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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猛男!”我对道森喊道,伸出右手,手指晃动:“面包,面包,账款月结。”
“送你了,去进个球。”道森扔了个最大的过来。
但我没想到俱乐部已经准备了早餐,尽管如此我还是全部干掉了所有食物。
我需要体力!不管是用什么方式,离周日打完曼城,才休息周一一天,昨天周二赛前准备训练,今天周三就要去伦敦比赛。
“打富勒姆啊,小心啊。”狼队的营养师表示了担心,“如果你们去打切尔西,我一点不担心,但是打富勒姆,万分小心啊。”
周日逆转蓝月亮,媒体鸡冻了,总结出一条“狼队定律”。
也难怪他们,我们逆转了阿森纳、曼联、曼城,但是被西布罗姆维奇、纽卡斯尔之流暴虐。
球迷之间的说法则是越来越更加夸张。
我们需要在今天做掉富勒姆以证明自己。
大巴进入大伦敦市区的街道,说起伦敦,以前我在阿姆斯特丹隔海总是遥望这片繁茂的土地。
作为英国首府,伦敦是欧洲的文化中心,港口重镇。大伦敦区里拥有众多的球队,我曾梦想过来这里效力。
如今我还是来了,作为伦敦球队对手的暂时头号前锋。
富勒姆的主场克拉文农球场(carvencottage)位于伦敦的哈默。史密斯-富勒姆区,离海岸线较远,但是背靠泰晤士河,是一座专业足球场。
当汽车抵达克拉文农球场时,我认为如果是我开车来找这座球场,一定转十个圈都找不到,除非我能仰天看见高高支出的球场探照灯。
尼玛这球场修的坑爹啊,居然是临街的,而且临街的一面看起来就像是个图书馆。你想你开车路过一条满满岔路的小街,你能想到一个红砖墙式图书馆的背后就是球场?
我看见“图书馆”的正下面是一个中国小卖部那么大的售票窗口,旁边就摆了两排可收栏杆意思意思,这要赶在国内,买票不挤的打架?
富勒姆在我印象中一向不是强队,但周二开会时,我才吓了一跳,经过一系列的整顿建设,本赛季富勒姆的表现非常狂暴。赛季初一度打得非常猛,在最近状态略有回落的情况下,以9胜4平4负进40球失31球力压曼联排在英超第四。
进40球,比狼队的21球攻击整整多了一倍。
道伊今天终于回到主力先发位置,我稍感轻松。
“吴,今天你需要多往两侧扯动,不要被盯的太死。”赛前,麦卡锡这么布置道。
我点了点头,看来麦卡锡也注意到了我最近两场的窘况,让我多扯动一下。
25000名球迷满满到场,赛前,富勒姆的球迷就叫嚣着,不要踢的太好,踢到纽卡斯尔的水平刚刚好击溃狼队。
道伊站在中圈,用力地跳着,他最近训练非常的拼命。在弗莱彻进球的情况下,他在球队主力的位置备受威胁。平时他看起来笑嘻嘻的,可其实能爬到这一层次的球员,多半都有不服输的劲头和坚毅的心智。
看来我这暂时的第一中锋称号很快就要让人了,上半场道伊在接到亨特传球后自己单干,晃过一个富勒姆后卫率先打入一球。
终于结束了进球荒,道伊就像一个爆炸的火药桶,他冲到场边狂呼着,每次狼队攻击乏力,他总是压力最大的人。
我开心的跑过去庆祝,只要狼队赢球,我暂时不进球确实没什么大不了,何况,我也真心为道伊高兴,他为人很好,他状态的恢复,无疑对狼队是一大助力。
道伊抱了抱我,我能感觉到他兴奋地发抖。
“哇噻,你才从泰晤士河里捞出来?”道伊赶快推开我。
我吐了个舌头。
这场比赛为了摆脱富勒姆后卫的盯防,我大量的两边扯动着,这让我的体力消耗巨大,球衣早跑地湿透。
看来乱跑也不是办法,我的问题始终难以解决,我开始陷入进球荒。
不就,凶悍的富勒姆扳平比分。
我尽力地在富勒姆门前寻找战机,可是富勒姆的后腰总有意无意地跟着我。
我用尽了体力,也没能找到机会。
真是糟糕啊,为什么赫普斯说什么总是中什么?
麦卡锡看我实在不行了,下半场开始10分钟后就用弗莱彻把我换下。
我在刚走下场的时候,脚抽筋了。
抽筋真是钻心的痛,队医帮我压脚,科尔拉克过来帮忙。
我正想闭上眼休息,突然一个摄像机递到面前。
真TMD不好受,我都要虚脱了,还要被拍,让电视台播放我是如何的凄惨。
希望,羽田光不要看到这个镜头,希望她已经回日本了。
我望向体育场上空的天空,伦敦的富勒姆区难得的晴朗无云。
我坐在替补席看着这场闷战,两个黑马谁也不能奈何谁。
最后1:1收场,对狼队来说,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我几乎是被道伊架上大巴的,然后直接在大巴上昏死了过去。
12月的赛程额外密集,周三晚我们连夜赶回到伍尔弗汉普顿,周四、周五两天调整,周六我们就要在主场迎来副班长,排名倒数第二的桑德兰。
为了让我回复体力,麦卡锡额外开恩不让我参加训练,又让按摩师给我做理疗。
按摩师非常专业,不断问我各个肌肉的情况。
“你体质非常好,这种肌肉不容易受伤。”50来岁的按摩师这么说。
英国是一个讲履历和资历的国家,他这岁数,没准按过很多NB的巨星,所以我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说法。
理疗一番后,我又去蒸了个桑拿。
拍了拍我蒸的红通通的肌肉,我穿上运动服,我又更强壮了。跟赛季前刚到狼队时不可同日而语。由于长年在欧洲生活饮食的缘故,我的身体看起来更像东欧球员。
我站在场边,幸灾乐祸的看着队友们跑圈。
之后我还是参加了抢球游戏。输家要站在球门内被大家射屁股。
没想到技术最好的亨特居然输了。
队长大人虽然输了,但是人缘那是没的说,大家都把球罚偏了。
我走上前瞄都没瞄,随意的一脚。
再一个没想到,我的脚感太好了,亨特的屁股被打的一颤。
道伊等唯恐天下不乱之徒笑趴了。
亨特大怒,“你小子造反了!”他开始追杀我。
“冤枉啊,大人!”我连忙逃跑。
一片嘻哈打闹中,周六来临了。
经过两天的恢复,我感觉好多了。
虽然,我还是想不到任何办法,解决我目前的困境。三场球了,我的进球运似乎已经远离。
我嘴上从来不说什么,可心里,开始着急。
拿下桑德兰,全莫利诺都下达了对我们的最低要求,这是圣诞节,全伍尔弗汉普顿都想带着一场大胜去装饰圣诞树,切火鸡。
第二十八章 用足球来表达你的心
迎战桑德兰赛前,天空又下起了小雨,我们提前适应场地,所谓提前适应,就是利用主场优势,去场地上踩踩,那里水多,那里地滑,大家心里有个数。
我请工作人员配合着自己,把两边禁区前的草平了平,主场有方便,不用白不用。
但是这一招,也没有起到效果,我继续第四场球没能进球,即使是面对桑德兰的后卫,我也想不到任何办法。
在被倚靠,贴死的情况下,我过不了人,甩不开防守球衣,就不能创造出空间射门。
怎么办呢?
我有点无奈。
狼队1:1和对手握手言和,道伊又进一球,可无法带领球队取胜。
球迷们对平局有些不满,可总算没输球吧?圣诞赛程,球迷们也就是图个乐,大家还是吹着口哨,唱着歌回家了。
我看了看冬天的莫利诺球场,这里即将休息半个月,由于杯赛被淘汰,我们要1月中旬才有有比赛,希望我能在半个月内找到办法,再次让这里沸腾起来。
“吴,你需要再提高一下。”下场时,麦卡锡拍了拍我的肩膀,上半赛季结束,白头发的战绩不错,让他看起来也容光焕发。
“那我可以请十几天假不?”我直接对白头发提出要求。
霍克来了,在俱乐部宣布放假的下午,我一走出俱乐部门就看见了他。
“你得赔偿我!”我抓住这个190公分大个子的衣领咆哮。
为了霍克不知所云的巴西计划,我连续推掉了去亨特、道伊、格曼等家里做客过圣诞的邀约。
比起刚到伍尔弗汉普顿的孤单,我渐渐认识了更多朋友。我发现这些老外都很好接触,他们的心思并不复杂,也许是因为生活压力不大的缘故吧。
和他们呆久了,我的性格也变得开朗,妈妈在和我视频的时候说,我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以前我那憋了一股闷气的老成样子才让她担心。
“赔偿?带你去巴西就是赔偿了,如果你还想进球的话”霍克用一双眼珠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轻轻松开他的衣领。
我窄小的公寓。
霍克真是大牌的经纪人,他优雅的操着手看我收拾行李箱,如果是以前的赫普斯,一定会帮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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