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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独一个房间进行的不很顺利,当跺门的人刚把门给跺开,里面的人便历吼一声:“什么人?”当外面的人正要冲进去,里面便闯出了一个大汉,手里面舞着一把钢刀,楞是把外面的人给逼了回去,而且一个人还促不及防,肩膀上被他的刀划了一下,翻身仰倒滚了出去,才躲开了接下来的一刀,好不狼狈。
这个大汉一边舞动钢刀奋力拼杀,一边大喊到:“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偷袭本大爷!难道你们不想活了不成?”
众人拼力把他围在当中,以防他脱逃,这时那个高个冷笑着开口回答到:“就你个蟊贼也敢猖狂,我们是封丘县捕快,专程前来拿你!现在放下武器,双手举过头顶,两腿分开面向墙壁,负责我要开枪了……哦不是!我要放箭了!你可以不说话,当从现在起,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快投降吧!”楚雷鸣得意洋洋的对这个大汉一通乱喊,把以前看过的港片里面抓捕罪犯那一套给弄了出来好好的过一把瘾,手里面的刀还晃呀晃的比画着,好不得意。
大汉一听对方是官府的人,气焰顿时一窒,不过还是没有放下刀,而是对楚雷鸣叫到:“官府的人怎么了?你们这些官府的人难道就可以随便抓人吗?我住店难道也犯法不成,凭什么三更半夜前来抓我?”不过听起来好象底气不怎么足的感觉。
楚雷鸣嘿嘿笑着到:“少他妈在这给我装清纯,犯没犯法你心里清楚,我就问你,刀是放下还是不放下?放的话,你现在可以不死,不放的话,现在你就死定了!来人,弓箭伺候!”立即有几个捕快便持着弓箭站到了楚雷鸣的身后,把弓弦拉开箭头对准了这个家伙。
这个大汉也知道今天估计就栽到这里了,但还是不肯束手就范,眼珠骨碌着往四周打量,可看到四周都是捕快,而自己的兄弟一个没见,就知道坏了,自己的几个兄弟估计已经被他们制住了,再看看捕快们雪亮的腰刀和拉满了的弓弦,知道跑是不可能了,可就是这样他还是不甘心,于是又叫到:“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一个,算是哪门子的好汉,有种的话,跟老子单打独斗,输的话老子就跟你们走!要是老子赢了的话,你们就放了老子!”
这个地方这个时代是崇尚英雄的时代,一般情况下要是有人提出单打独斗,即使在敌我阵前,为了自己的名声,许多人还是会选择同意一战的,这也是当初在驿站的时候,楚雷鸣要求和对方匪首决斗时,对方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的原因之一,否则以当初楚雷鸣的那点功夫,一群马贼一涌而上,即便是有紫烟保护,恐怕弄不好也会挂掉了。
可楚雷鸣不是这里的人,他可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也不会按照这里人的思维方式去考虑问题,听这个家伙居然提出来要和自己决斗,顿时乐了起来:“我说你是猪呀?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老子叫楚雷鸣!黑风盗知道吗?他们的老大是谁干掉的你知道吗?跟我决斗?你不是找死还是干什么!再说我们这么多人对你一个,你还真以为老子愿意费劲和你打吗?说你是猪都侮辱了你猪兄弟了,你哪儿有猪聪明呀!猪都知道到这种地步就该老实趴下了,你居然还叫嚣着和我单打独斗!嘿嘿!弟兄们给我听着!我数到三!这个家伙要是还不丢家伙的话,就给我把他剁了!”
这个大汉差点没有被楚雷鸣这番话给气的吐血三升,可一听他的名字却又被吓了一跳,黑风盗头领干他们这行的谁不知道呀!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呀!可偏偏因为上次劫杀威武镖局的镖队,居然在一个姓楚的年轻人手下连一招都没有走过,便被人家给劈了,吓的黑风盗的人落荒而逃,到现在也没有敢去为自己老大报仇,原来这个杀黑风盗首领的人干了捕头这行,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居然还要求和他决斗!人的名树的影,看来传言是真的,人家连和自己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这个家伙掂着刀杵到那里,冷汗直流的合计着,楚雷鸣大人不乐意了,于是叫嚷了起来:“弟兄们!我开始叫数了呀!大家听着!……三……”他没有喊一,也没有数二,而是直接喊了三!
一众捕快也楞了一下,喊数有这么喊的吗?自己头怎么直接就喊了三呢?正犹豫是不是动手的时候,反而是这个大汉先回过来了神,忙不迭的把手里面的刀就丢到了地上,不过他也不乐意,琢磨着怎么这个姓楚的直接就喊了三呢?幸亏这些捕快反应慢了点,要是反应快的话,自己不就被当场剁了吗?于是嚷嚷到:“你这么做不合规矩!你怎么不喊一二,就直接喊三呢?”
楚雷鸣把脸一寒,上去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楞是把这个家伙给踹的飞了起来,咕咚一声翻倒在地,被两边的捕快上去便按住了,拿绳子捆了个结实,楚雷鸣才对地上的他说到:“老子不识数,我爱怎么喊就怎么喊,你管得着吗你?”
所有人的汗都淌下来了……
第四十五章 笑刑逼供
这次夜晚突袭福来客栈,一共抓获了六个贼人,不过居然还在两个房间里面抓到了两个粉头(妓女),看来这些家伙还真放松的可以,留守的这几个居然连妓女都找来了,捕快们把福来客栈的掌柜和这里的小二也给抓了起来,审讯了一番后,把粉头给放了回去,不过因为福来客栈成了贼窝的缘故,他这个客栈可就开不下去了,掌柜的被暂时收押,客栈也被查封,暂时成了李知县的办公地点。
接下来对这几个人的审问就不怎么顺利了,这几个人倒也硬气,无论李知县怎么问,他们就是什么也不说,只说他们是做生意的,刚好路过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抓到了这里,后来把几个朱漆大箱抬出来,上面都挂着大锁,问他们里面是什么,他们说不知道,问他们钥匙在哪里,他们说掌柜的拿走了,顿时把李知县气了个七窍生烟,拍着桌子要人给他们上刑,让人把箱子给砸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雷鸣伸手拦下了手下的行动,乐呵呵的说到:“这么好的箱子砸了实在可惜,让我试试看能不能打开再说!砸开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点!嘿嘿!”说着走到朱漆箱子前面转悠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上面挂的锁,转头对手下吩咐到:“去,给我弄段铁丝来!”
很快手下送来了一根铁丝,楚雷鸣拿着铁丝对锁比画了比画,随手把铁丝扭了几扭,然后便把铁丝插到了锁孔里面,众人都伸着脑袋看他在做什么,连那些个贼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看他的动作,楚雷鸣拿着铁丝在锁孔里面扭动了几下之后,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只听锁头发出轻微的咔吧一声,应声而开,众人立即一片欢呼,而那几个贼人则面如死灰。
楚雷鸣也不急着把这个箱子打开,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把几个箱子的锁都给拆了,才对手下人说到:“好了,就这破锁也想难住我?把箱子打开看看吧,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哼哼!”
几个捕快上来用力的打开了箱子的盖子,盖子一打开,顿时让这里的人都惊呆了,里面居然是大量的珠宝首饰、玉器古玩,看的人眼花缭乱,有的箱子里是成匹的绫箩绸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即使不点数也能估计出这是一大笔财产。
楚雷鸣对几个贼人说到:“现在箱子打开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呢?”
为首的那个大汉把脖子一拧嚷到:“我们是做生意的,拿箱子运送些金银珠宝算什么?这些金银是我们卖东西挣来的,珠宝是我们要送往武陵去卖的,绸缎也是我们要送去卖的东西,这也犯法不成?”
楚雷鸣冷笑一声到:“你丫的嘴还真硬,好,我让你看看!”说着便从箱子里面抓出几样首饰丢到了这些人的面前喝问到:“做生意?难道做生意的东西上会沾了这么多血吗?你们做的什么生意?我看是无本的生意吧!仵作!你来看看这些首饰上的血是什么时候留的!”
仵作上前来拿起首饰仔细观看了一番,然后对李知县和楚雷鸣禀报到:“属下已经验过,以属下所知,其中部分首饰上的血迹应该是两天之前留下的,因为部分血迹还未完全凝固,颜色也还鲜艳,而其它首饰上的血迹则是更早的时候留下的,因为这些血迹已经完全干燥,并且颜色也深的多!”
李知县点头让仵作退下,喝问几人到:“你们现在还有话说吗?这满箱的珠宝上多数上都沾有血迹,明显是杀人后从尸体上剥下来的东西,来人呀!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到底是他们的皮硬还是咱的板子硬!”
一帮捕快上来便把他们按倒在地,抡圆了板子披沥啪嚓的便打了起来,顿时把几个家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