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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高的可怕。
范佩西的三个进球,一个是站定远点,对方后卫漏球,范佩西拿球后左脚打个远角。这个球,他聪明地站到了一个便于球发展的位置,然后等待对方犯错。
聪明的射手,从不急躁。
第二个进球,是费迪南德头球攻门中柱,范佩西飞快的捡漏打了空门。
门前补射,一直是我欠缺的。来到阿森纳,我补射的机会大大增加,我需要更多在禁区对球大胆的预判。
范佩西的第三个进球,是接角球传中,头球破门。
定位球抢点,也是在不熟悉队友球路思维的情况下,获得进球的最佳途径。定位球战术平时在训练场演练过多次,几个变化大家都烂熟于胸,球的线路就比较好猜。
这位前阿森纳射手,无意间成为了我的老师。
而我实习的第一堂,地点就在莫利诺。
比赛已经过了20多分钟,按照温格的战术安排,卡索拉和阿特塔开始引导着全队强攻狼队的中路。
机会很快来到,我在大禁区边缘,卡索拉在身后十米控球。
我开始明白,不要一味去迎合队友的传球方式,而是你自己先要跑到最有杀伤力的位置,阿森纳的传球手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他们的球自然就会来找你。
以传球技术论,卡索拉无疑是高手中的高手。
没有任何征兆,卡索拉忽然对准约翰逊背后一个挑传。
这球是给我的。
我瞬间启动,甩开了贝拉。
领下球,我面对4,5米外的门将韦恩一脚斜带,拉开空间,空档和球门出现在我的狙击范围内。
我右脚一记稳稳的劲射。
莫利诺沉默。
球打进球门。
1比0,我在莫利诺面对狼队首开记录。
跑了两步,我挥手示意卡索拉不要上来庆祝,看着有点无奈的约翰逊,返回球门捡球的韦恩,我心里翻腾着。
我埋着头,默默走向中圈,看台上发出嘘声。
这注定是一场煎熬。
狼队并没有就此失去斗志,毕竟是在主场,狼队很快开始反攻。
狼队的阵型还是4-4-2,蜀中无大将,布莱克顶在了最前面,贝尔巴托夫在他后面搭档。
毕竟曾经是曼联级数的射手,贝巴在35分钟给布莱克传出一记好球,布莱克一记大禁区外抽射得手。
虽然这球阿森纳后防线没什么出错的地方,维尔马伦依然不满地招呼着大家打起精神。
其实不用他的鼓舞,阿森纳已经打的来了劲。
狼队压出,4-4-2的边路自然有机可乘,本赛季以来一直被阿森纳球迷诟病的热尔维尼奥终于证明了他的骑兵威力,他一路猛带,杀穿狼队右路防线,一记传中。
这个传中偏于低平,我在前点够了一下没够到,沃尔科特今天状态非凡,他插上一脚把球再次轰破韦恩的大门。
莫利诺球场的球迷们坐了下来,飞舞的橙色围巾静默了。
阿森纳带着2比1进入半场休息。
“很好,下半场继续这么打,全场再加快比赛速度。”看得出来温格已经比较轻松,他大概已经智珠在握。
“去好好干吧,伙计们,让明天的报纸惊叹阿森纳的强大。”亚当斯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拍了拍我肩膀。
再度来到球场,狼队没有换人。
下半场开始,狼队开始进攻,只是负责策划的孔特怎么也把狼队积极性调动不起来,中场没了格曼或奥哈拉的一类的人物,狼队运转的并不畅顺。
这自然就没有办法给维尔马伦他们以威胁。
50来分钟,卡巴耶换下阿特塔,前喜鹊核心一上场就给我传了个好球。
我领球,刚好位置在约翰逊和贝拉之间,我知道他们相互协作的时候,彼此中间会不经意的松懈。
我带球立即内切,成功的杀入了禁区。
韦恩连忙出来封堵,其实这个时候,他背后的空档让我已经有把握吊射。但是求稳也罢,又或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我瞄见了卡巴耶插上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位置。
我左脚将球一拨,直接传到卡巴耶身前。
漂亮的二过一,卡巴耶早就饥饿难耐,他迎球一脚怒射。
韦恩拼了老命飞身扑救,终于还是用手指尖擦到了一下球,球改变了一点点方向,奔向狼队大门右侧立柱。
我向前跑去,球网后面是橙色的球迷。
球打在立柱上弹了回来,我跑到球前,一蹴而就,球滚进空门。
裁判指向中圈,3比1。
这里距离后面看台如此之近,我能清楚地看到狼队球迷们或抱头、或叹气、或愤怒。
第十八章 不会是说那个中国人吧?
我静静地叹了口气,埋着头回身就走,卡巴耶向我跑了两步,忽然想起为什么我不欢呼,于是他转身跟卡索拉拍了拍手,简单的庆祝了下。
我能清楚地感到自己开始融入阿森纳,范佩西给我了不少提示,至少,我从他的视频明白了对于我最重要的一点。
一个一流的前锋从不怀疑自己。
一个反插,一个补射,这是我来阿森纳以后踢地最好的一场球,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场球是在莫利诺举行。
我举手捂住脸,一把拉下脸上的汗水。
莫利诺,橙色的球场,曾经这里在我进球后总是“呜”的一声震天嚎叫,然后全场大喊着:“吴~~GOAL!”
可现在,整个莫利诺只有沉默和零星的嘘声。
我咬了咬牙,既然我是一名职业球员,就得认真地继续踢下去,虽然我知道,在3比1的这个进球后,狼队一定乱了,我亲手给挚爱的狼队捅上了一刀,让他们四连败。
比赛继续进行。
狼队的果然开始松散,连败的无力感让所有狼队球员的速率都慢了下来。
不久,卡索拉扯边,与沃尔科特二打一打埃克洛比,埃克洛比被卡索拉晃倒在地,卡索拉直塞,沃尔科特飞快地杀到空档。
一个极其舒服的传中。
我站在远点,等待近点犯错。也许今天注定了这难以逃避的一切,约翰逊冒顶,球不偏不倚的落向了我。
我胸部停球,一卸,准备抬脚就抽死角。
忽然我感到球衣被拉拽,接着身体失去了平衡,我摔倒在地,裁判冲了上来,点球。
我在地上坐了起来,回身一看,贝拉双手撑地,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不断地滴向地面。
我上前扶起他,至少,他刚才只是让我失去了平衡,而没有下黑手。
贝拉拉着我手站了起来,他对着我苦笑了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退出禁区。
阿森纳没有球员上来要球罚,大家都在等待我的帽子戏法。
我在裁判的示意下摆好球,退开两步。
韦恩看着我,紧紧地咬着下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悲伤。
一瞬间,我的脑海闪过一幕幕镜头,稚嫩的我在默特萨克头上高高越起,一头把球顶/进死角。
同样在这一侧,我飞铲伊万诺维奇,红牌出场,双腿发抖的我享受到了第一次嘘声。
曾经,我一次次地在这里把球踢进球门,一次次地让橙色的围巾飞舞。
我望向看台,不少球门后的狼队球迷站了起来,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他们正在见证狼队一步步滑向深渊。
在半年前,同样在这里,至少他们还可以寄望于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少年一肩担起命运多舛的狼队,挽救这沙滩上的城堡。
而如今,这个少年站在点球点,准备执行最后的死刑。
我的双眼有些迷蒙,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喊,这是莫利诺啊,是你最爱的莫利诺啊。
我甩起我那精准的右脚。
球高高的飞出了横梁。
全场静默了,我回身就走,不想看任何人的表情。
不久,我被吉鲁换下。
教授微笑着跟我握了握手:“踢地不错,你还有很大潜力。”
我没有回答什么,点点头,默默接过老阿科尔斯递过的一瓶水,坐入替补席,开始喝起来。
我甚至不愿意再看球场上一眼。
比赛在20分钟后结束,全场比分3比1。
我打入了本赛季英超的头两个进球。
终于结束了,在客队更衣室开过简短的赛后会,亚当斯过来问我:“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你愿意参加不?”壮汉看着我,他此刻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
“对不起,我可以马上请假吗?我想回这里的住处办点手续。”我直接这么告诉亚当斯。
粗壮的亚当斯拍拍我肩膀:“职业足球就是这样的,你得接受。嗯,我运气比你好,不用去面对阿森纳进球。”这位阿森纳传奇难得地抱了抱我:“OK,我准你的假,去放松下吧,孩子。”
背着背包,我走出莫利诺球场,一些还没散去的球迷在球场外三五一堆的站着。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没有中指和嘘声,能把我当个路人,我想他们已经很宽容。
我走回了我在伍尔佛汉普顿的“家”。
一切都依旧,那么熟悉,夕阳的光芒顺着班托克森林的清风洒到那间寂寞的别墅上,没了人烟,它孤独地回忆着过往。
小院和房屋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