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唤兀瞿Q急淞耍乙彩敲挥邪旆ā;骨虢蹋馐赂迷趺磁枳呤裁闯绦颉!�
小吏笑了笑:“其实也很简单,首先,你得回南京找应天府衙门按照你现在的模样,重新填一份黄册,然后再根据应天府衙门开的黄册回京师顺天封衙门继续修改你的户籍上相关的相貌。然后,就可以到本官这里来报名了,只要手续都全了,就没有问题。”
“去南京应天府衙门修改户籍?”吴节差点崩溃了,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这年头交通不便,虽然有大运河水运便利,可从北京去南京,一来一回也得两个月。这还是在一切顺利的前提下,如果途中再遇到其他事情耽搁,这个春闱也不用参加了。
再说,明朝的官僚主义和现代社会一脉相承,就算你顺利地将所有的文件都准备妥当,也难保其他地方不会出现问题。
“能不能不去应天府?”吴节问。
“那……恐怕不行,因为没有人能证明你就是吴节啊!”小吏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吴节,他悄悄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钱票递了过去,低声道:“吴节乃是顺天府乡试头名解元,一同中举的七十五位同年可以提我佐证,证明我就是吴节。”
是一张十两的钱票,小吏心中大动,悄悄收了,却笑道:“就算如此,那也只能证明你中了解元,而不能证明你就是吴节。”
“这逻辑……”吴节彻底无语了,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是废话,又将一张钱票递过去,这次是二十两。
看到这一大笔钱,小吏终于严肃起来,压低声音道:“实际上,这事因为设计到举子的身份真伪,本官也不敢乱做主。你的同年虽然有举人功名,可却不能做为人证。当然,也不是没有法子。比如,你可以找你的座师啊……按照我大明朝的制度,只要有进士功名,就能替你担保……”声音小了下去,显然是在顾虑着什么。
吴节大喜,猛地站起来,一拱手:“多谢大人提醒,吴节这就去寻人证。”
“对了,记得一定要有进士以上的功名来担保,最好是士林中鼎鼎大名之人。”
看着吴节的背影,那小吏突然叹息一声,喃喃念道:“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只此诗一出,天下谁人不识君。可惜啊可惜,吴士贞你如此大才,偏偏却韬光养晦,弄出这么大一个郁闷之事,怪谁呢?小阁老要治你,我能有什么法子,帮也帮不你什么。想我也是举人出身,读书种,却要做这种违心之事,惭愧,惭愧!”
从礼部出来之后,吴节本以为这事非常简单,可仔细一想,却有些麻烦。
本来,让恩师包应霞给自己佐证是最好的,可惜他现在人在济南,根本没办法回京城,这一头就指望不上了。
若是去找房师管定予,那家伙好象对自己又有成见。
黄锦、陈洪?
想都别想,一个读书人若是让阉党来给自己做证人,以后也不用混了,骂都被人骂死了。
当然,找皇帝写个条子什么的最好不过。但是,这种小事去找皇帝,笑话了,只怕这事刚一说出口,立即被皇帝在心目中贴上一个办事能力低下,不堪大用的标签。
看来,这条路也不能走。
至于陆家,自然是可以证明我吴节身份的。可陆家和他已经翻脸,自然不会来做这个好人。
ps:病终于好完全了,因为病了几天,状态下滑得厉害,慢慢写找回感觉先,今天就更这章吧。好在也有五千多字,也不算短。等状态恢复,就将前面欠下的部分慢慢补上。谢谢各位读者的理解,还请订阅支持。
……
第二百五十五章 尴尬事(求月票)
。第二百五十五章 尴尬事(求月票)
从成都来北京之后,吴节已经习惯了顺风顺水,很多事情他甚至不需要去留意,就水到渠成地做成了。
这次却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顿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着手之感。
其实,这事的关键吴节下来之后还是想明白了,主要是自己的交集圈还是太狭窄了些。来京城之后,除了中举后的几天,与同年们作过几场文会,认识几个同道之外,同主流士林也没什么接触。一是皇帝那边的事情牵扯了太多精力,二是自己又要备考,觉得科举场上全凭真本事说话,认识人再多,也管不了什么用。
现在想起来,却是有些后悔了,再知道就多认识几个士林中的前辈了。
一时间,吴节也没什么法子好想,只得给远在济南的恩师包应霞写了一封信,托人带过去,问恩师老人家能够不能帮自己写封信证明一下。
至于这封信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什么时候能带回来,吴节也不敢保证,也没办法在家死等。
吴节也没办法在家静心读书,索性就上街打听消息。
随着春节的逐渐临近,春闱之期一日近于一日,北京城中的读书人也越来越多,几乎是一夜功夫,满大街都是羽扇伦巾,宽衣大袍。放眼望去,大冷天的,到处都是折扇摇晃。
大约估计了一下,整个北京城至少突然出现了上万士子,还都是带举人功名的。
明朝读书人一向有议论朝政的习惯,正如后来的东林书院那副有名的楹联上所说: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有读书人的地方,就免不了有清谈者。
这几日,吴节常去的那家茶馆就人满为患,来的都是读书老爷们,去得迟了还找不到位置。又或者,你若只有秀才功名,根本就不好意思在里面久留。这家茶馆档次很高,一壶普通的香片就得一钱银子,平日间经常有唱曲的、说书的在里面讨生活。
不过,自从被读书种子们占领之后,这些下里巴人的玩意儿就绝迹了,被读书人的高谈阔论所代替。
最近,京城读书人口中主要有两个议题:朝廷新颁发的厘金制度和即将举行的春闱。
厘金制度因为牵扯太广,又是国朝两百年来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并大大地削弱了中央集权,自然被读书人们一通痛骂。
不但如此,御使们还纷纷上书,弹劾严嵩,将严嵩骂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大奸臣,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似的。
吴节听得好笑,这个条陈明明出自于自己之手,可挨骂的却是严嵩,老严还真是冤枉。不过,谁受益谁挨骂,却也天公地道。你不可能只吃肉不挨打,把好事都占尽了吧!
“依我看来,这个厘金局一设,南五省就是他严阁老的地盘了。那才是铁桶一般的地盘,活脱脱的一个大藩镇,我看呐,此老贼就是个活曹操,谋逆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了。”几个举人模样的读书人在大声议论着。
“我看这朝廷和天子也是糊涂了,难道就看不出地方分权的大害。我朝历来以文治武,现在可好,文武合流,尾大不调了。”
“翁兄多虑了,依为兄看来,陛下还是圣明的。之所以行厘金之举,恐怕是国库已经空虚到拿不出一文钱军饷的地步,不得不行此下策。相比起解救屡受兵灾的东南百姓,其他也顾不得了。实在不行,等剿灭倭寇之后,再裁撤掉厘金局就是。”说话的是一个大嗓门的举人,看起来很是健壮,倒像武人多一些。
另外一个文弱书生却是冷笑:“我估计陛下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但是,这次若能不花国家一文钱就将倭论平定下去,怕就怕陛下食髓知味,以后国家但有战事,也依此例啊!我看,陛下确实是圣明的,不,应该是精明过头了。否则也不会弄到现在家家皆净的地步。”
“咳,翁兄,我们不要妄议君父,还是说说这次春闱吧。翁兄在京城已经呆了六年了吧,准备得如何了?”
听到大嗓门的举人问,姓翁的那个书生有些丧气:“这是我的第三届春闱了,当初离开家乡进京城赴考的时候,我儿子才十岁,如今都成亲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模样。想想啊,我也是心高气傲,一心要依正途出身,不肯去吏部备选。否则,现在也干了两任县丞了。科举这种东西,那是喜幼欺老,你越是考下去,越不容易中。来年开春的进士科……”
他苦笑着摆了摆头:“我却没有任何信心了,实在是没那个水平啊!”
大嗓门的举人安慰道:“翁兄也不用妄自菲薄,说句实在话,这会试和乡试虽然都是考一样的题目,规则也相同,可却有许多区别。说句实在话,能够拿到举人功名的,谁不是在八股时文上下过几十年工夫的,写出来的文章也难分出孰优孰劣。很多时候,考官取你,看的是你的名气。翁兄弟在京城里呆了这么多年,在士林中也算是有几分名气的,按理也该中了。”
翁姓举人苦笑:“兄台你也不用安慰我,我这点薄名算得了什么。再说,会试不一样要誊录、糊名、没出墨卷前,谁知道你是谁呀?”
大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