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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眼泪打电话给小会,叫她问了那里的佣人房子的确切地址,这才回了家。
出租车才在门外停下,后面的黑色轿车也到了。
伊云飞下车追上来,拉了她的手,焦灼急切的声音问道:“你倒底怎么了兰兰?”
“伊云飞你倒底有没有爱过我?”
江芷兰一下子扭头,目光清冷还带了愤怒。
“爱,当然爱。”伊云飞怔了怔才说。
“那么,爱有几分?”江芷兰眸光咄咄盯着他的眼睛又问。
伊云飞哑了哑,“这要怎么来形容?爱就是爱,很爱很爱。”
“呵呵……”江芷兰轻笑,“敌不上金清玫的十分之一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伊云飞俊颜陡黑。
握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我不明白是什么刺激到了你,但是你觉得问这样的问题有意思吗?兰兰,你不是一个世俗的女人,不要再纠结于这样的问题。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
伊云飞显然也有点儿恼火,他就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去趟洗手间的空就这个样子了。真的是莫名其妙!
他和金清玫几年前就是过去式了,她总是这样子纠结于爱谁多一些有意思吗?
他面容沉下来,神色已是不悦,但尽量压制着,“从宴会上突然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不管我以前爱没爱过金清玫,爱她有几分,那都已是过去的事情,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珍惜现在,好好把握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说对吗?”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却又有几分的焦燥,而她,却是眼泪簌簌地掉落。
她真的不想和金清玫比的,也不愿意想起她,可是那紫衣女人的话,真的让她的心很凉很凉的。
她说,金清玫陪他出席各种应酬,身上的装饰从来不重样,每一件都会超过五千万。
五千万那是什么数字?
如果爱可以用金钱来衡量,那么他对她的爱岂不是很低廉?
他是一件首饰都没有买给过她的。
她觉得很委屈,说不出的委屈。她不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但是却也难免在这方面小心眼,没有女人愿意被拿来和老公的前女友比较,而一比较,他对她们两人的爱明显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怎么能不灰心不绝望?
伊云飞已经向着屋子走去了,她还在外面站着。夜色低垂,夜风轻拂,有凉意从四面八面的袭来,她禁不/住抱紧了自己。
“妈咪,你怎么了?”
宝宝见她迟迟没有进屋,就出来拽她的手。
“妈咪,你怎么哭了?”
小人儿仰着头,她听到了妈咪哭泣的声音。
江芷兰抹了把眼泪,搂了女儿道:“没事呀,眼晴里进砂子了。”
伊云飞一直站在阳台上吸烟,他双眉纠结,眼底神色浓郁。
他以前有喜欢过金清玫,和她也有过极亲密的过往,那都是不可抹杀的事实,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宁愿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可是时间怎么可能重来?
过去的一切都是不可抹杀的,只能尽量去忘记,而他,真的从来没有去回想过和金清玫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她却为什么执意纠结这件事?
第347章 发泄消费
女人,真的是麻烦的动物!
他在心里感叹着,待指间烟燃尽,便折回身来,出去找他的女人。
正走着,兜中的手机便响,是宴会上的朋友见他中途离席,关心的询问的。
他只说没事就挂了电话。下了楼来,他看到三个家伙玩得正欢。累
而他的小妻子正坐在地板上,身上还是那件宴会上的海蓝色礼服,此刻的她,眉目低垂,好像在怔怔出神。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伸臂搂了她的肩道:“我不知道你倒底想怎么样,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在我的心里,你比金清玫重要很多,很多很多。”
他望着她,眼底是意味深长,和从未有过的耐心。
她只低着头,看不清眼底的神色,而他又是拍拍她的肩说道:“好了,去洗个澡休息吧!”
他说完便笑容温和的去招呼孩子们。
江芷兰起身,眉目不抬,径自向着楼上走去。
伊云飞看着那蓝色的身影拽了裙角步上楼梯,心弦处又是一紧。
脱了身上的礼服,江芷兰看到左膝盖处,那一跤摔出来的伤口,正在往外冒出血丝。拿了消毒棉来擦了擦,又在床上怔怔地坐了一会儿,便去洗澡,然后便是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窗外的星星。
今天那个紫衣女人的话深深的刺疼了她的心,她说,金清玫每次陪他出去社交场合,身上的饰物绝不重样,而且每一样具不低于伍千万。闷
那么说,金清玫所拥有的珠宝就应该价值几个亿。
甚至更多。
而作为他妻子的她,只除了订婚时,她自己选中的那条项链是由他付的款之外,那就是结婚戒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确切地说,是再无一件物品是他送给她的。
他说:很爱很爱她。
如果爱可以用金钱来衡量,他对金清玫的爱,那已是极至。
而他对她的爱在和堆金砌玉的金清玫比起来时,真的是不值一提。
她侧身望着窗外,眸子里是深深的怅然。
卧室门被推开了,伊云飞高大的身形进来,边走边是扯开领带,然后脱了外衣,进了洗浴间。
等到那男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便合上了眼睛。
身侧的被子被掀开了,一道带着微凉的身子靠了过来。
接着男人的长臂习惯性地伸过来搂她。
她却是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子躲开他的怀抱。
男人自是皱了眉。
也不再搂她,而是径自双臂往脑后一枕,望着天花板的方向,眸色深沉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房间里安静到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第二天的早晨,女人起得很早,早过他这个每天六点准时起床的人。
他是要去分部上班的,她却是头发梳得很亮,衣服穿得也很整齐,样子像是要出去的样子。
“你今天有约会?”他挑眉问。
“我在纽约没有朋友。”彼时,她边是往颈子上戴那条有着菱性吊坠儿的项链,边回答他。
“那你去做什么?”他奇怪地问。
眸光在她雪白的颈子上流连。
他看到那条银光闪闪的项链在她颈子上,闪烁着动人的色泽。印象里,她从未戴过这条项链,确切地说,除了结婚戒指,她的身上不曾戴过任何的装饰品。
“这条项链买了也有五年了吧!”
他眸光饶有兴味地在她身上流连。
她淡声道:“没错,整整五年。”说完又是回身道:“我出去逛逛,长这么大头一次来纽约,不买些东西回去怎么行呢?”
“买东西?好,等我有空,我陪你出去。”伊云飞薄唇咧开笑。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她也对着他扯开笑靥,很清秀很温婉。他眉宇微敛,看着她。虽然她在笑,可是他能感觉到她的笑意并不达眼底。
心上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的小妻子难道还在为他爱谁多一些的问题上纠结?
“好吧,只要你开心就好。”他叹口气道。
伸手自衣兜里掏出一张卡来递给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不用,我自己有卡。”她对着他笑。
他拧眉,她的意思是,她不肯花他的钱?
“你是我妻子,不花我的钱我会难过。”他仍旧伸着手,将卡递给她。
她莞尔,神色却是带了几分清冷,“好啊。不过我花钱很大,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呵呵,你能花掉多少?花掉我的数百亿身家?”
他笑,笑得玩味。
她也笑,笑得让他摸不透,“那可说不定哦!”
边笑边是接过他那张卡来,塞入包中。
伊云飞神色深了下来。
吃过早饭他就去了分部,江芷兰在他美国司机的陪同下出入各个高档商厦。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亲临分部工作,伊云飞从早上一直忙到了下午。先是召开高层会议,然后便是审核各种文件,等到手机响起短信的提示音时,他揉了揉眉心,将一直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拿过来。调出短信,看了看,他两道长眉立时一敛,手机放下,俊颜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一天的时间在外面流连,行走于各个大型商场,当那巨额到让人咬掉舌头的数字从指尖流泄出去的时候,江芷兰心底是怅然夹着心疼的。
但仍然是毫不犹豫的买下了那件价值连城的钻石胸针,虽然她本人对那些昂贵的奢侈品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仍然是买下来。
伊云飞回来的很晚,因为很久没有到分部这边来,晚上,他做东请那些高层们一起出去吃饭,尔后又是男人们常有的消遣,喝酒加唱歌儿。他也和他们一起娱乐,但是有他在,那些人终是放不开,他便早早回来了。
但仍是过了晚上九点。
回来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睡着,主卧室也只是开了床头灯,女人不在床上,浴室里有水声,应该在洗澡。
他扯开了领带,将外衣脱下,眸光落在梳妆台上时,他看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