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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知道是谁了吗?那我一起去!”天敌咬了咬牙,一挺身站了起来,双手握紧的时候,指关节劈里啪啦的爆炸起来。
“不行,你这个样子,保不准就把事情闹的更大,还有,你走了,万一许诺这里有什么事情,医院找谁去?”狄太太不怒而威的说道。
看着老爸老妈两人快速的离去,天敌只好坐了下来,后面那句话太有杀伤力,天敌就算有万丈怒火,也得理智的压制住。不过天敌在打电话给老狄报告完情况之后,也委托了自己在长沙这边的朋友,帮忙留意一下这车的车主是谁?这种嚣张的牌照,只要是个消息灵通点的人,都或多或少的会知道一点。
就在这时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天敌看了看,连忙找了个洗手间进去接听。“天哥,撞伤嫂子的那小王八蛋,现在正在XXXX休闲会所逍遥着呢,我一个小弟看到他在八楼818VIP总统包厢内,约莫有十几个人。”
“多谢了,兄弟,我现在就去!”
“等等,你别一个人去,那些王八蛋人多,你一个人不好对付,我刚好有几个云南那边的朋友过来了,我让他们去休闲会所那等着你。”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你再帮我个忙,我老爸老妈刚走,找那杂碎的外公去了,现在医院没人,你过来帮我看着点。”
“行,没有问题。对了,那小王八蛋叫王飞,别人都喊他太子飞。你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他身边一个怪里怪气的泰国人,据说那家伙曾经是什么泰拳拳王,是个不折不扣的猛人。”
挂掉电话,天敌又来到了许诺所在的观察室,隔着玻璃喃喃的对许诺说:“我找到他了,许诺,他对你造成的伤害,我要十倍的还给他。”
天敌出现在XXXX休闲会所时,金碧辉煌的大门边,站着三个很不起眼的男人,无论从哪里看,都是那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站在人潮中绝对不会第一眼发现的小市民。
其中一个留着板寸头的中年男人,看到天敌之后,不快不慢的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用还算能听懂的普通话问了一句:“狄先生吗?”
天敌点了点头,这三个人是谁?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刚才电话中所说的那几个云南人,看来天敌这朋友还是不放心让天敌一个人去面对十几个人,即使他很清楚天敌的手段。
中年男人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另外两人过来之后,说:“我们是来看看的。”
“你们回去吧,我这不需要帮忙,等我事情办完了,请你们兄弟几个喝酒。”说完天敌就径自走进XXXX休闲会所,按下了通到八楼的电梯。
但那三人仅仅只是短短的对视一眼,就跟了进来。那中年男人脸上忽然冒出了一个很是憨厚的笑容,站在天敌身后说:“我兄弟交代的事情,我们不能不办,空着手回去,不合规矩,我想狄先生也很清楚。”
“你们跟我一起进去也行。”天敌并不想为难这些刀口上舔血的汉子,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谁都无法改变。“在没有人攻击到你们时,你们就不能动手,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行!”中年男人爽快的答应着,三人呈半圆形的将天敌围在了中间。
八楼片刻就到,四人先后走出电梯,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走了过来,媚眼如丝的看着天敌嗲声嗲气的问:“这位老板,请问预订好了房间吗?”
天敌点头,冷淡淡的说:“818,麻烦美女带个路。”
“818呀!”听到赞美,是个女人都会心花怒放,尤其是那些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那可是太子爷的专用总统房哟,原来你们是他的客人呀,请跟我来。”这女人一截腰肢差点要扭断似的在前面带着路,一边还不忘频频回头,对着天敌猛抛媚眼。在她看来,这位气度不凡的爷们,要是一不小心看上了自己,包养自己几个月,都比在这干个领班的收入要丰厚几百倍。
在一张金色的雕龙刻凤的房门前,这个领班停了下来,说:“不好意思,老板,太子爷有个规矩,就是不管什么人来找他,都必须要人先去禀报下,我想你不会介意稍微等一下吧。”
天敌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冷笑,看着领班高耸入云的夸张胸部,淡淡的说:“事实上,我很介意!”然后一脚侧踢,积蓄已久的腿劲瞬间爆炸,只是装饰性的磨砂玻璃与杉木的组合门,被这股爆炸般的力道撞的急速弹开,门框上的金属暗锁,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恐怖的力量,应声掉落到几米开外,而门上的玻璃,也被这一脚完全震碎,“哐啷啷”的铺满一地。
一人飘身而入,正是天敌!
身后三人,亦如同鬼魅般的闪了进来,品字形的立于天敌两侧和身后。
房间内男男女女一共不下三十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男人们反应迅速,立刻站了起来,凝神戒备着这四个不速之客,女人们则是大呼小叫的挤到角落里的一张真皮沙发上,脸上,眼里尽是惊恐之色。
“谁是太子飞?”天敌神情一片淡漠的问。人类情感这一刻在他身上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兽血沸腾般的冷酷与无情。
这是非此不可的血债血偿!
就在此时、此刻……
第一百章 对峙
这一腿之威,造成了极具震慑性的视觉效果,对外行来说,看的就是这些,如同欣赏美国大片里那些花费惊人的特技效果一样。女人们尽管都缩到一张长长的红色真皮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惊恐万状,但在她们的眼神里,除了恐惧,竟然还夹杂着一些惊喜、一些期待,甚至一些崇拜。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天生就对强者有着被征服的期待与渴望。即使是在眼前这样不合时宜的场合中,也不知不觉的流露了出来。
站在天敌右侧的中年男人,用有点生硬的普通话憨笑着说:“女的都出去,想被毁容的可以留下来。”这话说的真不是一般的雷人,尤其是配合着他的笑容,更显得十分的诡异。没有哪个女人不害怕被毁容,就算是恐龙级别的,也有着自己的容貌,哪怕各个部位无论组合还是拆开都没有一处能够差强人意,也是如此。
到现在,整个总统包厢里坐着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中年人,花白头发,尖削的脸,最刺眼的是上嘴唇留着的那一撮小胡子,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他似乎并不介意天敌他们的闯入,甚至无视了天敌他们的存在,自顾自的端起一杯红酒,也不说话,只是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品着,仿佛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和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在他的左侧,站着一个大约五十来岁,或者六十来岁的老人,头发漆黑的没有一丝杂色,身形有点佝偻,双手自然的垂放在身体的两侧,房间里有些阴暗的灯光,使他的年龄看起来不大真实。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微微偏着头,眼睛木然的看着门口,似乎在看着天敌他们,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
然而,他站立的位置,却恰到好处的封杀了一切能对身后那中年人造成任何攻击的可能,无论是谁,想要找那中年人的麻烦,都必须先解决了他这个麻烦。
在那中年人的右侧,坐着一个穿的极为奢侈的年轻人,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头发染的五颜六色,不但两只耳朵上穿了七八个耳孔,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耳环耳钉,连左边鼻孔上,也挂着一个鼻饰。
单是耳朵与鼻子上的这些贵重金属,其价值已经不下六位数了。
天敌盯着他的时候,他也在盯着天敌。
这人就是太子飞,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这么惊天动地的来找他做什么人?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见过天敌这号人,尽管天敌气势逼人,但他并不害怕,在长沙,还没有他太子爷摆不平的事情,摆不平的人。
“我就是太子。”看了一眼坐在身边一脸淡定的中年人,再看了一眼挡在他身前的老头子,太子飞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何况,除了这些,他还有一个杀手锏。
“很好。”天敌并不急于冲上去把这个该死的家伙揍成残废,他有的是时间,他也看出了这个家伙的有恃无恐,站在那中年人一侧的老头子,一看那架势就绝不是什么俗人,庸人,那股子心静如水,处变不惊,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学的来的,那是大半辈子的积淀浓缩出的一种内在。
除了这个静止不动的老头子,还有一个男人正在慢慢的走过来,他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天敌他们,当身上最后一件T恤被清除干净后,露出了一身锻炼的极其匀称的肌肉。
天敌默默的看着他,走到距离自己一米左右的地方站住,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