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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在干吗啊”
“别问我啊”
“喂,山川!你打算去哪里啊,你丫的快决一胜负呀!”
“非常抱歉我不能奉陪过久”
凉花边拉开距离边说。
“在这里和你们战斗是预定外的。真格的胜负还请留到下一次再决吧。”
“现在不就行了”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我想应该也没人会接受红音粗暴的挑衅的,但是作为白色肯普法她真的没有战意。理香的话倒是满脑子战斗啊。
像狗一样叽里呱啦的说着的红音先扔一边,我问道。
“喂,你们也住在这里吗?”
“请允许我保持沉默。”
“如果不住在这宾馆的话你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有你们这种人。类似于保镖吧。”
“保镖……?”
我的思考被枪声中断了。红音突然开枪了,呜哇,竟然就在我耳边开枪,鼓膜破了怎么办啊。
凉花歪过头躲开,红音嘟哝了句“你是兰巴拉尔么?”
“要战斗的话还请换个地方。反正很快我们就会再会的。”
“等一下,你说很快是什么时候啊?”
我将问题投给她但是她并未作答。边后退边确认着背后。
“凉花”
听到了声音。同时她转身就跑。
“你别跑!”
红音开着枪但是凉花拐个弯跑掉了。我们立刻追了上去。
拐过拐角处。但那里仅仅是扇钢制大门摇曳着,没有人。
我们盯着那门瞅了一会。
“……喂,名津流。”
红音用手肘顶了顶我。
“干吗啊”
“刚才的你听到了吗?”
“……嗯”
只能这样回答,我确实亲耳听到了。
“一定是幻觉。”
“哦~是吗。那沙仓那家伙的背影也是幻觉咯?你小子是不是吸了毒记忆飞掉了啊”
“高中生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通过这样的小吵小闹,我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红音的臭嘴依旧,但是大概也需要让精神冷静下来吧,起码没有把枪指向我。
刚才呼叫凉花的声音。
确实是沙仓同学的。
我和红音解除变身后回到原先的走廊。
总觉得心情很沉重,即使是只要和沙仓同学有关的都能往好的方面想的我的神经,似乎也有点磨损了。
一言不发回到餐厅,至少肚子要填饱。
“慢死了~”
迎接我们的是堆积如山的料理和水琴的埋怨。
“都开始吃了哦”
“不好意思,我们先吃起来了。”
附和水琴的是沙仓同学,哎!?
我和红音呆住了。坐在椅子上的确实是沙仓同学,哎呀呀?那我们刚才在走廊走丢的是谁啊。
她歪过头。
“那个……怎么了吗?”
“这个……沙仓同学你前面在哪里呢,我们去接你了。”
“洗手间……自我感觉没去多久的,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个倒无所谓。话说有可能从那里绕一圈比我们先回餐厅吗?
红音也一脸的不可思议。说的也是啊,我也一头雾水。
“坐吧”
会长一如既往冷静地说。
“有什么在意的事情?”
“这个……嘛……”
我做出暧昧的回答。
“一会再听你说,先吃饭吧。”
是是是,小的明白。
我和红音去了排放着料理的区域,拿了各种各样料理。因为有走廊那堆事儿,本以为最好吃的都被抢光了,没想到还有不少。顺便确认了一下,白色的肯普法都不在。这样说的话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晚餐顺利地,其实是有点尴尬地进行着。我和红音么因为发生了那种事情,水琴么不停地去拿料理,雫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关键的沙仓同学则是热衷于濑能名津流,当然不是男的我。
“名津流同学不来吗?明明约好一起吃饭的。”
有吗。
雫咀嚼着烤鸡说,
“好像回去了,说没什么食欲。”
“唉——名津流同学回去了吗”
啊,沙仓同学失望得很露骨啊,我失落着。
“她说晚上有可能会来。”
雫又作了微妙的补充。
“她会在这里过夜吗?”
“这个悬。还要另外开销。”
“住宿费的话我付就好了啊”
沙仓同学好温柔啊,这份温柔哪怕是一万分之一,务必请分给男的我吧。
接着晚餐结束,我们决定回房。
但是离夜晚还有时间,虽然已经是晚上了,这里的意思是离睡觉时间。
既然是主题公园么应该有什么娱乐活动吧,烟花之类的。
“好像再晚点后会放烟花的。”
我问了后红音回答道。
“好像在房间里也能看到,但还是想在外面看呢。”
“是啊”
“在那之前我们就大家一起玩吧。”
这是雫说的。真少见啊你主动说这话。
“在外面?”
“不,在我们房间好了,应该比你们的大。”
没有其他提议,于是就按雫说的来了。
这宾馆的一楼有便利店,虽然应有尽有但是只开到晚上十一点。不是通宵营业这点很是微妙。
只能在关门前采购完毕了,于是乎水琴和红音买东西去了。
水琴从我手中拿过钱后(不知为何成了都由我来付)问道。
“呃~名津流你想吃什么来着”
“什么都行了,零食和果汁。”
“你好歹指定一个啊”
“什么都行啦”
“那就是塑料桶和乌龟刷咯?”
这个不是吃的吧。我记得石井寿一的漫画里有这冷笑话啊。
她好像还有牢骚要发,于是我就说“薯片和碳酸水。”如果没有的话就只能交给水琴的判断了,该不会真的买水桶和刷子来吧。
雫先回了房间,我则在走廊等着。
过会两个人就回来了,买了吃的喝的,还有一次性盘子和纸杯,没有水桶。
两手提着塑料袋进了水琴他们的房间。
这个房间有两张床,房间里面还有榻榻米区域。这构造不错啊,肯定有很多老人还不习惯睡床上的吧。
将买来的饮料瓶啊零食铺好,和上次在沙仓同学家过夜差不多的氛围啊。在纸杯子里倒好饮料干杯,当然没有酒。
这房间的窗也很大,窗外已经全黑了。如果放烟花的话从房间里也能看得很清楚的吧。
聊了会天,虽说也没什么可说的。
这种时候话题果然是学校,无奈绕了一圈还是绕回来了。
基本上是女子部的话题为主,谁谁谁交了男朋友啊,谁谁谁分手了啊,哪个老师总是摆臭脸什么的。
引出话题的主要是沙仓同学。相比较而言在这些人里面她最喜欢这类话题。她时不时道歉说。
“名津流同学真不好意思,老说女子部的话题,你不理解的呢”
“这个话题也没事的。”
我没有加入聊天。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而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一时得意忘形把只有女生知道的捏他说漏嘴的话,女的我那事儿就穿帮了。
但是沙仓同学还是为我着想,接着换了个话题。
但是这样一来红音就只知道说书啊图书委员的话题,而雫的话题则会偏移到学生会或者日本经济。水琴则在说爬虫类啊南美麻药垄断什么的,无视之。
于是乎百般无奈地,话题自然而然就成了今天发生的事儿。
沙仓同学边拿薯片边说。
“雫雫,游泳的时候有没有人打架啊?”
“啊啦,为什么这么问?”
“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坏掉的声音。”
惊。
背后有点发凉。用余光看看,虽然水琴还在吧唧吧唧吃着零食,但是红音的脸发青了。
“没发生什么事情”
铁面皮学生会长回答。
“是吗?”
“你听到什么叫声吗?一般来说事情会闹得很大的吧。”
“说的也是”
“所以说没什么大事,可能是设施哪里有点损坏了吧。”
这女人还真是老样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总让人“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呢”这样子接受真是太NB了。
沙仓同学也没有说下去,则是说着“啊——好想见女的名津流同学啊”,让我心情极其微妙。
包括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