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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对责大将斩将,夺旗!”曾充嘶吼道。
随着他的命令,又一支曾军冲入战场直逼田新宇。
一支长矛斜刺里戳过来,毋新宇避无可避之下只能猛提马缰,枣红马人立而起,半转身子,庞大的马身便盖住了这支长矛,矛深深地扎入马腹,枣红马悲嘶一声,随着长矛收回,腹中血如泉涌,两腿一软,便yu倒下。
心痛胯下战马,田新宇大叫一声,手中长矛立劈而下,将刺死自己战马的那名敌军连着头盔打得脑浆迸裂。
一跃下马,跟在身边的一名亲卫已是跳下马来,田新宇飞身跃上这一匹马,手中长矛风车般一阵旋动,数名曾军已是颠仆在地。
田旭已换了三把刀了,每夺来一把刀,劈杀一阵之后,薄薄的刀刃便因为硬砍铁甲而呈现道道缺口,不堪再战。
曾充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强军,虽然自己在人数上多出数成,但在对方的冲击之下,居然占来到任何优势,更为可怕的是,阵脚已经开始摆荡,散布数里的战场之上,自己的军队开始被朋分,现在还连结着一定的阵形,但接下来呢?
“将所有预备队都投上去!”曾充眼睛血红,就像是一个赌徒,手里握着最后的一把赌资,这一把押上去,如果不得翻本,就要连内ku也输光了。
“曾将军,现在还不得投入预备队,对方应当有五千军力,现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三千余人,
我们必须留下足够的军力预防敌手的转变!”身边,一名校尉大声道。
“放屁,对方是还有两千人,但他们不消守寨的么?再看看,如果不继续投入军力,我们就会被敌手冲垮了,一旦解体,那就是一场大败。”曾充提起了长矛,现实如此,他不得不上阵来ji励士气了。
校尉默然,前方的战场之上,无可置疑,敌手已是占据了上风,此时此刻,他本真正体会到了为什么天下都定州兵锋无双了。这还不是定州军最强的军队,假如是天雷营,横刀营,海陵营,那又会如何呢?校尉心里一阵悸然,对这一仗,他忽然没了一点信心。
“上!”曾充一夹马腹,冲了上去。他冲向的目标是正中间的田新宇部,那里,因为有田新宇与田旭两员猛将,所受的冲击最大。快被剖成两块了。
田新宇此时早已没有了战马,连换数匹战马,都已战死在沙场,此时的他,只能步战了,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身后的部下终于冲了上来,将隔在自己身后的敌军杀透了。
“新宇,仇敌投入最后的预备队了,曾充亲自上阵了!”百忙之中,田旭看到对方将旗移动,不由大喜,大声对田新宇道。
“好!”田新宇一刀劈开敌手的铁甲,手中的刀也断为两截,百忙之中不及换刀,劈面将断刀扔出去,跟着飞起一脚,将死去的敌手踢得飞了起来,伸手抓住敌手的战刀,连着数刀,将前面的另一人杀到手忙脚乱”“发信号!”
一支鸣镝破空而上,箭尾之上,一溜火光异常醒目,看到对方阵中突地射出鸣镝,冲入战场的曾充心里一沉,要糟。
脑子里刚刚闪现出这个念头,数里之外,喊杀之声陡起,一支军队生龙活虎般地杀将出来,这是田新宇最后的两千军队,在一边看着兄弟军队厮杀了半日,早已是迫不及待,备受煎熬,此时获得命令,一个个犹如猛虎下山,蛟龙入海,狂吼着杀进了战场。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量后一根稻草,这两干士兵的加入,率先解体的即是左翼的曾军,此时他们与正面的仇敌杀得筋酸骨软,陡地看到对方援军杀出,立时胆寒,两千定州军便像一把烧得通红的轩条,轻而易举地捅穿了敌手的防地,一直游击在一边的数百骑兵一声呼啸,从缺口之处纵马而入。
轻骑无法破开厚实的军队,但当敌手的军阵被杀散之后,骑兵对上乒兵即是一场屠杀,呼啸的战马狂奔而入,所过之处,一片狼藉,骑兵们将手中的马刀拖在一边,甚至不消发力,只靠着马奔驰而带的速度,手中的马刀即可以轻而易举地划破敌手的甲胃,剖开敌手的血肉,一片红雾溅起之中,曾军被杀得鬼哭狼嚎。
当第一个人丢下武器转身奔逃的时候,曾军的一场败局便已不成避免,杀散左翼敌军之后,定州军根本不管已经四散逃逸的溃兵,失落转身子,便加入到中间的战场,从一侧攻击曾充主力。
看到此情此景,曾充绝望地喊道:“退却,退却!”拨转马头就像跑路,身边的校尉一把拉住曾充的马头”“将军,不得撤,一退就全完了,就全溃散了,敌手会像赶兔子一样把我的撵死的,盖住敌手的中军,让后逃的士兵能够集起,这样才有一条生路。
让曾充在这里挡盾牌,为后逃的士卒争取一线生机,曾充怎么会干?
“放屁!再不走,我们就要给敌手合围了。”看到右翼也有解体的迹象,曾充已是绝望到了极点,一马鞭便冲向了那名校尉”“滚开!”
校尉吃痛之下,绝望地看着曾充打马逃开”“**奶奶!”他破口大骂起来。拔出腰间的战刀,吼道:“弟兄们,跟我冲上去,盖住仇敌。”
然而随着曾充的率先逃跑,平军军心立时崩塌,跟着校尉冲上去的数十名亲信被溃兵裹协着,身不由己地也向后逃去。
双方交战半日,此时胜负已是分出,曾军漫山遍野的溃逃,而定州军对散兵不加理会,挥兵直接追击尚有组织的对术士卒,将一股股的敌军冲散,失去了组织的曾军此时已完全沦为了屠杀的对象。
此一战,在两军对垒之中战死的曾军不过数百人,但在溃散之后,被定州军追杀或死或俘的倒有近两千,整个凤离营第三翼已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第七百八十四章:骑兵前哨
第七百八十四章:骑兵前哨
田新宇坐在浸满鲜血的土地上喘着粗气,饶是他武勇冠绝,这半日jī斗下来,也是骨酸筋软,敌人一旦溃退,顿时觉得全身乏力,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弹,随军军医马上奔了过来,替他卸下盔甲,盔甲之上布满伤痕,有些地方被砸得陷了下去。脱下衣服,luǒlù出上身强健的肌肉,好几处伤口正在哧哧的冒血,军医赶紧为其处理,止血,上药,包扎,等到将这些伤口处理完毕,田新宇已是缓过了这口气。看看身上缠着的绷带,不满地哼哼了几声。除了这些外伤,还有一些地方於血,大片大片的青紫触目惊心,军医倒了些药酒,正想为田新宇揉开活血,田新宇已是站了起来,赤luǒ着上身,一边自己揉着,一边大步走向战场中央。
枣红马静静地卧在战场的中央,早已死去多时,田新宇蹲了下来,轻轻地抚着爱马长长的鬃毛,眼里不由流下了泪水,这匹马跟着他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与他在战场之上默契异常,也曾伴着他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想不到这一次,爱马终于没有tǐng过来。
田旭走了过来,轻声道:“新宇,我们战死了三百余人,轻重伤员差不多五百。”
田新宇点点头,站了起来:“处理一下,战死的兄弟,我们便带走他们的骨灰吧。旭叔,大红的骨灰也带上,我们走,去茶店子,这里,送给郭全吧!”
夜幕降临之时,镇守鸭子口的田新宇部悄无声息的退走,一路潜向茶店子。双方之间相距约百里,考虑到保密,大军必须昼伏夜出,这百里路却需要好几天才能抵达。
茶店子,吕逢春的骑兵正在缓缓逼近,近万匹战马同时tǐng进是一个非常壮观的场面,队伍前后绵延十数里长,而在更后方,还有更多的车辆辎重在前进,吕逢春骑在马上,随着大队前进,虽然前方只有吕大兵的五千余骑,但吕逢春却是自家人知自家事,眼下自己部队之中虽说有万余骑,但真正称得上骑兵的还不到一半人,另一些,称他们为骑在马上的步兵更为恰当,而对手的五千余骑却是真正的精锐,定放铁骑本就天下无双,而这一支由红部演变而来的骑兵则更加厉害,即便比不上李清的王牌嫡系常胜营与旋风营,但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如果硬要说双方之间的差异,恐怕也只有战半意志之上的差别了。
“吕将军,前方发现敌人游骑,照庭公子派了一百余骑前去驱逐,双方发生jī战!”一名校官从前方策马奔了过来,在马上向着吕逢春大声报告。
“前面已经交上手了?”吕逢春不由一怔,吕大兵将哨骑放得如此之远么,“对方有多少骑?”
“大约五十骑!”校官答道。
五十骑哨探集中在一起,那便不少了,难不成吕大兵的大部就在不远处?
“传令,全军准备作战。”吕逢春对身边的中军官说完,自己一提马缰,向前奔去,对前来回禀的校官道:“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