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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雷鸣赶紧抱拳:“末将见过郡主殿下!”
这个朝阳郡主这才注意到楚雷鸣,于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嘴一瞥对他挥了挥手,意思是知道了,让他免礼,嘴里可说的就不一样了:“你就是那个抄了胡人老窝的楚将军吗?我看很一般嘛,长的跟麻杆一样,一点都不象是个猛将!”
楚雷鸣险些一头抢到地上,他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说他长的象麻杆一样呢,别的不说,单单是他这副经过时空隧道不明射线改造过的身体,他是充满了自信的,到了这个丫头片子的嘴里怎么就成了麻杆了呢?难道武将就一定要长的跟冬瓜一样又矮又壮吗?切!
这些北王和周定邦都挂不住了,北王立即呵斥到:“胡闹!这个楚都尉可是咱傲夏大军这次西征的第一功臣,岂能由你如此嘲笑,再要如此出口不逊,看我不家法从事!”
周定邦也是对自己的妹子猛瞪眼睛,还对楚雷鸣做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这个朝阳郡主不乐意了,父王和哥哥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都尉就这么对自己,实在是太不给她面子了,立即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但看到父王真的生气了,也不敢还嘴,于是狠狠的瞪了楚雷鸣一眼,把气撒到了他的身上。
家法从事?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楚雷鸣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刚好扫到了因为生气而起伏不停的郡主饱满的胸脯上,心里面微微一荡,YY的想到,要是执行家法,还是我楚家家法比较合适,而且要我亲自执行,再看到朝阳郡主恶狠狠的目光,这种淫荡的念头立即又被打消了,乖乖,谁要是取了这么一个老婆回去,估计不死也脱层皮,小娘皮,我招谁惹谁了,干吗这么瞪着我呢?
看朝阳郡主老实了下来,北王立即让人又给他摆了一张椅子,楚雷鸣谢过之后,坐在了周定邦下手。
“来来来!今天本王高兴的很,傲夏能得你这么一个良将实在是傲夏之福呀,我们同饮了此杯,也庆贺一下这次大捷!”北王端起一个酒杯对楚雷鸣说到。
楚雷鸣慌忙也端起了酒杯客气到:“王爷如此抬爱,末将实在承受不起,雷鸣能有今天,其实还是全靠周将军的赏识和栽培,要不属下到现在还在新霸呆着呢,说不定因为斩杀上官,早已经被斩首示众了!雷鸣应该谢谢周将军才是!”
周定邦也觉得脸上有光,毕竟楚雷鸣是他发掘出来的虎将,而且左路军也是在他的统帅下获得的大胜,楚雷鸣这么说,摆明了是给他脸上贴金,于是也哈哈笑着说到:“楚都尉不必客气,功劳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是争不走的,其实父王早就关注着你了,你这都尉还是父王一手提拔的,父王也果真没有看错,你确实没有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来来!喝酒!”
三个人各自把酒杯里面的酒一干而尽,王爷的酒就是不一般,味道极其香醇,楚雷鸣喝的直想吧嗒嘴,这酒可不是一般地方能喝到的,不喝可惜,他马上把昨晚宿醉的事情忘掉了。
桌子上唯一不高兴的只有这个朝阳郡主,看着楚雷鸣喝酒后那意犹未尽的样子就来气,用筷子夹了一个鸡翅膀放在嘴里使劲的嚼了起来,偷偷的在桌子下面用她的小蛮靴重重的朝楚雷鸣的小腿肚子上踢了一脚。
正要把夹着菜的筷子送到嘴里,楚雷鸣身子猛的一震,感觉到小腿上挨了一脚,筷子夹的东西也掉在了胸脯上,弄的楚雷鸣好不尴尬,可又不敢发作,北王看他夹的菜掉在了胸脯上还以为他因为第一次和自己这个王爷一起吃饭而过分紧张,于是说到:“雷鸣!你我现在都是行伍之人,不必如此拘谨的,喜欢什么只管吃好了,不要客气,你们平时在大营里面也吃不到什么好的东西,今天放开只管吃好了!别当我是什么王爷就好了!”
周定邦也在旁边为楚雷鸣布菜,楚雷鸣这个郁闷呀,我拘谨个屁呀!是你这个宝贝女儿在下面踹我,于是对北王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渺了朝阳郡主一眼,朝阳郡主得以的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得意洋洋的开始大嚼起来,楚雷鸣没有一点脾气,只好对着一桌子菜运气,然后把自己面前的菜扒到嘴里猛嚼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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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才惊四座
周定邦一边给父亲敬酒,一边说到:“父王有所不知,楚都尉不但机智勇猛,是一员虎将不说,他还堪称是一个才子呀!”
北王边喝酒边问到:“哦?雷鸣还有如此才华吗?你说说他如何堪称才子了?”
于是周定邦把楚雷鸣昨晚酒醉之后,诗兴大发,连作两首绝句的事情说给了北王和朝阳郡主。
北王一听来了兴趣,于是让楚雷鸣把所作的诗复述一遍,楚雷鸣摸着鼻子尴尬的笑道:“这个……这个当不得真的,属下昨晚实在是喝多了,根本就不记得作诗的事情了!呵呵!”
他不记得,可周定邦可记得,他听了这两首诗之后,回去后连夜用笔把诗给抄录了下来,于是他当场背诵了楚雷鸣“所作”的两首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好诗!真是绝妙好诗呀!莫使金樽空对月,实在是妙呀!没想到呀没想到,雷鸣居然还有如此文采,如此佳句定能万世传诵,真不敢相信此诗是出自你一个如此年轻人之口,天生我材必有用,天生我材必有用,嗯!好诗呀!大气,大气呀!雷鸣!把这两首绝句给我抄录下来,回头我要亲自写下来!如果此诗不能流传于世,那才是罪过呀!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妙,实在是妙呀!”北王眉飞色舞摇头晃脑的不断品味着这两首诗,看来确实是十分喜欢。
楚雷鸣这个汗呀!一不小心怎么把这两位大神的诗给抛出来了!可现在说不是他所作的,恐怕已经晚了,于是只好讪笑着应了下来。
“哼!我才不行这种绝句是他这个大头兵作出来的呢!有本事现在作一首诗我听听,否则他就是抄袭的!”看楚雷鸣不顺眼的朝阳公主立即兜头给北王等人泼了一盆冷水。
“你这丫头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是不是非要气死父王才算了事?”正在品味着诗的北王当即被气的几乎心肌梗塞,于是怒声斥责她到。
朝阳也气鼓鼓的说到:“本来就是嘛!他不过一个武夫而已,怎么可能作出这么好的诗呢?我哪里说错了?除非他当场再作一首诗出来,咱们才能相信他!”
“你……你你!我实在是把你给宠坏了;我……我……”北王被她气的直哆嗦,可又舍不得惩罚她,看来他对这个朝阳还真是溺爱。
“王爷息怒,这也不怪郡主不相信,毕竟属下不过一介武夫而已,让谁不亲眼所见都不会相信的,属下只管献丑再作一首就是了!王爷千万不要动气!”楚雷鸣一看王爷有些下不来台,于是识趣的出面为他解围。
王爷这才稍微平息了一点怒气,狠狠的瞪了朝阳一眼,朝阳郡主俏皮的对他伸了伸小舌头,作出一副可爱的样子,王爷只能摇头,谁让这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呢?另外他也想亲眼见识一下楚雷鸣的文采,于是点头说到:“既然如此,本王依了你就是,这个丫头……”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朝阳郡主的额头,算是惩罚了事。
楚雷鸣背着手在屋子里面转了几圈,努力的回忆着脑海中存的那些唐诗,当他的眼睛看到被朝阳郡主随手丢到墙角的那把宝剑之后,脑海中忽然跃出刘长川的那首《宝剑篇》的诗来,于是指着那把宝剑笑道:“有了,末将就以此剑作一首诗好了!”
北王、周定邦和朝阳郡主三个人立即都看着他,等着听他的下文,朝阳郡主嘴角微微翘着,似乎有一丝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楚雷鸣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吟道:“宝剑不可得,相逢几许难。今朝一度见,赤色照人寒。匣里星文动,环边月影残。自然神鬼伏,无事莫空弹。”
随着楚雷鸣的语音落地,北王和周定邦立即大声喝彩起来,一起叫道:“好诗!好诗呀!”而朝阳郡主彻底无语,不过她再看楚雷鸣的时候眼神就已经不和刚才一样了,楚雷鸣得意的微微对她撩了撩下巴,一副得胜的模样,不过只顾在叫好的北王和周定邦却没有留意到他这个表情。
楚雷鸣这个动作可落在了朝阳郡主的眼里,她对楚雷鸣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不再理他了。
几个人再次落座,开始了饮宴,朝阳也没有再给楚雷鸣难堪,也没有再在下面踹他,楚雷鸣终于可以安稳的吃饭喝酒了,王爷的厨子就是不一样,各种菜肴经过他们的手弄出来,果真是味道鲜美可口,楚雷鸣也不客气,甩开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