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颐刻斐员チ怂蚜送妫胬哿嗽俪裕兆泳透话谎狻�
可报应,往往是在不知不觉中降临的。
某年某月某日,风和日丽的某间小客栈内,一声尖叫突然雷鸣般炸开:“我——长——瞟——了!”
曾经的我,虽然不算骨感美人,但至少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小肚子还是平的。可现在——虽然我是站着,但胸部以下腿部以上还是明显地突出了一坨肉团团。我摸着软绵绵的肚子,视线不由瞟到球状的小九身上,眼角忍不住抽搐:万一变成那个样子怎么办?
“所以,我们出去逛逛吧!”一脚踏在桌子上,我豪气万丈地宣布。
小九斜眼瞟了我一下,悠然地转过头继续咬鸡腿:“不去。”
“不去!?”我一把拽过小九语重心长,“小九,你做人不能那么固步自封!看看你的肚子,看看你的手——你难道就准备这么胖下去!?是时候出门做点运动了!”
小九一脸别扭地挣扎着:“胖一点好……胖一点好生养!”
我一把掰过他的脸,面对面情深意切:“小九,那是假的。做人要对自己负责任!人太胖了,走路都不稳当的!阮姐姐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嘛!”
小九开始纠结,挠着头发用力思考:“阮姐姐,不是我不想出去……最近,外头不怎么太平……”
“不太平?”我挑挑眉毛。
小九怔了怔,一只鸡腿塞进嘴里,含糊地对我笑了笑。
这小孩最近怪怪的……
我疑惑地耸耸肩,回头看见言笑,咧开一个灿烂的奸笑,一把拉过他便往楼上跑:“走!咱们上楼做点床上运动!”
“床上运动!?”小九一声爆发,猛然拽住我和言笑的衣领往门外扯,“不准!小小没过门前不准!走!要运动出门去!”
我:“……”其实,刚才我是想让言笑给我压腿,仰卧起坐来着……
新城的早市一派繁华的景象。宽敞的石板路,两旁店铺林立。珠宝店、丝绸店、酒楼、钱庄、药店、甚至连棺材铺一字排开。生老病死吃穿用度物品一应俱全,和现在的步行街相比毫不逊色。小摊上卖首饰的卖水果的卖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我拉着言笑乡巴佬进城一样口水直流,这里窜窜那里窜窜。抬头看见前面有卖糖人的小摊,一时激动想叫小九,回过头才发现那孩子正心不在焉地向周围东张西望。
“小九,是不是吃太多东西肚子痛了,怎么发呆呢?”我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
一抹忧愁的神色从他眉间一闪而过,扭捏道:“阮姐姐,我们不如回去吧……”
“怎么了?”我好奇地揉揉他的脑袋,没发烧啊。
言笑一脸担忧地看着小九,拉着我的袖子:“若是小九真的不舒服,不如我们暂且回去吧。”
小九愈发局促起来,我才点头,就迫不及待地拉起我的手往回跑去。
刚绕过一个拐角,周围的行人突然骤少了起来,就像是突然从喧哗热闹的尘世跑进死寂的空间一样。小九突然惊呼:“糟……”
话音未落,十几个黑衣女人鬼魅般无声地包围了我们,手中刀剑寒光闪闪,眼神直勾勾盯向小九,二话不说便直接砍了过来!
“闪开!”小九眼中精光一闪,一掌打来。我只来得及抱紧言笑,便整个横飞了出去。
然后背部着地的撕痛传入神经末梢同时,我耳边也传来了堪比展想墨和曾少离对打的巨响。抬头一看,目瞪口呆。
在黑衣女人间飞快窜行的小九浑然没有肥胖的感觉,身子灵动得甚至可以看见他掠过时身后淡淡的影子!只是稍稍几个抬手,迎面冲来几个女人的武器就齐齐被打掉。小九一个俯冲从地上捞起两把长剑,双手鬼魅地一阵凌乱飞舞!
黑衣女人的衣服和鲜血天女散花一样喷出,我和言笑瞠目结舌。看着小九愈战愈勇,大有街角卖猪肉大叔磨刀霍霍的气势。我心里突然一阵清明,一直迷惑的问题似乎就那么迎刃而解:“我知道了……”
“咦?”言笑诧异地一抬头。远处和黑衣女人撕打得火热的小九动作微不可识地停滞了一下,一个转身,长剑从对方手肘狠狠砍下!
我一下站起身来大吼:“小九,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为了买吃的跑去借钱!你看人家都找上门来讨债了!”
小九脚一滑,险些摔倒,急忙折返动作给对面的人补上一刀,又气又急:“谁会为了买吃的借钱不还啊!阮姐姐你这只猪!”
“胡说什么呢!?”我恼羞成怒,“我跟你不同祖宗!”
小九不应声了,对方负伤几个后,终于意识到之前太过轻视对手,攻势猛然重了起来。小九渐渐处于劣势,眼看就要力不从心了。我一个紧张有点想冲出去帮忙,但考虑到刀剑无眼,正在为难的时候,一条红色长鞭猛然从一旁袭来,“铛铛铛”几声挡开了小九周围的几把利剑。
展晴儿一脸“刚送完蔺佑回家路过看看”的表情站在旁边:“怎么回事?”
我眼前一亮,用看到救世主一样的眼神膜拜了她几眼后,顺其自然地把刚伸出去的一只脚收了回来。
偏偏言笑会错了意,以为我准备大显身手和歹徒拼命,一时心急想扑过来拉住我,脚下一绊——把我一个踉跄推了出去!
恰巧小九被两个黑衣女人联手逼向我的方向,对方来势猛烈,招招毒辣,小九手上一软,长剑“噌”地脱手。瞳孔一缩,两把长剑直直贯顶而下!
“小九——”
“住手——”
“啊——”
三声尖叫同时爆发,第一个是刚从地上抬起头目睹全过程的言笑,第二个是一直晾着猛然发现状况不对的展晴儿,最后一个是被言笑推出时一个不小心往前走多了一步的我——在众人震惊的神色中,两个用劲十足的剑身没入我的身体,“噌——”地一声,双剑相碰,金石火光一阵脆响!
我轰地单膝跪下。
“阮姐姐——”小九撕声裂肺哭喊了起来,表情一变,红着眼睛狂冲了上去!那两个黑衣女人一声冷哼,手中动作飞快,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小九身后,手刀猛然敲在他脖子上,小九便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展晴儿一个飞身想要冲上前去,几个黑衣女人猛然簇拥上去挡住她。几个交锋,展晴儿蓦地顿住,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几个黑衣女人乘机将小九一抱,往空中窜去,几个来回便消失了。
突然起来的一场变故,言笑整个人都呆了。放空的瞳孔移动了好几次,才落到前方捂住心脏倒下的人影身上,脸上顿时血色全无:“阮姐姐!阮姐姐——”
分道扬镳(中)
“阮姐姐!阮姐姐!”言笑的哭喊响在耳边,我勉强睁开半只眼睛,他和展晴儿惊慌的脸同时映入视线。
“伤到哪里了?快!我被你找大夫!”展晴儿脸色糟糕,手一声就想把我往她肩上扛。
我一声闷哼,胸口闷痛闷痛,针刺一般火辣辣的感觉:“心疼……”
言笑手一抖,本无血色的脸更是苍白了几分:“阮姐姐伤得如此之深……”
“坚持住!不会有事的!”展晴儿眼神凌厉起来,捉住我的肩膀往上拉。
“等一下。”我一把拍开她,微微扯开衣领,手伸进去摸索半天。展晴儿和言笑看得眼睛发直,正犹豫着要不要阻止我外行人装内行乱碰伤口时,我突然“啊”一声:“找到了。”
两人眼神微动。
被我从衣服里掏出来的是我那部闪红色滑盖手机——但它现在已经不是一部,而是四块了。刚刚本该由我挨的那两刀,准确无误地砍到手机身上,平整地十字切割。我后怕地摸摸手机上光滑整齐的切口,一阵感叹:现代产品质量就是高,虽然失去了手机功能,但好歹能当下板砖……
“这是什么?”展晴儿好奇地问。
“传家之宝……”言笑脱口而出,看看我又看看手机,眼泪突然扑簌而下,手一伸,按在了我的心口。
……
我脑子当机地看着他,用力思考了三秒才发现:我现在是被一个小孩吃豆腐了吗……
“还好……还好,没有受伤……”言笑显然没有我想得那么思想不雅。事实上,他只是查看我有没有流血。确定我一切玩好,身上没被开出洞以后,那孩子嘴一扁,一头扎进了我怀里,嚎啕大哭:“阮姐姐,还好……还好……”
我心里莫名地一软,摸摸抵在我怀中不断颤抖的脑袋,信手扯过一旁展晴儿的袖子帮他擦眼泪。言笑脸一红,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嘴唇半开,微微颤抖着——作为一个正太,实在太有杀伤力了!
我心潮一阵澎湃,下意识想拿起手机抓拍,手刚碰到冰冷的机盖就反应了过来:我的手机被分肢了。
我的手机被一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用刀子砍柴一样分肢了!
这可是价值两千七百块的手机啊!!
消化着这一事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