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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乒的一下关上了她的房门,楚雷鸣只顾低头跟着她,没有注意到她关门的动作,结果重重的被房门撞到了鼻子,一时间酸甜苦辣各种感觉一起涌上了他的鼻梁,眼泪也随之喷涌而出,楚雷鸣抱着鼻子便蹲到了紫烟的门前,哀号起来:“哎哟!疼死我了!哇!出血了,哇!好多血呀!紫烟老婆!我活不成了!我流了好多血呀!你给我看看鼻梁是不是断了!好痛呀!”
听他叫的凄惨无比,紫烟还是忍不住急忙打开了房门,一看楚雷鸣捂着鼻子的手,指缝之中果真正在往外冒血,再也顾不得生气了,赶忙让他躺在地上,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鼻孔朝天,用手帕为他沾血,还慌忙叫到:“小红!快点打盆凉水来!”
正在浴室里面打闹的两个姐妹,忽然闻听隔壁传来楚雷鸣的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接着不久就听到紫烟惊慌的叫喊声,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赶忙擦干身上的水迹,慌慌张张的穿上了衣物,从浴室里面跑了出来,结果看到楚雷鸣正躺在紫烟的腿上,满脸是血,好不恐怖。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两个姑娘一看自己的情人满脸是血的样子,胆子小点的如玉差点没有当场吓昏过去,幸好唐柔儿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两个人慌忙跑到了楚雷鸣身边,同时开口到:“楚大哥!发生了什么事了呀?你别吓我呀!”说着两个人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紫烟偷偷的又在楚雷鸣的腋下扭了一把,换来了楚雷鸣又一阵怪叫,把两个姑娘吓了一大跳,紫烟才赶忙为他遮挡到:“不要紧的,刚才相公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鼻子而已,有我在,一会就没事了!”
楚雷鸣苦着脸眼泪汪汪的样子,偷偷的用手指挠了挠紫烟的小腿,表示对她的感激之情。
第四十一章 灭门惨案
楚雷鸣鼻子红肿,鼻梁中间贴了一个小膏药,把本来还算英俊的一张脸破坏待尽,不但英武的感觉没有了,照着镜子楚雷鸣自己都觉得特象一个丑角儿!可这两天紫烟因为偷窥事件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也不敢在家自找没趣,于是干脆溜达着到衙门里面看看。
虽然他是一个旷工大王,但现在衙门上下也都认识他了,看到楚雷鸣晃悠到衙门,于是纷纷上前和他打招呼,不过看到他这副尊容,大家还是忍不住偷乐了起来,刚进衙门,迎头便碰上了沈老三,一看到楚雷鸣,这家伙立即大呼小叫起来:“哎呀我说兄弟,才几天没见,怎么就成了这个模样了?怎么了?难道咱这封丘县城还有人敢找你麻烦不成?是不是吃亏了?你等着,我叫咱们弟兄们去!”说着便咋咋呼呼的要去叫人。
楚雷鸣一把拉住了他:“切!谁敢动我呀!我这是不小心晚上撞到了门上,你总不能叫兄弟们去把我家的门给拆了吧!进去再说,晚上我请你喝酒!”
一听有酒喝,沈老三立即眉开眼笑起来,这个家伙别的不喜欢什么,就是喜欢喝酒,平时听到谁家请客,即便是不和他打招呼,他也能闻着酒味不请自到,不过楚雷鸣认识他这么长时间来,也知道他是个直性子,除了偶尔收俩小钱外,人还是相当不错的,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进了衙门。
既然到衙门肯定要见见领导报个到了,楚雷鸣让人通禀一声后,来到了后堂,拜见了李知县,李知县看他今天到衙门来,也感到十分高兴,虽然这个手下不怎么上班,但他接手捕快房后,业绩还是显著的,最起码每个月交的钱不但没有少,反而多了不少,让李知县大叹自己算是看对人了,两人闲聊一阵后,楚雷鸣偷偷的塞给了他一个红包,里面包了二十两银子的银票,算是给他的一个人情,毕竟以后还要在封丘混下去,适当巴结一下领导也应该,接了红包的李知县笑的更加灿烂了许多,又说了一些关于本地的事情,把楚雷鸣打发了出去。
转到自己地盘上后,这些手下的捕快纷纷凑了过来,一个个询问他的鼻子的问题,让楚雷鸣不胜厌烦,和众人闲侃了一阵后,左右没事,楚雷鸣于是准备请大家喝酒去,现在他已经是个小财主了,平时喝点小酒的钱他是不在乎的,众人起哄着涌着他要往门外走,可偏偏门外响起了一阵急噪的擂鼓声。
众人的脸色立即就垮了下来,纷纷暗骂是谁这么不长眼,偏偏要在他们去喝酒蹭饭的时候跑来告状,楚雷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叫了几个手下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好歹现在他也是个捕头,一点事情不做也说不过去。
刚到大堂,便看到李知县穿戴整齐,从后堂走了出来,几个主薄、师爷等文职人员也纷纷跑到了大堂,楚雷鸣远远的对几个人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了,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拱手还礼,不过那个叫刘成云的县丞照旧不给他面子,只当没有看到他,楚雷鸣鄙视他了一下,暗自骂到:“你个混蛋,老子又没有偷你老婆,呸呸!你老婆估计早也成了一脸褶子的老太婆了,给老子也不偷!有女儿就说不定了!哼!妈的,犯得着每次都这么不给老子面子吗?”
几个衙役也都站到了两侧,这个时候外面一个人满头大汗、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到大堂便跪了下来,结结巴巴的嚷嚷到:“大人……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知县听的眉头直皱,把脸色一沉喝问到:“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何事令你如此惊慌?慢慢道来!”说话的语气倒也有几分官威。
下面这位这才想起来到现在自己还没有报名呢,于是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喘了几口气后答到:“小人是兴园圃的里正马六,今日前来拜见知县大人主要是我们那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昨夜我们那里的柴员外一家上下一十八口,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来,小的也是听说此事后,立即跑来报案的,请大人速速派人前去彻查呀!”
这个柴六的话音刚落地,李知县便惊的站了起来,想来他管辖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想不吃惊都难,李知县急忙喝问到:“可知是什么人所为?”
马六急忙回答:“小人不知!只是早晨的时候,有人路过柴家大门的时候,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而柴家大门又半开着,于是便推门进去看一下,结果看到满院尸体,惨不忍睹呀!另外柴家所有贵重物品全部被洗劫一空,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看这个马六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李知县于是下令到:“刑名师爷传仵作随我一起速到兴园圃去检视凶杀现场,楚捕头带上捕快随行,其他人留守县衙!”说着掂着袍子站了起来,师爷赶忙跑去安排轿子,衙门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楚雷鸣肩膀一踏,暗想到:“我几天没来都没有事,怎么今天一到衙门,居然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呢?到底是哪些混蛋如此狠毒,居然把人家一家给杀了个干净!该死,真的该死!别让我抓住你!”既然遇上了这个事情,正好也是他分内的工作,楚雷鸣也不推辞,于是叫黑头招呼了二十来个弟兄,护卫着李知县开出了县城,另外担心一时回不来,还着人特意去往家里通知了紫烟一声。
楚雷鸣是捕头,当然是骑马了,手下的几个小头目也都是骑马出行,不过下面的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了,掂着腿随队伍跑,马六跑在最前面领路,四个轿夫抬着知县跟着他一路小跑,仵作也跟在轿子旁边一路小跑,土路上一行人扬起不少的灰尘。
这个兴园圃离县城的距离可不算近,一行人一直赶到下午天色擦黑才赶到这里,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样子,现在已经接近了五月,天气已经燥热起来,众人一个二个都热的够戗,但毕竟案情重大,没有人敢耽搁,还是勉力赶路,远远看到一个村庄出现在视野之内,领路的里正叫到:“前面就是兴园圃,柴家就是最外面的那家大户!”
到达柴家之后,这里早已围了不少人,幸好有村子的老人在这里维持着秩序,众人才没有闯到院子里面,看到官府的人赶到,这里的有点头脸的人纷纷上前对李知县问安,应付过这些人后,楚雷鸣按照规矩,让捕快们把院落给围了起来,以免有人打扰到李知县查案。
这个柴家应该是个富裕人家,院子坐落在村子最外面的地方,看房子的砖头,应该是建起的时间不长,院落也是比较大,分为前后两进,刚一进院子,楚雷鸣等人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迎着中厅的院子正中躺了一具尸体,尸体是个中年男性,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