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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抓着我的胳膊,一低头,鼻尖就抵着了我的鼻尖,吐出的气都能蹿进我的嘴里,“董乔,记着,你的床只有我能上。要是比别人上了,我就要了他的命。”
“啊……啊……啊!!”我先是没听明白,等我明白了我就呆住了,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事态不对了。我惨叫,用力地想要推开关昊覃,可关昊覃的手臂如铁,我竟然动不了他分毫。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关昊覃,我想从他的眼里找出玩笑的意味。可是我左看右看也没瞧出半分,最后,我只得硬着头皮对向关昊覃,“关昊覃,你是不是喝酒了啊?”
“你以后是我的老婆,得听话。”关昊覃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弧度很大的笑来,“记着了,老婆。”
哐当,我脑子里所有的神经都断裂了,我的身体也进入了当机状态。这个关昊覃果然不是真的关昊覃!是之前用生命来威逼我要解除婚约?是谁?我握紧拳头,这个家伙绝对是在耍我!混蛋啊啊啊啊!
“你耍我?”我咬紧牙齿,竭力控制自己想要扑上去咬断关昊覃喉咙管的冲动。
“没有。”关昊覃回答得很是简短,脸上的表情很是无辜。
“我们当初已经达成共识了啊,你是不会娶我的。”我最讨厌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看着关昊覃,我真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当初的确是让你回来解除婚约的,可是你成功了吗?”关昊覃对着我挑了挑眉,我摇摇头,好像是没有成功。关昊覃点点头,“既然你没有成功,那就说明方案失败。是我耍你吗?是你没有成功,所以我现在必须得和你结婚了。”
听听这话,我真是想搬块豆腐砸死关昊覃。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可像他这样不要脸,说实话,我还真是第二次见。第一次便是那混蛋雷笑了。而就在打算破口大骂关昊覃之时,一个湿热而又粗糙的东西伸进了我的嘴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东西就是舌头。
关昊覃在吻我?!当我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且这个事实已经发生得时候,我整个人就懵了,身体刹那间僵硬了。他……他要干什么?
我不是什么挂着纯洁牌坊的名门淑女,也不是处/女,尔七我也有过挺多的性经验。我知道这情景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如果我纵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然,我唯一不知道的是如果我反抗,结局会是什么?
关昊覃不喜欢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再清楚不过。可是,就现在看来,他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我睁大眼睛盯着关昊覃,看着他黑亮的眼珠子。而他也直直地盯着我。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欲/望。
任关昊覃的舌在我的嘴里搅拌进攻,甚至还有地意无意地轻顶我的口腔内壁。我也试着想抵出嘴里的糙舌,但结果却被关昊覃缠得更紧。想狠狠咬下去,但一撞见关昊覃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我就胆小的退缩了。
等关昊覃从我的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分明见着了他殷红的舌尖拖了一条老长的银丝。通俗一点说,那就是口水。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我连和关昊覃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耷下眼皮,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确该推开关昊覃,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或许,他觉得有意思,觉得非娶我不可,可惜,我们终究什么都不是。但又因为他非娶我不可,我却只能悲哀地接受这一切。我不是我,尽管我想做我自己。我自私地做了董乔二十六年,抛弃了父母,抛弃了董乔这个小姐该有的自尊和一切。如今,我再也不能做我自己了。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妥协,是我现在唯一的路。
“你觉得委屈了?”关昊覃慢慢地退离了我的身体,但依旧隔空压在我的身上。他的双手撑在我的肩膀旁边,头低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仅仅是一条缝,却也让人不能轻易忽视。
我听出了关昊覃口里的不满,是,我的确觉得委屈。为什么?我已经弄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雷笑,我是真的委屈了。我爱了他多少年,我把董乔能给的都给了他,可是他却还了我一个遍体鳞伤的董乔,且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或许是因为林蕊,我也是委屈的。我把林蕊当做我一生当中唯一的朋友,是那种可以以命相守的朋友。可是最后她却背叛了我,把我仅剩的所有拿走了,我连回忆都没有了。或许是因为我自己,我也是委屈的。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会爱上雷笑,会什么会那么下/贱地执迷不悟。对,我是真的委屈了。
可是就算委屈了,我又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说?连父母都不可以倾诉,难道我可以和这个见面不过数次且心怀不轨的男人说吗?当然不行。这也是我的委屈。我低头,我顺目,“关昊覃,你不觉得你越逾了吗?”
“我是你的未婚夫不是吗?”关昊覃的眼睛霍地睁大了许多,他的身体往下沉了沉,挨着了我的胸脯。我的身体依旧僵硬着,他的这番动作让我很是不舒服。想要推开关昊覃,可关昊覃却下一步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一张嘴便咬住我的耳垂,“我比你的姘夫更有资格不是吗?”
关昊覃的最后一句话力量着实超过了日本核泄漏,立马让我溃不成兵。我的喉咙深处涌来一股热流,霎时,我狠命将它吞了下去。那不是血,却是比血还要难看的泪。其实痛苦的泪水不是来自于眼睛,而是从心脏涌出。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禽/兽,不过现在看来,你比禽/兽还不如。”我从来不是什么善主,我也做不来被人欺负了忍气不吭声的小媳妇样儿。就算再痛,我也不会让仇者快。天知道在关昊覃同雷明对抗的时候我还琢磨着如何同关昊覃交好,可现在看来,这种人根本是我高攀不上的。把别人的伤口拿来做调笑的材料,手段太高明了,我学不来。
关昊覃的脸色一下就沉了,那眼睛里也迸发出了肆虐的怒气。我睁大了眼睛和他对视着,我不惧怕他,一点都不。突然之间,关昊覃整张脸又柔和了下来,他勾起嘴角,那笑明显不怀好意,“董乔,我承认我对你很有兴趣。而男人保持兴趣的时间通常会与猎物挣扎的时间成正比,投降越快,失宠越早。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来劲,我们可以看看最后谁才是赢家。”
所谓有兴趣,不是指喜欢,更不是爱。那种东西比好感更可怕,因为它所带来得情感要负面得多。虽然有时爱就是因为一时兴起而产生的。不过,关昊覃绝非那种人。我不是很了解他,但我清楚他,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雷笑是同一种人。就目前看来,我摆脱关昊覃的机会——很小。
“原来你喜欢挖墙脚啊,关总经理。”我忍不住用自己来调侃关昊覃,因为他笑得实在很可恶。
“只要锄头舞得好那有墙角挖不倒,这个你倒不必替我担心。”关昊覃的脸皮有时候确实比城墙还厚。
“哦……你和于向阳情同手足,你挖他的墙角倒也能心安理得?”我对着关昊覃挑挑眉,十分得意。看得出来于向阳和关昊覃的感情很深,我并不是在用于向阳来做挡箭牌。而是我打心底认为,如果可以,我想成为于向阳旁边那个人。就是现在我不爱他,可他能带给我的温暖也绝对能感动我的心。我如此坚信。
顿时,关昊覃勾起的嘴角立马滑了下来。他用力又往下压了压,压得我胸脯十分得痛。我的脸都皱了起来,想开骂,可觉得还不是时机撕破脸也就忍了下来。倒是关昊覃把脸整个都抵到我的脸上,嘴皮子都蹭到我的唇肉上,吐出来的气息格外地讨人厌,“董乔,你应该清楚于向阳不是你玩得起的人。你以后不准再和于向阳见面了,听见没有?”
从什么开始我成了关昊覃圈养的家畜?我想笑,他竟然命令我,凭什么?我不是他的家畜,他也不是我的谁。我提起右脚往上一顶,关昊覃猝不及防,得了机会,我用力推开关昊覃便退到了床的另一边。关昊覃捂着被踢的地方,脸上的怒气难以遏制。我站得远,满脸戒备。
“关昊覃,自以为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果你把我当做你以前那些花花草草,结果会很惨痛。不要试图命令我或者干涉我,关昊覃你还不够格。”我抱着双臂,看着关昊覃慢慢坐到床边。我不是恐吓关昊覃,只是在称述事实。和我玩游戏,赢得人很少,输得会很凄惨。因为,我不单单对敌人狠,对我自己更狠。只是后来遇上了雷笑,我便收敛了许多,装扮成了我自己都认不得的模样。
“哈哈……董乔,你还真不是一般得有意思。我不够格是吗?”关昊覃扭了扭脖子,一下笑一下又沉着脸站了起来,他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