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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管他,我们开心的过年。来,妈,我给你夹点青菜。”
“对,我们吃我们的,蕾娜,吃啊,当自己家。”
说着妈给把菜往蕾娜面前推。
“阿姨,我够得到,您快吃吧。”
吃完饭,我洗着碗,蕾娜走了过来。
“怡青,你在压抑着自己,对吧?”我的手被冷水冲的红肿,只有那种刺骨的疼,我才能不再气。
“你这是干什么呢?惩罚自己吗?”蕾娜给我倒了热水,手放进去的瞬间,胀痛生疼所有的感觉都上来了。痛的我哭了出来。
“蕾娜,我不能…我不能让我妈受委屈,你明白吗?”
她抱着我,安慰着说:“我知道,我都知道。阿姨有你这样的好女儿,她不会委屈的。”
我抹干了眼泪,不能让母亲看到。
“对,我不该为不必要的人流泪,我在的这几天,会让妈每天开心的。”
“这才是我认识的怡青。”我们一起笑着洗碗,好像刚才的一切忘在了九霄云外。
唉,一切又乱了
三十那天,哥回来了,一同的还有子轩哥。刚进门就嚷嚷着。
“妈,我回来啦。”我看他们进来,就跑了过去。
“子轩哥,大过年的怎么不回家?来我家干嘛。”
“小妹,来给我干妈拜年不行啊?”每次他这么叫我,我都死死地看他。
“拜年行,红包可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看,你把我看的势力了吧。”
我没再搭理他,走过去找蕾娜。他也跟了过来。
“怎么还私藏个美女啊?给我介绍介绍。”
我给他往外推。
“去去去,你是美女绝缘体,自己不知道啊?”
子轩哥没理我,自己上前找蕾娜。
“你好,我叫李子轩。”说着还很绅士的伸出手。
蕾娜不好意思的伸出手说:“我是怡青的同学,叶蕾娜。”
子轩哥的笑特别开心。我走过去,拉过了他。
“人家蕾娜可有男朋友,你别瞎掺和。”
子轩看着我,不屑的表情。
“追求美女,人人有责。你知道吗?”
我也急了,说的声音明显提高。拉着他就嚷:“子轩哥,你可别瞎来。要是你欺负蕾娜,我和你没完。”
子轩倒是大笑起来。
“我就喜欢看你这个表情,和当年的巾帼女英雄一样,帅气。”
我知道上了当,拉着蕾娜就走。回头还给了他一个鬼脸。
哥也走了过来。
“蕾娜来啦。”
“月晓哥,来你家过年了。”他们的对话总是很客气。
我看着哥说:“带礼物了吗?”
他对我摇了摇头。
我举起拳头,摆出一副架势。
“欠打。”刚说完,就听到妈在里屋喊着。
“怡青,去,贴春联和门神。”
“哥,这次先饶了你。”拉着蕾娜,拿着东西出了门,丈量好尺寸,把东西往门上贴,想到小时候和母亲一起贴,心里特别欢喜。
餐桌上,母亲很高兴,父亲也回来了。但我并没有理他。蕾娜坐我旁边,有些拘束,哥和子轩哥两个人拿着碗筷。我起身给大家倒了饮料和酒。春晚开始,我们的年夜饭也开始了。桌子上什么都有,妈的拿手菜就是卷钱捆,用菜心、豆腐等烧成后用百叶卷裹,以示来年财源滚滚而来。
“阿姨,您做的太好吃了。”蕾娜谢着妈。
子轩哥也凑着热闹,拿着酒杯站起来。
“让我们举杯,为更好的一年努力。”
大家举杯碰杯,新的一年的到来,希望一切都会改变。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游的祝福短信:怡青,新年快乐!
很简单的话,我笑了笑回复了他:谢谢,游,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才发现,原来手机还有未读的信息。
都是之前的同学,还有若柔的一条信息:怡青,新的一年,祝愿你健康,快乐,美丽。
我笑了笑。原来,若柔还有细心的一面。
“怡青,快过来吃饭。”哥在那边一个劲的叫。
我匆匆写了:谢谢,同乐!按了发送键。
那晚我们支桌打上了麻将,这是每年的传统娱乐项目。
父亲说累了先去休息,我没有搭理他。叫着其他人坐上了桌。
蕾娜不会打在一旁看着我,哗啦啦的麻将碰撞声,还有掷筛子的兴奋,让我一下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真是太好了,没有烦恼,也没有忧伤。
“怡青,你会打吗?”子轩哥笑着问我。
“当然了,我3岁就开始看着姥姥打了。你会吗你,别滥竽充数。”
我俩做出一副要较量的架势,我握着拳头,抬着头。
“好啦,开始玩了。”
母亲一声令下,我们都安静了。那晚我们就在这稀里哗啦的麻将声中度过。
年初一清晨,我,蕾娜,哥还有子轩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鞭炮。
我们坐着电梯到了楼下,地上到处都是烟花散落后的纸屑,鞭炮声声,岁岁年年。地上的红色碎纸吹落到了雪地里,特别好看,众多颜色里,我最喜欢红色与白色的搭配,是白馒头上的那一点点红,是小孩红脸蛋上的一个小红点,透着欢喜与可爱。
我和蕾娜不敢放,只拿着那种小呲花,两个人来回点着,看着它一根根的燃尽。这多像人生,绽放了一生,美丽了一生,照亮了一生。终了,丝方尽,春蚕死。
子轩哥拿着爆竹,非在我眼前晃悠。
“去,去,去那边点,别在我眼前晃悠。”
子轩哥笑着,走向了蕾娜。
“走,妹子,和我去放爆竹。”他刚说完,我就拉着蕾娜,走的远远的。
蕾娜看着我笑。
“怡青,我刚给辰飞发信息,告诉他我在你家有多开心,他让我谢谢你和全家。”
我抱住了她说:“傻丫头,我不要他谢谢,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快乐。”
我俩抱着,都笑了。
远处的子轩往这边喊:“蕾娜,过来帮个忙。”
“好,这就来。怡青,我过去一下。”
蕾娜跑了过去,我掏出手机,告诉游,这边放烟火了,很美。
游却给我回了电话。
“喂,怡青吗?”
天寒地冻的早上,我听到他的声音,泪骤然而下。
声音微微带些哽咽的说:“嗯,你那边冷吗?”
“怎么了怡青?声音怎么怪怪的?”
我慌忙的擦掉了脸上的泪。
“是这边太冷了,我没事。”
“那就好。你多穿点。别冻着了。怡青,我已经约她见面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我特别想和你说。还有,马上就是我的生日了,你能来参加吗?”
一些事情,在你想忘记,却在尘封的那一刻,魂飞魄散了。
“嗯,等我回去说,好吧。我会给你带好吃的。”我几乎是忍着眼泪说的,我多想告诉他,游,我想你,特别特别特别的想,我爱你,超越了自己。如果你是我的小爱人,该有多好,这么浪漫的烟花,就是见证我们爱情的信物。我爱你已深,病入膏肓。
我告诉他,等我,等我回去。有多喜欢等这个字,那是一种心理,焦急而欢喜。多少个日夜,不眠不食,脑袋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思念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在见面的一瞬间,天崩与地裂,泪水纷飞,相拥相吻。
挂了电话,我看到蕾娜和子轩哥去别的地方放烟火。留下哥一个人清扫地上的碎纸。
“哥,我来帮你。”
哥推开了我说:“别沾手了,我快弄完了。”
我在一旁看着哥,笑了。
“哥,你和那个小朋友怎么样了?”
哥拍了我的头。
“丫头,你得叫她嫂子。哈哈!”
我笑的前仰后合。
“行,那你和我嫂子怎么样啦?”
哥傻傻的笑着说:“挺好的,等再过几年我们就准备结婚。”
“那…那他完全接受你了?心里没有别人?”我小心翼翼的说。
“你还小不懂,无论她心里怎么想,我都会一直对她好的。”哥说完,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像顿时轻松了。
我过去抱住了哥,哽咽的说:“怎么爱情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傻,哥,你要幸福,一定要。”
“我的傻妹妹,哭什么。”
我摇摇头,幸福的笑。
子轩哥在楼群的大门外朝这边喊着:“怡青,我和蕾娜去买点东西。”
“不用,不用。回家啦。”他们肯定是觉得空手来很不好,非要去买点什么。
没回我的话,两人就跑了。
没辙,我和哥回了家。家里的氛围于外面分外不同。
母亲在厨房包着饺子,她说蕾娜是北京女孩,过年怎么也得给人家做顿饺子。爸坐在沙发上抽烟,云雾缭绕的。两个人没有一点交流。
我气冲冲的走上去问:“爸,你怎么不帮着妈干活?”
爸抬起头看着我,没说话。妈从厨房走了出来,拉开了我。
“青青,你这怎么了。让你爸歇会,子轩和蕾娜呢?”
我死死的瞥了下爸,没再理他。
“他俩说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回来。”
妈一听有点着急,语气急促的说:“啊?你怎么那么不懂礼貌,别让人家买东西,都这么熟了,多见外。”
“他们自己就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