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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青娘被人如此这般对待,杜荷当场就怒了!恨不得上前去拦下清萝和青娘两人,狠狠的给清萝这贱婢几十个大嘴巴!
年龄稍大一些的薛仁贵,目带思索的望着清萝推拽青娘而且的方向,一把拉着杜荷,示意他稍安勿躁,看看对方想干什么。若真有急事的话,贸然冲上去只会惹事;若对方使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的话,先在上去只会是打草惊蛇,拿不到把柄不说,反而会给青娘留下祸端。
杜荷不满的甩开了薛仁贵的手,怒气冲冲的看着薛仁贵,本想指责两句,可是对上对方寒意四『射』的眼眸,杜荷立刻哑火了,安心的和薛仁贵缀在了后头。
结果李治和杜荷几个跟到了闹市,清萝竟然想把青娘『交』给两个陌生的男,青娘知道自己被骗了,哭着挣扎着要跑,却被清萝死死地抓着。
两个陌生的男狞笑着,其中一个上前就要敲晕青娘,好方便把人带走。
“放开青娘!”李治和杜荷两个面『色』一变,大声喊道。
突来的声音,惊吓了路人,也惊得清萝三人的动作顿了一下,薛仁贵和李治的『侍』卫,两人顿时趁这个机会厮杀了上去。杜荷也上去制住了想要挟制青娘的清萝。李治从老太监的怀里下来,上前安慰着受惊的青娘。
“此事因为发生在东市,我们已经报备了万年县。不过,”杜荷看了眼房遗爱的脸『色』,顿了下说道,“不过清萝和那两个男人见逃不掉,都已经当场『自杀』了。所以……”
房遗爱眼里的寒芒一闪而过,感『激』的看了眼杜荷和薛仁贵,扫了眼气不平的李治,问向房玄龄,道,“爹可知道青娘为何要跟清萝出府?娘知不知道青娘出府的事情?给青娘请的『女』先生那?今天不是要正常学习琴棋书画的吗?”
“哼!还不都是因为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青娘也不会被人骗出府去!”李治甩脸说道。
“你看看这个吧。”房玄龄朝房遗爱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李治的说法,随即从袖筒里取出一封书信『交』给房遗爱。
房遗爱心下咯噔一声,接过书信,打开一看,房遗爱的沉得滴水的脸上,因为怒气上冲,而隐隐浮现了一层戾气!
书信上的内容大体是说,
房府敬启:
久闻房氏『女』青娘,房相嫡『女』,年幼聪慧,知书识礼,相貌如『花』,心生倾慕,特着人请去小住,房府诸位,且勿挂心。太侯氏,好事成双,合家团圆,青娘自会平安。曾记,秦扬吴侬之处,莺莺燕燕,繁华若锦,最喜娇小『花』颜。
落款是无名氏。
而且信上的字体,完全是从『乱』七八糟的字帖上拼凑而来,甚至,上头还有两三个字明显是房遗爱的笔迹!
拿着信,房遗爱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冷冽的让人心中害怕。
尼玛,算计太算计到老的头上,老还没找你们算账,竟然将主意打到青娘身上!竟然想绑架青娘,威胁自己父,让自己两人帮他们把侯栾沛和孩塞给李承乾!
竟然还明目张胆的威胁要把青娘送进那肮脏的地方!秦扬吴侬,莺莺燕燕,不就是想说秦淮河畔,杭扬二城,商人多聚,仕人流连,青楼『妓』馆,歌舞画舫最是繁多,其中像青娘这样的娇柔可人儿更受那些『混』账男人垂怜!
房遗爱不敢想象,今天若不是李治、杜荷和薛仁贵的话,不论自己父是否帮写信的主人达成意愿,只怕青娘即便不被送入『妓』馆,也未必好过了!
一想到青娘可能遭受的罪,房遗爱心下寒意与戾气更浓!
妈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因为哥好脾气就当哥是个没脾气,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人既然敢犯我,也就别怪哥心狠,咱们就来个不死不休!
平复了心中的怒气,房遗爱原本温和的脸上,多了一丝不容忽略的冷峻!
想着杨旭的话,房遗爱觉得十有**,信中意思的主人,也就是清萝的真正主和袖儿的主应该是同一个人了!
房遗爱心下也责怪自己,即便自己不喜欢有丫鬟在跟前伺候,也应该打发出去,或者派给别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就脑『混』的把人给了青娘了?若是自己当初把清萝和菱悦两个人都留在身边的话,即便有事,那也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获了两辈的男人了,即便没经历过大事儿,好歹上辈看了不少电影,应急也总有例可寻,更无清白之虞!
想着,房遗爱的眼睛一寒,菱悦!
*
第二零九章腐化他们
正文 第二零九章腐化他们
第二零九章腐化他们(三更送到!)
清萝既然能够借着自己与青娘的兄妹情分,把青娘悄无声息的骗出房府。同样可以借着一同在牙婆手里吃苦和一同入府的情谊,骗的菱悦的信任,从菱悦嘴里掏出话去!
至于菱悦是被骗的,还是主动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原本还以为清萝是个老实本分的,却原来是自己看走了眼!
房遗爱心里这个恨啊!和房玄龄交换了一下眼神,父两人达成一致,府里需要重新清理一下了!
送走了李治和杜荷,去在杜荷和薛仁贵的坚持下,薛仁贵搬回了房府,暂时专门负责青娘和遗则的安危!
房遗爱提议,重新从庄上选几个机灵的小姑娘入府伺候,年龄小不怕,贵在知根知底,也忠心!还有一点是,方便调教,若是能从中选一两个根骨好的女孩,让秦亮几个好好的教教拳脚功夫,也能为青娘培养个忠心应手的武婢,这样的话,青娘的安危也能多重保障。当然,遗则也须如此好。
暂时把青娘的乳母给请了回来,还由乳母和兰儿负责照顾青娘,遗则那里先不动弹。虽然兰儿暂时拨给了青娘,好在房夫人手下还有几个得力的小丫鬟,倒也没显得紧。选丫鬟的事情,就让人递信交给庄上的梁老爹了。
房遗爱也让房崎去沈文灿那里看看,手里头有没有调教好的,干净机灵的女孩,若是能选出一两个来的话,竟然房崎领给梁老爹,然后再按程序送进府里来。
父两人跟房夫人商量定之后,就联阙去了房。
因为李世民没有特意嘱托不让把杨旭的话告诉房玄龄,所以,房遗爱把太医院里杨旭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告诉给了房玄龄,这些话即便房遗爱不说,到时候老爹也会从皇上那里得知,到还不如坦白的说出来的好。
“看来还是因为洛阳之事了。”虽然早就料到了这种可能,房玄龄的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起来。
“有九成九是。”房遗爱点头说道,“杨旭说世盟共有八个稳定的堂口,洛阳好像是最大的一个,就连他都不知道堂口的具体位置,而这两年暗中负责洛阳堂口的人,确实是陇西李家的人,而且是有财狼称谓的李家这一辈七爷的影庶弟。”
“杨旭还说,洛阳堂口突然被端,财狼李七的影庶弟身为堂口的掌事人,须得为此事负全责。处罚应该是不低,否则李七也不会闹出这么的一出。”房遗爱说道。
“别的堂口他不清楚吗?”房玄龄问道。
“原本八个堂口都是用八卦来称谓的,他也是在李七有举动之后出来的,洛阳堂口应该是他们嘴里称谓的乾字堂口。世盟管的很严,他的地位也不是很高,了解也不多。”房遗爱说道。
房玄龄点了点头,没说话,习惯性的沉思着,手指有节律的敲击着桌。
房遗爱也在旁边陷入了思索。
他知道,世家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成了阻碍生产力展的旧秩序,而且世家的巨大势力,也确实是在李唐时期开始没落的。武代李唐的武媚娘,就是最直接用铁血收拾世家人的皇帝第一人!
武媚娘的手段虽然直接有效,却也带来了不少的负面影响,不少无故人跟着流血丧生!
房遗爱觉得武媚娘的手段太过狠辣,还是后世康熙老爷的捧杀一招比较好,看似温和,却是温水煮蛙般的釜底抽薪之举!
“爹,世家最想要的是什么?”房遗爱突兀的张口问道。
“不外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罢了。”房玄龄不明白房遗爱为何有此一问,还是认真的说了出来。不解的看着房遗爱,他不信房遗爱不记得史记上的这两句话。
“自晋之后,五胡乱华始,世家之人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和利益,做过不少伤天害理,数典忘祖的事情,世家的名声也被其给自在五胡之乱中消磨掉了不少。”房遗爱说道。
“而隋杨立国,隋文帝因为亲身经历过世家的不耻嘴脸,是以对世家有了意见,想要遏制世家。隋炀帝更是忍受不了世家对其权力的辖制,对其帝王权威的挑衅,这狠心收拾起来,这挑起乱世纷争。”
“而世家的名声,固守的荣耀,却因为他们对土地的收刮,还有他们自视高人一等的无良态度,已经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