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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快点呀。”
“等一下。”
“无聊啊。”
突觉下半身一凉,红音竟然掀了我的裙子。
“喂!你干吗!”
“哈?条纹内裤啊?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又不是我想的!是他自己穿这个的!”
“要么换成更刺激的要么换成更土的,这不是不伦不类么,还有就是为什么挖坑穿裙子啊。”
“变身了么就是裙子了呀。”
我压住裙子,用脚向红音示意“给我一边呆着去。”
肯普法的变身伴随服装的变化,但是只会变校服,便服并不会变。为此曾经想过买点女装但是因为品种实在太多了就放弃了,一起去的几个人也尽给我推荐奇怪的衣物。
红音穿的是体育课用的运动服,遇到这种事情就想在校内有几件替换衣物啊,放几件在女子部二年级四班吧。
“哎……哟……”
铲子终于破土而入了,挖出来好大一块东西,就是这东西在碍事。
大得可以抱住,而且不是石头。用垃圾袋捆得很死,由于垃圾袋是黑的,里面的东西看不出。
“喂怎么了,这次脱你内裤哦。”
又从后面传来牢骚,别干多余的事。
“先出去,你快后退。”
我们爬出了坑。
在地下仓库那昏暗的照明下仔细的察看,拿着的话意外地轻,捏起来还软软的。
“这是什么,谁埋的垃圾吗?”
“管他是什么,开了再说。”
红音还是这么气短。
“说不定是违禁药品或者零分考卷,无论是哪个都可以去要挟主人,那点钱。”
“你就只会想这些么。”
被胶带贴得很紧,所以只能暴力剥离了,很快我们就看到了庐山真面目。
“……这是什么”
是一个动物玩偶,内脏从肚子露出来了。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物,在世间沦为狂热分子收藏品的著名惹人嫌系列——内脏玩偶。
这个玩偶的卖点就是内脏露在外面,被那些只能以全社麻药服用过度解释的玩具制造商发售。理所当然这些商品是不可能有人气的,前一阵子还出现在了时尚杂志中题为“为什么能这样卖不出去”的特辑中。
现在眼前这个是内脏玩偶里面没有见过的种类,不不不,不是我想熟悉这些东西的,只是因为沙仓同学喜欢所以才不得已记住了几个。
“这是河马吗?”
红音问。
“厂家的想法还真是搞不懂。”
“内脏露出来脸色也很恶心,我不知道这个啊。”
“内脏玩偶感觉都差不多的吧。”
“确实差不多,但是为什么埋在这里?”
“违法遗弃么,会说话吗?”
“不会。”
“要么话少,要么就真的只是普通的玩偶……而已?”
玩偶理论上是不会说话的,但是我们至今遇到的内脏玩偶竟然都是会说话的。我和红音都是通过会说话的玩偶知道我们成为了肯普法。顺带一提我的是切腹虎,红音的是切腹黑兔。
“带回去问问吧。”
红音掸了掸身上的土。
“问谁啊。”
“问你的切腹虎吧,他好像挺博识的,说不定知道呢。”
“这也行。”
“我也想淋个浴,头发里全是沙土了。”
“……喂,你难道打算在我家洗澡吗。”
“废话。”
红音又拿出了枪,抚摸着。
“你该不会打算让我挖坑后就拜拜吧。”
原本当然是这个打算,但是这时候我决定沉默。
出去后竟然在下阵雨,由于两人都没有准备雨伞,自然就成落汤鸡回去了。
我很奢侈地一个人住在一幢洋房里,得意的也就是一开始一阵子,渐渐地家里就开始积灰,生活空间意外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不,你想呀可是两层楼的洋房,打扫起来很麻烦吧。
幸好门口到自己房间这段还是能住人的,浴室和厕所自然也是。所以说即使红音要用我也没什么好慌张的。
“别偷窥啊。”
刚到家红音就这样说道。
“你试试看把浴室门开条缝,我让你的身体再也不能晒到阳光。”
“我才不会,还能晒太阳也不看。”
我当街反驳道。谁会想看猛犬女的身体啊,我又不是兽医。
“快去淋浴吧,毛巾你随便用但是没有替换衣物。”
“有的吧。”
红音伸出了手。
“你一定有买女装。”
“没买,上次差一点后就一直没买。你穿别人衣服不介意的吗?”
“真是小气,不给你偷窥了。”
为什么会从“不要偷窥”变成“不给你偷窥”啊。
红音生着气进了浴室。进浴室前一直在嚷嚷“别偷窥。”我当然知道。
我又不是搞笑艺人,不会被连说“别这样。”就能领悟成“哦哦,这个就是让我去做的意思吧。”会这样做的都是不会看氛围的人吧。
刚在自己房间换好衣服,红音就从浴室出来了。
“……你竟然没偷窥。”
你个家伙为什么要生气啊。
“你这人真的很无聊唉。”
“不懂你的意思,我可不想跟你有聊。”
“真想一枪毙了你。”
红音的话说不定还真会这样干,在被枪打前我就进了浴室。
变回男的进了浴室。我在自己心中设了一个原则,浴室和厕所无论如何都要是男人,只有在这两个地方,恐怖会超越好奇心。
适当泡泡,清爽了就出来,洗澡和吃饭是很重要的,只要汗洗掉了,饭吃饱了,即使心情郁闷也会相当舒爽,烦恼虽然不会解决。
回到房间以后,作为烦恼之一的女人正抱着胸。
“怎么,还在生气啊?”
“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你洗的时间很长。”
“是吗?我觉得今天还算快的。”
“还在想你是不是一氧化碳中毒了。”
“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
一瞬间在想她是不是在担心我,但这个是不可能的吧。这个女人的话我在她眼前被车碾了也就爆笑下过去了。
我边用毛巾擦着头说
“话说找到的玩偶呢?”
“已经给他看过了。”
红音抬了抬下巴。
“老虎正像鉴定节目里的胡子古董专家那样鉴定着。”
从土里挖出来的内脏玩偶就放在桌上,切腹虎打量着它。
“这个玩偶还真是旧啊。”
切腹虎如此说,这家伙是会说话的。前面也稍微说明过了,这家伙就是把我选为肯普法的“调停者的信使“。他的职责就是对我们做的大大小小事情做出感想或者泼冷水。”这是内脏玩偶中的‘肇事逃逸河马’啊。“”你还真熟悉啊。“
我囧了,明明只是一只玩偶还比我博识,据说是早期出现的商品,厂商强调的是河马背后的轮胎印子。”内脏玩偶的话我全都记得,这个在哪里找到的?“”在土里。“
我快速说明了一下是在挖坑过程中发现的,顺便把文化祭的事情也说了一下。”
“哦?文化祭一般不是在秋天搞的吗?”
“说是为了早点加强同学凝聚力,所以在暑假前搞。话说回来‘肇事逃逸河马’到底是什么,你的同伴吗?”
“好像曾经是……同伴呢。”
“啥玩意儿。”
“灵魂出窍了已经。”
切腹虎用它的小前足指着‘肇事逃逸河马’。
“原本也是有信使凭依的吧。但是现在只是普通的玩偶。”
“你还真清楚啊。”
“因为有痕迹。”
我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到底在哪里呢。
“它曾经是信使的话,这附近曾经有过肯普法吧。”
“是这样呢。”
“那个肯普法哪里去了”
“不在了——应该是这样吧。”
切腹虎暗示道。
“也就是说被干掉了吧?”
红音直说了,这家伙总是这么直接。
“谁知道呢,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这个也许不是。”
“曾经是信使的话,认为那个肯普法是被干掉的比较省事。”
“在哪里埋着的呢?”
我回忆后答道:
";在男子部的分界线上……在一棵榆树下吧。”
“哦哦,还有记号啊。再挖的话说不定出来更多呢。”
“真像遗弃尸体啊。”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