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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过这种谚语。」
「哎哟,现在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啦!这场作战分秒必争!赶快去把事情处理好吧!」
「哇!慢着,别拉我!」
由于被奈亚拉托提普拉着手臂走,真寻只得踉踉呛呛跟着前进。此时,他回想起这里是校门口。刚才的对话出现许多诡异的字词,附近的学生们没有发现吗?不,反正肯定有用结界掩饰,真寻早已明白这一点了。
真寻被带到学校后面的空地。足以盖一栋透天厝的这块地,正中央有一块写着「国有地」的立牌。这里从好几年前就是这样,没人整理的荒废土地长满茂密的杂草。
「到这里应该就行了。」
「怎么?你要做什么?」
「就是啊,在蓝天之下进行生殖行为……」
咚!
真寻忍无可忍,以脚尖踢向奈亚拉托提普的陉骨。
「原来弁庆的痛处,也可以套用在外星人身上。」
「……我觉得真寻应该稍微改善一下对待女孩的方式。」
「因为你都说没时间了还在乱来。」
真寻俯视着蹲下去按住腔骨发抖的奈亚拉托提普,并且无情地如此回答。
「呃,咳咳。要迅速前往敌人的着陆点,只能选择空路。」
「空路……意思是飞过去吧。用拜亚基吗?」
心想着会使用昨天那架金属飞行机器的真寻,转头看向旁边的哈斯塔,然而哈斯塔露出抱歉的表情摇了摇头。
「我的拜亚基现在是宇宙航行形态,在这里没办法改装成大气层内飞行形态。」
宇宙航行形态的拜亚基,可以垂直上升离开大气层,但没办法从日本进行远距离飞行前往缅甸,这就是他要表达的意思吧?因应状况更换装置、足以适应任何地形的机种,要是装置与环境不合,就会比普通的机种更加没用。这在游戏里也是常见的例子。
「那要怎么去?」
「呵呵,这时候就轮到我最可爱最可爱的那个孩子登场啦!」
奈亚拉托提普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指向哈斯塔。不,正确来说是指向哈斯塔肩上所背的运动背包。
「……要用夏塔小弟载我们过去?」
「当然罗,你的亚弗姆·扎是单人座啊。如果有其他的移动方式就说说看吧,怎么样?」
克图格亚沮丧得沉默不语,看来她似乎没有其他腹案。大概是满足于宿敌的这种态度,奈亚拉托提普将视线移向哈斯塔,哈斯塔察觉了视线的含意便点头。
「嘿咻……来。」
哈斯塔把运动背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以不像是少年的细腻动作在背包里摸索,然后把夏塔小弟拉出来。
『咪……咪……』
它在睡觉。
大概是因为刚才吃得很饱吧,夏塔小弟甚至睡到鼻子吹气球,看来非常幸福。
从哈斯塔手中接过这样的夏塔小弟后,奈亚拉托提普像是看着孩子的母亲,投以充满慈爱的眼神……
啪啪啪啪!啪!
她对夏塔小弟来回掌掴无数次。
「喂,慢着!」
真寻连忙抓住奈亚拉托提普的手制止她。
「真寻,请放开我!这孩子在关键场合一点用都没有!」
『咪?咪?』
大概是饲主的体罚生效了,夏塔小弟张开宛如宝石的双眼不断摇晃马头,似乎是忽然从睡梦中被拉回来,还没有办法掌握现状。它恐怕没发现自己的脸颊红肿。
「醒了吗,夏塔小弟?」
『咪、咪?』
「现在正需要你的力量。」
『咪~咪?』
「对,目的地是缅甸。虽然没办法飞到昴宿星团,但你恢复至今应该足以飞到缅甸吧?」
呵咪……』
听到奈亚拉托提普的话,夏塔小弟发出有些犹豫的叫声,缓缓望着自己全身每个角落。最后,它发出「咪;」的声音用力点头,似乎是准备周全的样子。
「很好,那就拜托你罗。」
『咪、咪!』
先不提是否知道细节,但它似乎理解了自己背负的任务,以及自己被期待采取的行动。能够从奈亚拉托提普短短几句话就明白意思,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它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刚才熟睡时曾受到主人虐待。
夏塔小弟充满活力地张开翅膀,从奈亚拉托提普的怀里跳到地面,一步步地离开真寻等人。
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真寻如此心想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咻隆隆隆!
如果要以文字表现,真寻只想得到这种字眼。只见夏塔小弟随着这种奇妙又脱线的声音逐渐变大,从原本的猫咪体型变成像是小马的尺寸,再成长为大型四脚动物的尺寸,而且还继续膨胀,最后达到动物园大象的规模。
这正是真寻第一次看见夏塔小弟时的样子。换句话说,这是奈亚拉托提普从胶囊召唤夏塔克鸟对抗夜魇时的威容。虽然在幻梦境也曾经变大,但这次应该是它首度完全复活吧。平常的娇小外型与可爱举止令真寻差点忘记,夏塔小弟确实是蠕动之混沌的随从。现在,真寻再度体认到这一点。
夏塔小弟将马头转向真寻。因为体型变大,应该说变回原状,所以细部看起来异常真实。知道夏塔小弟的宠物形态之后,如今看到它这种形态也不会恐慌了。不过可以的话,真寻还是不希望它变回原状。
「嗯嗯,毛色亮丽,就算是铁炮应该也没问题。」
「铁炮是什么意思?」
真寻询问身旁的克图格亚。
「……长期休养之后的复出战。赛马用语。」
「原来宇宙也有赛马……」
想像夏塔克鸟在赛马场跑道被骑士鞭打奔驰的模样,实在诡异得令人晕眩。她肯定是故意挑选脚程慢的夏塔克鸟,避开路上的所有战斗以夺得冠军吧。
「好,不容许片刻犹豫,快点前往现场阻止对方的企图吧!」
话还没说完,奈亚拉托提普就轻盈跳到夏塔小弟的背上。
「……振翅高飞,以英文来说是flying in the sky。」
「既然是为了塞拉伊诺图书馆,我也会努力!」
克图格亚与哈斯塔跟着跳了上去。
虽然不太愿意,但真寻也站到夏塔小弟的身上。踏脚处不太稳,鞋底传来软绵绵的奇怪触感,就算是说客套话,这种搭乘的感觉也称不上是舒服。但要是说出口可能会伤害夏塔小弟,所以真寻不想多嘴。
「大家都上来了吗?上来了吧?很好,请抓稳喔!尤其是真寻,请抓住我的胸部和臀部。」
咚!
即使踏脚处不太稳,真寻仍朝奈亚拉托提普的后脑杓给了一记头鎚。
「这样就行了吗?」
「真寻,头鎚会害死脑细胞,我觉得应该少用。」
「……唔咕……哈啊哈啊……奈亚子……这里吗?抓这里就好吗?这里,还有这里,这样就行吗?」
「慢着,放开我啦,克子大笨蛋!啊,不行,那里只有真寻可以……咿噫噫!」
「啊啊,真是的,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快起飞!」
明明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发展成地球的危机,却完全没有严肃的气氛。高声大吼的真寻不禁对前途感到不安。
***
「差不多快到了。」
以夏塔小弟驰骋于天际的奈亚拉托提普轻声说道。
果然如此。云层以惊人的速度目不暇给地朝后方流逝,而且出发至今还没有天黑。虽然没查过日本与缅甸的距离,不过看得出来时速非常快,夏塔小弟似乎很努力的样子。
顺带一提,在夏塔小弟的背上,带头的是奈亚拉托提普,然后哈斯塔、真寻、克图格亚依序排成一列。操纵夏塔小弟的是主人奈亚拉托提普,但奈亚拉托提普不愿意让克图格亚在她身后,真寻排在奈亚拉托提普后面会感到不安,但要是排最后面又太可怕,而哈斯塔站哪个位置都无妨,克图格亚只要由真寻安抚,即使不满地鼓起脸颊也会勉强接受安排。所以这种排列顺序,可说是必然的结果。
「话说回来,虽然我问过很多次,但我们应该不会被地面发现吧?」
与平常在市内活动的日常生活不同,这次不仅要到其他国家,还得经过其他国家才能抵达,
而且是从空中飞越。万一被别国发现,当成是侵犯领空而紧急派遣军队出动,到时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