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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种小姐因这种行为而抽搐的嘴唇,形状并不像乌龟,反而比较像兔子。
「看我的!」她将手指插进茜的耳朵里旋转。菜种小姐压住「唉呀呀呀」痛苦呻吟着想要逃跑的茜,继续执行清扫耳朵的体罚。
「那,鲸鱼好吃吗?」
乖乖让菜种小姐把耳洞扩大的茜,并没有特别输入询问对象的关键词,搜寻对味道的评价。
「满有特色的呢,我就满喜欢的呢。」
「」
这种感想不矛盾吗?人类还真是有趣。
菜种小姐做出宛如相扑选手准备上场前的动作,用橡皮筋绑起后面的头发,将眼睛玻浮�
「说是因为智慧很高,所以不能吃,我觉得讲得还满正确的啊。」
「」我并没有哲学的理念,所以无言以对。我的眼角突然被入口附近投射而来的东西给吸引,朝门口撇了一眼,原来是桃花在窥看房内。她脸色有点垮下地凝视着菜种小姐和在大腿上缩成一团的茜,察觉被我发现后便爽快离开。
「这把年纪还讲这种童话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要是兔子会说话,变得能和人对话的话,不觉得就没有人会想吃兔子了吗?」
「嗯,妳说得也对。」我记得似乎看过这种小说。
「嗯嗯就是说,因为有智慧所以不抓来吃吧?这和我举出的例子应该一样吧?」
菜种小姐指着电视,结束对茜的教育指导。该不会刚刚的那番话都是自言自语?或者是菜种小姐能用特殊能力透过电视和对方沟通?还是为了把我丢在一旁不管,才会让事情这样发展呢?
不过,我应该先气她怎么不向电视里长得像铁假面的大叔要求救援。这段话少不了谎言的味道。
「可是,好像还有其它很多原因啊!再说鲸鱼好像也没有那么聪明呢。」为了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在跟我对话,我试着对开口。
「啊,是这样吗?不好意思,我不太了解这些事。」
她如此道歉。当然是对着电视说,她才不会做向我低头这种没常识的事。
「真要说的话,菜种小姐对事情的思考方式并不普通呢。」
思考型态笔直进入人类内心的人,在这镇上出现的机率挺高的,并没有多稀奇。
「啊,我在国中的时候也常被朋友这么说呢。洁先生也常称赞我这一点很不错。」
她竟然谈起自己和丈夫之间的小情事。自己可以这样做,别人做就会生气,我可是这种典型笨蛋情侣的一分子。骗你的。
「吶菜种。」茜闭着眼睛,夸张地张阖她的嘴。
「什么事呢?」
「肚子饿了。」
一点也不了解现场气氛的茜,若无其事地表露她的欲望。平常遇到这种状况,菜种小姐应该会从冰箱拿生火腿、骨头或口香糖给她。
佣人对大小姐温和的任性露出苦笑,以开玩笑的语气责难她:
「妳这个小笨蛋。」菜种小姐触摸茜的脸颊,接着说:「现在呀,吃的东西非常珍贵呢。就算存再多钱也买不到,所以得珍惜地慢慢吃。」
「妳说什么啊饭是为了肚子饿的时候吃才存在的耶!我想要吃肉啦!」
茜维持俯趴的姿势,上下摆动双脚撒娇耍赖。
菜种小姐因灰尘表示赞同地飞起而苦笑,并说出以下的忍耐论:「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现在就先乖乖睡觉忍耐一下吧!」巧妙地蒙骗过茜的不满。
「真没办法」茜也干脆将脸颊靠上菜种小姐的大腿,摆出睡觉的姿势。
「哦?」
我在二芳观看乖乖躺在大腿上,以及乖乖让人躺的两人,突然低喃着说,.「菜种小姐和茜还满轻松的嘛。」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菜种小姐用手掌抚摸茜的头发,纳闷地倾头问道。
「杀害景子太太和贵弘的犯人还没确定,妳们没有互相猜疑,真是了不起呢。」骗你的。我在某个地方学到这是一般人来往的方式。
菜种小姐将视线移回电视上,边看着捕捉鲸鱼的画面边说:
「你不好意思,你叫?」
「叫我岐阜太郎就好。」
「太郎,你是在怀疑我们吗?」
语尾向上扬,似乎带有挑衅的味道。
「菜种小姐也对我们有所戒备吧?」
「是啊。因为洁先生的态度是那个样子,为了不让他感到不安,我也配合这样做。」
这位好太太拱出致使她这么做的丈夫,透露出她本人的无戒备主义。这句话真假的比例看来会往某一方偏。
「我不相信大姊姊们喔!」
茜将脸塞在菜种小姐的大腿上这么说。从她说话的语气判断,这应该是反话。
「我也不怀疑妳们喔,只是没有熟到能让我信任妳们。」
前半段是对茜、后半段是对菜种小姐抒发心情。
「说得也是。一直在一起生活的洁先生,昨天对我哭诉着说『我只信任妳了』事实上又是如何呢?」
菜种小姐又开始聊起夫妻问的事,同时操作遥控器转台。
「而且犯人就在这房子里。」
「」
「太太为什么会被杀掉呢」
电视中有绑架犯,以被锁在房间里的小孩,他们都被隔离在映像管内。
我当然学茜,摆出平静、平淡的态度。
「这个嘛,以某种角度来说,其实我根本不在乎犯人是谁。」
「说得也对,因为会有侦探出现,把事情交给侦探办就好了。」
听到这种乐观说法的那一刻,我想提问的欲望被削减了六成。但话都要说出口了,我讨厌把话硬吞下害得胃下垂,因此还是想办法说了出来。
「我只是在想,难道现在的状况没让妳感到害怕吗?」
我的话语似乎揪住了菜种小姐眼皮的上半部,她瞪大眼睛、缩起下巴,将视线落在桃黄色地毯上。从她细长睫毛微震的忧郁脸庞上,还有她女儿不开心地扭曲嘴唇和玻鹧矍蚴钡难校铱闯隽送难骸�
「与其说害怕还不如说,仍无法脱离日常生活吧。连延长线也没画,就这样被带过的感觉胃部也还没有实际感受到任何东西。」
「是这样吗?」我认为过去的自己是被害者,因此无法充分了解她话语的意思。
我这干涩无感情的回答,让菜种小姐搔着头发问:「这回答不行吗?」
「我这话没有否定的意思,只是个疑问句。」
我用这句话应付场面。菜种满脸笑容地说:
「如果我一副害怕的样子,洁先生也会担心」
这次她害羞地笑着,为了面子以夫妇关系说服我。我和麻由也曾在大家面前做出这种举动,赠与周围的人这种激愤的感想吗?有股扣除掉感动和泪水的喜极而泣情绪大举袭来,于是我变更电波的频率并将它驱除。骗你的。
「太郎也为了不让旁边的花子害怕,故意逞强吧?」
她笑咪咪地做出评价,很像是误判我和某人是笨蛋情侣的家庭主妇。
「咦,我说错了?」她从我的眼神读取到我的想法。看来我不需说出口,也不用贴上条形码让她扫读,就这样将具体的否定溶于口水中直接吞下。
「最重要的是,我还有负责做饭的使命。那是我的工作,这是收了钱、为了让自己纳入社会人架构下的常理。人不吃东西活不下去,不活下去就没办法吃东西,没有比吃更能表现自己活在当下的了。这是否定死亡最好的方法吧」
菜种小姐拉长语尾,运用以热惰支持的技术结晶,迅速地像我施展口才。虽然她那涉及食物的奇特劝说与她的肉体形态大有关联,但耳朵选满喜欢她刚才所说的话,因此便以一句「说得也是」玻恋卮�
躺在我大腿上、被她当作花子的伏见,以让人觉得醒来时头发会更乱的方式睡觉,身体根本一动也不动。与其说她是在睡午觉,还不如说是睡死了比较贴切。下一次睡觉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永眠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就让她好好继续这种还有机会起床的睡眠吧。
做出这判断后,为了消磨时间,我决定和另外一个人一起看电视。
「那妳呢?不害怕杀人事件吗?」
茜摇晃颜色较淡的头发,抬起表情敏锐且和母亲很像的睑。
「嗯俺啊该怎么说呢?我想说,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事嘛故意不去多想它。」
这是她整理出的看法吗?我可以照字面上的意思听吗?感觉这句话两方都适用。
「对俺来说,俺的世界就在这里。这里是人聚集的地方,所以会像电视里的世界一样,发生许多事情不是吗」
茜轻易炫耀她的宽容,宛如只是在谈笑。
绑架犯和被绑架者,
感情融洽、感情融洽、感情融洽的对话场面,让她笑了。
「啊,不过如果是桃花的话,我就伤脑筋了。恩?伤脑筋,说伤脑筋可以吧?对,如果她死了,恩没错,如果她死了,我会伤脑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