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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了一眼已经靠在一边沙发上睡着的闻阡陌,又看着酒杯,没有说话。
“闻墨,你不要老是这么煞风景,十分倒胃口。”她说着又把酒杯向前递了一步。
“喝完让她和我走吧。”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拿过酒杯说。一仰头喝光了酒杯中的酒,强烈的酒味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皱了下眉头。
或许是名贵酒的关系,酒劲就是大,刚喝了一杯就感觉头重脚轻的。周围都是天旋地转的,像是坐一叶扁舟随着水波不断的晃动。
我艰难的睁大眼睛,还是保持不了自己清醒的意志。我看到郑佳佳扶着闻阡陌在向我招了招手就走远了,而自己被一张陌生的嘴脸搀扶着,我看着那个人,仔细回想着我是否认识他,就连大脑也变得混沌不清。
正文 31反抗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重重的摔醒。全身像是在火炉上烤着,蒸出我一身黏腻的汗,我是个天生爱出汗的人,真是羡慕那些冰肌玉肤的人。抹了一把汗。我抬起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我看着头顶上空的人,仔细回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廖少么!
“你要干什么?”我开口,发现声音也快被蒸干,听起来十分软弱无力。这断不是很有新意的开头,我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想提醒他我已经醒来了,识相的话助手,以免撕破脸面。
那个廖少终于停下脱我衣服的手,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我预料之中的慌张。甚至笑着说:“她答应我把那块地签给她,你就陪我一个晚上。”说完又开始动手。
我没有对他的话感到震惊,也来不及做任何感想就伸手推开他。
廖少轻易就抓住了我的手,笑着说:“你不是很高傲看不起我吗,越是这样,就越想看你在床上是什么淫/荡样子。”
我想摆脱他的手,在与他挣扎的过程中身体也越来越热,而且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似乎很希望和他有所接触,这真是一件惊悚的事。
“酒里面有什么?”
廖少本来因为我的挣扎已经变得不耐烦,听到我的话后笑了笑,说:“这是让你能够感受到快活的东西,乖乖躺着别动,让我好好爽一把。”
看着他的嘴脸,让我胃中忍不住一阵翻涌,可神奇的是身体却每个细胞都因为接触到他而变得沸腾。我趁着仅有的理智再次推开他。
还没有等我站起来,头皮一阵发麻,廖少扯着我的头发再次狠狠的把我甩在床上。在我正欲起身时骑在我身上,扬手狠狠的给了我两个巴掌。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把我伺候的爽了,还怕没有好处拿吗,贱人。”他恶狠狠的说。
我的脸被那两个耳光扇的发麻,火辣辣的。头皮也疼得让我眼冒金星。看着上空的他就像是在云里一样。
真疼,我想,不过还好,我总算清醒了。
我恍惚从他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在不久前,对我做过更加让我痛不欲生彻骨绝望的事情。
忍吧,我想,他们是一类人,我是不可能斗得过他们的。
就算是为了朝夕,不是要答应过他好好活下去吗?无论发生什么,活着才是最重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
……
哆哆嗦嗦,我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在一角,花洒的水浇洒在我身上,也不能浇走我的疲惫。浴室的玻璃是透明,可以直接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想起之前种种,再次将自己的头埋在双臂里。
眼前发生的一切我只当是一场梦。唯一能够让我撑下来的,也只有朝夕。我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好不容易坚强起来的心,又开了一条裂缝,然后?绲囊簧?布渲Ю肫扑椤j堑模?一共还挥赂遥?蛭?业纳硖寤乖谖1076叮?沙?σ丫?辉诹恕?p》“嗵”的一身剧烈的响声,把我差点涣散的意识又成功的拉了回来。
我抬起头,原来不是地震,只是房门被踹开而已。那个背对着光走进来的欣长的身影,让我的心剧烈跳动着。
是朝夕,他要带我走!
可他走近浴室后,我的心由之前的大喜瞬间落到大悲,反差太大。
“是你打昏的?”
向我走来的人冷冷的扫了一眼倒在床上的廖少,用下巴指了指他,居高临下的问我,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我恍惚片刻,我今天中午见过他,但以为以后也只是相互当做空气,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我在深思中,冰冷的水却没有冷静身体的躁动。身体的异样提醒我,他的到来似乎比刚才还要危险。
我十分不想和他在一个房子里,但他就是不肯走,直立在原地,像座冰封的雕像。我想到冰块,我又忍不住咽了口水。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一般人如果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肯定以为是关心,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立马不一样了。那是讽刺,绝对的讽刺。我抬头,看到他冰冷的脸。
我抹了一把嘴角,手背沾染着的鲜红,怪不得刚才觉得嘴角咸湿。我想我两边的脸也一定是又肿又红,在凉水的冲刷下变得麻木,感觉不是自己的。
刚才趁着廖少以为我屈服对我疏于防范,就抬起膝盖撞了他的下腹,然后在他吃痛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用胳膊肘将他击昏。
是啊,有些事可以忍,但这件事情怎么能忍呢!
“要不是你是我用过的女人,睡了你也辱没了我的名声,不然我真的懒得搭理你。”宫宸司像是在施舍乞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以为我只会屈服吗?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你,你也绝对是这样的后果。”看着居高临下的他,再听到他无耻的话语,我忍无可忍。
“你说什么?”宫宸司语调增高了几分,透着几分不相信,身体还微向前倾了一步。
看着他是生气的架势,我再次向后退了退,离开凉水,让我理智变得更加脆弱。我多想此刻离开,无奈力不从心。命运总是喜欢开我玩笑,好不容易制服了一条色狼,又来了一头可以轻易一爪灭了狼的狮子。
“都不知道在我身底下躺了多少次,还这个样子,说你是害羞呢,还是虚伪呢?”他伸手关掉水,抱着双臂盛气凌人的语气,让自己的眼睛与我的视线相平,眼底满是嘲弄。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扇动的密集的睫毛,又把手用力掐进腿上的肉里,不知是谁说过岛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而现在还提起这件事用来侮辱我,撕裂我的自尊心,践踏在他的脚下。
我们就以这种大眼瞪小眼的方式对视半天,后来还是我败下阵来,慌忙用手向后退了几步:“你别过来,我已经给毕清打了电话,他就要到了。”看着他又要走来,我赶紧提醒到。
宫宸司停顿脚步,用奇怪的腔调说:“你是想用哪个男人来给你解迷药?”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先前知道是郑佳佳给我下的迷药,我还真怀疑是他干的。不,以他阴险的手段,和廖少串通起来已经不无可能,也有可能就是他干的。
正文 32晚宴
正在这个时候,毕清身披金色圣衣,脚踏七彩云,像是一个盖世英雄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来我已经十分的神志不清了。我摇了摇头,看到的只是他从门口跑了进来。但在我心目中他就是个大英雄。
“墨墨,你没事吧?”他冲到我面前。
我摇摇头,想要站起来,毕清显然读懂了我的意思,双手扶着我的手,将我抱入他的怀中。平时这样亲昵的举动我一定会非常排斥,可现在我的身体却因为他的怀抱变得异常炽热,像是要将我蒸为灰烬似的。
毕清匆忙的擦了下我嘴角的伤口,眼睛看到浑身湿漉漉的我后,略微尴尬的别过头,转身回房将一块毛巾披在了我身上。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满是心疼,说:“现在走吧。”
我安心的将所有力量倚在毕清身上。打昏廖少前想过给宫叔叔打电话,但到时候问起原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好为难的给毕清打了电话。不得不说,这次我真的欠毕清的。
“站住。”
我们走到门口,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我被他没有情感的声音吓得毛骨悚然,先前已经看到毕清给宫宸司示意过了,我以为他会放过我们。今天真的是多波折的一天,我此时无比疲劳的神经已经承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毕清转过身,我看到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全身散发着慑人的冷色调。
我的全身的血液就像是煮沸的水壶,不断的忐忑的闹腾着。
“我已经给助理打了电话,现在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吧,她和你一起去吧。”宫宸司微微笑着说道。可依旧给人一种据我们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果然,门口站着一个身穿�