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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圣詹姆斯公园的球迷们疯狂地鼓舞着主队,他们存亡在此一线,就像仅仅剩下一只手抓在悬崖边缘。
而这只手,就是时间。
激情的肉搏战取代了两队的任何战术,黄牌开始满天飞,上半场临近结束。一共是6张还是7张黄牌了?我数着。
我几乎很难拿到球,我的进球吓坏了喜鹊的防线,他们完全放弃看管道伊,后卫紧紧围住我,即使是在无球的时候。
道伊无人盯防,获得射门良机,他接奥哈拉妙传一脚劲射,克鲁尔这时显示出水平,倒地将球解围。
高球直接开到中场,纽卡斯尔中场卡巴耶和亨特争顶,亨特显然不是很擅长头球,球被卡巴耶顶给了锋线的史密斯,史密斯倚着约翰逊冲入禁区一脚怒射。
没想到这球质量射的非常高,又快又急,狼队门将弗里斯扑救不及,球挂入球门右下角。
圣詹姆斯公园疯狂了,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几乎叫地我耳膜都被震破了。纽卡斯尔的球员在雨水中激动的扑成一团,连他们的门将克鲁尔都跑向身后的看台振臂高呼。
“前进”,“前进!”5万人高声齐喊着。
中场休息,狼队更衣室。
“坚持我们的打法,他们这样跑坚持不完全场。”麦卡锡说,“下半场开始,吴稍微向边路扯动一下,拉开他们的防线。”
我正叫队医往脚上打冷冻剂,上半场我几乎是在纽卡斯尔后卫不停的黑脚中渡过的。
我们一走出球员通道,立即遭来了巨大的嘘声欢迎。
雨越下越大,大屏幕上1比1的比分预示着下半场仍然有激战。
我看见纽卡斯尔4个后卫在站阵型前商议了什么,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雨水中,下半场开始。
狼队率先发难,我拉到边路和亨特配合,在一个撞墙之后,亨特成功地下底,一记质量很高的传中。
道伊,看你的了,我一边冲向禁区,一边祈祷着。
道伊抢到头球,回敲给插上的奥哈拉,奥哈拉不等停球,一脚怒色,球擦着球门上角飞出去了。我仰头长叹,太可惜了。
肉搏战还没结束,不久连纽卡斯尔锋线的巴登。巴在拼抢中都拿到一张黄牌。
狼队开始在中场占优,大卫。爱德华在边路拿球,亨特前往接应,我看了一下纽卡斯尔右后卫桑顿助攻后的空档,连忙跑了过去,亨特一脚长传过来。
我将球一卸,正准备晃过上来逼抢的卡巴耶,突然一个身影飞出,一双大脚飞铲在我脚踝上,我一阵剧痛,摔倒在地。
我痛的全身冷汗直冒,模糊中听到裁判哨响。
狼队的队友涌了过来,圣詹姆斯球场发出巨大的嘘声。
亨特过来弯腰摸着我的肩,大喊“还行吗?”
我痛地几乎说不出话,知道自己这次真的伤的很重,连忙叫道:“队医,队医。”
圣詹姆斯公园球场嘘声更为狂暴,飞铲我的科洛奇尼被直接红牌罚下,我被队医带到场边治疗。
队医用剪刀剪开我的袜子,皱着眉头,用按了我的踝关节两下,我痛的再次惨呼。
队医回头对教练席大喊,“不行,换人!”
我如被雷击中,连忙说:“打冷冻剂,我还可以。”
麦卡锡过来了,队医和他商议了几句。麦卡锡回身向替补席怒吼,“格曼,热身,托马斯去递换人名单。”
麦卡锡和队医看了看我的伤势,我整个脚踝像充气一样肿了起来,已经不可能再上场。
格曼上场前跑过我,关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大喊,“去帮我进球。”
格曼换下我,一度因骚乱而暂停的比赛继续进行。我只好用一个大冰袋压敷在脚踝上,看着场上的战争。
格曼上场后,果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参加进攻。狼队多了一人,加上纽卡斯尔上半场跑动过大,体力不支,狼队开始压住纽卡斯尔猛攻。
接下来的30多分钟,狼队替补席上的队员除了我动不了之外,几乎随时都准备冲出替补席欢呼,但是总是惋惜的又走了回来。
道伊打中两个门柱,奥哈拉罚飞点球,格曼射正单刀。今天圣詹姆斯公园似乎有神明保佑。
比赛进入补时,我们眼看就要接受平局。
亨特聪明地在边线将球踢到补防的纽卡斯尔球员身上出界,狼队获得角球。
连我都想站起来了,科尔拉克扶着我站起,狼队整个教练席,替补席,谁也没管不断落下的大雨,都尽量站到场边看着这个角球。
第四官员过来示意我们后退,但是没人理他。
奥哈拉角球开出,道伊在前点一蹭,可惜没蹭出力量,球落在人堆里,纽卡斯尔一个大脚将球踢出,球飞向狼队半场。
我们一片哀叹声。
就在此时一个飞快的黑白人影冲出,纽卡斯尔的本。阿尔法冲向球。
圣詹姆斯公园球场忽然一片沉寂,似乎谁也不敢去发声打扰本。阿尔法,本。阿尔法带球狂奔。
我的心直落海底。
就在本。阿尔法要冲入禁区的一霎那,狼队速度最快的边后卫沃德追了上来,把他挤翻在地。
黄牌,任意球。
圣詹姆斯公园发出愤怒的嘘声,我们则松了一口气。
人墙排好,不管怎样,这个任意球罚完,比赛应该也会结束。
纽卡斯尔的卡巴耶站到球前,所有纽卡斯尔球员,包括守门员克鲁尔都挤到狼队禁区准备冲顶。
雨不断落下,滴答,滴答。
裁判吹哨示意可以罚球。
全圣詹姆斯公园球场的呼吸都似乎停顿了,时间凝固在这个时候。
第五十七章 19岁的生日
卡巴耶助跑,突然一脚香蕉球直接射门!
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飞入狼队球门!
我颓丧地和科尔拉克一起坐到了地上。
圣詹姆斯球场疯狂了,谁也没去管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响,纽卡斯尔的球员、教练冲入场冲扑成一团,激动疯狂的眼泪从他们眼眶落下。
劫后余生的圣詹姆斯公园球场成为了欢乐的海洋,5万球迷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他们获得了救命的3分。
我们已经成为了无人在意的过客。
连球场安保人员都忍不住相互拥抱,庆贺。全场有节奏的高唱着,“纽卡斯尔”、“纽卡斯尔”。
队医和科尔拉克扶着我,与沮丧的队友一起,走向球员休息室。
几十个安保人员密密麻麻的围住狼队一行,圣詹姆斯公园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状态,场面极度混乱。欢呼声,噪声震天响,就连在球员通道内,纽卡斯尔的球场工作人员们也是见人就抱。纽卡斯尔的全队当然在场上和球迷们一起狂欢。
我们尴尬来到更衣室,令我完全意外的是,羽田居然在狼队更衣室等我,手上还捧着一个小蛋糕。
身后响起歌声:“happy-birthday-to-you。”
“happy-birthday-to-you。”
我愣了3秒才反应过来,最近忙于关注比赛,今天是我的19岁生日都忘记了,难怪羽田要来纽卡斯尔与我一起。
狼队队友们都来到更衣室,连麦卡锡都拍着手唱着生日歌。
这真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生日。
按照我的意愿和客观情况,最理想的赛季末比赛是狼队不断获胜尽量获得好名次,而我停止进球降低大俱乐部对我的注意。
但现实往往与你的意愿相反,我一个又一个的进球,狼队却有好几场该拿下的比赛没拿下。
我苦笑着对羽田说:“对不起,又让巴登。巴嚣张了,我认罚。”
科尔拉克扶我坐下,队友们纷纷上来安慰我,大家对这场拼地见血的比赛虽然非常遗憾,但是既成事实,我们只好接受。
“拿下剩下三场比赛,献给吴。”亨特及时地鼓舞着全队。
我吹灭蜡烛,赶快结束这生日。和全队一起听麦卡锡训话。
没想到的是,一向严肃地麦卡锡带着笑容,安慰我们:“大家已经尽了全部努力,这已经够了,场外的因素不要多想,好好准备下一场比赛。”
更衣室外此时仍然疯狂地骚乱着。
羽田心疼地摆弄着我的伤脚,不停地问着队医如何处理。
羽田和我出去约会的想法当然只能作罢,作为优惠,她和我们一起乘狼队的球队大巴回程,体验了一把球员生活。
大巴轻松地开出圣詹姆斯公园球场,反正赢了球,没人再来理会我们。
球场外,喜鹊球迷组织着小型的狂欢,啤酒,烟火,欢呼。
直到大巴驶出纽卡斯尔市区,四周才安静下来,羽田看见我想拿包包的样子,非常体贴地帮我拿出手机。
积分榜已经出来,我们距离第6名热刺已经扩大到7分,想再进一步几乎是泡影,而身后的富勒姆超过维拉追了上来,只差我们1分。
我看了下对阵形势,下场客场挑战曼城估计拿分很难。而之后主场对阵富勒姆的比赛将是我们能否进军欧洲赛场的关键。
道伊显然很喜欢我的新型号iphone;他一把抢过摆弄起。
“哇,吴24球与鲁尼并列了。”道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