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依皱着眉头,觉得自己毫无脸面去看何雅昕,只有低了头看着她那一只LV皮箱消失在楼梯口。
待卫明辉开车到了王志中家里,已经是七点时分,依依见院子里停了卫嘉辰的车子,心中突然有一种按耐不住的迫不及待,她下了车,看到何雅昕亲密的挽住卫明辉的手臂,便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卫嘉辰正在和王志中在酒吧台谈话,听见门声,转身望去,便看到那个令他日夜思念的孱弱女子,见她如以往一样,穿了轻薄飘曳的丝质连衣裙,全身不带一件耀眼首饰,站在光彩夺目的儿媳身后,如樱花一般的羞涩,如百合一般的静默。
何雅昕见卫嘉辰走来,急忙面带微笑,转身拉过依依,推着她的肩膀,说道:“伯父,三日为期,我可是说话算话,完璧归赵哦!”
卫嘉辰拉过依依的手,笑着答道:“你们年轻人本也应该多出去玩乐,你真是有心,还想着带上依依,下一次也一并叫了她去,免得她整日抱怨跟我出去应酬烦闷。”
“好啊,没问题,我也是喜欢常常出去玩,可是不怕带着依依,就怕您舍不得!”
依依听着他们的对话,暗自佩服何雅昕的社交能力,觉得她和卫明辉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
此刻她被卫嘉辰握着手,很想抱着他痛快的哭一场,可她不用去看,也知道卫明辉的眼角盯着谁,一腔泪水只好积在心间,一点委屈也不敢表露在脸面上。
卫明辉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全权交与何雅昕去说明此次出游的状况,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余光所到之处是依依平淡如水的面容,他一眼便可以看透她的心,知道她伤心委屈却又故作轻松时的表情不过也就如此,她是做不出何雅昕的微笑的,能够忍着不去哭就已经算是能耐了。
这时听到王太太招呼的声音:“哎呦,这都入席了,你们一家人哪还有这么多话要说啊?”
依依这才跟着卫嘉辰走进饭厅,抬眼见王志中坐在主座上,卫嘉辰挨着他坐下来,又见卫夫人站在客厅一角在逗王治中的小孙子玩乐,她紧张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如何去坐。
王志中一见,立刻笑着说道:“依依不要拘束,都是家里人,可没有外面的规矩,她们这些年纪大的婆娘可是要坐在一起聊家常的,你跟着嘉辰坐,来!”
卫嘉辰拉过依依的手,示意她坐下,又对着儿子和儿媳说道:“你们也坐吧。”
卫明辉挨着依依坐下来,依次是何雅昕,然后空了一个座位,接着坐了王志中的大儿媳,小儿子,小儿媳,还有一对年轻夫妇,依依从未见过。
王太太吩咐上汤,挨着王志中坐下来,卫夫人把婴儿递给佣人,却是挨着王太太坐下来。
席间,依依听到卫嘉辰问道:“你家大公子呢?怎么侄儿的满月酒也不来喝?”
王志中答道:“这小子最近和些台湾人谈超市连锁的事情,今晚这是又有饭局,等会儿才到。”
话刚说完,便听到佣人喊了一声:“大少爷。”
依依抬头看去,心头一跳,来人竟是王文彬!她急忙目光询问的看了一眼卫明辉,见他却是神色自若,毫无惧意。
王文彬进来一边坐下,一边说道:“不好意思,今晚这几个台湾人太能玩,我要是不借口有胃病,这还要跟他们去逛窑子呢!”
王志中厉声教训道:“什么规矩啊?!你卫叔叔坐在这里,没长眼睛吗!”
王文彬这才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对着卫嘉辰喊了一声:“卫叔叔好。”转眼看到依依,顿时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卫明辉和何雅昕,略有几秒的迟疑,立刻恢复笑意的问了一句:“这一位是?”
卫嘉辰笑着说道:“这一位叫林依依,去年老太爷八十大寿上,你也是见过的。不记得了吗?”
王文彬立刻答道:“这次可是卫叔叔记性出了差错,阿爷大寿的那天我出差,不在易源,所以今晚算是第一次见林小姐。”话毕,拿起酒杯,接着说道:“既然是第一次见面,我敬林小姐一杯!”
依依手心早也生出了汗,听他们讲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见王文彬喝了下去,只好勉强笑着点点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王文彬笑意深刻的看着卫明辉,默默坐了下来。
这时,王志中问道:“这卫家大公子是什么情况?你看你这几个弟弟可都赶在你前头了,什么时候结婚生子啊?”
卫明辉有礼貌的答道:“王叔叔,我的事情明年再说也是不急的。”
“怎么能不急呢?老太爷年纪也大了,他老人家要是看不到曾孙子,你这罪名可是背大了!再说了,你不急人家雅昕不一定不急啊?”
“雅昕才刚24岁,孩子后年生也来得及。我刚刚进公司,要锻炼一下再考虑结婚的事情。”
待儿子说完,卫嘉辰接过来说道:“老太爷说了,今年过寿顺便给他们两个办订婚宴,明年十月再正式举行婚礼。”
依依听到这里,真希望第二天太阳升起时便是2009年10月1日,她现在心脏严重超负荷,再被卫家的男人这样惊吓下去,真的要香消玉损了!
晚饭吃完,众人散去。王文彬从后面叫住卫明辉,说道:“这才刚过十点,酒吧坐坐,去不去?”
卫明辉自然是知道他目的何在,便转身对何雅昕说道:“王家派车送你回去,我和王文彬有些事情要谈。”
话毕,示意王文彬上车,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卫嘉辰从周四晚上到现在,可把依依给想坏了!现在坐在汽车里,他就有些按耐不住,可当着司机,只能小动作而已,手指在依依的腿上是滑来滑去。
依依心里非常苦闷,她这些天被他儿子搞得腰酸腿疼,回来还要服侍老的,只觉得自己现在,比那些操皮肉生意的小姐还要辛苦。
她正感叹自己悲惨的命运,突然传来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想我没有?”
依依点点头,暗想:男人问这一句的时候,其实是带有极其暧昧色彩的,他问得何止只是女人的脑袋和心而已啊。
卫嘉辰对依依的安静不语,并无任何怀疑,只觉得她一如当年那个身穿墨绿色旗袍的绝世女子,恬美如一汪清泉,雅致如一株冬梅,一时心潮澎湃起来。
依依似是可以感受到他千丝万缕的情愫,环住他的腰,轻轻依靠在他的肩头,只是这一瞬间的相拥,竟令她潸然泪下,这泪水好似倾注了她所有沉重而深切的爱恋,滴落在他的衬衣上,晕出一片前世今生的无怨无悔。
王文彬对于卫明辉此刻不发一语的状态很是不满意。
他念书时每年暑期几乎都是在卫老太爷家过,当卫明辉哥哥一样,可现在见他竟对自己好像无话可说的样子,心中很是奇怪,只好先开口说道:“你们家这是搞什么花样?这世上女人都死绝了吗?她虽然看起来也算清秀,可现在你出去看看,什么美女没有?就艺术学校那些,走出来都是大眼睛,尖下壳,身材长相全有!你们卫家这样的家世,怎么还能被个小姑娘双吃了呢?”
卫明辉笑了:“什么小姑娘,她得算是婆娘辈的了,八一年二月八号的生辰,比我刚好小三个月,都27了,还小姑娘呢!”
王文彬一看他不往重点上说,便直截了当的问道:“她到底是你爸的人,还是你的人?”
这一句问得太彻底,太入骨,一锤到底的问出了卫明辉心底的伤痛,他喝净了酒杯中的香槟,说道:“我和她的关系,你不要说出去,你说出去可就坏了我的好事,知道吗?”
王文彬一听,立刻领悟,一时心中很是吃惊,暗想这天下哪有儿子挖老子墙角的?想了想,便劝道:“你们卫家那么大的产业,男人怎么都是些痴情的种,为了一个女人,何苦呢?我真是看不出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对啊,我什么女人找不到,何苦呢?卫明辉扪心自问。
可他如果能答得出,想得通,也就不是今天的卫明辉了。在王文彬面前,他不想进一步暴露他的弱点,便拿出一幅放荡不羁的神情来,稍微向前探了探身,说道:“她特别的地方,你看是看不出来的,要切身体会之后才能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叫人欲罢不能。”
王文彬听着是神乎其神的,十分好奇,立刻问道:“真的假的?女人脱光了还不都一样,什么奥妙,你给说详细一点!”
卫明辉见他们王家的人从老到小都这么色,一说到这种事上,两眼放光的,立刻坐正身体,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卫家的专陪,怎么能说给你小子听呢?你也别觉得我们家男人死心眼,你这一天到晚的在天上飞,也不着家,回去问问你弟弟,看你爸是不是整天依依,依依的不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