地挣脱了我的钳制,一步步向后退着,如同受伤的小动物般瑟缩着纤细单薄的身子,眼含恨意地望着我:“何必,你是个骗子,你是个骗子,骗子……骗子……”转身间,穿过围观的人群,跑入黑暗的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四十一章 真相如此喜欢你(一)
我伸出去的手臂没能扯住何然的决然,眼见着他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就仿佛退出了生命一般,在瞬间抽离了我的全部力气,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但是,就算我失去了奔跑的能力也要去追回何然!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在我心里占了何种重量。
我知道,若不和何然说清楚,他可能真得要恨我一辈子。我既然连他不在自己身边都无法忍受,又怎么能接受他恨我?为什么恨我,为什么?!
我拔腿就追,却在挤过人群时被那红裙女子故意绊了一脚,整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试图爬起来,但却因为左脚扭伤,再次跌落了下去。我发狠,随手扯过一张椅子就要往自己腿上砸!在不知不觉中,我一直潜在的精神分裂症又犯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个举动是否吓到了别人,但我举起的椅子去没有落到自己的腿上,而是被银毛一手夺了去,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
他随手将我扯了起来,也不顾及我扭到的左脚,硬拖着我就往外走。
我痛出了一身冷汗,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分析他此刻的愤怒由来。
大厅里静得可怕,只剩下银毛拖拉着我的脚步声和我浓重的喘息声。
就在银毛将我拖拉到门口时,冰棺材才开口道:“古金。把你阿姨送楼上去。”
银毛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外扯我,我地领口被他收紧,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异常。
冰棺材见银毛不肯听他的话,脸色一沉,几步走到我们前面,拦住了去路。
父子二人互不相让地对视着彼此。就如同一山不容二虎般对峙着。
我想着何然的离去。眼眶渐渐湿润,意识也变得模糊,终是因缺乏空气而暂时休克过去。
一场宴会,悄然告终。
醒来后,不晓得今夕是何夕。躺在暂时属于自己的大床上,缓缓张开眼睛。仰望着灰蒙蒙的棚顶。
屋子里没有开灯,但并非一片黑暗。屋子外面应该已经是艳阳高照。但那温暖却照不进我阴暗的胸口。
遮挡地窗帘旁边坐了一个人,他手中拿捏着忽明忽暗地香烟,在燃烧中发出淡淡的烟草味道。
直到他将整根烟都吸完,他都没有开口和我说一句话。
而我,在他将火柴再次划燃的前一刻,还是开了口。沙哑着嗓子说:“你一向不抽烟的。”他划火柴的手微顿,还是没有停止这个动作的延续。随着嗤地一声,火柴将他地脸照亮。
我看见他叼着香烟。半眯着眼,大口吸着香烟嘴儿。似乎想要用刺激的味道填满自己腹中地暴躁情绪。
不晓得为什么,看他这样我很心疼,就仿佛他吸得不是香烟,而是我的心脏。几乎是下意识地坐起,光脚踩在地上,伸手就要去夺他口中的香烟。
结果,刚站起来,就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痛得直哆嗦。
银毛一把将我扯了起来,我随后夺了他口中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