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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后悔当初怎么就不多带几个人手,现在忙起来了,却没有可用的人手,杨荣这个小子走镖是有一套,可做这些事情简直是个糊涂蛋,忙帮不上不说,还净给他添乱,楚雷鸣在用他办了几件事情后,气的把他从自己的屋子里面踢了出去,小子彻底放假,把他从他老子那里要来的银子拍给了楚雷鸣后,哼着他的小调逛窑子去了。
幸好他的帮手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楚雷鸣看见常亮时激动的眼泪差点没有掉下来,救星呀!他终于有了可以用的人啦!常亮这次带来了八个人,都是作坊里面第一批从奴市里面买回来的家奴,也都算是楚雷鸣班底的老人儿了,其中包括几个最机灵能干的年轻人,这下解决了楚雷鸣的问题,这些人看到了楚雷鸣后,各个也都是高兴的眼泪汪汪的,想来他们这些曾经是奴仆的人,这次来的时候李春把他们的卖身契全都还给了他们,说是主子让他这么做的,他们以后都是自由之身了,问他们愿不愿意到武陵继续跟少爷干,答案是肯定的,这些人现在都是铁了心要报答楚雷鸣的恩惠,一听要到武陵,各个拍着胸脯要来,而这个时候到清风山送如玉的常亮也恰好赶了回来,于是常亮雇了两辆马车,带着他们来到了武陵。
把几个人暂时安置好之后,楚雷鸣把常亮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屋子里面,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问他到:“路上怎么样?把清风山的情况给我说一下!”
常亮小声答到:“路上有路引的帮忙,我们走的很顺,基本上没有遇上什么麻烦,不过银子没少花,这些该死的道卡没少卡油水,要不是你吩咐用钱开道,恐怕麻烦还真不少,不过到清风山就不怎么好走了,你给我的图,我看得不是太明白,险些就迷路了,幸好我在山上放了堆火,早晨的时候,那个姓李的师兄下山找到了我们,才把我们带到了山上,少夫人现在正在养伤,听她说伤势已经开始好转,过段时间就应该能恢复了,她让我告诉你,让你万事小心,还让我给你捎了封信,如玉小姐暂时就住在了山上,他们处的不错,不过少夫人有个叫江慧蓉的师妹一直在悄悄的给我打听你的消息,在我走的时候也让我给你捎了封信,似乎对你……对你……嘿嘿!不过你是不是在山上得罪了一个老头?”他说到这里把两封信交给了楚雷鸣,又问他到。
“老头?哦!是紫烟的师伯吧!没有呀!我们处的相当不错呢,要不他怎么可能送我这么多好东西呢?至于慧蓉嘛,嘿嘿,我们是很纯洁的超友谊关系,你可不要多想呀!记住不许让别人知道!嘿嘿!”楚雷鸣讪笑到。
“那是!那是!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呢?不过我这个人有点毛病,就是喜欢喝酒,我一喝酒呢?这个嘴呀,就有点不能自己做主了,这个……这个……嘿嘿!”这下常亮终于觉得抓住了这个自己老板的小辫子了,摸着下巴干笑到。
“敲诈,这是赤裸裸的敲诈,你这混蛋,居然敢敲诈我?你是不是找死呀!那好,以后咱们这里定下新规矩了,任何人不得到我的允许,都不许喝酒!”楚雷鸣把他赶了出去,不过很不小心的塞到了他怀里面一锭银子。
楚雷鸣端详着手里面的两封信,思量了一下,还是先打开了紫烟的那封,几行娟秀的小字跃然纸上,字里行间处处透着对他的思念和担心,虽然话语不多,但却让楚雷鸣感到心中暖意盈然,紫烟的音容笑貌顿时跃上了楚雷鸣的脑海。
贴身收好了紫烟的信后,楚雷鸣满怀期待的打开了另外一封信纸,信纸上的字体比起刚才紫烟的字体显然差了许多,即便是比楚雷鸣的毛笔字也强不到哪儿去,信中的字很少,只有不到两行,上面赫然写着:“你这坏蛋,赶快交代你还有多少老婆?你现在哪里?慧蓉想你了!”
简练,实在是太简练了,直指问题要害,楚雷鸣意外的发现,信纸上似乎曾被什么打湿了几点,其中的几个湿点润开了一些墨迹,让坏蛋两个字看起来有些模糊,楚雷鸣从怀里掏出了一条手帕,放在鼻间,轻轻的嗅着上面依然残留的香气,江慧蓉那俏皮的模样也出现在了脑海之中,信纸上的湿痕是她的泪水。
第九十八章 佃户
结付了剩余的款项后,楚雷鸣拿到了石头坳庄子的房契、地契,原来的主人乘上了几辆马车离开了庄子,前往了南方,楚雷鸣带人接手了这个庄子。
也就是在他刚刚接手这里的时候,庄子上来了许多衣衫褴褛的农户,他们要求见这里的新东家,楚雷鸣闻听之后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原来这里的一些佃户(自己没有土地,专门租种地主家的土地,每年按约定以实物形式或者是其它形式支付地主土地的租金的农民。),于是赶紧出来见这些人。
原来是这里的佃户听说换了东家,纷纷前来见过新东家,望着这些衣衫褴褛的佃户,楚雷鸣忽然发现,他原来不止是这些房子的主人了,而且他从此还决定了另外一些人的命运,这是他以前没有怎么考虑到的。
看着新东家脸上的神色,这些佃户各个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其中一个老者紧张不安的走出了人群,来到了楚雷鸣面前,颤颤微微的让几个年轻人抬过了一些东西,楚雷鸣看了无非都是一些土产,小米、豆子、篮子之类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是尽量用亲切的口吻问他们到:“你们这是做什么?”
看着楚雷鸣的打扮,老者也估计出了他的身份,赶紧躬身给他施礼到:“老朽叫马六,是这里的一个老佃户了,这些乡亲也都是这里的佃户,也都给这里的老东家干了多年了,听说您接了这个地方,乡亲们没有什么好表示的,就凑了点东西,给新东家您送来了,还望您别嫌弃我们这些东西,好歹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楚雷鸣看着他们面黄肌瘦的样子,心里面忽然一酸,想来这些人平时肯定是吃不了什么好东西的,恐怕是连顿象样的饱饭都很少能吃上,居然还从牙缝里面挤出来这么多东西给自己送来,实在是太……他赶紧说到:“你们这是做什么?赶紧把东西都拿回去吧,我这里不缺这些东西!快快收回去吧!”
一听楚雷鸣不肯收这些东西,老者顿时垮了下来,双膝一软咕咚一下便给楚雷鸣跪了下来,后面的一些年轻佃户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悲哀的、愤怒的各色神情,但都紧张的望着楚雷鸣,他们中间微微的有点骚动,老者几乎带着哭腔说到:“东家!不是我们不肯给您送点好的东西,只是我们实在拿不出什么象样的东西来呀!您可千万不要嫌弃呀!”
楚雷鸣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老者的双臂把他从地上搀了起来,说到:“你这是做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们的东西了,这些东西说实在的对我确实不算什么,但对你们来说可都是有用的呀!别这样,站起来说话,您想说什么就说好了,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常亮,给老人家拿个凳子出来,别让他站着说话了!”常亮应声赶紧让人进去拿了把凳子放在了老头的身边,让他坐下说话,但老头说什么都不肯坐下,推让了半天,楚雷鸣只好让他继续站着说话了。
看这个新东家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架子,老头才安心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说到:“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们这些佃户,都在这里耕作了有些年头了,虽然不算富裕,但好歹也能过日子,听说换了东家,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跟东家商量一下,是不是我们还有佃权(继续租种地主土地的权利)要不咱这些人今年就真的过不下去啦!还望东家可怜咱这些老佃户,别收了咱的那些个地呀!要是东家您不满意以前的佃租,咱也好商量呀!”其他的那些佃户纷纷紧张的望着楚雷鸣,等着他发话。
楚雷鸣这才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原来他们担心换了东家后,新东家会收了土地,把土地转给新的佃户租种,那样的话,他们这些原来的佃户就都得搬家走人,那就跟砸了他们的饭碗一样了,等于是把他们赶上了绝路。
明白了这个原因之后,楚雷鸣笑了起来,微笑着对老头说到:“原来你们担心的是这个事情呀!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大可放心好了,我初来此地,还仰仗各位给我这个新东家种田呢,怎么可能收回你们种的地呢?至于佃租嘛!”他卖了一个关子,暂时停顿了一下,本来听到他不收回土地的承诺后开始露出喜色的人们的脸上,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至于这个佃租嘛!不但不涨,待我了解了情况后,肯定还会给大家降上一些的!”楚雷鸣终于把话说完了,他的话音刚落,这些个佃户顿时喜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