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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上浮了。
但是我无论如何难以认可。雫是超级阴谋家,明明是高中女生还长着一副女企业家的容貌,头脑又好的出奇。这样的女的不可能像我提出约会的申请吧,你说呢?
“……但是我觉得是会长的计划”
“哦?什么计划?”
“呃……和我约会,然后”
“然后怎么?”
“……”
毫无头绪,雫的话么应该是征服宇宙之类的吧,不,还是保守点征服世界吧。但是和我约会怎样才能和征服世界搭边啊。
“但是会长对我有好感什么的,不可能的吧”
“我也这么觉得”
切腹虎前后摇动硕大的脑袋。
“但是呢,常言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这玩偶一如既往尽说一些触动别人神经的话。如果对象不是雫是沙仓同学的话我说不定发出奇怪的声音用刀片把它千刀万剐了。
“我又不要她喜欢”
“不是蛮好嘛,那个人是美女呢。”
“我是不以貌取女人的男人。”
“不是外貌吧,根据她的迫力你也有改变态度吧。根据可怕不可怕来选取也太……”
“你管我,我就喜欢温柔端庄的,和她说话时我自己心里也会舒服的女性。我心里只有沙仓同学一人。”
“我觉得沙仓同学不要你这样的心意。”
你个家伙还真是口无遮拦。
但是说得并非完全错误这点让我很火大。沙仓同学和所有男生都保持距离,和我也不例外。虽然一视同仁温柔对待但是那一定的距离是绝对无法缩短的。
其实例外还是有的,对变成肯普法后的我,也就是女的我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就不想这个了。如果连这个都要烦恼的话我的大脑要过热了。
“我迟早会和沙仓同学交往的,所以无所谓……”
“亏你能有如此无耻的想法。”
“你听我说,假设,假设万一会长有意和我交往。”
“是假设吗”
“闭嘴。但是为了和沙仓同学交往我不能和会长交往的吧。”
“……”
“这是对沙仓同学的不诚实。”
这一点即使对象是那个机械女也要慎重考虑。应该是很失礼的吧,沙仓同学(大概)喜欢老实的男生,我得从日常生活中注意言行啊。
切腹虎发出了既不像无语也不像无奈的声音。
“厉害。不知是保守还是脸皮厚这一点让人惊讶。”
“喂,你是把我当白痴吧。”
“但是这个是以你和沙仓同学交往为前提的啊。”
“那是当然的,谁都有做梦的权利。”
“梦是在睡觉的时候才能做的哦?”
你个家伙以为说的很精辟吗。
但是被这样反驳后我无言以对。我本来就不擅长说话,水琴的话很擅长这类随机应变,应该能说更得体的话,但是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梦什么的先放一边,会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呢?”
“也是啊”
我坐在地上,交叉双臂思考。当然解决方案不会立刻飞出。
“……如果我无视她,能不能当这事没发生过啊。”
“谁知道”
“话说回来她难道想阻挠我和沙仓同学吗。”
“以结果来说会是这样。”
“明明是学生会会长,性格真恶劣。”
“名津流你的钝感也毫不逊色哦。”
“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大概也想让你吃的吧。”
“……喂,你难道讨厌我吗?”
明明是只玩偶,为什么尽是冷嘲热讽。这性格不好,绝对不是像饲主(我)。因为我拥有诚实而纯洁的心灵。
“并没有讨厌啊”
“不是讨厌那就是憎恶吧”
“不是不是的,但是我也有我的立场,我是玩偶嘛。”
有利的节骨眼上就成玩具了吗。
但是这家伙确实如此,随便把我变成肯普法,说自己是什么信使,也就是监视我吧。最近我没怎么战斗这家伙不要紧的吗。
“嘛,会长的行动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是确定的啊。”
“这个么是这样的”
“果然红色的肯普法是蓝色的敌人吗。”
“谁知道呢,本来红色和蓝色联手一事本身就不合常理。”
听到这话,我脑中浮现出一个疑问。
“喂,你不要紧的吗?”
“你指什么呢?”
“这个状况啊,你自己不也说不合理吗。会长擅作主张让蓝色红色联手,还出现了白色。不是很糟糕吗。”
切腹虎用那只很短的前足抓了抓眼罩。
“话说回来是这样呢”
“真稳啊”
我以前有告诉这家伙白色肯普法出现的事情,但是反应果然也是一样的。
“并不是说调停者会联络我的,做这个做那个什么的。”
“你不发送报告吗?”
“我自己没有发送,但是怎么说呢,大概有在窥视我的大脑吧。”
“真像超能力者啊……喂,我至今还没想过,调停者到底在哪里啊?”
“谁知道呢”
它歪着硕大的头
“我不知道,说不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死了吗?”
“不是的,是别的次元里的人什么的。”
怎么突然科幻起来了。虽说变成肯普法本身就像是科幻甚至是胡话的世界啊。
“这别的次元里的那位不会因为蓝红联手而生气吗?”
“生的吧,要不然不会有白色出现的。”
“你的立场会怎样”
“没怎样,保持原样吧。”
它坦然地说。
“本来我就是为了帮助名津流你而存在的。白色的肯普法如果成为了你的敌人,那我就努力打倒白色势力,仅此而已。”
“你说努力,至今为止你做过什么吗。”
“讨厌啊,请不要对玩偶有所期待啊。”
又在笑,还真是可靠的同伴啊。
我知道期待这家伙也没有用。现在也就是随便说说话的对象,就像是会回答的地藏菩萨而已。
果然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解决,肯普法是战斗的存在,迟早要和白色的家伙华丽地干一架的吧,一定也有那时候才会知道的事情。
是不是做好身赴战场的准备比较好呢,遗书……还是免了,还是准备一下关键台词吧。
首先是登场场面啊,有没有什么很帅的台词呢。我陷入了沉思。
“嗯……”
“那个……名津流?”
切腹虎打断了我神圣的思考。
“吵死了,别说话。”
“打断你的沉思很不好意思”
“既然不好意思……”
“会长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呢?”
“啊……”
不好,对啊,我本来烦恼的是怎样面对雫,不知何时换成其他话题了。
不只是雫,红音,水琴的事儿也不得不考虑。啊——开始头痛了。结果解决方案什么的根本没有啊。
“你个家伙让我想起多余的事情,我本来想忘记的啊。”
“这个不行的吧,明天就上学了。”
“我会去,或者说请让我去。忘记了的话那些事儿也许就能不是现实了。”
“不可能的,或者说即使你忘记了也会追赶你的,现实就是这样的吧。”
我竟然被玩偶说教,虽然很不爽但正如它所言。
现实是残酷的,也许有人会说万花丛中的烦恼哪现实了,但是真的很痛苦啊。
我切换思路,开始思索人际关系。貌似是理所当然的没有浮现出好主意、
结果这天我就这样直到半夜。
第二天是晴天。我经常想是不是每当我心情郁闷时都是晴天啊,这是气象局的陷阱啊。
陷阱就要以陷阱来对抗,学校就请假吧!我有这个想法但是对照了至今为止的出勤率后放弃了。由于本来就要出席男子部女子部两边,在档案上我已经是缺席狂了啊。我明明这么老实。
话说回来还真热,说已经入夏了也不为过吧。说起夏天就是暑假,学生的天堂来临了。在这之前还有期末考试这样一个地狱守候着,就是狱卒一样的东西。
到达星铁学院男子部,二年级四班的光棍们也一样说着“热死了啊”。由于男人的热气和湿气呼吸都不舒服,窗户全开着,但是没风吹来所以只是为徒增不快感做着贡献。如果气温再高上两度的话会有人全裸绝叫的吧。
“喂~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