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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奇怪的贴心一点都不需要!」
「您希望的话,可以延伸到对流层。」
「不希望,这种设定一点都没用!」
又是下毒、又是催眠、又是以丝线捆绑,这个外星人只会害对方陷入异常状态。但她以这种特殊条件打倒真寻,也不会掉任何稀有道具。
「就是这么回事,所以请真寻先生做决定吧。如果您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那即使不是出自小女子本意,也只好使用这种妖丝。」
「你没把决定权交给我吧!我就不能选择离开啊!」
「呵呵,不能。」
阿特子以快乐的声音断言。
虽然想以叉子威胁,但「清爽体验用」的盒子放在更衣间,非得经过阿特子身旁才能去拿,但身体被操纵的现在,这种事几近不可能。
最后,真寻能选择的未来只有一个。
「……知道了,我答应,所以至少让我遮一下。」
只要听阿特子的话,手脚便能自由动作。真寻确认过后,以手边毛巾围在自己腰际,接着离开浴缸,尽可能注意别看到阿特子,坐在椅子上。
「那么,恕小女子失礼。」
绕到真寻身后的阿特子,发出沐浴乳搓揉起泡的声音。
碰。
「呜啊!」
不是毛巾也不是沐浴海绵的触感,使真寻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哪里痒的话,请吩咐小女子一声。」
「为、为什么是用手?」
「肌肤很细致,以布摩擦会受损。」
真寻姑且也有这方面的知识,但是直接以手清洗,而且是女性的手……该说酥痒吗?不自在的感觉非同小可。
虽说裹着一条浴巾,阿特子依然是赤裸的美女,和真寻的距离近得感受得到她的气息,而且当事人以手指摸逼真寻背部。他明明只想认真努力度过每一天,这种情境究竟是怎么回事?
沉默的气氛过度难受,真寻决定聊些话题把持心情。
「……趁异性洗澡的时候溜进浴室,难道是外星人的习惯?」
「听您这么说,看来奈亚子也犯过挺严重的疏失。」
「她和克子一起融化拉门、破坏浴缸,这样只算是疏失?」
当时真寻没受伤,但是这种损害程度,呈报到行星保护机构肯定会受理。即使意外就轻易修复完成,但要是变成常态可不是闹着玩。
「奈亚子在学生时代说过,偷窥异性洗澡是地球的作风。」
「她不只偷窥,根本是入侵吧?」
「还说地球的浴室,是可以在现代和古代之间往来的时光机。」
「没这种事,那家伙从哪里学来这种知识?」
「记得叫……输入脑?是这家出版社的文献。」
真寻当然没听过这间出版社,何况地球人要是能比伊斯之伟大种族更不费力便穿越时光,在娱乐以外的部分肯定也会受到推崇。
「到头来,那家伙为什么不抗拒外人看她的裸体……」
「不是外人。」
「嗯?」
「因为对象是真寻先生,她才会这样吧?」
「……唔。」
真寻说不出话。
「奈亚子是真心爱您。」
「……嗯。」
「小女子不强求真寻先生喜欢那个孩子。恋爱是个人的事,他人介入毫无意义。不过请真寻先生记得一件事就好,奈亚子是真心专情于您。」
不用阿特子叮咛,真寻也明白这件事。
奈亚拉托提普看到真寻这名护卫对象的详细资料时,就对他一见钟情。
其实在更久之前,她就喜欢上宇宙幼稚园时代认识的男性。
这名男性,或许是回到过去的真寻。
真寻和奈亚拉托提普的关系,可能比他认定的还要密切。「儿时做出的约定」或「前世的契约」这种虚构剧情,真寻已经无法只当成笑话看待。
真寻感受着阿特子滑过背上的手指与手心温度,不经意提出刚才抱持的疑问。
「阿特子,你为什么协助奈亚子到这种程度?」
「因为是朋友。」
「慢着,虽然我这么说不太对,但想和奈亚子交朋友的家伙应该不多,实际上她也因为那种个性而没什么朋友。」
「呵呵,您说的是,她高中时代几乎只和小女子在一起。」
看来在众多外星人中,那个家伙的人性……应该说邪神性,根本令人退避三舍。回想起来,她能在宇宙幼稚园时代交到克图格亚与哈斯塔这两个朋友,或许是个奇迹。
「既然这样,阿特子为什么继续和奈亚子当朋友?」
「哎呀,小女子认为友谊不能以得失来判定。」
「唔……嗯,说的也是,抱歉。」
真寻有所感触而坦率道歉。他也不是经过计算才和余市健彦当朋友,刚才的发言确实有些冒失。
「个性强烈的人,要包括扭曲的部分一起接纳,这才是朋友。这是小女子学习到的道理。」
「谁教你的?」
「奈亚子。」
「个性扭曲的当事人讲这种话没什么说服力……啊,没事,当我没说。」
难得听起来是一段佳话,真寻决定不插嘴。
「如果还是坚持判断得失,对小女子来说,和奈亚子成为朋友肯定有益。」
「……我可以问原因吗?」
「因为那孩子很好笑。」
「啊……」
她说的好笑应该不是「有趣」而是「脑袋有问题」,但真寻把这番话吞回去。总是做出突兀举动的奈亚拉托提普,换个角度来看确实是不会让人无聊,但反过来说就是不得安宁。
「小女子非常喜欢有趣的事物。」
「看看你的作品,确实是如此……」
「所以,如果是奈亚子所做或想做的事,小女子会以朋友身份支援。这样的答案您满意吗?」
「这样啊……嗯,大致可以。」
仔细想想,不只是这位阿特子,还有暮井珠绪的例子,奈亚拉托提普或许和支援她恋情的朋友意外有缘分。
「而且,要是真寻先生和奈亚子和睦相处,对小女子也是一件好事。」
「啊?」
「真寻先生和奈亚子心心相印之后,就会出现小女子想要的某种东西。」
「我不懂你的意思……」
「请别介意。真寻先生请放心和奈亚子培育爱情,这肯定是独一无二的理想做法。」
「慢着,到头来为什么变成我要和奈亚子相亲相爱——唔咿!」
滑溜溜。
阿特子原本保守的手指动作逐渐变得奇妙,真的像是蜘蛛爬在背上一样,令人酥痒又起鸡唐疙瘩,让真寻非常困扰。
「那么,为您冲水。」
阿特子将手伸过来转开莲蓬头,镜子里若隐若现的阿特子锁骨、腋下与胸前深沟对眼睛很不好,真寻好想逃离这里。
温度刚刚好的热水,冲走背上的沐浴乳。
「谢、谢谢,洗干净了,所以这样就好。」
「恣意使唤到这种程度,用完之后就当成抹布扔掉是吧?」
「是你自愿帮我洗吧!甚至没征得我的同意!」
「开玩笑的。呵呵,真寻先生是一位很有趣的男性,小女子好开心。」
肯定没错,这女人是超级虐待狂。
克图格亚基本上是将痛楚转变为快感的变态,哈斯塔害羞又畏首畏尾,奈亚拉托提普对敌人很残虐,在真寻面前却大多放低姿态。
然而,阿特子虽然全身散发文雅的气息,却会巧妙运用话语与状况,在精神层面将人逼入绝境。
「那个……所以我先离开,阿特子慢慢洗吧。」
「如果真寻先生不介意,您继续留下来也无妨。」
「我很介意!你该有所自觉了吧!」
真寻没办法目不转睛地欣赏身材超群的美女沭浴泡澡的光景,他的神经没这么粗,要嘲笑他窝囊的话请自便。
真寻承受着后方阿特子的笑容,逃至更衣间。
他想拿浴巾擦身体而看向衣物篮,上面放着阿特子摺叠好的和服。真寻预先准备的浴巾与换洗衣物,恐怕都在和服底下。
「那个家伙……」
这绝对是故意的。拿开和服,底下肯定是阿特子的贴身衣物,看来她想把真寻逼入绝境。
「不,小女子穿和服时,底下完全不会穿,请放心。」
「不准偷窥我的心,你有超能力啊!」
真寻隔着拉门怒骂,粗鲁底翻过衣物篮。和服落地摊开,虽然会变皱但真寻不想管,反正是阿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