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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哈特兰的一百二十万人类中,二十万人居住在离海岸不远的贸易之路沿线,也就是纳西凯——贝尔苟斯特——博德之门这三个大型城镇一线,这部分地区也被称为剑湾南部。其余近百万人口的一半分布在内陆的思科努贝尔、贝尔达斯克、伊利亚巴、赫鲁斯瓦等十余个城镇。
由于这些人类聚居的城镇中都形成了权贵阶层,建立有各教会组织,人们被迫承担赋税、兵役和劳役。或为逃离权贵的压迫、或为维持自己的信仰,部分人主动离开城镇的保护,在肥沃但却危险的荒野上开拓自己的家园。西哈特兰有超过五百个村庄和定居点,有些慢慢发展成新的城镇,有些却在匪帮、怪物袭击后消失。
这片方圆五百马勒的广阔沃土上,人类已经处于主导地位,控制了道路和各处要地,占据了最肥沃的土地。但从总量上说,去除荒原和山脉这些价值不大的地方,人类完全控制的土地只有百分之十。另有一些友好种族,半身人建立了不少村庄,和人类村庄面临同样的威胁;精灵在各大森林里和兽人、怪物还有龙争斗,它们同样是矮人在山区的敌人。加上流浪的侏儒和勉强能被人类接受的半兽人,友好种族的数目也只有十多万。
客观的来说,人类在这场竞赛里还是有优势的,以我们附近的几个村子的面临敌人来看,狗头人身高不到人类一半,力量还不如野狼,一个武装好的农夫能正面杀死五个狗头人、或者十个地精。稍加训练过的人类低阶战士能对付一个大地精、或勉强应付一个兽人。很多时候这些怪物都无法搞定农舍的结实木门,普通的农舍就如同城堡一样庇护了居民。每次战斗之后,人类伤员在家人的照顾,医生和牧师的治疗下恢复过来,而敌人们往往只要受了小伤,影响自己捕猎最终饿死。人类的交流能力还能互相提前预警,当敌人太强时,农民们驾着马车骑着马逃离家园。怪物互相之间同样会有残酷的战斗,并非一致与人类作战。
野外的村民们相比城镇周边的农民有更多时间照顾庄稼和牲畜,养育更多的子女,很难说清楚他们最大的敌人到底是怪物;还是人类土匪;亦或是周围要求他们效忠和纳税的主教、贵族们。
在斯特朗考察完盐场后,为免他被夏季的蚊虫侵扰,我们在甲板上搭建帐篷安置他,船舱里则太热太闷。商谈时寇尔和我、船长们和会计们、管家迦罗埃都参与了,在确定一个大价钱并在领地上建立一座欧格玛神殿与图书馆后,双方达成了协议。欧格玛教会将召集麾下的牧师和法师设立反侦测法阵,阻碍一般的预言法术。欧格玛也会庇护此地,从其他诸神的眼里将盐场遮挡起来。
由于这项生意虽然绝对金额庞大,德尔林家族全力以赴为此押上一切。但被侵害的原利益者则分散且数目很多,很难想象他们中的一个会掏出几十万金币发动传奇法术或是拼了命的进行调查,毕竟盐业贸易只是他们商业内容中的一小部分。而让分属各个势力的相关商人在当前的交通通信环境下联合调查,更是毫无可能。只要自己小心低调,晒盐的秘密会被隐藏很久,德尔林家族将积累巨额财富。
同样位于剑湾的烛堡是一座坚固的城堡,也是大陆上的一个独立组织,她的构成很像法师公会,成员包括很多博学士、预言法师、奇械师,拥有一定数量的武僧和战士守卫。他们大多数信奉欧格玛,其他部分成员分别信奉锻造与工艺之神贡德、预言之神萨弗拉斯、歌咏之神米利尔,欧格玛的神殿是城堡中唯一的神殿。这里曾是某位大预言者的家,目前是大陆最大的图书馆,藏书包罗万象,历史记载、魔法资料、工艺知识等都能在此找到,成员们自己可以利用这些书籍学习交流,并对来自全大陆的拜访者收取很高的阅读费和抄写复制书籍费。
如同影贼并不效忠麦斯克教会,烛堡也不是欧格玛教会的下属组织。合作伙伴斯特朗主教邀请了一位他认为可靠的预言法师,在其帮助下完成了反预言法阵,这位法师还找出了卡拉布设的幻术法阵的几处弱点,使法阵得以更加完善。一个多月后斯特朗主教的工作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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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不相信
通过商行顺利出售了在这段时间产出的盐,寇尔用这十万皮托从忠诚与职责之神托姆,守卫与保护之神海姆的教会分别招募了一批卫兵。这两家都是千年老店,信誉可靠,教会主要收入来自于训练合格的守卫,并向合适的主人提供保镖、护卫以及军人。这批卫兵共有一百二十人,最强者是来自伊姆内斯卡镇的泰瑞尔?贝琴萨,九级战士兼四级托姆牧师,他是一名无继承权的小贵族的非长子。除他之外还有五名卫兵有牧师等级,其他人都受到过良好的训练,熟练掌握一种武器,能组成长矛队、弓弩队、刀盾队,并且知道如何配合。
他们与德尔林家族签订的是忠效契约,只有当本人死亡或德尔林主动提出解约才能解除责任。而德尔林家除了支付年金之外,还需要提供一块土地,让他们的家人在这块土地上耕种或放牧,直至卫兵本人死亡且该家庭无人能够顶替,这块土地才会被收回。卫兵立下功勋会被提拔成队长和首领,甚至成为封臣,战死者的家人也会得到抚恤。寇尔认为他们比留在阿斯卡特拉的商行护卫队更可靠,将他们派来萝卜城,补充进原先的家族护卫。搭配混编成四个小队,组成德尔林家族卫队。每小队五十名卫兵,四名小队长分别是我本人、原商行护卫队长10级战士皮拉尔…方堂、10级沃金牧师迦罗埃和贝琴萨牧师,寇根和卡拉都编入我的小队。
这支小小的部队每年的维持费在十五万皮托,包括军人年金九万三千,购买背运物资的驮马、斥候用的军马、军械的打造和维护、布匹药物粮食等各项物资。人数倒是接近蕹湖公爵的侍从队人数,可平均战力差了一大截,就我看来公爵不用动员武装农夫,光是侍从队就能同时打败三个德尔林家族卫队。而评议会的安姆卫队能收拾十个动员好的蕹湖公爵军,很难说清楚封建贵族和商业贵族谁更强大,这也是两者始终都存在于帝国之内的原因。
寇尔近期将留在阿斯卡特拉主持国内销售,安姆的商行护卫队也进行了招募和扩充,以保障国内交易的通畅。萝卜城的事务由我和迦罗埃共同主持。游侠奈斯曼被任命为舰队司令官,虽然现在他手下只有四十二人和两条船。迦罗埃还是萝卜城代理城主,手下另有会计、保管、商务代理人、厨娘等十一名文职人员。这五十三人加上两百人的卫队就是萝卜城的全部人口。
所有人都要求尽快清剿周围的怪物部落,原因无他,盐场的规则是许进不许出,所有补给由商行的两条大船运来,卫队里一半人已经五个多月没碰过女人,期间寇根和卡拉的最大任务就是保护厨娘瓦妮莎。周边清扫之后,大家就可以把家人接来,修筑道路,建立牧场和农庄,获得许诺给他们的土地。
对此要求,作为唯一有女伴的人,我当然无法拒绝,不然就等着兵变吧。于是大家刀剑磨光,盔甲擦亮之后,剑指第一个目标,北云雾溪两侧的八个人类村庄,攘外必先安内是不会错的,要是我们付出生命钱财保障了本地安全之后,新的土地却被当地村民占据,那德尔林一定都是傻子。
和云雾山南麓向南流入蕹湖的山间小溪一样,山脉西端北侧的各条溪水自南向北流淌下山,在山脚下汇聚成一条百尺宽的大溪,下游偏西后流入宝剑海,总长三十马勒。这就是北云雾溪,也是评议会划定的德尔林伯爵领地边界,不过没人拿这个边界当回事。这条宽阔的溪水很浅,大部分地方都可以淌水而过,萝卜城附近的八个村庄全部位于溪流两侧,三个在西侧,五个在东侧,总人口接近一千人,比半年前我们在安姆打听到的要多不少。除了留下迦罗埃的小队和文职人员看家,其余人带足补给和帐篷,艰苦穿越高高的草甸、多刺的灌木丛、乱石密布的荒原和茂密的树林。沿途用坏了几十把开路砍刀,为了降低马腿踩坡的危险,我们速度很慢,用了十四个小时我们才到达北云雾溪西侧三个村庄最大的北桥村,村名是由于北云雾溪上有两座低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