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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们去几个人都无所谓。”
“那我们去也可以是吧。”
“啊?我们也去?”
水琴指了指自己。
“没错。”
“我觉得不管它比较好,这样不是更省事吗?”
“或许不是那样哟。要是名津流一个人去的话枫要强行给他点奖励怎么办?”
“我去……。”
水琴好像明白了似地说道。似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我沙仓同学那得到奖励。嗯嗯,虽然说同伴增
加了心里更踏实了,但也有觉得遗憾的地方。最理想的是我享受到了奖励而又没有发生战斗什么的。
我还抱有者在这里踏入成人的领域与世间的男高中生们拉开距离的愿望。
“在想些什么呢。”
雫问道。
“八成又是在想些不正经的,看脸就知道了。”
水琴说道。虽然我想她是瞎猜的,但她该不会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吧。她可是通过不同的脸就可
以推测出偷猎者手段的女人啊。
“又在想枫的事吗?”
这是雫说的。呆住了。为什么这么快就被看穿了。学生会长是至今也没有叹过气的类型啊。
“即使发生了这种事枫在你心中还是排首位吗?”
“从没掉到第二位去过。”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她永远是第一位。
“之前我总是提起沙仓同学的事,你知道的吧。”
“那我排第几呢?”
这个,回答她好吗?
“算了,反正早晚都会变成第一位的。”
哇,无耻到这种程度,只能说不愧是你了。
水琴听到一半就吓呆了。这家伙也有够无耻并有相当程度的自信,但都用到野外生存上去了,说
不定这家伙会因此对雫感到佩服。
红音安安静静地听着这些事,是要变成猛犬女的前兆吗?既然变回来了就老老实实的呆一会就好了。
“那,那个,名津流同学。”
红音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关于沙仓同学的事……。”
“能说的我都说了哟。”
“那个,她的老家,是在哪?”
“嗯……说是在神奈川县来着。”
我一边回想沙仓同学的话一边说道。
“好像是在山附近,住址是那个……。”
我把听到的那个地名说了出来。大概没错吧。
“是这样吗……那,那个。”
不知为何红音每次话说到一半就会堵住。
“那个,不是越还说要去见我的父母的吗?”
“嗯……是的。”
“你答应了的呢……本来是希望今天就去见得……那个我家的事呢,忘了说没说过,我是一个人生活的。”
第一次听说呢。水琴也吓了一大跳。似乎是连这个擅长打听的家伙都不知道,大概是不怎么和别人说吧。
“然后,那个,我的老家是在神奈川县的。”
“……啊?”
“几乎和沙仓同学家在同一个地方。”
红音用小而清楚的声音说道。
我们吓了一跳盯着她看。
此刻,四处奔流的河流以奇妙的形式汇集在了一起。但我们仍未察觉此事。
第九卷 后记
我是筑地,这本第九卷是肯普法的新作。顺便说一句之前的81/2卷读作:";八又二分之一卷";。这回是好好的";第九卷";。然后下一卷是91/2卷。读作:";九又二分之一卷。";先做预告再发刊。真厉害。正在向最高潮狂奔中。
好了,《肯普法》中最受欢迎正如之前说的一样是雫。但我自己比较喜欢水琴。对于那种随心所欲生活又活力四射我是十分尊敬的。还有受大家关注的配角,也就是东田和班长之类的。
配角呢就是没担任什么重要角色的。至于为什么呢,因为配角就是这样的。但在写作的时候喜欢让他们随便说话。他们一起说的时候要让他们的台词每个都有点变化,但去想也不是件太辛苦的事。因为没必要深入故事,也没什么登场机会,反而能够让他们干什么都行。所以可以让他们笑嘻嘻的去干些不合常理的事。
“照常理来看不正常的事在他们眼里看起来是正常的。”像这样的行为我是比较喜的。虽然这是践踏人类伦常而不能称之为玩笑的事。但这是不可能的蠢事。算了怎样都行。
因为怏怏不乐的成年男女们的话是不可能老做傻事的,(写的话)有点难办。不在那里找回心智的话,有点把持不住。果然学校就是同龄人聚集的舞台,所以我觉得这个可行。
我笔下尽是些“在常识和欲望中选择欲望的人。”的人。因为开心嘛。男女子部的二年级四班也尽是这样的家伙,对我来说是个理想的环境。
如果给他们一个个都想一个性格的话,那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而且是两个班的份。
仅此为止,配角都是些奇怪的家伙的话,不管怎样主人公都得正经点。和现实世界之间沟通的一座桥梁是必要的。名津流在文章中的吐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这次的页数不够了,我想说了些比较正面的话,那就此结束。
2009年1月
筑地俊彦
第九卷 插图
第9。5卷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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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篇制作人员
翻译:洞房神器不神气、HITOGILI、路人ZI甲、luodi1988
整理:叶盈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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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如大家所知,我濑能名津流虽然是高中生但是一人居住,父亲因为调职去了很远的地方,一把年纪的还很恩爱的母亲也紧跟着去了。偶尔也会打电话回来,比起关心我的话“怎样喜欢就怎样做吧”之类的在最后说的比较多。虽然还是比关系恶劣要强上很多,但哪是说给子女听的话。
嘛,一个人住快乐是快乐,但问题也是时有发生的。这么说起来银行里的账户上还欠着电费,伙食费是由父母的生活汇款收到的。零花钱也是有机会得到的,扣除伙食费的话能够自由支配的金额也就出来了。最近经常吃咖喱让这笔金额小小的上升了。
真正的问题是,就算零花钱配给到了最大限度,出去小小的玩一下回来很快钱就用的差不多了。父母怎么考虑的我不得而知,但是除了无法让你乱花的金额,其他多余的钱我从来没收到过。虽然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可是他们也该担心我还得从药店买药而多给我一些才对。
所以,我身上只带极少的现金多余的没有,而且虽然第二学期才开始没多久,钱老早就不够用了。
一天在星铁学院女子部二年四组的教室里。检查钱包的我暗地里吸了口气。
“没了”
我的钱包里早就变得很干净了,虽然不是一分都没有,勉勉强强也就百六十元。乘地铁起始票价吧。估计会被人认为是“只有这点钱的穷光蛋”吧,但这种状况就是一个人住的现实,一旦到了这种时候身边没有什么可依靠的,而且兄弟姐妹之类的我也没有。
又看了一遍钱包,不管看几遍都是一样的。暑假时去了群马和主题公园之后就陷入现在的窘境了,也难怪钱包会如此轻。
到了这种时候,自己人生中不安的部分也能感觉到了。没有钱花的人生与没有救生索的蹦极是一样的。
如今,女人的姿态让这种不安加剧,忘了说明,我同时也是被称为肯普法,一种为了战斗的存在,变身的话就变成女人。一般来考虑只要一直保持男儿身就行了,但我在女子部也有学籍,不出席的话是不行的。
由于本身是个男人,女人姿态时遇到的危机是相当令人焦急的,身份证是男人没有办法啊。若是呆在男子部的话,无论怎样都能生存下来吧。
“怎么办啊……“
连果汁都买不了实在有些太残酷了。正确来说还是买得起的,但是买过后也就只剩下最后的一点钱了。实在不想面对那微妙的金额。
其实我有试过找红音借钱。但是这个午休她去了图书馆而不在教室。图书委员的工作适当的做做就行了,但她非常喜欢书所以也就特别热心了。
“哎呀,怎么了?”
我抬起头来,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