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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身子上挪开,沙哑着不成调子地嗓子,颤巍巍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银毛唇角含笑,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我地额头一路滑到我的柔唇。他的身子在暧昧的气氛中靠近,温热的气息扑在我敏感的耳畔,感性低语道:“刺猬,你觉不觉得这张榻榻米应该由我来睡?”
我心跳混乱,眼含迷离地望向他,脑中自动导演出无数个带有色彩倾向的镜头。甚至,部分重要位置,已经打上了马赛克。
我的内心开始挣扎,不晓得到底要不要接受他这种非常明显的暗示。
我觉得自己是个很纯洁的人,没经历过所谓的风花雪月,温柔缠绵。所以,在下意识里,我排斥着这种因性而性的行为。但却不能否认,我被银毛吸引,渴望着异性的触摸,想要获得刺激与激情。这些,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只是……单纯的好奇。
是的,我很好奇,好奇两个人在一起缠绵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痛,会是怎样的痛?比钢针扎手,还痛?快感,会不会让人失控,灭顶?还是,就如同一口气撸了一百只肉串,爽得人直想哼哼?
心动中,我偷偷扫眼银毛,觉得他虽然脾气不好,但确实是位非常非常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他嚣张跋扈,他豪放不羁,他虽然神秘,但却活得真实,在不知不觉间,会让人产生可以信任依靠的感觉。
我相信,以他的条件,会有很多女人愿意爬上他的床,哪怕随手甩出几千也是愿意地。
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难道是小菜吃得太多,也想啃两口肥肉?
无论银毛怀揣着怎样的目的,我这只可怜的胖飞蛾,这次确实载到在他的低腰牛仔裤之下。尽管明知道接近的后果很严重,却已然没有了抵挡的能力。
如果非要确切地说,那就是……我这个大龄女青年,想要尝试男人的滋味。
在好奇与心动的驱使下,我鬼使神差的靠近银毛,啃食向他性感的下巴……
就在这天雷勾动地火的刹那,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身子微顿,心中怒火翻滚,眼睛危险地半眯,一把抓过电话,恨极地按下接听键!
还没等我开口咆哮,银毛突然将手指尖顶上了我的鼻子,状似心疼道:“刺猬,你流血了,痛吗?”
我啊了一声,忙用手一擦鼻子,果然抹出了一把鲜血,不禁皱眉抱怨道:“好了好了,你别捅了,都流血了!”
银毛收回手,笑得极其邪恶。
我不明所以,捂着鼻子问电话那边是谁。
电话那边不但拒绝回答,而且狠狠地挂上电话。
我心中气恼,也将电话扔到榻榻米上,然后忙站起身,去处理鼻血。
回来后,看见银毛仍旧非常自然地躺在了榻榻米上,还笑嘻嘻地问我:“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怎么总流鼻血?”
我脸发烧,忍不住回击道:“我这是过敏性鼻炎,一问到带毛畜生味儿就流鼻血。”
第三十五章 天雷勾动傻地火(二)
银毛长腿一扫,将我扑到,压在身下,恶狠狠地说:“信不信要咬死你?!”
我一缩脖子:“信,信,就您那牙口,绝对不是吃素的。”
银毛哈哈大笑起来,震动得胸腔起起伏伏,异样性感。
我又想到刚才的旖旎气氛,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误会了银毛的意思?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想从他的魔爪下爬出去。
银毛洞悉了我的意图,立刻收紧了四肢,将我抱个满怀,说:“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睡个觉,你乱拱什么?”
我这个委屈啊,想为自己辩解,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儿。一时间,心跳异样。想着他对我的所作所为,似乎……有那么一点儿意思,于是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你为什么抱着我啊?”
银毛懒洋洋地扫我,将头往我颈窝里一钻,含糊道:“你比抱枕舒服。”
我的眼睛寸寸移到天棚上,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欲哭无泪感。心有不甘中,我开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
银毛突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沙哑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我睡,二是去睡沙发!”
我抽着气,忙表态:“我去睡沙发。”
银毛霸道地低吼:“不准!”
我试探道:“那我睡这里?”
银毛嘀咕一声:“那就别废话。睡觉!”
我地唇角向下弯去,整个人呈现出一张极其生动的苦瓜脸。深呼吸后,我试着和他沟通:“喂,我可是清清白白女儿家,你把我当成抱枕的行为有些不妥吧?”
银毛连头都懒得抬起。咒骂道:“妈地。你别废话,以后娶你成吧?!”
我啊……如!遭!电!击!
曾经,我幻想过无数个被求婚的版本,有豪华公主式的,有罗曼蒂克式地。有激情四射式地。有脉脉含情式的。唯一想不到的是,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在半梦半醒间,含含糊糊地说:妈地。你别废话,以后娶你成吧?!
玩笑,他觉对是跟我开玩笑。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直到在怨念中睡去。
然而,那恐怖的电话声又响了起来!
我危险的神经瞬间断弦儿,一把抓起电话,冲着里面狂吼道:“何必,给跟你说,你再不睡觉给我打电话,我要……捏!死!你!”
电话那般在停顿了数秒后,传来白婉充满歉意地笑声:“呵呵……呵呵……你接着睡吧,我就是睡不着,打电话骚扰你一下。不不,不是骚扰,就是想你了。”
这时,趴在我身上地银毛支撑起乱糟糟地脑袋,扫了一眼我的电话后,非常不满地沙哑道:“再不把你那破手机关机,我就给你砸碎了!”
电话那边传来白婉的尖叫声,无比亢奋地嚎叫道:“何必,你是我地骄傲!终于把银毛吃了?哇哈哈哈……他那东西大吗?”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所有神经都在颤抖。虽然我和白婉没少在一起翻看男模杂志,更是口无遮拦地点评一些私密内容,可谁能想到她今晚兴奋过了头,竟然直接问出这么高难度的问题。
我忙将电话紧紧地贴在耳朵上,偷瞄了银毛一眼,觉得他似乎又睡着了,这才装作一本正经地小声回道:“关于这个问题吧,我个人没有什么发言权,毕竟没有对比可言。”
白婉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儿,亢奋道:“何必,你丫真不是个好鸟!还想比较来着?行啊,赶明个我给你找个男鸭,让你好好丈量一下。”
我怕银毛听见我们这些毫无禁忌地闺房密语,忙对白婉搪塞了一句,便匆忙地挂断了电话。本想闭眼装睡,又忐忑不安,生怕刚才的话被银毛听去了几分。悄悄转眼看他,却不想,竟然撞进了一双若狼般危险的眸子里,瞬间惊出了我的一身冷汗。
银毛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我困难地咽下口水,试着向后退开。
银毛一把抓起我的手,放到了他的低腰牛仔裤下方,阴森森地说道:“如果下次那个八婆还敢问同样的问题,你应该知道要如何回答了吧?”
我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好半天才从他的炙热上挪开了手指。
我以为,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闭上眼睛好好睡觉,但是,显然我高估了自己的抗刺激能力。
万籁俱静的夜里,还是由主卧室里传出了我媲美杀猪般的高亢嚎叫!
银毛毫不犹豫地用嘴封了我的呐喊,灵活的手指沿着我的睡裤就攀爬上我的大腿。
我下意识地拱起了膝盖,向他最脆弱的地方顶去!
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传出。银毛捂着受伤的小弟弟翻到在榻榻米上,痛得身子绷紧,满头大汗。
我吓得不轻,忙爬起来,一手揉上他的痛处,一边用嘴吹着气儿,急声哄道:“不疼,不疼,不疼啊……”
此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主卧室的门口,怒声厉喝道:“何必,你做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如此清白的我,竟然被何然扣上了色魔的大帽子!任我是如何解释,他都不再答理我。
而银毛自从被我袭击后,就夹着腿消失了,貌似去医院寻求帮助了。
我想质问何然为什么大半夜的打车回来,但他却不给我这个机会,赌气似的抱着被子躺在了沙发上,不肯赏我一个笑脸。
我不想惯着何然,所以也没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而是独自躺在榻榻米上,挺尸。
黑暗中,静悄悄的客厅里隐约传来细微的抽搭声,我轻叹一声,从被窝里爬起,赤脚走向何然。
何然将自己包在了被子里面,犹如一个蚕宝宝般哭泣着。
我心疼地扯下他的被子,柔声道:“好啦,别哭了。即使想哭,也要有个原因是不是?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
何然低垂着眼睑,固执地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