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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帐中的其他几女陆续走了出来,侍卫们也围了上来。
白衣女子眼见寡不敌众,就要被困在这里,急忙卖了个破绽,让过萧乐儿后,直奔营帐而去。
在她看来,那里应该才是最薄弱的,而且,只要进入营帐,自己便能有更多的东西可以掩护。随着利剑闪烁,帐篷随之开了一道可以容人的口子。白衣女子顺势冲了进去。
萧乐儿见状大急,跟着便要冲进去,忽然,岳少安高声喊道:“慢——”
萧乐儿骤然停步,转过头来,焦急地望着岳少安,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停下来。
岳少安脸色很是难看地说道:“怜心和怜梦不是她的对手,还有萱儿在里面。不要把她逼急了……”
萧乐儿看着岳少安,握在剑柄上的手紧了紧,秀美微蹙,终于还是按耐住了,没有冲进去。
帐内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丝动静。这让岳少安放心的同时又很是着急,他高声喊道:“你要杀的人是我,和她们没有关系。你可以离开了,我绝不阻拦……”
岳少安的话传入帐中,却没有意思回应。里面依旧静的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岳少安额头上的汗水丝丝渗出。
帐内的四人此刻神情各异,却是谁也没有动弹一下。阮怜心和阮怜梦均是一脸吃惊的表情,而白衣女子是满脸意外之色,只有周龙萱睁着大眼睛疑惑地盯着白衣女子看着。
隔了良久,阮怜心的眼泪顺着面颊便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道:“师傅……”
白衣女子皱了皱眉头,目光柔和了下来,可随即又变得凌厉了起来,冷声道:“我不是你们的师傅。从你们跟着岳少安出现在梁王府的时候,我就不再是你们的师傅了。”
阮怜心还欲解释什么。阮怜梦却拦住了她,道:“怜心不必说了。师傅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
三人说话间,突然,白衣女子身后伸出一把利剑来。
阮怜心和阮怜梦同时惊呼一声,那白衣女子也已经察觉,但终究是晚了一步。剑刃擦着她的腰间划过,划出一条半尺长的口子,鲜血顺着衣衫流了下来,白色的衣衫瞬间染红了一片。
原来萧乐儿终究按耐不住冲了进来,几乎在白衣女子中剑的同时,萧乐儿一脚踢在了她的腿弯,白衣女子吃痛,跪倒在地,待她想要起身之时,萧乐儿的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若不是阮怜心和阮怜梦在一旁呼喊,此时此刻,人头已经不在她的脖子上了。
岳少安随后也紧接着跟了进来,阮怜心急忙揪住了他的胳膊,道:“相公,不要杀师傅……”
岳少安拍了拍她的肩膀,点了点头,道:“放心吧。”
白衣女子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撑着地面,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地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冷笑,望着岳少安。
岳少安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若说自己对这个三番五次想要自己命的人有什么好感,除非自己的脑袋被驴踢了。但是,已经了解了她和阮氏姐妹关系的他,知道自己今日是下不了狠心来杀她了。
不过,即便如此,此事今日也一定要做一个了结,不然,以后依旧是一个麻烦。
“你到底是梁王的人,还是大宋皇帝人?”岳少安首先问出来的,便是这个缠绕自己心头许久的问题。
白衣女子看了看阮氏姐妹,又望了望岳少安,脸色因失血显得有些苍白,冷冷地说道:“我是谁的人,你没必要知道。”
“可她们有必要知道。”岳少安指着阮氏姐妹说道。
白衣女子笑了笑,五载伤口处的手,缓缓地放了下去,并不答言。
岳少安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模样,又见阮氏姐妹担心的神色,无奈摇头,道:“乐儿师傅,先给她止血吧……”
萧乐儿轻轻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自己配制的金疮药……
第807章 没被抽过
林荫道上,车队缓缓而行。wWw、现在车上又多了一个需要照顾的人,凡叔因此变得异常小心。
那日行刺的白衣女子,也是阮氏姐妹的师傅,姓名居然连阮氏姐妹都不知道,只知道人们都称呼她为阮女侠。
岳少安身后的车厢中现在挤着五个人,坐在轿帘外面的他不知怎地,总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瞪着自己,连喝酒都有些不自在。
里面静的厉害,人都说两个女人顶得上一千只鸭子,然而,当两千五百只鸭子在你身旁,却没有一只叫唤的,你的心里就开始发毛了,岳少安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人这一生,其实很难过,你对上不敬,说你忘恩负义,对下不怜,说你冷漠没有人性。朋友亲人有时候也是各有各的打算,真正能理解自己的,算起来,除了自己,还是自己。
岳少安尽管觉得身边的妻子都对自己忠心不二,所有的心思都投在了自己身上,可是面对与她们息息相关的问题,每一个人都会在自己的圈子内烦恼。
男人,真狗日的难,女人遇到的困难,会说自己的男人没有本事,无法让她们幸福快乐而美满的去活着,男人遇到了困难呢,还是狗日的自己没有本事无法解决困难,如果有一位勇敢的说出是自己的妻子如何如何,必然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别说困难没有解决,连带着自己本身是不是个男人都成了问题,就算狗胆包天,把裤裆里的玩意掏出来视之以众,也会被人取笑中看不中用。
总得来说,做女人难,做男人更难,既然难就难去吧,老子就这么一块,谁来跺就试试,跺不死,老子就跺了你,岳少安心态是很好的,尽管里面的视线很不友善,相通了这些,他也就能心安理得的喝自己的小酒吃自己的肉,管他求如面擀粗,老子自有自幸福。
路途非止一日,多了一人,行路的时间愈发慢了起来,总得来说,岳少安表面上虽然坦然,内心里却很是着急,从得到楚断魂的来信,到现在已经三月过去,其中的变化谁也无法预料,更何况那孙子到现在都没有再来一点消息,岳少安很是着急,却无法联系上他,郁闷中,也唯有酒可以使他暂时的忘却这些。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每日都这般寂静而压抑,终于使得岳少安有些受不了了。这一日,他钻入车厢郑重其事地看着阮女侠道:“阮姑娘,我很想叫你一声师傅,我想你是不会答应的,不过,我们之间的事,我觉得总该有个解决的办法,让我岳少安把脑袋给你提去,这显然不现实。首先,我确定你一直想杀我是因为梁王的关系,但是,你应该明白,国仇家恨这些事,不应该归过与个人。”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阮女侠冷眉扫过,在岳少安的面上停留片刻便移了过去,盯在了周龙萱的身上,似乎她看了这么多日,依旧没有看够一般。
岳少安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阮女侠快人快语。我也就不说那些多余的废话了……”
“你这已经又说了一句废话。”阮女侠显然对岳少安没有什么好感。
这一句话,将岳少安噎了半晌,最后,他知道和这女人没法按正常思维交流,索性不说那些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梁王已经死了,死者已矣,你和我之间的问题,重心应该放在萱儿的身上。假若你被我杀死,那么萱儿病好之后,必然会为你而难过,这样不是我所希望见到的。倘若我被你所杀死,萱儿也被你带走,那么你觉得这对萱儿会有好处吗?杀了我,你觉得这个世界之大,还有你容身之处没有,就算你阮女侠本领高强,自己脱身没有问题,可是萱儿呢,你忍心让她随你过那种跌沛流离的生活?”
“那又怎样?”阮女侠并不软,至少嘴上不软。
岳少安长叹一声道:“到时候,你的两位爱徒,也会因你的举动而不知如何,若是换了别人杀了我,她们会直接去报仇,这样还好点,可是,倘若杀我的人是你,你说她们会如何做?你活的太自私了……”
“休要妖言惑众。”阮女侠冷冷地看着岳少安道:“我怎地就自私了?”
“这不明摆着吗?”岳少安摊了摊手道:“梁王已经逝去,你杀我,只是为了尽忠,成全的是你个人的名声,但痛苦的全是好多人,其中便包括怜梦和怜心。你说你不是自私是什么?”
岳少安话音落下,阮女侠许久没有说话,突然,她猛地跃起,上去便给了岳少安两巴掌,打得岳少安两眼直冒金星,尤自来不及还手。其他众女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手,也来不及护卫,待到她们反应过来之时,阮女侠早已经离开了马车,空中只回荡着一句:“岳少安今日我便放过你,让若他日让我知晓她们三人有任何委屈,我必然再来取你的狗头……”
岳少安脸上多了两个巴掌印,捂着脸郁闷地看着车厢中的诸女,阮怜心上前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