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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想着想着,就听到江采萍在叫自己,她急忙应道:“采萍姐姐,什么事?”
江采萍轻轻走到香儿身边,温言笑道:“怎么了?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香儿尴尬道:“哦!没什么!”
江采萍这个女人不比灵昌公主和张姝,她心很细,感觉也很敏锐,她从香儿眼神之中看出一种微妙的东西,象是清澈见底水中的一波涟漪:“我刚才问你,你喜欢什么花呢?”
香儿看了看江采萍,又看了看正在一旁满脸期待的王子书和张姝,微笑道:“我……我喜欢丁香!”
王子书听到此处,拍手笑道:“好!哈哈……丁香好啊!丁香殊有花中香圣之称,是大唐最香的花,正和你名字相配,有点意思,哈哈……”
“是吗?我看你是想说和香儿妹妹身上那股幽香相配吧!”
王子书一听这个声音。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一副紧张模样,张姝和江采萍看王子书就和小孩儿一般,不由失笑。香儿一看是灵昌公主,心跳不禁跳地厉害,急忙行礼道:“香儿拜见公主殿下。”
灵昌公主睡了一觉,好象被王子书温存的换了一个人儿似的,急忙上前扶起香儿。笑道:“香儿妹妹,这是在家,又不是在宫里,没有什么公主,以后千万不要再行礼了,以后你叫我灵儿姐姐就行了。”
香儿和王子书万万没有想到灵昌公主突然变了一副模样。实际人都很冲动,但事情一过,仔细一想,就会发现,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风平浪静的好处,灵昌公主就属于这样的人。香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灵昌公主脸上笑容毫无半点做作讽刺之意,显得甚是真诚,她小嘴一撅,感动的险些哭了出来。灵昌公主轻轻牵起香儿一双玉手。笑道:“之前都怪姐姐不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了你。妹妹也知道,我在宫中惯了。养下这种任性蛮横的毛病,所以有时也控制不住自己,之前对妹妹说的那些,妹妹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才是啊!”
香儿忍着眼中玉泪,点了点头,说道:“民女从来就没有怨恨过公主……”
灵昌假意嗔道:“你还那样称呼自己,我不是说了吗!家中只有姐妹亲人,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姐姐?”
香儿再也抑制不住感情。顿时哭出声来,抱住灵昌公主。说道:“灵儿姐姐!”
张姝、王子书和江采萍都知道,香儿从小无依无靠,每日虽说食不裹腹,但却有母亲陪在身旁,不管怎么样也能在饥寒交迫之时,感受到亲情地温暖。但从她的母亲去世之后,香儿就被打进了地狱,每日受尽韩冰打骂,为了怕韩冰强行施暴,她时刻都抱着宁死守着自己的清白之身的决心,长年累月,一个这么小的姑娘,心里又怎么会受得了呢!
现在王子书把她带到长安,带到博星府,每一个人对她都亲如姐妹,关怀备至,一下子她好象觉得自己从地狱回到了天堂,那种心情,王子书他们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江采萍为了打破此刻沉闷的气氛,笑问道:“灵儿,刚才香儿都说了她喜欢丁香,而我自然喜欢这梅花,姝娘喜欢桃花,那你呢?你又喜欢什么?”
灵昌公主拉着香儿走到江采萍等人身边,水灵杏目转了转,玉颈轻轻一伸,说道:“我喜欢翠竹!”
王子书哈哈一笑,走到院中小小竹林,灵机一动,说道:“笋添南阶绣,日日成清閟。缥节已储霜,黄苞犹掩翠。出栏出五六,当户罗三四。高标凌秋严,贞色夺春媚。稀生巧补林,迸出疑争地。纵横乍依行,烂漫忽无次。风枝未飘吹,露粉先含泪。何人可携玩,清景空瞪视。哈哈……灵儿这绣子虽似刚直无香,但却毫不逊色于其他诸艳啊!”
王子书天生俊美,再加上气质相托,站在一片翠竹之中,抬头吟诗,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地风流倜傥,直倾芳心,香儿之前只见过王子书慈济乡民、怒斥韩冰,早已听说王子书天资聪颖,文才修华,但一直无机聆听,这时诗景相映,更使王子书在她心中留下了一股抹不去的美境!
灵昌公主三人虽然之前也早已听过王子书诗词,但每每听心爱之人吟诗之时,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骄傲。四人微微陶醉,张姝如梦初醒,大声叫道:“哼……采萍姐姐,子书他偏心,之前你我香儿三人都说出可喜之花,他都没有为我们作诗,偏偏给灵儿一个人做。怎么?你只知道灵儿会生气,却不知道我们三人一样会生气吗?哼……”
灵昌公主一听,不禁双颊绯红,早已把之前之事抛在了九霄云外,香儿和江采萍看着张姝撅着小嘴,粉面扭了过去,满脸不愉快的表情,都被逗的笑出声来。王子书急忙搜肠刮肚,笑道:“哈哈……好,好,好!姝娘,我都怕你们会生气,我又没说不给你们作,只是我正要说,就被你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你又叫我怎么说呢?”
张姝心里一笑,脸上仍然嗔道:“那你说啊!”
王子书又走到那片桃地之旁,吟道:“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怎么样?可是亏了你啦?”
小时,王子书看《唐伯虎点秋香》之时,就对这首《桃花庵歌》十分感情趣,所以还专门翻了宋词来看,就是没有学过研究古文,他都已把这首诗倒背如流,但他当时却万万没有想到,几年之后自己会转世重生,更没想到,自己能站在一片桃花嫩地,吟这首《桃花庵歌》,搏得美女佳人一笑,这时,心中那份乾坤逆倒,风云无常,哪是能语言说的出来的。
这首词本就已叙事为主,用优美辞藻营造出一卷香美之画,逐词逐句都透着一股唯美,渐渐把四位佳
了一个桃花园地,就象诗中描写一样,好似“半醒半
张姝听的满意,点了点头,说道:“恩!还算你有点良心!那采萍姐姐呢?”
王子书向江采萍望了过来,只见她偷偷低下头去,柳眉暗黛,似羞似迎,说不出妩媚动人。灵昌公主说道:“别只顾着看人儿啊!快吟诗,你不会是江郎才尽了吧!”
王子书把头一昂,得意道:“怎么可能!”正要吟诗,他又转头向张姝看去,“奸笑”道:“姝娘,你只顾着让我吟诗,但却没有什么赏赐吗?”
张姝脸颊一红,赏赐?难道你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你不成?她含羞问道:“你……你要什么赏赐啊?”
王子书笑道:“之前我给你吟的那首《桃花庵歌》里不是已经说了吗?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我为你们吟诗,那可是很费神的!难道你不给我拿来一些酒吗?”
张姝一下子抬起头来,松了一口气,笑道:“当然可以!我这就给你去拿!”
香儿急忙抢道:“姝姐姐,香儿去拿就是。”
香儿急忙转身向大厅跑去,王帆和王张氏现在还在“煎熬”,耐心的听郑豪义细细讲解陇西之事,看着香儿急匆匆跑了进来,象是看到救命恩人一般,王张氏说道:“香儿,子书呢!是不是他来让你叫我和老爷地!”
香儿抢过郑豪义手中酒坛。笑道:“老爷、夫人,王大人没说,只是让我来拿酒。呵呵……”
王张氏和王帆大失所望,郑豪义看香儿走远,打了一个酒嗝,接着说道:“老爷,夫人,我们刚才说哪了?”
“……”
香儿急忙跑到左院。把酒递在王子书手中,偷偷还看了王子书一眼,说道:“王大人,酒!”
王子书接酒之时,轻轻碰了香儿玉指一下,看着灵昌公主。急忙收了回来,喝了一口酒,假装豪爽道:“哈哈……檀口粉肋含笑语,春风拂拂为开怀。:个时候居然能找到一首明朝李日华的诗句来解灵昌公主吃醋之围,而且还对景对题,果然不愧是古文研究博士!
王子书接着吟道:“众芳摇落独喧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擅板共金~在才知道狂酒泼诗的那份快感!
灵昌公主笑道:“呵呵……王子书,你还是谁都不想得罪!你夸我是‘贞色夺春媚’。又把姝娘比喻成‘桃花仙子’,而现在又说采萍姐姐喜欢的梅花是‘占尽风情向小园’。真不知道在你心里,这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