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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们的功课有补习老师,阿欢,你做过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觉得,你是我的谁啊,丁振凯又是你的谁啊?”我气得浑身发抖。
“不管我是谁,反正我是不会放弃他的,咱们走着瞧。”
回到家,发现自从知道他和叶欣勾搭在一起后天天找我吵架、天天成更半夜回家的人竟然在家,“阿欢我在等你。”
“你等我干嘛,你等我烧饭做菜,等我做家务,还是等我帮孩子做功课……”
“你听我说好不好?”丁振凯冲着我大叫一声,我呆住了,瞪住他“你好意思对我吼?”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你听清楚了,阿欢,我要离婚。”
我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你说什么?”我用手指着他,他和我吵归吵,但是一直没有提出过离婚,我一来没有考虑好到底怎么办,二来毕竟实在忍不下这口气,“我不会同你离婚的,便宜那个女人,凭什么。”
“离婚,”丁振凯喃喃地说,“阿欢,我决定同你离婚,她有我的孩子了。”
“什么?”我如遭晴天霹雳,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里,“我以为你只是逢场作戏,她竟然有你的孩子了。她的孩子就应该有爸爸,那我们的阿曦和阿鸣呢?你都不要了吗?”
我的内心一片混乱,悲伤、愤怒、委屈、不值……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干瞪着丁振凯。
“我不管你是否同意,我只是和你说一声,我今天就要搬出去了。”
我一口气没有接上来,呛声问:”你搬出去?你要搬到哪里去?你想和叶欣双宿双栖?你别做梦了,我不会同意的。”
丁振凯走过来,扶住我的双肩,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阿欢,我已找好了律师,从今天起,我们正式分居,我已经收拾好,我要搬出去住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狂叫了一声,用手掩着耳朵,叫了一声又一声“凭什么,叶欣她有什么好,她是比我漂亮还是比我年轻,你竟然为了她要和我离婚。”
丁振凯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他一声不响地走进房内,出来的时候,他提着一只拉杆箱。
“你到哪里去?”我颤声问,“你不能走。”
丁振凯放下衣箱,“阿欢,你冷静点,这件事我考虑良久,我们已经共同生活了十几年,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我不能再与你共同生活,我不会亏待你,明天再与你详谈。”他说这番话像背书般流利。
“我不准你走,凭啥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妈妈,让他走。”
我转头,看见阿曦站在我背后。
“爸爸,你的话已经说完,你可以走了。”阿曦勇敢地面对她父亲,“你何必等着看妈妈失态的样子?”
丁振凯对于阿曦有点顾忌,他低声问:“你不恨爸爸吧,阿曦?”
阿曦生性固执,头顶上遗传了我的两个旋,俗称牛脾气,这脾气是继承我的。在她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带她去朋友家做客,主人同我们说:“阿曦很有个性、有主见,这在同龄的孩子里很少见。”
那时候我们都当他是恭维话,相视一笑。在回家的路上丁振凯开车,不知提到了什么,他突然说:“阿曦真像你。”然后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又看向前方。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幸福的女人,嫁一个与自己相爱的男人,生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儿,共同创业、衣食无忧、事业有成。这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没想到世界在变,人也要变,让人实在难以接受。
从不违背爸爸的阿曦顶撞他,“我恨不恨你,有关系吗?你还在乎吗?你走吧,我会照顾妈妈的。”
丁振凯咬咬牙,一转身开门出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呆呆地从头想到尾,还是不明白,我跟他那么多年,刚开始打天下时,吃了那么多苦,帮他向银行借钱,帮他向别人低头赔笑脸,让他资金周转。丁振凯公司初具规模还是最近这五年的事,我跟他在外租房子住也足足住了十年,生活不算得豪华,也只请过一个钟点工帮手,依凭自己年轻,带着两个孩子,很长一阵子都过得很辛苦,半夜起床喂奶自然不在话下。
怀阿曦的时候,一点孕吐都没有,很体贴我这个做妈妈的。生阿曦的时候,每二三分钟阵痛一次,但是一指都没有开。丁振凯自从半夜送我到医院后,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让他回去了。他白天还要去公司上班,晚上也不叫他陪夜,直到我养好第二天他才到医院来看我,痛苦时还不是自己一个人熬着。最后剖腹产生下阿曦时,净重9斤1两,是那一批孩子中最重的。
而怀阿鸣时却折腾得厉害,前三个月吃啥吐啥,到后面虽然不吐了,但开始什么都不想吃,所以阿鸣养下来才6斤半。因为阿鸣生下来瘦小,我对阿鸣总是偏心些。
丁振凯家住农村,是现今所谓的凤凰男。他是家里老幺,上面还有2个姐姐,都在老家附近县城发展,各自成家,孩子也都比我们的大。丁振凯父母不习惯上海的居住环境,一直住在老家。
我养阿曦的时候,因为是女孩,丁振凯父母借口要帮自己女儿带孩子没有过来,只在我养下阿鸣坐月子时来帮忙,等到阿鸣五个月时他们就回去了。所以我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就是客客气气。
而我父母因为我的独立断行说过我两次,但到底是心疼女儿的。我生阿曦的时候父母都还上班,我母亲请假了四个月加上暑假来帮我带了半年孩子。后来有了阿鸣,在丁振凯父母回去之后我妈妈提早办了退休,过来帮了我一年忙。因为我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即使请了钟点阿姨,也手忙脚乱的。后来因为要照顾我爸爸,我妈妈才回上虞去了。离老家近,我有时也会带孩子回去看看他们。
渐渐孩子大了,因为他们喜欢吃我做的饭菜,买、汰、烧都是我自己亲力亲为,钟点工只负责打扫卫生。平常在家,我与丁振凯有什么事情也会相互交流,虽然因为结婚时间太长,爱情早就变成了亲情,但是我想即使是亲情,加上两个孩子,我们还是可以这样过一辈子的。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那么卖力地追在我后面的,可是现在十六年过去了,厌了、倦了,审美疲劳了,就被叶欣那个狐狸精给勾走了,若是找个年轻漂亮的,我也气得过,没有想到找的竟然是各方面都比不过我的叶欣,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毛病?
我和丁振凯在一起的时候,他一文不名,二十多岁的年纪,没有事业没有地位没有钱,是他一生的最低点。可二十多岁却是女人一生中最辉煌灿烂的时光!我跟着他这么多年,他的事业慢慢起步,即使过上所谓的好日子,那也是我应得的。况且丁振凯现在也不是亿万富翁,也需要向银行贷款经营。
而现在,他简简单单地对我说:“阿欢,我要同你离婚。”然后就收拾好行李,提起来,开门走人了。
他搬去同那个女人住。十多年的夫妻,恩爱情义,就此一笔勾销。以前在电视里、在书上看别人分分合合,习以为常,但转眼间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我不比周雯,管着手下十多个人。她一颦一笑都举足轻重,领了月薪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我多年来已经习惯依靠丁振凯,吃用开销全部都靠他赚,自己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去他的依靠。
结婚十几年,我把每分每秒的时间都放在家庭主妇的角色之上,把一分一毫都用作丁家家用上,把一丝一寸的心怀都投注在一个男人身上。一下子,这个男人说出如此一句无情话,自己就干净利落,清清楚楚地成了另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女人的手下败将。
“妈妈,我找雯姨来陪陪你吧?”阿曦冷眼看着事情演变,显得很小大人似的成熟,在旁边打周雯电话,“雯姨,我爸爸要和妈妈离婚,妈妈现在很不好,你能来陪陪她吗?谢谢雯姨。”
过了半个小时后,周雯过来我家,“怎么阿欢,丁振凯提出离婚了,为了阿欣?”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原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嗯,我以为他只是被她一时勾引,我还在考虑到底是要离开他,还是原谅他,没有想到他已经提出要离婚了,并且阿欣有了他的孩子。”
“什么,阿欣这次太过分了!我真搞不明白丁振凯是怎么想的,无论是脸蛋还是气质,她都比不过你这个大美女呀,你多温柔多灵气的一个人,跟你比,她也太有风尘味了吧!现在像她这种做小三的,口口声声只要今天不要明天,背地里却极尽所能摧毁今天争取明天。莫非,她的娇小瘦弱,更容易激发丁振凯大男子主义里怜香惜玉的情结?你如此惨遭滑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