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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军团的骑兵部队(alae)大约有300人左右,以组建地的名字命名,比如Ala Noricum,Ala Petriana,Ala Longiniana(天知道都是些什么地方)。每支部队都有独立的标志
,刻在节杖和盾牌上。这些标志多为动物的形象,旁边加上各种装饰。扛军团节杖的士兵叫做Vexillarius,扛大队节杖的士兵叫Signifers,阅兵的时候他们走在整个步兵方队的前面。
骑兵大队是真正的作战单位,但罗马军团中也编有一些骑马的步兵,叫cobortes equitatae,他们担任巡逻、护卫、侦察和其它辅助性任务,类似于后世的龙骑兵。
罗马重骑兵的装备多少已经制式化了,他们穿鳞甲(lorica squamata)或者链甲(lorica bamata),带着大型的护肩。他们的头盔分成好几种款式,比方说Gallic,Sassanian。本人不知怎么翻译,可能是高卢式样和萨克逊式样。
骑兵武器是传统的罗马短剑(gladius),或者凯尔特式的长剑(spatha),挂在身体右侧。他们还备有一支轻质长矛,可投掷,可捅搠。战马也比较低矮,150公分左右高,与同时代的坐骑一样,背上铺块毯子,绑上皮质的马鞍,但没有马镫
第361章纽卡斯尔的梦1
引 子
清冽的海风从泰恩河(River Tyne)掠过,带来北海上独特的气息,薄雾渐渐散去,大英帝国的纽卡斯尔(Newcastle)军港里呈现出一片繁忙景象。岸上一队队水手、士兵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为码头边两艘外形秀丽的军舰运输着补给。指挥的银笛声、搬运重物的号子声、军舰发出的悠长汽笛声,共同奏响了一曲醉人的启航之歌。人群中,有名穿着蓝色制服,腰挎军刀的年轻海军军官静静地伫立着,凝视远方的目光中透出一股深情。
一位俏丽的金发少女翩然而至,给忙碌的码头带来一丝不小的波动。周围的人们纷纷抬头观望、窃窃私语,间或有几张面孔露出会心的笑容。少女手中捧着芳香四溢的蛋糕,上面写着“The Imperial Chinese Navy-Chao Yung”(大清帝国海军——“超勇”)和一个显然是属于东方人的名字。顾不得平静一下呼吸、拭去额头的汗珠,少女走向那位年轻军官,两人的身影俨然成了纽卡斯尔这个夏天最美的风景。
“……告别黯然魂销,不忍长辞……意腻(Annie Fenwick)自制香糕罩以雪糖,作船名及余名,冠以吉祥语,又知余家有母,自制食物一瓶,书送慈亲,嘱余转奉,闻者尤感之,况余身受者乎……匆匆一别,再晤何期,未免有情,谁能遣此矣……”池仲祐《西行日记》
1881年8月9日,中国海军 “超勇”、“扬威”号巡洋舰从英国纽卡斯尔港启航回国。
碰快船
“……保密——目前海军一般人的意见和炮术的进步越来越对装甲舰不利。阿姆斯特朗公司已设计出新式非装甲巡洋舰,时速15海里,排水量1200吨,吃水15英尺,机器被水下舱板遮蔽,用煤堆保护。装备两门25吨新型后膛炮,足以穿透海上的任何铁甲舰,一门安装在舰艏,一门在舰艉,均绕枢轴旋转,可向前方和舷侧目标射击。此外尚有小炮及鱼雷装置。全舰水手七十人。建造时间十五个月,全部造价90000镑。所有以上各项数字均系估计的近似值。此种巡洋舰将被证明比现存各种巡洋舰优越,就像‘阿尔法’、‘伽马’型号炮艇之优于其他炮艇一样,它将成为新型炮艇的重要补充。这是您的理想从炮艇级扩展到巡洋舰级,如在别国政府之前被中国政府所采用,您将再一次在海军科学方面居于领先地位。……”
1879年6月15日,一份这样的电报由伦敦经恰克图电报线,传递到中国海关总税务司位于北京的办公桌上。发电者是中国海关驻伦敦办事处主任金登干(James Duncan Campbell),收件人则是在中国近代史上大名鼎鼎的赫德爵士(Sir Robert Hart)。这位出生于爱尔兰的英国人,19岁时就作为一名对华外交人员踏进了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因为好学、工作勤勉、处事积极,28岁时就荣登中国海关总税务司的宝座,并一直担任至76岁的老年,几乎把一生的时光都驻留在了中国。在职期间,以其特有的热情、认真精神,使海关成为当时中国官僚机构中效率较高、较廉洁的部门,海关新税也成为了清末中国政府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曾经竖立在上海外滩的铜像(现陈毅市长雕塑的附近),象征了他在这个国家历史上留下的独特印记。
可能是源自岛屿民族性格里那鼓对大海与生俱来的热情,作为英国在华利益的代言人和攫取者,赫德在控制中国海关行政管理权,干涉中国内政的同时,对于中国创建近代海军的计划也颇感兴趣。早在1861年,赫德就参与了“李泰国-阿思本舰队”的筹划、谈判,是为其介入中国海防事务的最早实践。1874年日本侵台事件发生后不久,关于建设西式海军的提案重新引起清政府重视,赫德借此再度插足中国海军建设领域,通过与北洋大臣李鸿章的反复讨论,掀起了大规模购买西方军舰的浪潮。
实际上,赫德本人对海军、军舰并无太深了解,他的有关信息和知识大都得自中国海关驻伦敦办事处主任金登干,而这个办事处的主要任务正是为中国联系购买军火、舰船。早期促成中国购买了一批蚊子船(gunboat,中国文献也称蚊炮船。因为是由英国著名舰船设计师伦道尔设计,又称伦道尔式炮艇),使得赫德越发意气风发,对中国国内当时针对这些炮艇的批评之声毫不介意,而一心一意做起了中国海军总司令的美梦,并积极鼓动中国购买更大的军舰,借以一步步实现对中国海军控制权的掌握(赫德一度曾向清政府提出设立海防总署,由其出任总海防司的设想,以便直接控制中国的新式海军。后经南洋大臣沈葆桢、北洋大臣李鸿章极力反对而作罢)。
金登干发来的这份极尽阿谀的电报,介绍了阿姆斯特朗公司新推出的一种巡洋舰,恰好投中赫德的下怀。似乎是觉得电报里说得还不够清楚,5天后,意犹未尽的金登干从伦敦又寄出了一封长信,更为详细地描述新式巡洋舰的特性,强调这型用于进攻的巡洋舰,是对中国海军原有的蚊子船的极好补充。并认为,对于财政支绌的中国政府而言,与其孤注一掷购买几艘价值不菲的大型铁甲舰,不如用这笔钱来大量装备一批价格便宜的巡洋舰,而且依据当时英国海军舰船设计界的观点,这种价格低廉的巡洋舰理论上还是大型铁甲舰的克星,为了论证铁甲舰很快会被淘汰,金登干举了个生动的例子,“……这个题目可以作无限引申的详细阐述,比如说,人身铠甲的废置不用就是一个恰当的例证……”。
电报中提到的巡洋舰,依据十九世纪海军的分类标准,属于碰撞巡洋舰(ram cruiser)或撞击巡洋舰,中国史料称为碰船兼快船、碰快船。探寻这类军舰的源头,可以上溯至1866年意大利、奥地利两国之间爆发的利萨海战。那次海战中,由特格特霍夫海军上将率领的奥地利舰队列成横阵(或称楔型阵、“人”字阵,中国称雁行阵),大败采用纵队的意大利舰队,从而影响了世界海军战术的走向。而奥地利旗舰“斐迪南德”将意大利舰队旗舰“意大利”号拦腰撞沉的经过更是成了海军史上的经典战例。尽管这次撞击战术的成功运用里,夹杂着太多偶然性的因素,然而对沉寂已久的海军战术和舰船设计领域来讲,利萨海战带来了全新的理念和思想,引发了关于船头对敌战术的意义、舰首方向火力的重要性,以及撞击战术价值的再认识,大转变由此开始。
撞击战术的偶然成功,很快被传成了神话。以致于有人要设计以撞击为主要作战手段的军舰——撞击巡洋舰。始作俑者是英国著名的舰船设计师乔治。伦道尔(George Rendel),因设计小船装大炮的蚊子船而声名鹊起的伦道尔,是性价比理论的坚信者,他坚持可以建造一种小而便宜的军舰去战胜和替代昂贵的铁甲舰,这类小型军舰的重要特征是航速快、装有撞角、舰体外形简洁、隐蔽,能够利用其装备的撞角、大口径火炮对铁甲舰构成威胁。这一概念性的理论随即受到追捧,19世纪后期,人们可以在世界各地很多军港里见到撞击巡洋舰的身影。
由于得到决策层的重视,中国近代海军建设的初期,对于国际上海军技术发展的走向一直保持密切关注,几乎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