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齐月真的很讶异这个名叫温彩霞的少年,没想他竟会来跟墨涵道歉,且还一脸的诚挚呢。
想想,
他的本性不坏嘛,只是…应该是个初来乍到这个女尊世界,一切都还未适应过来吧?虽然同情他,不过,自己却是帮不了他的,再说,这女尊世界女男有别,若是多管闲事于他来说,也只是在帮他的倒忙而已,根本于事无补,且更会伤害到他,反而让他更加无法地在这女尊世界里好好的安生下来。
唉唉,这下真的是爱莫能助了,也只能请他自求多福啰。
“哪里,这位公子言重了,墨涵今生也是第一次让妻主背的,所以也很不习惯呢。”
墨涵啊墨涵,真不知你是在安慰人,还是你有腹黑的潜质啊?一句话可以伤人于无形…
忽地听到野地里有人大声叫喊着,“杀人了!!”
一听到,杜齐月第一个反应就是将李墨涵背到马车后安置妥当,然后吩咐华笙先驾马车带着家人先行离去,并帮她到邻近的衙门报案。
“你呢?妻主?!”
“放心,没事的,你们先回去。”
“可是……”
“乖,听话,我是官,既然遇上了就不能置身于事外。”
“你要小心。”
“嗯。”
其实在这当耳,那个叫温彩霞的少年早已经往事发地点飞奔而去,而那个超级美女当然也跟着他的身后去一探究竟了。
当杜齐月赶至后,现场一片狼藉,血迹斑斑,一个年轻文士打扮的女人,浑身狼狈的跪在另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身边,和几个已被人放倒在地的黑衣人……
“这事怎回事?”
“杜姐?!杜姐,杜齐月大人!”
“咦?”杜齐月狐疑地往那个叫唤她的女子看去。
“杜姐啊!”
那文士打扮的女人一见到了她,像是见到了亲人般地扯着嗓子喊道,“杜姐!我是邓宽容啊!”
杜齐月看清来人,惊讶问道,“邓姐?你不是在淮安吗?怎会…”
“我有生死交关的急事要拜托杜姐啊。”
“为了何事?怎有人要杀你?!”
“因为这封御状!”邓宽容将怀中的御状掏出来交给杜齐月。
“这御状…”
“是我为淮安卫大人具表上书的御状。”
“发生什么事?”
“卫大人被人诬陷,给架构了莫须有的罪名,已经判入死牢了!”邓宽容咬牙切齿的恨声说道。
杜齐月回头看了一下这两位半路拔刀相助的侠女与义士,可这事,关乎着朝廷官员们的颜面,总不能让百姓人家看到这些政治上丑陋污秽的一面吧?!
光一眼,那名超级美女就从杜齐月的眼神中读出了她的讯息,面容亲切地说道,“这位夫人,不用太在意在下,我们不过是路过的路人罢了,也早已忘了刚刚发生的事。”
“非常感谢二位义勇的襄助。”杜齐月诚然地对她们说道。
“不客气。”
说完,那超级美女就带着那叫温彩霞的少年一起离开了。
三日后,杜齐月被温太师〝请〞到她的太师府里。
一杯茶摆上了桌,杜齐月只是站着,并没有入座喝茶,因为,她明白这杯入门茶不好入喉。
“淮安县令卫子辛是你什么人?有何交情?”
“下官和卫知县并无私人交情,只因好友请托,所以奔走。”
“好友?半年前从玉瓷县令被贬为淮安县丞的邓宽容?”
“是的。”杜齐月据实禀明,“邓宽容是我好友,与下官相知甚深,时有书信往来。邓县丞为人刚正,有关卫知县一案,所言确是属实。”
当初,杜齐月刚魂穿过来时,无论府里,官场里,还是人际关系全是一片混乱,就是因为有个当时,还未当外放官的邓宽容在一旁真情热心地帮助她。
就因为有她邓宽容在,才能让她在这古代的官场上很快地适应过来,于邓宽容,杜齐月一直对她感怀在心,如今,她地方上的朋友有难,有求于她,她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你想当好人,我不反对。”温太师冷眼看她,语气更冷,“但我要你,好好的想想自己的立场”因为她不想要杜齐月顶着温党的名号,出面去帮秦党的人。
杜齐月也很清楚温太师的意思,但她心意已定,所以这回恐怕要得罪这位,现在正在亲力提拔她的温太师了。
她的确不认识卫子辛,但因邓宽容认识且了解其为人,所以她便义无反顾,尽心竭虑的为好友地方上所结识的朋友奔走洗刷冤屈了。
事情起因于卫子辛因河堤建坝的问题,一再得罪当地乡绅世族,还挡了人家的财路,这让按察御史记恨于心,寻个〝恶意阻挠建坝工程〞的莫须有罪名,逮捕了卫子辛,将她判刑下狱。
邓宽容身为下级的县丞,苦于心有余而力不足,遂想到在京城任官的杜齐月,请她帮忙寻求有力人士来救援。
偏生卫子辛夫君的姑姑的姑嫂的小姨子与“秦党”首脑人物秦菊元是相识的同乡,因此这位卫大人被归属于“温党”敌对立场的“秦党”。
隔了这么几层的姻亲关系,也可以拿来分派系!杜齐月只有摇头的份了,唉,这就是官场啊。
“禀太师,卫子辛一案是要看事实的真相,而非看立场。”
“你为秦菊元的人奔走,眼里还有老身吗?”
“还望太师见谅。”
杜齐月没有退缩,继续说明道,“据下官所知,所谓卫子辛〝恶意阻挠建坝工程〞,其实是布政司衙门的税吏巧立名目,强征课税而惊扰了地方百姓们,而下官所知,这疏浚工程的费用早已拨下,卫子辛身为地方父母官,因爱护百姓才会与布政司衙门据理力争,这些事情地方百姓知之甚深,她们本想上京告御状,后来是让邓宽容给劝下来了的。”
“哼,敢告御状?谁知是不是邓宽容煽动的。”
“邓宽容暂代县令,顾念百姓人微言轻,她绝无可能做此煽动,而是百姓敬爱卫大人,愿意放下春耕农忙,齐聚商量如何营救,还列出卫大人三十六项造福地方的德政,如此好官,望太师明察。”
“说来邓宽容也是好官了?她怕百姓告御状惹上麻烦,所以自己来?”
“是的,她告知下官事实原委,送来请愿书表,又连夜赶回。”
“哼,邓宽容不知哪年才能官复原职,都自顾不暇了,还有空管卫子辛的事,你们这些‘好友’果真是一副脾气。”温太师有了斥责的口气。
“恳请太师莫要为个人党争意气,致使真正做事的县令含冤。”
温太师不说话了,端起杯盏,慢条斯理地喝茶。
杜齐月垂手站在下边,不再多说一句话,她并非害怕惹怒太师,而是她一个晚辈兼下属的身份,她依然礼敬温太师,何况这事,只能陈述,不能力争。
“杜齐月。”温太师放下茶盏,看着她。“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提拔你?就因为你为人谨言慎行,又是个懂得进退的人,近两年来的表现也很好,办事又有能力。 ”
“下官不敢,朝廷所需,必当尽力而为。”
“我总想着呀。”温太师靠上了椅背,意态清闲,像在聊天似地。
“今年就准备将你外放到地方上当个知府或巡按副使的,等累积了经验阅历之后,再去吏部还是户部后擢升为侍郎,转个一圈,接下来你要接掌哪一部的尚书,襄赞内阁处理国事,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啊。”
温太师的这番话,说杜齐月不动心,是骗人的,可是……她知道温太师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话。
“你前途宏图伟志,没必要为一个小小的知县瞎忙。”
“若小县小官之小案都未能明察秋毫,那下官有何能力去谈那论法就法?以及审案断案呢?”
“择善固执,”温太师神态冷极了,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的接着对杜齐月说道,
“好,请愿书就送都察院,让她们审理,若是地方按察史徇私报复,自然会给个交代,你就回去专心处理你工部的庶务吧。”
“下官告辞。”
杜齐月告退出来,心中的挂虑依然悬而未解,望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太师府,转身而去,再也不回首。
、第18章 义薄云天2
当然杜齐月的请愿书并未被送达督察院,因为请愿书已被温太师命人暗自扣下,温太师表面说是一套,私底下做的又是一套。
得知后,杜齐月心里有气,但朋友所托之事已迫在眉睫,所以,已经连续好几夜了,杜齐月书房里的灯火每每通明到三更。
今夜,三更初过,李墨涵端着一盅人参枸杞鸡汤,悄声来到书房前。
门半掩,他轻敲了下,没有回应,于是轻轻推门而入,就见杜齐月埋首于案前,一管笔停着不动,似是正在苦苦凝思。
李墨涵不敢吵她,但空气间的流动,已然让杜齐月有所感应。
“啊,墨涵,你怎么还没睡?”她惊讶地抬起头来。
“我想妻主应许饿了,给你送上鸡汤。”
李墨涵放下大碗,掀开碗盖,温声道,“妻主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