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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稚斜原本冷的像块冰块的表情更冷了,中行说对王庭的那些人卖弄情有可原,大匈奴没有文字,王庭会华夏文字的人不少,就是没几个读过兵法,忽悠那些人长篇大论那叫教授兵法,对自己说那么多不讲出答案就是矫情了。
“奴臣以为林斌用的是‘虚则实之’,不见了的其它汉军定是往别的地方开拔了。”
“不管往哪个方向开拔,他们逃不过狼军侦骑的探查!”
瞬息万变的战场,五军的附属军队仆从军和奴隶军的溃败让匈奴骑兵士气高涨,相反地,神策军和狼军这边随着态势走向劣势而静的可怕。虽然连败两阵的是炮灰部队,但是未曾尝过败仗的将士,他们听到匈奴人的欢呼时就感觉那笑声是在嘲笑,十分刺耳,他们静静地听,期待新的军令被下达。
苍凉的号角被吹响,右贤王部和右谷蠡王庭部的骑兵依借得胜之势尽情的呼喊,这些匈奴的正规军不是小部落的民兵,他们明白在战场上尽情呼喊意味着什么,这是一种震慑敌军的手段。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早已落到西边天际的地平线,红色夕阳的照射下,满地残尸的战场被换上了新的颜色,偶尔受伤战马的悲鸣被叫唤出来,看上去是显得异常萧索。
林斌将注视西边夕阳的视线收回来,只消耗炮灰而不伤及根本的败仗正是林斌所需要的,他们自成军以来,每次都是顺风顺水的击败敌人,他期望用这种程度的劣势来磨练自己的军队,要知道有时候失败更能从中获得一些胜利时无法体会到的东西。
匈奴军阵奔跑出数千人,他们直直奔向战场,打着火把搬离战死者的遗体,只是一个信号,所代表的是匈奴人不打算收戈止兵、待明日再战。
“大人,对面的匈奴人升起火把了。”
“呵呵。匈奴人等不及了?传下军令:神策军将士全体上马!”
立在后面的神策军将领精神一振,他们讨厌永无止境的听匈奴人鬼吼鬼叫,骄傲如这些被严格挑选出来军官,没有什么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示威而无所作为更加郁闷。
神策军只有两万,但编制里的将士绝对是十里挑一的战士,他们先前为了让战马不消耗体力一直双脚立地,听到军令不发一语翻上马背。
林斌释出了难得的微笑,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没有把握在白天时用新编的部队去和匈奴正规军厮杀,但是天黑就不一样了,天黑夜战对于有良好指挥体系的神策军来说,绝对占有优势。
行军打仗,它真的是一件难以懂得高深学问……
第一第一百八十五章:攻与阻
夜降临,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天空繁星点点,把列阵的匈奴军队相比,神策军和狼军这边漆黑一片。黑暗中,列在神策军后面的狼军在五位副统领的率领下分成了五支队伍,他们脱离了本阵没入了黑暗。
在匈奴军队派出人打扫战场时,林斌也派出了仆从军上前,五军继承了‘虎豹骑军’时期留下来的传统,每战必尽最大的努力找回战死袍泽的遗体。当然,仆从军和奴隶军也在此类,他们战死后尸体还是会被找回,不让敌军虐尸,这也是许许多多仆从军和奴隶军打从心里愿意为林斌而战的理由之一。
林斌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弄出一个宗教信仰之类的东西出来,让麾下的将士有所依偎,心里得到寄托,毕竟人不是机器,都有五情六欲。现在也还没有‘科学’这一类的字眼,宗教有时候起到的作用是别的东西所无法代替的。而似乎,和以前一样,林斌缺少时间,没有契机来招集部下进行讨论。
“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和尚?”
事实上,贵霜帝国还没有建立,那种奴隶制度的种姓(印度种姓)的等级划分还没有被建立起来,浮普僧和僧侣还需要近二十年后才会产生。目前所有的国家也只有罗马存在宗教信仰,东方的僧、道都还没有出现。
近期不断有部下劝林斌封设国号,拥有‘王’的称呼,而且不是三两人有这样的思想,大部份将领都十分期待自开一国的那天,成为所谓的开国功臣、流芳千古。林斌对此没有抗拒,只是心情十分复杂,显得有些犹豫,这才在战争中分心,无法即时做出判断,以至处在了被动的那一方。
还好。一切都还不是太坏……
林斌决定在黑夜与匈奴军队一战时,占领侧翼的陈汐、霜这两股人马成了战场之外的奇兵,林斌连续派出三股传令兵,约定了信号,只要信号一发,奇兵加入战场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甚至能左右战局的发展。
仿佛是感觉到大战即将来临,战场显得静地可怕,双方的战士都是抓紧时间调整心态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厮杀。调整心理状态对一名战士来说非常重要,尤其是呼吸的节奏。良好的呼吸节奏既可以减少体力的支出又能持久作战,体力可以说是在战场上活下去的保障。
中行说虽说是一个太监,但是自从他立志要与汉国为敌后,无时无刻不再学习军事上的知识,能够成为匈奴军臣大单于的军师,这足以说明他在军事上能力不会太差。此时,中行说就在劝说依稚斜命令麾下的军队灭了火把。显然他又察觉出了一些什么。
“灭火把???”
依稚斜一脸黑线,游牧民族由于少吃蔬菜都有一项毛病,那便是‘夜盲症’,夜里不能视物,灭了火把,他们跟睁眼瞎差不多,这仗也不用打了。
显然。林斌正是知道这一现象,这才用以华夏人为主力地神策军出战,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夜晚和匈奴人厮杀更加适合作战的环境了。
林斌知道这个现象没理由依稚斜和稽善不知道。是什么逼使他们想要彻夜作战?理由也相当充分,不过是想把林斌的主力托在这里,使得林斌无法抽身而退,给休屠部和楼烦部创造进攻的机会罢了。
有时候虽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能破解。但却不能去做,这就是战争!
狼军分成五支队伍离去大约半个小时后,神策军终于展开了行动……
寂静的夜被如雷的战鼓声敲碎,轰鸣的马蹄声加入了纷乱地节奏,两万神策军驰骋向前,黑暗中一双双明亮的眼睛犹如星火。沉默的加速,驰骋在最前方的具装重骑正在调整骑枪。成斜线的尖矛仿佛划出了‘咝咝’的声音。他们拉开间距。后面的游骑兵突进而上和具装重骑混在一起,作为前驱地具装重骑和游骑兵成了冲锋的姿态。整个大地颤抖着,黑压压一大片的往前突刺。
苍凉的号角被吹响了,匈奴人野不能视物,数千骑驰骋而出,他们扔出火把随即跳下战马,试图用战马搭成墙壁阻止神策军的冲锋,被系成一团的战马十分厚实,在战马堵成的墙壁后面,有弓的士兵呼喊着列成箭阵。其实这也是游牧民族夜战最惯用地战术,一般能够达到阻敌的效果。
稽善跳下战马趴在地上,他这是在感受地面的颤抖,以此来判断敌军出动了多少兵马冲阵。他大概知道自己的计谋被林斌看破了,不然的话林斌应该还是会选择按兵不动来消耗时间。
由于稽善有事先进行准备,察觉敌人发动进攻后右贤王部的战士并没有慌乱,密集的阵型不刻间就被摆了出来。虽然有把握能够防御住,但是稽善还是希望依稚斜能够从侧翼进行支援,他重新爬上战马注视本阵侧翼,亮着火把地右谷蠡王庭部骑兵没有任何动静,气得稽善忍不住骂了句:“祖奶奶地!不顾大局地蠢货!”
林斌留在后方观看,他见匈奴人用战马堆成墙,命令鼓手敲动战鼓提醒。
“咚咚咚——”
战鼓咆哮,得到示意的具装重骑在马背上有点困难地将骑枪放进马腹侧面特制地凹槽,他们斜身拿起骑弩;游骑兵的兵器是横刀比较好安放,他们早已经抬起骑弩准备射击。
骑弩射程最远可达两百步,比之步弩而言射程少了许多,它唯一的好处就是在马背上能够出其不意的给敌人来上那么一箭,通常都能把没有设防的敌人射翻下马。
冲锋速度十分快,大概有50迈?不刻之间就接近列阵而队大约两百五十步。一名驰骋在第一排的军官首先扣动了扳机,破空声响起之际弩箭早就落地……
“再近一点!”
轰鸣的马蹄声依然在被奏响,有一名军官再次抬起骑弩发射弩箭,这一次弩箭射中了一匹战马,悲鸣
响起之时,他大吼:“第一排:射!”
作为前驱的神策军骑士听到军官吼叫出来的“射!”,下意识就扣动扳机,破空声不绝,被激射的弩箭犹如蝗虫跳跃一般瞬息而至。它们撕咬了战马,钻进了战马的身躯,引起了纷乱无比的战马悲鸣,爆起了一团团血雨。
射完骑弩地骑士重新抬起了骑枪,后面的骑士端弩就射,成波段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