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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众人正在忧愁间,只见扫雪掏出QQ,拨了几个号便喊:“长江长江,我是黄河,群里来了个漂亮妹子!”话音未落,只听远处一叠声的“来了来了!”牙未刷脸未洗披了衣服扣子未系的周守备如同十二级台风一般杀到,带起的气流振得众人如同风中的小草一般摇摇欲坠。
看到守备过来,扫雪顿时放下一半的心,赶忙向名侦探介绍了案情。
周守备皱起眉头,绕着玉郎转了左三圈右三圈,扭扭屁股扭扭脖子,然后顺着玉郎的视线看到天上,正见一轮残月如钩,心中顿时了然。
他挺直了身躯,环顾众人,眼神凌厉如刀:“现在事情已经全部清楚了,我以大明十大杰出青年的名号起誓,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众人齐齐打了个寒战。
“真的不是我!”朵朵首先叫了出来:“是我先发现的不假,可我不在起点发书,收藏订阅跟他没冲突的!”
“也不是我,”小鱼冷静地说:“我就是个看书的,还给他投过票呢,我看扫雪的嫌疑大一些。”
扫雪挖了挖鼻孔,道:“都看着我干什么?我既妩媚又狂野,还看得中他那点粉红票票咩?”
一时间众人以玉郎为中心围成一圈吵成一团,纷纷相互检举揭发兼泪流满面高呼自己的清白,场面完全忠实地再现了《最后的晚餐》。周守备亦不管他们,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球特产——溜溜球自顾自玩了起来。
等到众人扯皮得累了,他才慢悠悠道:“你们看见没有,月球上有环形山。”小桌子暗地里比了比中指,不情愿地跟其他人一起答道:“看到了。”
周守备又道:“不觉得那环形山跟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有些相似吗?”
众人这才惊觉:的确很像,简直神似,都是巨大的坑!
周守备一声叹息:“我来揭开最后的谜底吧。玉郎有夜里出去买包子吃的习惯,怎料他忘了这琉球岛并非老家,于是掉进坑里摔死了。由此说来,凶手就是我们之中最擅长挖坑烂尾的那个人,他是——”
众人齐声喊道:“烂JJ的玉郎!”
“没错,”守备点了点头,给这个故事划上句号:“典型的被自杀案例,挖坑不填的人要引以为戒呀!”
4月14号的请假条
很抱歉今天又请假。
有一件非办不可的事情,昨天突然有人通知我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期限,赶着去办了。早上五点多钟就出门了来回加办事一共花了大约十一个小时。然后有个朋友要周转一下,赶着去银行取钱,结果取款机坏了,折腾的我都骂人了。
也许有朋友说,啊,那你还是有时候更新的,毕竟晚上还有空。摊手,六斤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没有空的。
其实,今年以来,几乎所有的更新,都是趁孩子睡着了,或是不在家的时候写的。他在家,醒着,我基本上没办法做自己的事。
六斤两岁多近三岁了。喜欢攀着妈妈的胳膊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精力无限,活力四射。
这个年龄段,是天生有点暴力倾向的,如果家长关心不够的话,会喜欢打人,丢东西,借此来吸引爸爸妈妈的注意力。六斤就是这样,陪他玩,耐心的和他说话,他就很乖,也很贴心。如果不理他,丢东西,砸东西,打人,耍赖在床上尿尿等等等等,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总之,不陪他玩是会被天罚的,下场很凄惨,收拾巴巴、尿尿、撕碎的卫生纸,一地的果汁,到耐心全无,最后上巴掌问候他的屁股……
有一回我问他,假如你做妈妈,我做宝宝,你会怎么样?
他说:找打!(这是我以前最常对他说的话,宽面条泪啊,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刚刚才把他送上床,汗流浃背来爬上来请假,累的脑子都不会转了。明五二跟六斤一样是我心爱的孩子,值得我用心去写,而不是在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的时候打上几千字交差。今天欠的三千会在明天补上的。亲亲大家,明天见。
扫雪煮酒,四月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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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本卷结束) ……
第一卷 初到琉球
引子(重修)
引子
这是一个大雾的早晨,一只小舢板载着着两个香客打扮的人从普陀山荡来,越过雾茫茫的海面,靠近了朱家尖的港口,泊在一艘大海船边。
一个人站起来用略带北方口音的官话大声喊道:“最新的邸抄,一两银子。海宁蒋家被抄家了呀。”
七八只小舢板一只接一只像箭一样射出去,围着那个北方汉子的小船,不过一盏茶功夫又四散开来。天色似乎比方才亮了些,海风吹来,卷起小小的浪花拍打在船舷上。白雾里微微透出些绯红,可是太阳还是出来。
那人等了一会,觉得海风刮到身上冷的有些受不住,吐出一团白气,轻声道:“老罗,想是无人来了,咱们转转罢。”
摇橹的老罗指指不远处泅水过来的一个少年,道:“老陈,那个不是?”
转眼间湿淋淋的少年爬上他们的舢板,哆哆嗦嗦从怀里取出一只银灿灿的小酒壶来,自家先吃了一大口,又让他二人。
老陈摆手道:“小哥儿,一两一份,油纸加收二钱。”
少年吃了两口酒,脸色变得红润。他把酒壶揣进怀里,又摸出一只铁打的小海螺道:“这个你们认得否?”
老陈手指一翻,从棉衣袖子里拉出一只一样的海螺来,笑道:“这是此地孩童的玩物,值不得几个钱的玩意。”
随从怀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油纸包与他,亲热道:“小哥是哪条船上的,我们送你上船罢。”
少年指了指前边写着“狄”字帆船的所在,递过一包碎银子道:“大叔打酒吃。”
老陈笑嘻嘻收下,丢了一只木桨给少年,三个人合力划到一只大船边,那船上早有绳梯抛下,那少年拱手谢过二人爬到船上去。
他二人把舢板划到港口的一边,大声喊起来:“邸抄一两,海宁蒋家被抄家了呀。”沙哑苍凉的声音穿透了迷雾重重的海面,似钢刀一般划碎了许多人的美梦。
一轮红日从海平线上缓缓升起,大雾散去,朱家尖的港口繁忙起来,陆续有船队出海。谁也不曾留意其中的一队朝东驶去,方才那泅水的少年就站在一艘大船的船头。
港口唯一的茶馆里,一群没搭上顺风船的小商人们,瞧着这支船队远去的帆影,都还在抱怨,说这狄家船队不依旧例搭客。大家甚是不满。
恰好一个布行的管事来吃茶,提到狄家的至亲就是有名的相家,说相家因为私卖茶叶出洋获罪贬官,想必那狄家也脱不了干系,此去不会再回来。小商人们这才恍然大悟,耐心守在港口,等候搭下一只顺风船出洋。
第一章 打造铁炉堡(上) 新版
且说狄家船队一路向东行了四五日。波涛中现出一个大海岛,一群白衣的土人在海边忙碌少年带着七八个从人上岸问讯,恰遇一位能说几句华语的土人,回说此处名唤琉球。少年细看他们的衣裳式样果与中土不同,倒合倭人有些相似,想来此地确是琉球了。
他心中喜欢,就取头上一根银簪谢土人。土人受了簪子欢喜非常,唧唧呱呱指着东北一连说了十来句土语,看少年听不懂的样子,指手画脚做出划船的样子来。
少年好容易明白这个土人要替他们带路,摆手谢过他,叫手下人划船慢行。因为到了地方,他心中喜欢,翻身跳进海水里,偏顶风破浪游回大船边,一边游一边笑对水手们喊道:“我们没有走错路,这里就是琉球了。都向东北行。”
待他攀着绳梯爬到甲板上,早有几个少女捧着手巾、干衣和酒壶等物出来,笑嘻嘻把少年围在中间,全少爷长小全哥短问个不停。
小全哥接过酒壶吃了几大口酒,就有使女递核桃仁与他过口。他也吃了,接过手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难为情的笑起来,道:“这里又不冷,你们都回舱里去,当心土人来抢你们做压寨夫人。”
“大少爷,你又哄我们。”一个年纪大些的少女剥下少年的湿衣,嗔道:“虽然暖和,明儿病了又要俺们替你煮药,还是把干衣穿上罢。”她一边说一边笑,脸上现出两个梨涡来,另取手巾替他擦干身上的水,道:“伸手。”
少年叹了口气,古铜色的脸上现出无可奈何来,老老实实伸开胳膊,由着这群少女替他擦上身。待女孩子们略为散开,他抢得一件夹衣披在身上,就道:“冬梅姐,你们闹够了,我下次不泅水耍就是。”
冬梅瞪了他一眼,道:“明柏少爷好容易哄着紫萱小姐跟小妞妞老实了这几日,少爷还想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