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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给她的钱,只剩下二十万左右。
那套房子的产权上,虽然写的是她梅凌寒的名字,但她却不好意思拿去抵押。毕竟,她跟靳铭柯没有了那层关系,就不应该再动用他的东西。
手无意中摸索到胸前的那块玉佩,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威廉三百万赎回来的这块玉佩,她要拿去当当的话,一定能典当上几十万。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有资本入股了。
“秦先生,我决定入股,并出任这个旅行社的社长——”
“那太好了——”秦凯心喜形于色,高兴得嘴都合不拢。“有了老佛爷的加盟,我可以省心很多——”
秦凯心了解梅凌寒,她不但细心而且很脾气耿直。
不管是做账还是管现金,有她这样的搭档和合作伙伴,他真可以放心许多。
“秦先生,我回去凑一下款子,这两天就正式加盟开心旅行社。”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梅凌寒告别秦凯心,心急火燎的回家凑款。
第二天下午,她就把五十万现金摆在了秦凯心的面前。两个人签署一下合同,就正式开始了合作旅程。梅凌寒是旅游行业的业务精英,有着超强的拓展业务能力和管理经验。
她这个新社长上任第一天,就做了一个睿智的决定。
这个决定,既有助于提高开心旅行社的知名度,也能让那些可怜的孤儿们开开眼界,见一下外面的美丽世界。她的想法和做法,得到了秦凯心的大力拥护和支持。
当梅凌寒跟司机驱车孤儿院时,孩子们兴奋的手足舞蹈。
孩子们兴奋的同时,梅凌寒却差点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携带未婚妻乘专机回国的王子,居然就在孤儿院里。而且,还跟那些孤儿们玩得热火朝天。他看到她时,那蓝色的眼眸里,闪现出一种复杂的光线。
原本以为,她今生再也见不到他了。
原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孽缘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两个人在老天爷的安排下,再一次四目相对。这意外的重逢,好像一颗小石子一样,在梅凌寒的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那颗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再度狂跳不已。
“梅小姐,你什么时候,又变成旅行社的社长了?”
院长的问话,惊醒了发愣的梅凌寒。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急忙掩饰的笑了笑,“我原来就在开心旅行社工作,现在集资做了股东,所以就当上开心旅行分社的社长……”
“梅小姐,你真是名副其实的爱心天使。只要有什么好事儿,一准想着这些孩子们……”院长笑笑,“梅小姐,你先带孩子们出发吧!等你们旅行回来,我一准儿找个媒体做个专访,为你们开心旅行社提高一下知名度……”
某男一见这情形,微笑着开口,“院长,我想跟这些孩子一起出发。一来,可以多个人照应这群孩子。二来,我也想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包下孩子们的差旅费。这样的话,孩子们想玩多少天就玩多少天。省得,开心旅行社为这笔庞大的开支发愁……”
梅凌寒还没开口,院长却爽快的应下。
“威廉先生,您真是太有爱心了!”赞美,率先鼓掌,“孩子们,为咱们的爱心天使威廉先生和梅小姐鼓掌……”
掌声如潮,风起云涌。
大巴车载着欢乐的歌声,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
孩子们发自内心的欢乐和兴奋,充斥着威廉和梅凌寒的耳膜。他们似乎也受到了孩子们的感染,跟着他们唱起歌来。
正在热闹之际,威廉的手机响起来。
他按下接听键,跟自己的属下对话,“费斯顿,我不是让你面壁思过吗?你是待罪之身,就该好好的服从命令。不在房间里乖乖的呆着,怎么又管起闲事来了?”
电话里,费斯顿的声音焦急无比。
隔着电话线,威廉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他的那份焦虑。
“威廉殿下,你在哪里?告诉费斯顿,别让我着急——”
“费斯顿,我和梅小姐在一起,我们已经离开了B市。你好好面壁思过,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威廉挂了电话,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出生在皇室,真不知道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出去一群随从,回来还是一群随从。想一个人清静一下,都很难很难。这一次,好不容易甩掉了自己的尾巴,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行踪告诉费斯顿。
梅凌寒一听到费斯顿三个字,忽然想起了她和孩子被绑架的那一幕。既然费斯顿于她有恩,当然不能不主动打听一下,“威廉先生,那一天,威朗先生没有难为费斯顿吧?”
“威朗,已经死了……”想起他和威朗之间的恩怨情仇,神情不免有点儿落寞,“他害费斯顿不成,反被费斯顿丢进大海喂鱼。所以,我才罚费斯顿面壁思过……”
梅凌寒的嘴巴张大,再也合不拢。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如果是因病辞世,那还少一些儿遗憾。可惜的是,这个年轻的生命,却是死在仇恨与报复里。害人者反被人害,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但威朗的死亡,多多少少的让她感觉到一些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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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常。
或许,这对当事人来说,倒是一种解脱。
从此以后,威朗再也不用忍受仇恨的折磨。
从此以后,威廉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不用担心被仇人谋害。
为了避开这个伤感的话题,梅凌寒随口把话题转移到威廉的行踪上,“威廉先生,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孤儿院里?”
“因为我拉了一样东西在这里,所以回来找……”
虽然她没有正视某男,但也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
难道说,这家伙是来找玉佩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梅凌寒可就丢人丢到家了。五年前,她已经把人家玉佩典当了一次,如今为了集资入股,又来了第二次。要是被玉佩的主人知道,那还不气死!
半天,才底气不足的弱弱开口,“威廉先生,你是不是来要玉佩了?”
威廉摇摇头,伸出双手做一个心状手势,“我说的不是玉佩,是心——”
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像女巫的魔法棒一般。
随着那声音的轻轻挥洒和飘散,梅凌寒好像着了魔一样,心蓦地狂跳不已,脸燥热无比如同火烤一般。她为了掩饰自己,急忙把脸转向车窗外。
她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难道说,他也和她一样,在这四个月的交往中,心渐渐的遗落在对方的身上。难道说,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她梅凌寒重叙旧情重温旧梦?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未婚妻呢?
玛丽会同意他放开她的手,跑到她梅凌寒的身边来?
“威廉先生,你不要开玩笑了!”佯装好笑,咯咯笑起来,“人的心,都长在自己的身体里。怎么可能,落在别的地方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就没停留在自己身体里。它早就长了翅膀,飞到一个叫梅凌寒的女孩子那儿去了。无论我怎么努力召唤,它就是不肯乖乖的回到我的身体里……”
那颗本来就砰砰乱跳的心,这一刻更加的不受控制。
它好像擂鼓一般,咚咚咚的敲起来没完没了。
梅凌寒好像一个患了心脏病的病人一样,不敢动不能说话,只能呆呆的盯着那蓝色的眼眸。她的人她的心,都淹没在那蓝色海洋里。
心里有个声音,默默的流淌,“威廉先生,我和你一样。我的那颗心,也早就不在自己的体内。它也长上了翅膀,飞到一个名叫威廉的男人那儿去了。任凭我怎么召唤,它就是不肯回来……”
正在四目相对,用眼神交汇之际,小鱼儿却哭喊了起来,“老佛爷,威廉先生,我胃里好难受。快停车,我要吐——”
梅凌寒还没起身,坐在外面的威廉已经冲着小鱼儿跑过去。他脱下自己的名贵西服,伸展到小鱼儿的面前,“小鱼儿,这是高速公路,车子不能停。你想吐的话,就吐叔叔衣服上好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小鱼儿就吐了出来。
刺鼻的气味,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威廉皱着眉头,坚持到小鱼儿吐完。他兜起那件被小鱼儿糟蹋的名贵西服,从开着的玻璃窗里投了出去。那西服借着风势,好像降落伞一般,落在公路旁的一块玉米田里。
梅凌寒摇摇头,露出一抹复杂的微笑。
她不知道,该表扬威廉的大公无私,还是该批评他缺少日常生活知识。一个朔料袋就能解决的东西,他却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